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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君逸羽抱着易清涵坐在了地上,想要行功给易清涵推运气血去去疲累,才发现她的玉佩还在自己掌中,想要还给她,却又被她推了回来,“送你,算是今年晚到的生辰礼。”
“这怎么可以,你不是说这是西武先祖留下来的,只有慕容氏的嫡系继承人才能拥有吗。”
推开君逸羽再次递回的玉佩,易清涵动了动身体将自己更舒服的缩在了君逸羽怀中,也掩盖了脸上烫意,“父皇以前有过儿子,可他的孩子都在宫变时失散了,只有我找了回来。如今,我是父皇唯一的孩子,父皇说女儿也无妨,他要学大华的太上皇,将一切都留给我。你答应了我的婚约,我的就是你的。”强忍羞意,她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父皇同意的。”
凝视着手心玉佩,君逸羽刚刚转移走的注意力再归纠结。易清涵这哪是送他一枚玉佩?分明是定情信物般的存在!是将自己送给了他!是将西武“嫁妆”许给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自16章登场一次后,长期只听消息不见人的师姐总算是再次出现了。。额,一出来就抢了阿羽,闪亮登场的有没有。。。
扶风要通过易清涵和君逸羽久别重逢的对话,交代很多之前的东西,怕说掉,所以步步为营,写得分外的慢。。明天,哦不,是今天,今天扶风要去亲戚家,我妈要我早睡早起的,码到这个时间,得睡觉去了,这章只能这样了,我们下章继续。。。
☆、第 146 章
“你今天呆头呆脑的,一点都不好。”
易清涵嗔怪的话让君逸羽回神,强挤出了一丝笑意。
以为君逸羽脸皮薄加之不适应,易清涵也不在意,转而问道:“知道时疫危险,你怎么自己还去了?”
君逸羽心头沉重间再添无奈,心知易清涵明知故问,他摇摇头并不回答。
“说嘛,为什么要去?”
易清涵难得的少女调皮微带撒娇,君逸羽抗之不过;终是顺着他的意思低声道了句,“我担心你。”
易清涵眯眼偷笑的功夫,君逸羽深藏了眼底晦涩,狠狠心将玉佩收到了怀中,易清涵见了笑意更欢了。
“别笑了,转过去,我帮你运气调理一下。”
“嗯”易清涵配合的背对了君逸羽,知道运功之时不宜言语分心,直到背上的暖意离开才开口问道:“你说被人堵在了西疆没能去到西武,以你的武功和轻功,什么人能拦住你?”
“一个白衣白发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说话间君逸羽将易清涵的身体转回正对了自己,抬手道:“闭眼,我替你按按。”
闭眼抬头迎上君逸羽的指尖,易清涵微待惊声的说道:“啊,有说大华援救西武灾民的医者中也有一位大夫研制出了治疗时疫的药方,他的身边就跟着一个白衣白发的女子,那位大夫是你吗?不对啊,消息说那个大夫是中年男子的。”
“是我。可还记得我在灵谷曾找到一本叫《化形》的书?我师傅去南里替我找到了化形胶,托车马行带给了我。”
“易容?!”易清涵忍不住睁了双眼,又感慨道:“大师伯虽然严厉了些,但对你是真的挺好的。你想要的东西,他不言不语的,却总私下替你找来。”
“嗯,再把眼闭上。对易容术有兴趣?改天我分些化形胶给你。”
易清涵摇头,“你自己留着吧,我不像你,什么都喜欢研究一番。我还道哪又出了位杏林高手,原来是逸羽你。”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自己好好调理调理。”君逸羽收回手来,又道:“我只是在灾民胡乱吃的草药中发现了几味有用的药材,药方比你研制出来得晚些,我对比了药方,我的失于暴烈,不如你的中正平和,时效亦有不如。医药之上,总是你比我厉害。”
“我比你早入灵谷七年,也就这上面能勉强强过你一点罢了。也不知你怎么学的,分心那么多还能样样不落的学出气候。”易清涵低头轻叹一声,“以前,我从不敢奢望能和你如何。你太过优秀,又是王孙,我原知你是身在云端的人,我无父无母的孤女身份,又是江湖人,根本配不上你。便是与父皇相认,有了西武公主的身份,我也···若非你今日当众说出那些话,我只怕还不敢想。”
“医药之上,你强于我的,哪里只是一点点?再说了,我的音律还是你教的呢。”哪有什么优秀,换谁顶着二十年的记忆魂魄进驻孩子的身体都会多少优于常人的!你便是因此错爱吗?心头又紧,怕自己又动摇了心念,君逸羽转口问道:“白天你父皇说你要选驯服天马子的人做你的驸马?”
易清涵跺脚,“都是父皇瞎说的,我··我只是找他要了那匹好马,说··说要送给你的,谁知从父皇口中出来竟然成了那样,你别听他瞎说。”
君逸羽又是哑然,手触胸前玉佩,拿不定主意。
以为说到天马子让君逸羽想到了白日不快,易清涵歉意道:“父皇有意试探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你别怪他。我替父皇向你道歉了。”
君逸羽摇头,说来说去都是他误了易清涵少女情丝的不是,才引了今日纠葛,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和兴帝的爱女之心和他“试女婿”的小算计?人家煞费苦心,甚至打算拿偌大一个国家当嫁妆,唯求一个真心待自家女儿的好女婿,足证真心!“只是你父皇怎么会认识我?”
易清涵脸色一红,细若蚊吟的“画像”二字。
“什么?”君逸羽没听清。
易清涵的声音微微高了些,“画像。”
“画像?他看过我的画像吗?”
“嗯。”
“他怎么会有我的画像呢?”
“画像就是画像啦。”易清涵有些恼羞成怒,“再说了,父皇问我师门的事,我和他说起过你,他知道你的翼王孙身份的。”
易清涵难得的忸怩让君逸羽恍然有些明悟,回头再看,很明显和兴帝今日作为,从一开始就将自己认作了“准女婿”,处处存了些试探心思。如此,他必然早已知道了自家女儿的心思。画像何来可想而知,甚至易清涵的“说起”也堪推敲了。师姐念着我,和她父皇说起过我,甚至还画过我的画像,让西武皇帝自行知道了我是师姐的心上人了吗?逆推出的结论又衬易清涵的用情至深,君逸羽心内更苦了。
想着王府上下,君逸羽强行甩开告诉易清涵身份秘密的冲动,“你明明是当初宫变失散到了灵谷,西武怎么会说灵毓公主命理不宜养在宫廷,自小养在民间,这才回朝呢?还有,秦叔给了你羽记的令牌的,你找到了亲人,都跑回灵谷告诉二师叔了,怎么都不知派人给我递个消息。”
“灵谷不愿与朝廷牵连,在大华地界上,有你这王孙门人说出去只有便利,师傅都不许将你的身份张扬出去,我这西武公主的身份又如何能说?至于你?”易清涵忍不住轻轻白了一眼,“你回京不过半年,又是花魁又是卫国公家小姐的,我那时不过是你的师姐,又如何敢让你分心?”
“我和她们都没什么的。”君逸羽哭笑不得,“秦叔说的还真没错。好重的醋味。”
“还没什么,旁的不说,今天我来之前唐小姐的事,父皇可是说给我了的。”易清涵撅嘴。
心头长叹,君逸羽握住易清涵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道:“唐歆被卫国公宠坏了,年幼爱胡闹,我和她表哥相熟,与她也接触得多了些。至于花魁,千落和娇娘被我视作知音和朋友,我和她们真的没什么的。”
熟知君逸羽不喜论说尊卑的性情,这样的话从他口中出来,易清涵并不奇怪。又知君逸羽不是拈花惹草的风流性子,有了君逸羽今日的“当众表白”,再说起君逸羽的风流传言,也多不过是使使情人间的小性子。见君逸羽来哄,易清涵轻“嗯”低头,看到君逸羽与自己交叠一块的双手,她有些脸热,出言却是嘴硬,“我才没吃醋呢。那时我身份配不上你,早知道你回京早晚会谈婚论嫁的。你派赵杉来找我,我一时高兴便忘了这些,听了他们说你的那些话,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让我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便是见了你也无用,不如早些去西武查查身世。”
暗暗摇头,君逸羽也不拆穿,“怎么不在灵谷多休息几天,看你累成这样。”
“与父皇说好一起在玉安过年的。”
“嗯?你父女重逢的第一个新年,是该一道。那也可以慢些赶路啊,今日才腊月二十,小年都不到,年关还没有呢。”
“时间紧张,从西武出来赶路太急,我到了灵谷才知道你中秋后曾遇刺失踪。”
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君逸羽却是眼明心亮,“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没事了,没听到我晋封成荣乐郡王的消息吗?”
“没有亲眼看到你平安,我总不放心。”
“你···”沉默半响,两人同时开口,君逸羽挤了个笑容,“你先说。”
“只是想问问你受刺的事,既然你没事,便不重要了,你说吧。”
“我···我只是一直以为你当我是弟弟的,想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都没看出来。”
“什么时候?”脸红于君逸羽的直白问话,易清涵露出一丝回忆神色,“我也不知道。也许从你初来灵谷,天天缠着我听琴,说我弹得好听开始。我那时对你爱理不理的,你也总来,后来有一天你跟着大师伯学武累得垮了,好几天没过来,我那几天弹琴都心神不宁的,总是弹错。”
顺着易清涵的话,君逸羽回起了初见时蓝衣独奏的小女孩,琴音落寞,人也分外沉默。他那时听说了她的孤儿身份,一有闲暇就“师姐师姐”的缠着她想让她尽可能的多说话,他关护她,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共鸣于孤儿经历,在关护曾经的自己。
又听易清涵说道:“也许是开始于我十二岁那年。你可记得?就是你误入山贼窝、救了秦叔的那次,见你满身是血的回来,自小学医的我竟觉眩晕。还有,身处那般险境你都只伤人,不杀人,可后来···后来那人要欺负我,你救了我,还杀了他。我记得那是你第一次杀人,从不愿伤人性命的你却是为我,后来一个月内你每每看到血都会难受得想吐,我到现在还记得分明。”
不知不觉中易清涵靠在了君逸羽身上。回忆起第一次杀人的场景,君逸羽依旧觉得难受,微微闭目抱住了易清涵,他亦记得分明。年幼轻信的易清涵中了他人的春#药差点被玷污,而他怒火冲天,气血上涌,杀了那欲对幼女不轨的禽兽。只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你知道的,那次我师傅也已经发现了你,正逢之前的山贼之事,他恼我不能杀人,有意考验我。就算我不···师傅也不会让你有事,不会放过那个禽兽的。”
“我知道,可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自己丢命也不能下手杀人,但为了我却做到了。”
君逸羽低声一叹,“有没有想过,那般早就定下的感情,也许只是年少无知的误解。”
易清涵的声音闷闷的透出,“不会的。知道我们的身份没有可能,十五岁那年出谷游历时,我告诉自己要忘掉不该有的感情,将你当做弟弟。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我轻浮,可是我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游历的过程中遇到过一些年岁相仿的男子,他们的献殷勤只会让我觉得讨厌。离开师门不能看到你,我连弹琴都没有心情。每天醒来我就会想,你也该起床练武了,不知道会练什么功。行医的过程中我又在想,你在灵谷会不会也在行医,会不会又说出什么让我师傅惊叹的医药论见。直到今年年初,想到你要满十五,要到出师的年龄了,我再也忍不住赶了回来,我好怕回来晚了你已不在灵谷。逸羽,在山崖再见到你的那刻,再看到你对我笑的那刻,再次闻到你怀中味道的那刻,我就知道,不会有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晚睡前的成果,易清涵和君逸羽的久别重逢的私下对话到此为止,怕交代掉什么,所以扶风拖了一觉的时间,确定自己想不起写漏的东西了才起床发文。。应该不会掉了吧。。。
这个暑假扶风计划了一场旅行,其他的暑期时间,若无意外,是打算维持隔日更的,这种存在不确定的事情,在达成之前扶风本不想说的,不过说一句好歹能算一个粗略的更文时间预报,未知时间的等文有些难熬,扶风自知,故推己及人,觉得还是说一句的好。只是若有扶风临时耽误的情况,看在扶风有言在先的份上,也请大家体谅╭(╯3╰)╮
☆、第 147 章
如海深情仿佛要将人淹没窒息,君逸羽推开易清涵,从怀中有掏出了她的玉佩。为了大华和西武的关系,也为了王府的安全,他原本打算先应着这门婚事了拖延婚期,找机会假死脱身,可这般深情让他不能也不忍再隐瞒。也许从一开始便该告知她自己的女儿身,十年错爱已然错误,懵懂无知倒也算了,既然知道了,他如何能自私的欺瞒,给她希望,误她年华,再毁她心爱!
“师姐,你的玉佩我不能要。”
“为什么?!”
“因为我····”
“羽儿!”
“娘亲,你怎么来了?!”
看到萧茹突然出现,君逸羽惊声,他与易清涵说话心绪难定,想着这假山之后隐蔽,白日都绝少人来,也就没有留心,竟不知萧茹何时寻了来!看清萧茹眼中隐有的责怪,君逸羽心中清明。娘亲何时来的?她听到我和师姐说话,知道我要说什么,特意出来阻止的吗?
“西武公主殿下,妾身大华翼王世子妃萧氏,这厢有礼了。”
顾不得质问君逸羽,易清涵脸烫的退后两步拉开了与君逸羽的距离,连不跌还礼,话都说得有些磕巴,“灵毓见过世子妃,世子妃不用多礼。”
心知易清涵的礼遇和紧张不为自己的世子妃身份,而为她是她心上人的娘亲。想到自家孩儿招惹了这样的情孽,萧茹嗔怪的扫了眼君逸羽,又道:“宴上少了主宾少了些兴味,公主殿下也是出来透气的吗?”大华与西武每年马球赛后的宫宴原有常例,因着西武灵毓公主初来,也有了为她接风洗尘的意思,萧茹故有“主宾”之语。
低声一“是”,易清涵脸皮更热,“世子妃不用客气,叫我灵毓就好。”
“这如何使得?”
“灵毓与君郎已有婚约,在世子妃面前便不是公主,只是··儿媳,自然使得。”
萧茹不置可否,引得易清涵患得患失,逸羽的娘亲,难道是见我与他私会一处,怪我轻挑,不喜欢我吗?
易清涵深情款款的“君郎”和萧茹面前小媳妇见婆婆的乖巧模样引得君逸羽身躯一震,见她的失落,连忙解围道:“娘亲,你怎么也从宫宴出来了?”
“宫宴人多,娘亲也觉得闷得慌,久不见你回来,也顺便来寻你一寻。你说出来透气的,怎的与公主殿下走到了一处?”说到这,萧茹形容端肃,“你与灵毓今日才议下口头婚约,定亲之礼未行,怎么能如此不知规矩?你是男子无妨,可若是坏了灵毓的清誉该如何是好?”
听萧茹在君逸羽面前将自己称作了“灵毓”,又论及婚约,明显是承认了自己,易清涵心头一喜,头却是压得更低了。
君逸羽的心情全然不同,娘亲这样说,又说我是男子,是提醒我,不许我将真相说与师姐吧!“我···娘亲你知道的,她是我师姐,我久不见她,看她突然变成了西武公主,想问个明白,就···是孩儿思虑不周,孩儿知错了。”
“是灵毓的不是,世子妃别怪君郎,灵毓这就还席。”
见易清涵如此回护君逸羽,萧茹的眼底也带上了叹息。若羽儿真是男子,深情如此,也真当是羽儿的好亲事,可惜···
“你”,依依不舍的看向君逸羽,碍于萧茹在场,易清涵不好再问,只将手心玉佩置于君逸羽面前,“我送你的玉佩,你真的不愿意要吗?”
“我”,君逸羽心内苦极,只道:“这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易清涵因为君逸羽推拒玉佩而微微提起的心轻轻放了下来,避开萧茹,低不可闻的一句“我知道你不稀罕这些,我的就是你的,没有什么不能要的”,就要将玉佩塞回君逸羽手中。
“不行,不行。”君逸羽摆手不止,怕萧茹打断,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才说道:“师姐,我跟你实话说吧。我不知师姐你就是灵毓公主,以为你有危险,才应下了婚姻。可我是王府嫡孙,离家这么多年才回王府,爷爷身体又不好,我若是随你去了西武,就要成为大不孝之人了。”
“父皇只有我一个女儿,家业想要我们继承,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收下它吧,我不着急,你可以留在大华尽孝,我,可以等你。”
君逸羽哑口无言。十七的女子在这个时代早已到了婚嫁的年龄,易清涵却能无怨无悔一句“等你”,连个期限都不要!这又是何必呢!
无声摇头,萧茹款步上前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