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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去打探了下,发觉时间才过去半个时辰!并且陆小凤他们已经回来了。
苏酥跟着西门吹雪来到了陆小凤他们的面前,只见陆小凤正皱着眉头和花满楼说话,见他们来了也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继续和花满楼商量对策。
“最麻烦的就是他不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花满楼倒是看向了苏酥和西门吹雪,虽然他瞧不见,方向感却特强,一瞅一个准。
“若是庄主和我们一起对付这些人,恐怕会方便许多。”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反倒是苏酥对这件案件非常好奇,“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小凤替她讲解:“杀害那个男人的不止一人,是个小型组织,而且都是江湖上的高手。”
“高手?”苏酥有些不解,高手怎么可能会联合谋害一个人?
“嗯,死者的父母和他们有仇,所以他们想用最恶劣奇葩的方式害死他。有了西门的帮忙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苏酥看向西门吹雪,等着他作答。
“好。”意思就是同意了。
突然,有花府的下人跑来找西门吹雪,恭敬地低下头:“门外有自称是庄主手下的人说要将这一封信亲自交到庄主手上。”
西门吹雪不迟疑地接了过去,拆开信封,扫了一眼之后将信给了苏酥。
苏酥疑惑地接过,看了一眼,顿时惊呆:“这么快决战了?”
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陆小凤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却依旧有些迟疑,“决战……和叶孤城?”这江湖上也只能够和他决战了。
西门吹雪大方承认:“嗯。”
陆小凤瞬间急了,“你打算去?万一没赢怎么办?万一他突然用稀奇古怪的招式怎么办?万一你没有摸透他怎么办?”
摸透……?
这个用词让苏酥不由得笑出了声,他们决斗的时候是用手摸的吗?!
她这么一笑,倒是引起陆小凤的注意了,苏酥和西门吹雪的关系比较暧昧说不定已经发展成别的关系了,所以她劝的话可能会好一点。“苏酥,你劝劝?”
“西门。”苏酥顿了顿,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陆小凤却不急着听苏酥劝西门吹雪的方式,反而回味起刚刚苏酥对西门吹雪的称呼,‘西门’?他们已经到某种境界了吗?
苏酥没一会儿便说话了,因为她已经想好了。
“这对你来说也是你所希望的,所以我不会用任何方法阻止你。但你别忘了,这是一场阴谋,我希望你和他堂堂正正打一场,而不是让他在想死的情况下和你打。”
西门吹雪也通过上次的事情知道这是阴谋了,不说遗憾是不可能的。
然而陆小凤和花满楼却听得云里雾里,他们在说什么阴谋?
苏酥简单地给他们解释了下,也不说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们对自己和西门吹雪是信任的。
陆小凤和花满楼听完陷入了沉思,也觉得需要解决下。
西门吹雪凑近了些苏酥,伸出手揉了揉她脑袋,似是安慰:“有必要让他改变这种做法。”
她很享受这种摸头杀,心情澎湃了起来,却突然严肃:“你这样子,我就更想阻止你了怎么办?”
☆、26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不舒服,所以更新不怎么稳定_(:з」∠)_
一句话,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西门吹雪一脸淡定地对上苏酥投递过来的眼神,完全没有被她的话吓得无法反驳。
陆小凤倒是吓着了,所以到底想怎么样?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等待西门吹雪的回应,因为看苏酥的神情并不像假的。
没一会儿,西门吹雪竟笑了下,声音也不像以前那样的淡。“可我知道,你并不打算阻止。”
苏酥一愣,突然佯装严肃的脸一垮,“你怎么知道!这都看得出来?”
西门吹雪轻轻拍了拍她脑袋以示抚慰:“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想要问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可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吞了下去,能被西门吹雪喜欢的,肯定是个好人啊,她自恋的认为。
看苏酥不断变化的表情,西门吹雪就知道她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
陆小凤趁此已经想了个大概,阻止不了他们搞阴谋,就只能阻止他们的最终行动。
等他大概的想清楚,苏酥已经和西门吹雪进行别的话题了,比如什么时候去京城、什么时候再一起练剑……
西门吹雪都很耐心地回答她,听完答案后的苏酥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快?”
“嗯,一个月的时间也是很快的。”
陆小凤也接话:“解决完这桩事便可以秘密前往了。”
花满楼:“为何是秘密前往?”
“不是我们,是他们。”陆小凤指了指西门吹雪和苏酥后说着,“既然是阴谋,凡事总归得小心些。他们两个已经被我列入重点保护对象了。”
苏酥:“……”
西门吹雪一脸淡然,毫不在意。
花满楼表示了解,现在只要在解决事情后作出回山庄的假象让人误以为他还没出发就好了。
而那件杀人的事情不仅有西门吹雪来帮忙了还有金九龄。在苏酥的记忆中,明明记得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可现在的他浑身贴满了‘我是好人’的标志,根本找不出半点毛病。
陆小凤通过自己的人脉硬是将那几个人逼迫到崖顶准备一一解决。
其中一个壮汉捂着自己的屁股嗷嗷的叫唤着,嘴里念叨着:“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竟然踢我屁股!”
陆小凤摇摇头,可惜了:“我们本来就不是啊,我们都是浪人。”
待在最后的苏酥默默地给陆小凤添了一句:浪荡的人!
很快,他们拔刀相对了,最为首的那位突然勃起……举起他手中的飞剑刺向了远方的苏酥。
还好苏酥的本事最近有见长,凭着本能和技巧轻松地躲过了一把。
然而有了第一把还会有第二把,到后来显然有些吃力。若不是西门吹雪还在解决三个高手,早就跑到苏酥面前替她解决了。
苏酥也知道不能一直靠西门吹雪,于是她躲藏的更远了。
根据以前练武的记忆,她机智的将内力聚集在手上,随后一掌轰出。
虽然只打到了男人的下面,但是也算有所成就。
这个男人面带羞涩以及愤恨,他提剑就是砍苏酥的身体。
若不是西门吹雪已经解决了自己那边的人然后过来帮苏酥,苏酥的身体可能已经分为两半了。
西门吹雪表示很愤怒,自己的女人谁敢碰?简直找死!
只用了一招就割破了男人的喉咙。
苏酥跑过去献殷勤:“我刚刚有打到他下面!好像你教我的有用耶!”
“下面?”西门吹雪看她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问。
苏酥笑了下,在男人面前说这个有些羞涩,但还是说了:“对呀,就是不可描述的部位啊。”
“……”
两人在混乱中闲聊,这引来了陆小凤的注意。陆小凤抽空提醒着二位:“别聊,先帮忙解决几个好吗?”
西门吹雪淡淡看了眼陆小凤,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也可以的。”
陆小凤‘啧’了一声,“速战速决。”
苏酥看了看西门吹雪,拍拍自己的胸膛保证:“你快去吧,我能护好自己。”
西门吹雪虽然不信,但只要自己挡好就不会有问题。
她找了块较为安全的地方躲着,却露出了半个脑袋观察战况。
看得正心惊,突然有一具尸体飞了过来,吓得她赶忙躲开,却不小心把脑袋撞在了石头上。还好她脑袋硬,除了疼没有其他感觉。
等那些人幸存的敌人全部被废武功了后,苏酥才走过去,但因为脑袋疼的厉害,走的时候有些摇摇晃晃的。这举动很快让西门吹雪注意到了,他微微蹙眉,走过去扶住她,声音有一丝担忧:“怎么了?”
苏酥揉了揉撞到的地方,“没,就是撞到了。”
可刚说完,她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西门吹雪连忙接住她,看了眼陆小凤之后便抱着苏酥迅速地飞回花府。
将她安置在床上,仔细地搭着脉,确定了没有其他事才松了口气。没一会儿,晕过去的苏酥醒了,西门吹雪问着她:“还有哪儿不舒服?”
苏酥眼神迷茫着,张了张嘴半响后才问:“你是谁?”
“……失忆了?”
“好像吧。”她坐起身,对上了西门吹雪略显担忧的神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笑点太低,她突然笑出了声:“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西门吹雪反悟过来,这是装的失忆!
他扶着苏酥的肩膀,十分真诚地问她:“真的没其他事?”
“嗯,头有点疼。”她恢复正经。
西门吹雪:“待会给你配点药。”
苏酥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道:“其实可以不用药,你亲我一下我就好了。”
西门吹雪:“……”
“真的,你亲我一个呗,反正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亲一个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苏酥开启了无耻的技能。
西门吹雪没有任何动作,但苏酥却看得出,他这是害羞了。
她继续说:“你不上我来!”说完便起身扑过去,作势要吻他。
门是半开着的,他们的举动很快被走来的陆小凤看到,他挑挑凤眉,站在原地调侃:“呦,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的。”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听陆小凤的声音就知道了为什么来的不是时候。
苏酥一点也没有被抓包后的脸红,她还是趴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动作。
西门吹雪比较无奈,他象征性地在苏酥额头留下一吻,随后问她:“这样呢?”
虽然只是额头,但对于苏酥来说已经很满意了。她重新爬回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陆小凤他们还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显然他们要说的内容这个距离也可以说出来:“明日出发吧?”
西门吹雪替苏酥拉了拉被子,轻‘嗯’了一声,随后对着苏酥说着:“休息会儿。”
许是他的声音具有催眠的功效,她闭上眼睛,困意就席卷全身,让她沉沉睡了过去。
西门吹雪在出去之后,独自去了后头空旷的场地开始练剑。
陆小凤等人也不做打扰,西门吹雪这是认真起来了。
☆、27
大家好,我是西门吹雪,这是一篇十分不正常的番外,有损我在原著里的高大形象,所以慎入。
是这样的,我从小就在一个十分微妙的环境下长大。至于为什么要称为微妙呢,是因为我七岁开始习剑,然而不管是七岁之前还是之后,我都只见过我父亲一面。而我的武功都是自己学习琢磨出来的。
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已经习剑一年,而我父亲却突然出现要和我打一架。这一架是害得我受伤最深的一次。
这个喜欢自称为玉罗刹的男人在临走前还掐着我的脖子对我冷嘲热讽:“就你这样的水平还想成为神?”
可就是这个冷嘲热讽,让我从更加努力刻苦地钻研剑法。
十四岁有成。
这七年里,我受的苦不比任何人少。
江湖中的人各种夸赞我的剑法高超,可背后所受的一切苦难只有我知道。
我越来越觉得寂寞,因为无人能够和我抗衡,除了十七岁那年遇见的陆小凤。
我开始把他当朋友,当然了,我肯定不是主动的那一方。毕竟我一向很高冷以及傲娇,哦对了,‘傲娇’两个字是苏酥教我的,她告诉我这两个字的意思是可爱的意思,可我看她那眼神就知道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了。
说到苏酥这个女人,我不得不放下我的高冷去诋毁她,不,我是说拥抱她。
我和她相遇在一间破庙里头,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个很安静的妹子,可是我错了。在接下来的相处日子中,我才发现,她泼如兔子。
如果一定要细说我对她的感情,我想我是死都说不出来的。因为就像苏酥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有种感觉说来就来。
这句话真的特有道理,或许从遇见她的第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在冥冥中注定了。
记得她有一次受伤,我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不是见到那一刻真的很想杀光所有伤害她的人。我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也跟着难受,仿佛受伤的是我最重要的人一样。
哦,现在是最重要的人了。
我心底的空缺被她填满,只要有她在,我耳边就不会有空闲的机会。
当然了,我不是说她话多之类的。
我真的没有这么说过,你们千万别告诉她。好吗?嗯?
好的,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我是西门吹雪,我为自己带盐。
☆、28
翌日,苏酥出门的时候,恰巧碰到练剑回来的西门吹雪。她二话不说便扑了过去,左右脸颊各自蹭了蹭他的胸膛,抬起头道:“去练剑了?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西门吹雪却是牵起她的左手直往院子里,边走边问她:“叫你了会去?”
她有些心虚,“……怎么就不会?”
她好像真的不会去,她只会死皮赖脸地躺在床上各种撒娇表示不想动。这个世界上,应该找不出第二个如此了解自己的男人了。
西门吹雪带着她到了陆小凤和花满楼面前,刚站定没多久,陆小凤就看着一身蓝裙的苏酥说话了:“苏酥,你这睡的太阳都晒屁股了,想必晚上会睡不着吧?”
苏酥一脸‘你不懂’的表情看着陆小凤,“如果可以,我能够睡上十个时辰。另外两个时辰用来吃饭和休息的。”
陆小凤:“……”
一旁的花满楼闻言笑了出来,恐怕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像苏酥这么懒惰的人了。
陆小凤深深表示着自己的不服,顺便还向西门吹雪诉苦:“我说,你不管管她?越来越懒了,这以后恐怕要称为懒得出门和走路了。”
苏酥很想拍手赞扬他说得对,可还是克制住了。她将视线转向西门吹雪,就等着他的回复了。
见众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西门吹雪才淡淡地说话:“她开心就好。”虽然语气真的很淡,可谁都能听出来其中的宠溺。
陆小凤默默和花满楼抱团,这世间,连单身都不放过了吗?
他们在愁眉苦脸,苏酥却乐得像一朵花儿似得。
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各种纵容你。
下午暖风袭身,却阻挡不了他们的脚步。没走多少步,苏酥已经感受到了热,正要抱怨这样的鬼天气,突然天空传来一记响雷,吓得苏酥连忙抱住西门吹雪的胳膊。
陆小凤停下了脚步,把头抬得高高的,却因为阳光过于刺眼,只能微微眯起眼。“好像……有人在打架?”
苏酥闻言震惊了:“谁打架能这么高?”
“有,恐怕是高手啊。”陆小凤赞叹。
话刚说完,之前打架的声音已经消失,上面也没有任何人影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还是要赶路的,便也不做过多停留,直接继续往前走。
苏酥和西门吹雪在陆小凤和花满楼的后面走着,她总觉得刚刚那声音太怪异,于是问了下西门吹雪:“你有见过哪个高手打起架来会发出刚刚那种响声吗?”
西门吹雪虽然见过世面,可的确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
“没有。”
苏酥心中一愣,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他们穿来穿去而有了些问题。她在心中呼喊着系统,然而几遍过去了都没有任何的回应。这系统,恐怕是‘死’了吧?她叹了口气,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系统为什么这么不合格。
在她旁边的西门吹雪听到她的叹息声,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了?”
“遇人不淑啊,有问题想问的时候连个鬼影都不在。”
西门吹雪摸了摸她脑袋,微柔的声线打动着苏酥:“没事,等出来了好好教训一顿就好了。”
“西门,你变了!”苏酥一脸献殷勤地抓住西门吹雪的手臂,调笑道,“感觉你变腹黑了!”
他这次改为拍了怕苏酥的脑袋,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苏酥也不管他了,只管自己享受他的摸头便好了!
他们在陆小凤和花满楼身后秀着恩爱,陆小凤和花满楼却深深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恶意。
为什么背对着也能够感受得到?为什么他们就没有女朋友?为什么一定要安排西门吹雪先秀恩爱?
一路怨念着,终于,他们各自得到了马!陆小凤大笑:“终于不用忍受他们了!”
可陆小凤骑着骑着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苏酥和西门吹雪共骑一匹马?
他开始不开心了,突然,马儿发出一声撕扯的叫声,并整匹马都往后倾斜了四十五度。陆小凤紧紧拉住缰绳,往地上定定一看,竟然是一具尸体!
苏酥就在陆小凤后头,见他停下来往地上看,她也好奇地想要站起来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躺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未等他们全部反应过来下马,金九龄就带着六扇门的人来了。他看到陆小凤等人也是一惊,叹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