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意走出殿,烘热的身体被夜风一吹迅速降温。四肢冷下来心火却熊熊燃起。如意回头瞪一眼敞开的太子殿大门。
快近丑时赵盘这才洗漱歇息,床榻被褥已经烘热。赵盘躺下后内侍放下半边幔帐轻手轻脚退走。也许是食过宵夜,赵盘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沾枕即睡。在迷糊之际,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瞬间清醒过来。不着痕迹掀起被褥摸向莫邪,赵盘静待时机欲一击毙命。
“特意进宫来看你,你理都不理我,当了太子脾气也见涨。本来想教训教训你的,不过看你这么努力熬夜念书,算了。不过也不能白来一次,总要拿点什么,不然不像我的作风。”
赵盘右颊一暖的同时松开莫邪,正当他想睁开眼时,温温软软的物什落在唇上,先是轻啄继而重吮,他一惊之下呼吸都吓停了。这是怎么回事,来的人是不是如意,声音是她的没错,但怎么做出如此举动。赵盘整个脑袋乱如一团糨糊,略显冰凉的手指捏住下颚一按,他顺从的张开唇,滑腻的物体钻进口腔。它在他嘴里四处乱窜,他僵着舌头动也不敢动,任它冲撞折腾。好在它并不是一味的欺负,不多时也温柔起来,抵住他的轻轻的一下下拨弄…
这是一场残忍又持久的酷刑,她压在他身上恣意逗弄他的唇舌,做尽一切擦擦嘴窜上屋顶走人了。可怜的赵盘确定人走后才坐起身拉来被子盖住陷入窘境的下半身。
“明晚还来不来呢?”他摸着唇很是期待,不过当务之急有其他的事做。“来人备热水!”
连着几晚赵盘都睡的挺早的,他还特地沐浴漱口,不过让人失望的是如意再也没有来过,赵盘每每等到鸡叫才算死心。自己的学生几天以来面色始终憔悴,琴清特意放赵盘的假,她还很好心的把这事告诉给如意。
“没事的,少年精力旺盛失眠很正常。”该,让你小子装睡不理我。那晚如意亲赵盘的时候已经发现他是醒着的,不知道的情况下无视她也算了。明知道她来了还继续无视,这次是小惩大诫。
如意满不在乎,琴清作为局外人也不好管太多,假期一过还是继续教书,但唯一的学生已无法保持淡定,死撑一个月赵盘到达极限。
“请太傅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什么忙?”
琴清虽是太傅却不住在宫中,秦王赐下一座太傅府离咸阳宫很近。但琴清还是习惯蹭乌家庄的厢房,一来风景好,二来够热闹。
入了乌家庄,琴清与迎面而来的赵雅打招呼。互相赞美完对方的头饰与服装,赵雅注意到琴清身边的新婢女,鲜少女子长的这么高壮的。赵雅越想看清这婢女的容貌,她越是闪躲。
“这位姑娘你是哪里的人?”赵雅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姑姑,琴清找如意有些要事。”琴清上前一步挡住婢女笑道:“请问如意现在何处?”
“正领着那批绣娘们绣你那件百蝶衣呢,早晨我去瞧过差不多要完工了。”赵雅被这一打岔忽略婢女的存在,“那裙子真是太美了,每只蝴蝶都绣的活灵活现,倩儿老早就盯上了。你快去吧,晚了可要被倩儿抢去穿了。”
“小倩喜欢便拿去穿,咱们姐妹还在乎这些。”琴清嘴里说不在乎,脚下的步伐加快起来,最后开始小跑。赵雅无奈的笑着摇头,继续忙她的事去。
匆匆赶到西厢房,里面正热闹着。衣架上挂着一条白底长裙,裙身色彩缤纷,十来个绣娘围在一边检查裙身上的刺绣。根据如意的要求,九十九只蝴蝶大小必须一致,但飞舞姿态不可重复,色彩亦不可重复,更不可颜色冲撞分布杂乱,这就很考究绣娘搭配的眼光。如意请的绣娘都是四旬的妇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顶尖高手。
“牛逼啊,这手艺,东方不败和这些高人相比算个毛毛。”这件裙子绝对够资格进博物馆,如意感慨不断,等了许久的赵倩直问好了么,她恨不得立即穿上身试一试。
“这裙子不是你的尺寸。”琴清比赵倩高半个头,三围尺寸也不一样,但不论如意怎么说,她就是不肯打消试穿的念头。
“好姐姐,亲姐姐,你让人家穿一下试试看嘛。好嘛~姐姐最疼我的~”赵倩央求着摇动如意的手臂,被缠的不行如意点头准了。“说好了就这一回。”
“就一回。”赵倩连连点头,在屏风后去掉外袍中裳,赵倩小心翼翼穿起百蝶衣,走出屏风收到一连串赞美喜得她翩翩起舞令人赞叹。赵倩作为政治联姻的筹码,自幼让赵王命人栽培调…教,琴棋书画歌舞等科目最擅长是舞艺。
仙衣美人舞姿风流,最妙的是裙上的五彩蝴蝶仿佛是活的,随着主人身形翩翩舞动在四周,真正的蝴蝶仙子一般,这也是百蝶衣的最终奥妙之处。路过的人无一不驻足贪看这美好的瞬间。
“如意!”
琴清赶来瞧见这一幕心里酸的快要哭了,果然她心疼赵倩多一些。
“我的乖乖别哭啊,我就是让她试了一下,还要再做改动。小倩美够了吧,快点换下来,还不听话了是吧。连晋,拦住她,别让她跑掉。”连晋横剑一拦,逃跑失败的赵倩瞪他一眼返回厢房。
如意拉着琴清的手一起进到厢房内,她劝道:“你是姐姐,让一让妹妹嘛,她还小呢。”
“你明明说过这衣服是送给我的,仅此一件世上无双,你让小倩穿,你就是喜欢她多过喜欢我。”“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喜欢谁多一分,喜欢谁少一分的。”如意自认一碗水端的很平。
“就是嘛。”赵倩从屏风后方探出脑袋附和。
“边儿呆着去!就你这丫头惹出来的事!”瞪一眼过去,赵倩哼一声缩回去。
如意一秒切换笑脸,理一理琴清的发带,她道:“今天教学累不累?太子没有调皮吧,好像瘦了些,一定是累的。晚上我亲自熬汤给你补补身子,姑娘家圆润些才招人喜欢。”“我不要旁人喜欢。”
“倩儿喜欢也不行?”赵倩更完衣凑过来,如意一拍她的后臀凶道:“摆弄你那些花儿草儿去。”“偏心眼儿。”赵倩笑嘻嘻跑走,她穿过那么美的衣服,好满足。
“晚上的补汤想吃咸的还是想吃甜的。”“我都要。”琴清转着眼珠子忍住笑,一开始她确是有些气,看如意紧张索性逗逗她,瞧瞧能接住几招。玩兴一起,琴清就把一个重要的人忘在脑后。
“哎呀,姑娘大了难伺候啊。好,咸的甜的都做,只求对妹妹笑一笑。”琴清一听眉开眼笑,让如意越发觉得这姑娘孩子气了。
“老婆子一瞧如意姑娘就是会疼人的,可惜是托生女胎。”“也不知将来哪家的小子有福气了。”绣娘们乐成一团,如意从来不摆架子,虽是雇佣关系倒处的十分融洽。
“婶子们再瞧瞧衣裳还有哪里需要的改进的?”衣服重新挂上架子,绣娘们和琴清一起围上去七嘴八舌的讨论。如意则满脑子考虑晚上熬汤的材料,突的掌心一暖,诧异是哪个色胆包天的敢对她下爪子。一扭头,她看清是谁笑喷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严打的厉害,有爱的亲亲场景,咱们一章章拆开来。
☆、教导?教导!
赵盘知道如意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姑娘,是那种你一回头她就勾搭别人一起跑路的那种类型。她从很小的时候起靠一张嘴哄的赵雅另眼相看。赵盘很不屑,爹死的早导致他开智也比普通的小孩提前许多,当时他身高还不及赵雅腰间,已经从心底里鄙视这种巧言令色媚主求荣的刁奴。
如意慢慢长大,赵雅起居生活越发的离不开如意。赵盘清楚这种家养丫头再能耐也止步于此,掀不起什么浪花来。想再爬高一步,除非勾引他爬上床才有可能。等到那时,他一定会狠狠羞辱她一番。
一年年过去,如意并没有任何爬床的动作,甚至根本无视赵盘的存在。在她眼里除了赵雅还是赵雅,旁的人是不重要的,是不用理会的,即便赵盘是赵雅的独子,是赵府小主人也一样。如意过于傲慢,赵盘等着看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丫头最终会是个什么下场。
最近赵穆时常过府,次数频繁的令人生厌,赵盘不屑奉承借口出去玩,等到发现事情不对头已经来不及了。亲娘昏迷不醒药石无效,赵盘害怕唯一的亲人也要离他而去。可恨的如意得赵雅百般疼爱,赵府遭逢大难仍一脸事不关己生活如常,或许赵雅对她而言也是不重要毋须理会的人。
赵雅倒下的那段时间,赵盘想了许多,他试图分析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结果发现越理越乱。另一边如意还是怡然自得的过日子,这怎么能容忍,赵盘忍不住发脾气,尽数将心里委屈、恐惧与愤怒发泄到奴仆身上。罚到如意了,她默默接受却不像别的人会私底下抱怨。如意还是如意,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不重要的存在,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动一下眼皮吧。后来赵雅醒了,第一件事居然是让如意来教导自己。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赵盘绝不合作。
在那些快要发疯的日子里,赵盘发现字写的端正了一些,握剑的手不会总颤。这是自己勤奋努力所致,与鞭策他的如意没有任何关系。谁让他出去转换心情时,她总是阻拦,这个丫头依旧是该死的存在。但最该死的,每次如意晚点不到,他就忍不住想,她是赵家的奴婢,为什么不能事事以他为先。
也许很多事总要事后才弄得清楚是非对错,如意离开赵府了。没有佞臣赵穆的纠缠,没有趾高气昂的婢女,日子应该是舒心的,但总是空落落的。赵盘一个人时会回忆起以前,他对如意一直不友好,得知她暗地里为这个家做了不少事,依然不给她什么好脸子。幸好她还会回来,三年之约,到那时他一定会调整好心态,用最真挚的微笑来迎接。
一晃眼三年过去,总算是盼到人了。如意归来的模样很落拓,身上的衣裳褪了色,发丝黏连在一起不知多久没有洗过,因为赶路整张脸灰蒙蒙的,最可笑的是她身后那一板车的货物。如意变得和肮脏的市井流民一样,但眸子从未像现在这般亮过。
府里吃的好穿的好,调养了一段日子,如意仿佛一夜细雨淋灌后的兰花,褪去附着在身的尘土,依然幽静娇美,只是她的性子比以前更厉害些。仗着剑法高强不将赵盘这个先入门的师兄放在眼里,呼喝打骂随她心情而定,仿佛要把以前受的委屈尽数还回来。而且在她眼里除了元宗外,旁的人依旧是不重要的,是不用理会的。怎么才能看到他,赵盘想了一夜也叹了一夜的气。
如意现在眸中满是赵盘的脸孔,很奇怪他为什么突然跑来,还男扮女装那么可笑。只来得及说个“你”字便被封口了。他狠狠吸吮几下撬开齿关发动进攻,不费吹灰之力捉到香舌一通乱吸,疼的她推搡抗议。结果这一推他搂的更紧,鼻翼相对他恶劣起抢夺她的空气。
氧气不足,腰也快被勒断了,她渐渐失了力气靠在他怀里。仰着头凤眸微眯,被吻至红艳的樱唇微微颤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他吻的更为凶猛,缠紧香舌摩擦,将搅出的甜津吸的干干净净。
“我足足等了你三十五日,你整整折磨我三十五日,无时无刻。”埋脸在她颈窝之间喘息,脸上的脂粉自然而然擦到衣服前襟处。
“这半年你过的很逍遥快活吧。”缓过劲来他再度覆唇而上,啃咬舔吮间仍不忘问道:“那些媚…媚死人的…手段…嗯…和什么人学…的…嗯…凤儿…怎么不说话…”被紧紧圈住怀里的人被这般热吻怎说的出话来。
“凤儿?”赵盘发现有些不对劲急忙停下,又是扇风又是喂茶,如意慢慢缓过来。“你疯了吗?”这般亲吻法,她有可能死在洞房花烛夜,死因:缺氧窒息。
“这不是你…你教的…”赵盘有些心虚,眼睛移来转去的不敢看如意。刚才的确是差点闯出祸来,不过看在他这些日子相思成魔的份上,她补偿一些也不为过的。
“这种吻法我可以对你用,但是你不能对我用。”如意开始忽悠,“你想想为什么这世界上有男女有别的说法,为什么男人的力气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女人是天生被温柔呵护的一方,不像男人皮糙肉厚耐摔打。你看上次我亲了你,你一点事都没有吧。反过来呢,我差点一命呜呼。”
“别说这种话,方才是我冲动,不会再有下次。”赵盘双眼湿漉漉的,他从来不知道如意这般脆弱。亲重一点竟会死翘翘。
“嗯,孺子可教。我现在要教你另外一种亲吻的技巧,首先请闭起眼睛,我不说睁开你不能睁。”赵盘依言闭起双目,如意赶紧拿衣袖狠擦赵盘的脸庞,那一脸可笑的胭脂擦干净,她可以放心下口了。
“亲之前要先擦脸?”还有这种奇怪规矩。“不是,因为你的村姑装扮影响到我发挥,所以先擦掉,你不要说话。”赵盘闭紧嘴唇,“别抿的太紧。”把唇肉都缩进去,还亲个屁啊。
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如羽毛般的轻抚着,接着柔柔的吸吮,他照着模仿,还感觉不到其中的乐趣。当她打开他的唇,舌尖轻触再分开,一次次的两人本能的心跳加速起来。一双手悄悄摸到腰间,她敏锐的觉察到立即增加一条不能乱动的命令。
由于被打断,上述程序又重头来了一遍,他好像找到窍门,掌握力道温柔的迎合,而不是凶狠的掠夺。这次配合的很好,呼吸频率一致,双方都没有透不过气的感觉,只是口腔内的温度过于炙热,他渴了。但她不停,他舍不得放开。
“这么晚了?”迷朦的凤眼恢复清明,如意暗道糟糕要来不及做晚餐了。“盘,你在屋子里等我,我去伙房交代几句,最多半个时辰回来。盘?你清醒了吗?觉得晕的话去床上躺一会儿。”如意急匆匆跑了出去。
赵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欣喜万分的躺到床榻,被褥上满满如意的味道。他开心过后开始紧张,过了今夜他正式成人,不过要不要拒绝呢,无媒苟合让赵雅知道还不骂死他。可是如意要求的,被骂一骂也没关系,男人嘛皮糙肉厚不怕的。
半个时辰后如意果然准时回来,望着床上的半裸男,她怒道:“穿上衣服你给我滚回去!”
☆、风暴?风暴!
赵盘遭受前所未有的大危机,市井谣传他并非赢异人的亲生骨肉。阳泉君在朝堂上当着朝臣的面,直言朱姬与吕不韦关系密切,大王被奸人蒙蔽浪费米食在给别人养儿子。赢异人嘴上说不信,心里开始犯嘀咕。为了扫除疑虑和巩固太子的地位,赢异人同意采用项少龙的方法来一场滴血认亲。
亲子鉴定的法子是项少龙提出来的,他自然有手段帮着赵盘蒙混过关。经过混血实验,证实赵盘的的确确是赢异人的儿子。阳泉君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表示失望,从开始到宣布,整个过程他满脸微笑。当赢异人斥责他道听途说,这才装模作样的下跪狡辩一番为自己开脱。
退朝后阳泉君还没有出宫,秀丽夫人遣人请他一聚。得知结果,秀丽夫人大失所望道:“我儿再无机会成为大王。”
“非也。”阳泉君高深莫测一笑,“本君这一招‘一石二鸟’才刚刚开始显出成效。”“君上是何意?”秀丽夫人怎么追问,阳泉君再不肯多言。吕老头知道真相的表情着实精彩啊。想到得意处,阳泉君捋须大笑。
丞相府内一干下人跪了一地,各个噤若寒蝉,打吕不韦回府到现在他打砸不少物件。管事机灵已经命人去寻吕娘蓉回来灭火,吕不韦平日最疼惜这个女儿,想来能哄的住。
“他不是我的孩儿!不是我的孩儿!不是不是不是!啊!!!贱人!贱人!骗我这么多年!贱人!”
吕娘蓉一跨入府便听到怒吼声,驻足细听是她爹爹的声音没错。
“小姐可算是回来了,快劝劝相爷吧。”贴身婢女跑来附耳低语几句,吕娘蓉心知不妙急忙去到吕不韦的寝房。
房内满地狼藉,吕娘蓉一时连下脚的空隙都找不到。“爹!”在屋门外喊了一嗓子,鬓角散乱已然癫狂的吕不韦充耳不闻。举起一陶壶狠狠掷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砸完一个,吕不韦又就近抄起一个举过头顶。
“爹!”吕娘蓉欲进去,贴身婢女死死拽住,“小姐不要进去,万一伤着…”吕娘蓉挣脱不开不断大喊着爹爹,喊了几声泪流满面。
许久之后吕不韦终于听见呼唤,缓缓转过身来。看见女儿正哭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