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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夜轩长吁一口气,顺势抹去额上冷汗,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但总归是皆大欢喜了。想罢,夜轩侧首望向另一边的夜一与魔梢绫,她二人竟然已经旁若无人的亲热了起来,丝毫没有估计他人的感受!真是……过分!夜轩顿时觉得好生尴尬,身处这结境之中,自己活脱脱就是个人形电灯泡,太多余了!还是识趣点,走人吧。夜轩长叹一声,轻抬皓腕,笼罩着众人的巨大结境随之粉碎,缓缓消失于虚空之中。然,当结境彻底泯灭的一瞬,夜轩望及外面的场景,顿时就呆在了当场。
“…………………”
“………………………”
结境外,黑压压的死神大军把曾经的结境所在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他们形形色色的眼神,有的暧昧、有的古怪、有的诧异、有的吃惊,一言难尽、意味深长呀。被这成百上千双眼睛直视的感觉,当然不好受。两位夜一、两位碎蜂以及夜轩总计五人顿感毛发皆竖,怎么都跟看动物似地!呆滞数秒以后,两位碎蜂最先惊醒了过来,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从两位夜一的怀里脱离,并且保持数米的安全距离,妄图‘撇清’关系,她们红透的俏脸之上清楚的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另一边,夜轩着实没料到结境之外会是这么一番光景,作为职位最高的BOSS,夜轩必须得站出来,打破沉默。当下,夜轩轻咳一声,缓解尴尬,正色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人群一动未动,缄口不言。很快,山本排众而出,面部表情颇有些古怪之色,出言问道:“不知陛下与几位大人方才在结境之中商议何事?何故四枫院家宅也成了……一片废墟?”
“…………………………”一万只神兽气势汹汹的于心中奔腾而过!这该如何作答?难道要告诉山本,她们刚才在结境之中拼了个你死我活,为了孩子归属吗?!这样的答案,即便是两位铁打脸皮的夜一也说不出口啊……
“…………………………………”
“………………………………………”
“陛下?”山本微眯着眼睛,审视着夜一、夜轩等五人,丝毫没有退让的自觉。看来,今日不问出个名堂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夜轩眉黛一敛,那股子火气噌噌得往上冒,一发不可收拾!原本,刚来尸魂界时便被山本与上任灵王摆了一道,已经窝了一肚子火了!方才在境界之中又让两对夜一、碎蜂给刺激一下。这下可好,刚出结境这老奸巨滑的山本又来触了霉头!是可忍孰不可忍!夜轩握紧秀拳,青筋直跳,忿而道:“孤与灵王、砕蜂队长传授天界女子繁衍之法,总队长咄咄相逼,是否过程也要说给你听听看呀!”
此话一出,整片废墟鸦雀无声,静得跟坟场似地!任是山本如何了得,面对这个颇为尴尬的‘繁衍之法’亦是老脸一红,根本呆不下去了。愣了几秒,山本一声不吭,转身一个瞬步便已消失在原地。而一旁目睹了事件全过程的死神们,摄于夜轩此刻的雷霆之怒都没有吱声,立马作鸟兽状散。半响之后,在静灵廷的各处番队都冒出了冲霄的爆笑之声,整整持续了一夜!
听说松本险些没笑背了气去,当即奋笔疾书,记录在案。【松本八卦周刊第一千零二十二期。天界女子繁衍之法,衍垮四枫院大宅,激烈吗?!总队长亲往实地关怀,真的是好奇吗?!】
………………………………
无论如何,这无比混乱的一夜就在夜轩这一句尽毁山本一世英名的经典语录后,落下帷幕。夜轩可算是出一口恶气,浑身通泰!而,由于四枫院家宅已经被天界女子繁衍之法给‘衍’成了一片废墟,所以作为即将大婚的新人yeyi与砕蜂只得提前搬入王域,日出以后的大婚仪式地点也被迫做出了细微的改动。四枫院家的家臣与蜂家的人手忙碌了整整一夜,总算是收拾好了这一烂摊子。至于夜一、夜轩、魔梢绫三人,在经历了如此精彩纷呈的夜晚,哪还能睡得着?所以干脆不睡了,反正她们也没有必须睡眠的必要。大家围坐一团,一边饮茶笑谈,一边没良心的望着一干焦头烂额,彻夜准备大婚的死神们,然后默默的等待天亮的到来。
盼呀盼,这个人生之中最为重要的日子,总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大结局
第二百五十五章大结局
尸魂界
骄阳在远处山头冉冉升起,将静灵廷高耸的白楼镀上了一层金边儿,耀眼无比。今日是新任灵王的大婚,于尸魂界而言,双喜临门。护庭十三队有史以来第一次集体批假一周!这是一个理应狂欢的日子!整个静灵廷张灯结彩,比过年了还要热闹非凡……松本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以后,她手持记事本、高清相机等必备装备,全副武装,四处奔走,为了尸魂界的八卦娱乐事业拼搏在最前线!
………………………………
而,作为新人的yeyi与砕蜂身着和服,高挽发髻,美艳不可方物。二人相辅相携,一同乘坐四枫院家的神轿,在贵族仪仗队伍的簇拥下缓缓行过神桥,往王域方向前进。
无论是这个地方,还是这个日子,于砕蜂而言,有太多的百感交集。犹记得儿时同父亲便是立身于这座神桥之下,仰望着身侧的四枫院公主,那一次惊鸿一瞥,就成了永生永世的牵绊,种下至死不渝的因果循环。而今,美梦成真,皆大欢喜,就像……还在做梦一样,如此的不真实。砕蜂眸蕴泪渍,难以抑制心中的复杂情感,往事一幕幕回放,悲欢离合、生死一线,能够走到今日,该是多么的不容易。失神时,忽感手中一暖,砕蜂微微轻颤,侧首相望。Yeyi眯着那双灿若骄阳的金瞳,弯成了月牙状,那是只会对自己展露的迷人笑容,叫人不知不觉的沉沦其中,就像是溺水了一样。砕蜂云里雾里,启唇念道:“yeyi大人,您真美。”
“………………………”yeyi为之一愣,还是头一次听见砕蜂直言不讳的讲这样的话。女为悦己者容,即便是yeyi,闻听心爱之人对自己的夸赞,仍旧会心跳加速。更何况,还是在二人的大喜之日。Yeyi喜欢这样的感觉,并且享受。少许,yeyi回以柔笑,四目相接,诚然念道:“你更美。”
多么美好的画面,多么浓烈的爱意,多么炙热的目光,只不过……,…………“够了吧,你们还要看多久?!到了到了!”夜一嘴角抽搐的环胸站在神轿旁,虽然有些大煞风景,不过她真的已经给了二人很长的时间了!无奈,这一对新人太忘我了,根本不曾留意到飞逝的时间,再这么看下去,就该错过时辰了。
“啊~真是抱歉,让亲王殿下久等了。”yeyi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难得没有对夜一摆出脸色。说罢,yeyi也不管此刻身着多么华贵的和服,纵身一跃跳下神轿,顺势挡住了一旁正欲上前搀扶自己与砕蜂二人的礼仪。Yeyi扬起手掌递到砕蜂跟前,含笑道:“来吧,今日让我亲手接你。”
“yeyi大人。”只要是你的心爱之人,甜言蜜语听多少也不会腻歪。砕蜂略施粉黛的俏脸顿时漫上了诱人的红晕,在诸多礼仪的注目下,砕蜂探手落于yeyi的掌心,如她所愿,在这个只属于她们的日子里,将一切都安心交给她。
Yeyi神态专注,稳稳当当的接住砕蜂,让她的每一步都感受到自己的搀扶与照顾,让她容易敏感而受伤的心扉彻底敞开,忘了曾经的挫折、忐忑。因为,从今日起,无论前路如何,都将由她二人相辅相携的走过……,…………
砕蜂能够感受到来自于yeyi的期盼,从她柔情的目光,从她无微不至的一举一动,全是她充满爱意的赤诚之心。
“好了。”yeyi施手拂过砕蜂略微被风吹乱的刘海,然后将她牵住,十指相扣。前方,是通往王域的红毯,亦是她们即将行礼结缘的新家与未来。Yeyi绽放笑颜,带着砕蜂一步迈入,道:“走了。”
“好。”
……………………………………
尸魂界王域
倾斜向上的几百个梯阶尽头,夜轩高坐神台,身侧是夜一、魔梢绫,三人为了尊重尸魂界的礼仪,纷纷换上了贵族和服。再往下,阶梯两侧分别坐着四枫院家的一众长老、家臣以及山本、各番队长、贵族。可谓坐无缺席……,…………
婚礼仪式在正午十分准时进行,繁琐的礼节,枯燥乏味。不过,众人的兴致还是很高的,毕竟于yeyi、砕蜂的大婚,所有人都是由衷的祝福、高兴。夜轩作为主婚人兼赐婚人,手持长长的宗卷,站在高处发表婚前演讲,大意也就是祝贺新人长长久久,早生贵子之类的……废话。不过,这个过场是必须得走一走。没有叫众人无聊得昏睡过去,夜轩适时做了结束语,进入正题。
“下面,孤宣布……婚礼仪式开始!”
“砰砰!”话音一落,王域,乃至整个静灵廷奏响神乐,烟花齐放,普天同庆!
一对新人在仪仗队的簇拥之下,缓缓入场,经过几百阶楼梯的‘长途跋涉’以及两侧热情围观者的衷心祝福,yeyi、砕蜂终于‘千辛万苦’的来到了高台之上。
夜一与魔梢绫百感交集,相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抚掌祝贺。这样的画面大有一种自己二人结婚的错觉,并且,从某一种方面来讲,真的可以这样认为。无论如何,夜一、魔梢绫此刻的内心,毫无疑问是无比的激动。
夜轩早已用实际行动言明,尸魂界的yeyi同样是她的姐姐。此一刻,在夜轩眼里,yeyi的婚礼与夜一的婚礼,都是姐姐的婚礼,没有任何差别。要非上一任灵王老狐狸算计一场,夜轩此行是希望将yeyi、砕蜂接回天界,从塑肉身。而今,这个愿望无疑落空了,想罢在蓝染之事结束以前,夜轩都无法得偿所愿。不过,也罢。今日能在yeyi二人自以为从小长大的地方,以及她们死神朋友的陪伴之下行礼结缘,也是一桩值得庆贺的大喜事。夜轩携着一花篮,亲手送到二人手中,那是天界用以祝福的物件,至于那些名贵的礼物,私底下早已搬到王域里放着了……“恭喜姐姐,砕蜂姐。”
“既然是妹妹的祝福,我就不说谢谢了。”yeyi与夜轩、砕蜂三人,相视一笑,姐妹情意,皆在不言之中。作罢,yeyi牵着砕蜂回身走到高台深处,那里摆放着尸魂界四枫院家、蜂家的宗庙牌位以及天式、魔摇筝的画像灵牌。
“拜跪宗庙!”礼仪庄严的声音划过长空,喧闹之音相继消停了下去,所有人屏气凝神,万分激动的等待这最为重要的一刻。
然,也正是在这一刻,一个天界神将面色惨白飞驰而来,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神将一路来夜轩近前,仓皇跪下,惊道:“陛下,有破面来袭!”
“什么?!”没等夜轩反应过来,一旁的夜一、魔梢绫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蓝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看看今个是什么日子!”
夜轩愁眉蹙额,既是愤怒、又是难做。万万没想到啊,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更加没想到,蓝染偏偏选择了今天!可真让自己下不了台……,………一旁的仪式也因为这突发情况暂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夜轩身上,准备看她如何解决。夜轩身处风口浪尖,两难之境,沉凝了片刻,出声问道:“来人有多少?”
神将不敢怠慢,当即作答:“只……只一人而已。”
“………………………!!!!”毫无疑问,这话不仅惊到了夜轩、夜一、魔梢绫,就连一旁默不作声看戏的山本等人都傻眼了!蓝染仅派一人来破坏婚礼,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夜轩双眸一凝,于此话可谓惊怒交加,忿而斥道:“你们是废物吗?!一个人也处理不了,难道要孤亲自动手!”
“陛下息怒!破面是只有一人而已……,…………可是……”神将支支吾吾的讲了半天也没讲清楚,那惊惧的目光别有深意的偷偷瞥向魔梢绫,断续道:“可是……魔啸天将军与此破面同行,一路势如破竹,我等……拦不住啊!”
“大胆!你胡说什么?!”效果立竿见影,一提到魔啸天,魔梢绫顿时就脸色大变,她那个师弟可是宝贝得很,怎能叫人随意诬陷!
“西殿大人,属下不敢虚言,将军大人似在为那破面开路,我等相问,他便一个劲儿的笑,什么也不说,谁拦着他,他便打谁……,………”神将眸蕴热泪,遇上这么个蛮不讲理的小祖宗,能有什么办法?
“这怎么可能!”魔梢绫缓缓摆头,不可置信。转而望向一侧沉默不语的夜轩,她的神色甚是古怪,像是手足无措、惊疑不定,连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也不知在想什么。魔梢绫绝对相信魔啸天不会干出什么出格儿的事,一会儿等他来了,自有分晓。倒是夜轩……值得关注一下。想罢,魔梢绫收敛心神,关心道:“你怎么了?”话音一落,夜轩像是忽然惊醒了过来,她并未回答自己的疑问,只是情绪激动的紧盯着那个神将……
“你……你说,魔啸天与此人同行?”夜轩吐字的音调都有些变样了,心里狂涛怒啸的期盼与呼之欲出的念想交织纠葛,已然分不清是何情绪。
“是!”
“妹妹,你怎么了?”久久不语的夜一早已察觉到夜轩的异样,挑着时候问了一句。
夜轩轻轻喘息,胸口起伏,过了许久才启唇念道:“我离开天界之际,让啸天寸步不离的守候在赫丽贝尔身边,保护她的安全,他两在现世相识,亦可与她说说话……,…………”
“哈……,………”夜一、魔梢绫蓦地瞪大眼睛,倏忽一滞。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定格了,至此,谁都明白了夜轩何以会如此失态。近前所有人几乎是下意识的纷纷仰望王域入口的远空,在那里传来了打斗之声,然后愈来愈近,两道人影划破虚空,一路飞驰……,…………
“哈哈,哈哈哈哈!”魔啸天爽朗的大笑响彻王域,他稚嫩而俊朗的脸庞之上蕴含着兴奋的红光,继而高声喊道:“陛下,啸天给你送惊喜大礼来了!”
刺目的阳光叫人看不太真切来人的身影,然,下一秒,她便用另一种方式诠释了她的到来……,…………
“断瀑。”
冰冰冷冷的两个字,叫人日思夜想,九曲回肠。夜轩涓然落泪,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天而降,将毫无防备的yeyi、砕蜂以及山本等观礼者淋成了落汤鸡。
没错,是赫丽贝尔来了。她带着她永不低头的孤傲与冰冷伫立在天际,理所当然的斥责道:“四枫院夜一,你究竟有没有良心?我托付给你的事情你忘得一干二净!竟然还让四枫院亲自主持婚礼,你于心何安!”
“…………………………………”
“……………………………”
这可真是‘惊喜’大礼啊!‘你他妈托付我什么了?!’,yeyi是想这么问的,然而,话还没念出来,就被一旁目瞪口呆的夜一打断了。
“那个,赫丽贝尔……,………你这话,是不是想对我说啊?”夜一探了个头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尖问话。
赫丽贝尔眉宇一皱,面露困惑之色,那双幽绿的眸子来回在两个夜一身上打转,最终停在了夜一身上。赫丽贝尔试探性的念了一句:“四枫院夜一?”
“没错,是我。”夜一尴尬的点了点头,当然,这尴尬是替赫丽贝尔尴尬。
“噌噌噌……,………”不计其数的斩魄刀出鞘的声音接连响起,那股子森冷的杀气,叫人头皮发麻。
赫丽贝尔将‘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这一神技发挥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面对下方密密麻麻的雪亮刀锋,赫丽贝尔不动如山,神态自若,冷冷道:“搞错了,你们继续。”
“%!¥#%@……%%……%&(此处消音)”yeyi瞋目切齿,雷霆大怒!在这人生当中最为重要的日子,最为关键的时刻,不明不白的被人淋成了落汤鸡。且,肇事者竟然一脸冷酷的用一句‘搞错了,你们继续’,就想将责任推个一干二净,不了了之!是可忍孰不可忍啊!Yeyi拍案而起,灵王之威浩浩荡荡的向着天际而去,一时间,风云色变,鸟兽奔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位更加强势的人物一步跨出,整个王域都为之颤动了一下。夜轩冷眼横过下方一众拔刀相向的死神,一字一顿的道:“谁敢碰她。”语毕,夜轩回身面向yeyi,那一张绷得冷冷的俏脸顿时就化作了楚楚可怜,倒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反正后面的人也看不见。夜轩愁眉蹙额,低低细语:“姐姐,是我不对,算了吧……,………”
“你……”yeyi正是一口恶气哽在喉咙里,无从发泄。想不到夜轩在人前将她天帝陛下的模样做足了,转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