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樋口本来想纠正说捡大便的只有她,不够后来想想,就这样似乎也不错⊙▽⊙。
爱他,就黑他。——by忠犬樋口绪
后来在樋口的墙裂要求下,源绘凛带她去参观了自己日常娱乐的地方——书房,花园,练琴室等等。
在练琴室,源绘凛问:“妳会演奏什么乐器?”
樋口呆滞地摇头。
“竖笛都不会吗?”
源绘凛挑了个小学生必学的乐器反问。
樋口呆滞得更加厉害了。
这让源绘凛难以置信:“妳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啊?难道妳连小学都没上吗?”
“头一次上学是去年8月开始的。”
樋口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神情骄傲。
源绘凛扶额: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白痴啊……
后来她问樋口擅长什么的时候,樋口就说画画。
偏偏这个是源绘凛的短板。
嗯,这倒是有了一点命中宿敌的感觉,互相都戳中了对方的通处。
不过源绘凛没有明白,樋口根本、完全不以此为耻……
死要面子的源绘凛就算不会画画,也硬是将绘画和摄影扯上了莫大的关系,将她带到自己的摄影室去,并愣是将一个摄影小奖夸大成了国际大奖,弄得樋口越发地崇拜她。
好吧,源绘凛承认,被人这样用闪闪发光的眼神崇拜着的感觉很不错,不错……
于是源绘凛也被樋口绪收服了。
………………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不情不愿地陪樋口浪费了白天的时间后,源绘凛在努力推开樋口傻笑着凑得太紧的脸,佣人过来告知她们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源绘凛:诶?拉了小提琴之后我还干了什么来着?
她发现自己跟樋口在一起做的事情根本就是在家里瞎逛罢了。
源绘凛:!!!就这样打发时间了??!尼玛时间都被狗吃了吧!
她呆滞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樋口:这人真是神奇啊,跟她在一起,时间都过得快很多……
正在扒拉着意大利面的樋口抬起头看她,笑道:“小凛凛妳不吃吗?”
源绘凛一脸沉重:“不,比起吃,我在思考一样更重要的事情……妳今天不是一直都在吃吗怎么还吃得下啊?!”
这一天光应付樋口这个多动症,源绘凛早已经失去了耐心,在她面前根本顾不上什么优雅得体。十点的时候好不容易催她去洗完澡,就拖着她回房间,一把扔到床上,命令道:“妳给我睡觉!别到处乱跑了!”
樋口趴在床上,微微转头望向源绘凛,说:“小凛凛,我觉得,妳跟景吾有点像……”
虽然先前被这个顶级二货闹得对迹部的那点念头都快消失了,但听到这句话,源绘凛还是心中一喜,强装淡定地反问:“哦?什么地方像?”
“很容易生气。”
源绘凛怒:“还不是因为妳!”
樋口在床上打滚笑话她,源绘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怒了。
这确实是樋口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祸害的。
“本小姐高雅得体,只有妳这个思维构造异于常人的家伙才老是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源绘凛坐到床边,看了看正在伸手拿枕头的樋口,问:“迹部他很容易生气吗?”
樋口抱着枕头坐起来:“是啊,不止生气,而且还动手动脚的。”
樋口的表情特别严肃,特别愤慨。
源绘凛一愣:万万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
不过转念一想,她说:“不过这也说明了,迹部在妳面前是与众不同的,毕竟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别说生气了,就连他是不是喜欢我都不知道呢。”
这么一说,源绘凛好像觉得自己之前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啊。
樋口对迹部大爷跟源绘凛曾经的恋情很感兴趣,一个劲儿地叫她多说点。
“妳还说妳不是笨蛋,”源绘凛斜眼鄙视地看着她,“一般人会跟自己男友的前任走得这么近还要别人讲那段恋爱故事的吗?妳大脑是不是没有脑回路的啊?”
说着,源绘凛就顺手抄起一旁的枕头砸樋口,樋口用自己的枕头一挡,还顺道反击了,软软地拍了一下源绘凛。源绘凛头发散乱了,然后举着枕头喊着追打樋口,樋口鬼畜地哈哈大笑躲着。源绘凛一直觉得状况不对劲喊着“我哪是跟妳闹啊快给我停下!”可是两人还是绕着偌大的房间追逐了好几圈,才在床上扑倒了停下。
呼呼喘气的源绘凛压着笑得欢喜的樋口,无语地说:“我还没试过跑题跑成这样子的……”
最后,两人熄了大灯,只开着床头灯在聊天。
“……妳能想象吗,那个迹部从小学开始就这么骚包了,我也不知道桦地是怎么忍了他这么多年的。”
源绘凛狠狠地爆了一通迹部的黑历史,以叹气做总结。樋口边听边笑,然后坐起来模仿迹部的招牌动作,打了个响指,高傲地说:“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
“对对对!”源绘凛大力赞同樋口的模仿,“妳怎么学得这么像!如今迹部的骚包本质依旧闪瞎人眼,不过他也确实有这个骚的资本啦。”
源绘凛一脸“这个世界奏是这么地不公平”的神色。
樋口大笑着躺下,笑够了又问:“小凛凛妳是怎么跟景吾分开的?是景吾他欺负妳了吗?”
源绘凛看了她一眼,叹气说:“与其说是欺负我,还不如说是根本不在意我。当初告白的人是我,因为那时候处心积虑地把自己打造成符合他审美的那种女生,又刚好在晚宴上吸引到他的目光,他才答应我的告白的。但是交往之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他的网球,我能挤进去的地方真的太少了。这样不冷不热地交往了一年后,我不服气这种状况,就申请出国交换。本想着回来看看他是不是后悔了,没想到……”
说着,她又看了一眼樋口。
樋口:“呼,呼,呼……”
源绘凛举起手臂,一巴掌拍下去。
樋口一惊:“啊!小凛凛妳怎么了!不睡觉吗?发生什么事了!”
“我快要被妳气死了呜呜呜把我的真情告白还来!”
第二天早上,源绘凛甩开樋口扒拉在她身上的手脚,叫她起床。樋口虽然没睁眼,但语气清醒地回应说“好等我再躺五分钟”。于是源绘凛就去洗漱了。洗漱完出来,樋口还躺着,她又叫了几声,樋口又说“嗯嗯好好好就起来”。于是源绘凛就去梳头换衣服了。可是换了衣服回来,樋口还在睡。
“樋口绪!妳要睡到什么时候!我已经叫妳好几次了快给本小姐起来!”
源绘凛拽掉樋口的被子。樋口睡了一会儿,感觉没有被子了,就在床上来回滚,结果扑通滚到地上去,再也没有反应了。
源绘凛急急忙忙地去打电话。
“迹部你家那位怎么回事啊现在滚到床底下睡死了!”
一大早接到这个电话的迹部无语了一阵,说:“别管她,不死就行。”
源绘凛震惊地听着那边的迹部挂断了电话。
这一天樋口在地上醒来,睁眼看到沙发上的源绘凛怜悯地看着她:“看来妳在迹部那里也不好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凛凛是好人来的(⊙v⊙)以后伴娘她也有份呢~
☆、第二十五章
周六固定到源绘凛家串门,周日就与迹部大爷互串,工作日就属于黑羽。
友情果然是串门串出来的。by无脑回路的樋口
又过了两个月,樋口正式回归学校后也与迹部他们一起升上了高三。在高二的期末考试上,樋口再次打败了迹部,只不过这次只是以一分险胜。可迹部依旧为此暗自较劲。
在天台上吃午餐的时候,樋口嘟嘴不满道:“只是差一分而已嘛,景吾真小气噗噗!”
忍足笑着否认道:“对男人的自尊心而言,一分也足以造成巨大的伤害了。”
迹部皱眉听着忍足拐着弯嘲笑他,啪地放下筷子,说:“本大爷并没有闹脾气……”
樋口:“口是心非的景吾真像个女孩子。”
网球部的几位正选都喷饭了。
黑羽假装低头吃饭,实际上掩嘴偷笑大赞樋口good job。
忍足倒是含笑看着她没揭穿。
迹部大爷看着面前这一群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家伙,对樋口怒目而视,伸手敲了一下她脑袋。
源绘凛对迹部翻了个白眼,说:“迹部你真的是太没有风度了,居然动手打女人。”
迹部哽了一下,反呛道:“源妳居然也学会了翻白眼啊,嗯?”
“我倒觉得没什么,迹部你不是追求华丽美学的吗,现在那些东西都被狗吃了吗?”
两人互呛着,突然发觉旁边有一股强烈的目光,于是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樋口对上他们的目光,眯眼灿烂一笑。
……哦,对哦,华丽美学确实被狗吃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天台的门被人打开,齐本教导走出来,看到樋口就喊道:“绪,妳师母给妳做了汤,跟我去办公室。”
“yeah!”樋口蹦起来大叫,“翔一最高!师母最高!”
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齐本教导走了。
被遗留下的一干人等:……
他们不自觉地看向默默为樋口收拾便当盒的迹部大爷,发现他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源绘凛问身旁的黑羽:“小绪她真的喜欢迹部吗?”这种突然萌生的同情是怎么回事……
被同情的当事人正在思考着:要想抓住她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吗?
自从樋口跟源绘凛渐渐亲近起来,源绘凛就不自觉地觉得樋口是蠢得那么惹人喜欢——虽然她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而变得看怎么看迹部怎么不顺眼,闹得现在她跟迹部之间基本上只有火药味甚浓的呛声。她还跟黑羽在私底下达成了同盟,两人从刚开始的互看不顺眼得到后来简直能勾肩搭背稳站同一战线。
彼时樋口当家也已经出院回到了神奈川,之前住院时在一脸的不苟言笑中接待了好几次黑羽和源绘凛她们。迹部后来也去探望了几次,但是当家见到他更加不苟言笑了。
这会不会是出于不愿嫁女的心情呢……
而继续留在冰帝上学的樋口则住在之前那栋宅院。在得空的时候,大家也会商量去她家玩。
有一次,大家统一说去她家开烧烤派对。
结果当天买足材料到她家门口时,发现没人应门,打她手机也是处于关机状态。
由于樋口是一个人住的,没有其他的佣人,所以迹部一下子往不好的方向想了。于是他号召大家翻墙进去。正当他们一半人踩着人梯骑上墙头的时候,就看到樋口从满院子的帐篷中的一个爬出来,抬头愣愣地看了他们一会儿,灿烂地笑着打了个爽朗的招呼:“大家早啊!”
此时迹部已经叫别人把冷冻的肉递给他,然后一甩手砸晕樋口。
原来樋口把烧烤误解为野营,说好由她准备烧烤的工具,结果她花了一晚上在院子里扎了一堆帐篷。
最后只能是迹部紧急调用自己家的器具,才在剩余的空地上办起了烧烤派对。
迹部拉扯着樋口的脸颊:“妳到底是怎么理解才能将烧烤跟野营弄混的,嗯?”
“噗噗噗!”
樋口吐字不清,干脆学猪叫代替道歉。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们一边烧烤一边假装野营,各自霸占了帐篷圈地为王,开始了胡闹。
“哼哼哼!”樋口拿了烤好的肉站在自己的帐篷前得意的哼哼,说,“此地我开,此篷我扎,要入此篷,纳命来!”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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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人家特地为妳留了一席之地,妳不过来吗?”
黑羽:“滚开流氓!”
忍足看着她进去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
最后是大家屏息以待的迹部大爷。
迹部走到意气风发的樋口前面,淡淡地说:“本大爷累了。”
樋口伸出手掌。
众人:这是纳命来的手势么……
迹部看看她的手掌,又看回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在她手上拍了一下,就越过她走进帐篷了。
众人:这是“我的命已经是妳的了”意思么……
在场的另外两个女生突然为迹部这个淡然的举动心动不已:这么看来,小绪还真的是得到了一个不错的男人啊……
樋口欢呼了一下,转身也要钻进帐篷里,不料被里面的迹部一脚踹出来,被下令道:“妳在外面守着。”
众人:公主病啊公主病,守什么守啊迹部大爷!
黑羽&源绘凛:这可恶的男人不带这么打脸的!
可是樋口守在帐篷外跟迹部聊天看起来似乎也很快乐,尤其迹部还夸了她几句关于帐篷搭得不错内部布局也可以。如果她的尾巴可以具现化的话,现在一定摇摆得无比厉害。
大家吃完一轮后黑羽十分贤惠地继续弄,源绘凛大小姐从没做过这种事,很好奇地凑在旁边看,偶尔打打下手,但她不弄出乱子黑羽就谢天谢地了。凤长太郎不好意思一直看着女生忙前忙后,也过去帮忙,还有一只纯粹是去调戏某人的关西狼。
黑羽感觉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回头警告关西狼:“蓝毛怪,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干活就滚一边去。”
忍足笑笑:“看小优更有趣味一些呢。”
黑羽嫌恶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而凤长太郎在一旁阻止源绘凛乱碰。
“学姐那个是油不是火水不能倒!”
“诶诶诶学姐那个叉子很尖的我来弄吧。”
“学姐学姐妳不能这样子切菜的!”
源绘凛甩手怒吼:“唧唧歪歪的烦死了!”
凤长太郎:“学姐……”
听见大男孩略带委屈的叫唤,源绘凛心软了一下,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只好气呼呼地说道:“你讲清楚一点我照做总行了吧。”
凤长太郎一下子明亮地笑起来:“好的,学姐!”
除此之外,桦地崇弘、尅Я痢⑷障蛟廊撕腿占粼诖蚱丝恕�
尅В骸疤焱魽!”
日向:“前辈厉害啊!”
日吉:“同花顺,下克上成功。”
日向:“日吉更厉害!”
桦地:“wushu。”
另一边没有桦地跟着的迹部自然留在帐篷里跟樋口聊天。
“……到时出国的话应该是去欧洲吧,爷爷一直说要我去欧洲多看看西方的艺术流派,扩展一下业务。嗯~爷爷的会社的确少了一些现代的艺术气韵,多接触一下应该也是不错的。”
“那是毕业后有留学打算吗?”
“唔……”
“干嘛这样看本大爷?”
“舍不得啊。”
“什、什么舍不得……”
“当然是你啊大爷~”
大吼一声后,蹲在帐篷入口的樋口就扑进去扒拉着迹部大爷。迹部想推开她,正对着在烧烤的那群人已经透过来好几次不怀好意的目光了,可是樋口紧紧箍住他的腰,死活扯不下。为了不被外面的人继续笑话,他做了个决定!
他把帐篷入口的那块帘拉下了。
发现入口的光暗了,樋口扭头去看,看见入口掩上了,她的两条腿还伸在外面,不由得咯咯地笑起来。
迹部没好气地说:“放开。”
樋口顺从地放开了手,同时也把脚缩了进来。
这下完全是他们两个在帐篷里独处了。
樋口躺着嘻嘻笑:“原来这个帐篷这么小啊,我一个人睡的时候觉得好宽,多了景吾你一个就完全不同了。”
她四下打量帐篷,完全没有警觉。
迹部狡黠地盯着她,忽然双手撑在她耳边,俯视着她,低声说:“妳做了我女朋友这么久,是不是该履行点义务了呢?”
樋口的大脑轰地一声炸了。
对各方面知识都有掌握的樋口自然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不过她本身比较无欲无求所以看起来可能思想比较纯洁。
但从她捂着胸口脸上就差写着“不给”两个字来看,迹部不禁微微一挑眉:原来这家伙还是知道这种事的嘛~
樋口颇为痛心疾首地对迹部:“没想到当初的华丽星人脑子里也装着这么猥琐的事情,你堕落了堕落了……”
迹部:……
对!他就认了!他的华丽美学大部分都被这只蠢狗给吃了!
樋口还在说:“小优跟小凛凛都说过,男人为了骗女孩子的身体什么花言巧语都说得出来的,还好我早有警惕。哼哼,华丽星人你得到我的心可在婚前你休想得到我的身!”
他压低身子,威逼道:“叫我景吾。”
樋口:“……你求我啊!”
说完哈哈大笑。
迹部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樋口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迹部真是越来越习惯对付她了。
“叫不叫!”
“不叫!你这是霸王强上弓!”
“啊嗯?”
“你再凑过来我就要亲你了!”
“哦?那你亲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哼哼!啵。哈哈,怕了没,我说亲就……唔……等等……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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