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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
“你叫奈绪是吗?”
说实话,我对这个全身镶满铁棒的男人真的丝毫提不起兴趣,但是出于他现在是‘晓’得首领,我只好将就一下,点了点头。
“我观察你多日了,你小小年级就有如此突出的实力,是难得的人才,你愿不愿意加入‘晓’,从此为了这个世界的将……”
没等他说完,我已经摇头了。
然后空间里一股尴尬感油然升起。
我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开始有些生气了,直到他阴着脸命令小南将我带回出去,我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原以为他会把我给就地解决呢,呼……好险。
突然发现我的胆子也比以前牛逼多了。
**
我和鼬的房间是基地内一间普通的石窟,一张床和几盏灯,还有随处可见的忍术卷轴,普通不过的摆设,却一直维持了多年。
鼬经常外出做任务,就算回来也会一直在外练习到很晚才回来,大多都是我一人独处,不过今天他却稀奇的没有出去,反而与我一起坐在了房间内,为我梳起了长发。
“奈绪,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接受首领的邀请。”我就知道他要问这个。
我躺在他的怀里,他好久没有为我梳理过头发了,虽然每次他这样做的时候,肯定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就是有事情要拜托我。
“但是,不是鼬哥你跟我说过,只要跟着你就好了么?”我仰过头,从下往上看向鼬的脸,除了那两道沟渠似的法令纹有些碍眼,不然我的鼬哥绝对是个一等一的帅哥。虽然那两道法令纹是鼬独有的特色之一。
“呵,你记得的啊。”
“嗯……”
鼬为我梳发的动作很是轻柔,头皮被按摩的舒舒服服的,我享受的闭起了双眼。
“奈绪……”语气在中间顿了顿,“你该回到佐助的身边了。”
鼬特有的沉稳的音色走遍房间的墙与地,然后硬生生的钻入我的耳蜗,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在夏天里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原来,是离别的日子到了。
他似乎感应到我身体上不自然的僵硬,他叹了一口气,口气软了一些,“你应该知道的,我培养你的目的,你是聪明的孩子。”
嗯……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可是鼬,你也应该知道的,你明明知道我离不开你……
呵,不,或许正因为你知道,所以才反之用来利用,能更好的控制我的行动。
佐助,你要感谢,你有一个这么爱你的哥哥,为了你,他也宁愿可以放弃我。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保护他的。”我不想睁开眼睛,我不想,我还想在他的怀里多躺一会,我怕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鼬哥,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你可以陪会儿我吗?”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搂住他,在我睡着之前,请你陪着我。
“嗯……”
熟悉的手温,轻柔的动作,还会有人吗?我的生命里还会再出现像眼前这个人一样,愿意如此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长发吗?
“能让我任性一次么?哥哥。”
终于,泪水如倾盆的大雨,汹涌袭来,头一次,我在他面前,展现了我的懦弱。
十一岁的春天,我的人生再次弯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转,驶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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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奈绪,看来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干柿鬼鲛扛着大刀‘鲛肌’,臭屁的来为我送行。
无奈的再给他一记白眼,心里还是软了下来。
“这些年谢谢你的指教,请多多保重。”这是我第一次对干柿鬼鲛开口说话,显然他一脸应付过来的样子。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鲨鱼脸做出打趣的样子,转过身子对宇智波鼬说到:“鼬哥,那我走了,不用再为我送行了。在过去,就是火之国的边境了,我现在不会迷路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奈绪了。”
“嗯,一切小心。”鼬点了点头,将手指揉进我的发间。
这样被温柔的对待,只是以后怕是无福消受了。
“嗯,我知道了。”说完,我便朝着火之国的方向跑远了。
“这样好吗,鼬,你辛辛苦苦培养的宝贝就这样被送到了你弟弟的手里。”干柿鬼鲛的话里有些嘲讽的味道。
“奈绪本来就是属于佐助的,哼……别废话了,我们也快回去了,呆太久,会被木叶的忍者发现的,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就麻烦了。”鼬冷冷的说着,可是眼眸子却始终追随着早已跑远的少女。
直到她,远远的消失在树林深处。
**
“报告火影大人。”带着猫头面具的一位暗部忍者单膝撑地,他的面前站着一位身披白色丝质风衣,头戴红白相间的斗笠,上面写着‘火’,如此装扮,除了三代火影猿飞,恐怕在木叶里找不到第二人了。
“什么事?”属于老者独特低哑沉稳的声音。
“我们在火之国的边境的森林发现一位迷了路的少女,大概十岁左右,样子和性格特征与五年前失踪的宇智波族的养女十分相像。”猫头忍者细细报告。
“哦?”三代火影捋了捋下巴间的胡须,思索着,“确实,五年前在宇智波族被灭族前的前几天,确实有个孩子迷了路,可是那孩子都失踪五年了,如今为何又突然出现在火之国呢?”
“那个女孩已经被我们带回来了,火影大人要不要亲自审问一下。”
“嗯,带上来吧,木村,把五年前的失踪人口簿拿上来。”三代火影转过头对手下说道。
“是。”
我被两名暗部的忍者带到三代火影面前,偷偷打量眼前这个老人,这是我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见火影老头,嗯……确实,只是一位普通的老人,没有特别之处。
“你叫奈绪是不是!”三代火影见我进来,参照着失踪人口簿上的名字,慈祥的对我询问道。
当鼬把我放在火之国边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回来了,走上了回程的道路,可惜,前方却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在等着我。
我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三代火影弯腰,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是为了表达我失踪已久的歉意。
看到老人眼中赞许的目光,我心里暗自冷笑,是人,果然都喜欢这一套。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能告诉爷爷,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么?”老人眯着眼,企图用他的祥和来打动小孩子的心。
失踪了五年,要调查我这五年来发生的事情,于情于理,毕竟我也是在宇智波族被灭族前失踪的,他们也会想到我也许和这件事情有牵扯才把我抓回来,可是我这五年偏偏都是在‘晓’的老巢过得,如果我当真将这些事情如实说出来,不知道又会引起多少轩然大波了,况且,我已经做好防御准备。
我对着三代老头摇了摇头,我只要默不作声就好,想必那人口簿上也有写明我的性格,如果我当真在此呱呱奇谈我五年的所见所闻,不被怀疑才怪。
“果真是个寡言的孩子啊,看来让你说话是很难了。木村。”老人捋了捋胡子,对我身边的暗部忍者唤道。
“是。”
“把她交给情报组的山中亥一吧。”
我靠,就知道你这个死老头会来这么狠的一招,那山中亥一不就是山中井野她父亲么,擅长使用控制心灵的忍术之外,还拥有探查他人思想并获取情报的能力。
没办法了,既然自己早已预料到了,那就硬着头皮上吧。
自己好久没使用幻术了,那么就来大干一场吧,刚把爹。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对鼬的感情傻傻分不清楚,你们懂得。
当她醒悟的那天便是男主判定清晰的时候,
现在……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咩嘿嘿嘿嘿……邪笑飘过。
☆、第十一章
“多么了不起的孩子,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山中亥一眼角含泪着抚摸着我的头,身旁的暗忍们都被他惊讶到了,纷纷猜测山中队长在这个小女孩身上看到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稍稍的对这个扎着马尾的中年人施了点幻术,他所看到的我五年来的历程全都是我不小心迷路——跋山涉水——然后在各种险境下与野兽厮杀——奄奄一息后再坚强不息的回家的历程。
看着山中亥一为我感动到不行的样子,其实我早在肚子里偷笑到爆了。
把我交给暗部的人看管后,山中亥一独自回到火影室。
“多么坚强的孩子啊,火影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安顿这个孩子。”
“情况我也了解了,看来这个孩子确实是受了不少苦,能独自一人回到村子真的是不简单了,只是……”三代火影双手交叉,顶着下颚,摆出为难的样子,“只是如今宇智波一族被全灭,除了宇智波佐助一人被留了下来,如今事情早已尘埃落定,突然又出现一个被遗落的遗孤,真的是不好办啊。”
“不过这个孩子之前也只是宇智波藏宏的养女,而且当时的族长宇智波富岳虽然承认她成为族人却一直没有给她宇智波这个姓氏,我也曾听说过宇智波富岳曾想过让这个孩子与他的小儿子宇智波佐助联姻,这样宇智波这个姓氏在那个孩子身上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山中亥一边说边回忆着从前,想当年,他和宇智波富岳还是有些交情的,只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切变故的都太快了。
“如果真照你说的那样,那么事情就好办了。这样吧,让这个孩子和佐助生活在一起吧,同是宇智波的族人,那两个孩子应该也会好好相处的,再把这个孩子的户口办下来,让她去就读忍者学校吧。我看这个孩子天资聪慧,好好培养的话,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三代火影淡淡的看着桌前的资料上的照片,对着山中亥一发下了任务。
“是,我这就去办。”
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漂亮的和服,面色沉静,身旁分别站着一位露齿微笑的女人和一位面相稳重的男人。这张照片是当年离开家的前一天,惠子妈特意带我们去拍的,如今再看,都是满满的回忆了。
随着山中亥一离开火影室后,我也撤消了站在墙外偷听的隐分/身,当然这具隐分/身是真正隐了身后的特别制造的,为的就是获取他们打算如何处置我的情报。
不过从结果看来,我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只是又迎来了新的麻烦。
岂可修,咱都走了这么多年了,现在突然又重新出现,到底该如何再次面对佐助小朋友啊。
兄弟两个都他妈的是我的克星,哎……
**
“忍者叔叔,能带我回趟我从前的家么?”我突然的开口,明显是吓了这个忍者一跳,他定是以为我是个不愿说话的小孩子,其实我倒觉得自己挺随性的,自己无法办到的事情,求助于别人是很好的方法。
在去见佐助之前,我想先回自己的家一趟。但是碍于宇智波族的宅邸已经被封,我只好求助于眼前的伊鲁卡。
其实路痴这个毛病这些年在鼬的积极教育下已经治好了,苦逼的我已经不知道记记背背了多少张地图,春天用我稚嫩的双手去挖泥土,用泥土的潮湿度来风别自己处于哪个大陆板块,夏天便顶着烈日,被鼬垂吊在树枝上,在人体失去平衡力里的情况辨别东西南北,秋天就每天呆呆的看着大雁在往哪个方向飞,然后在寒冷的冬天里还要被鼬罚着去体验冬夜里的风向,利用风来识别路径,托他的福,连风遁的技术都逐渐长进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路痴,到可以成为路精了。
不得不感谢某人对我非人般的栽培才成就了今天的我。
“叫我伊鲁卡老师吧,其实我是忍者学校的老师。那个……”伊鲁卡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资料,“你叫奈绪是吧?”
我点了点头。
喂,我不管你是不是鸣人敬爱的老师,总之先别给我拆开话题啊,岂可修!
“伊鲁卡老师,你能带我回趟我从前的家么?”再次重复了一次,我觉得我的火气要上来了。
“咦?你从前的家?哦!你说的是宇智波族的宅邸吧,是这样的,奈绪,那边的屋子都已经被封锁了,擅自进入会被责罚的。”
“可是……”
“我知道奈绪一定怀念从前的家,可是这是木叶的规定,听话。”
我再次拜托,可还是被伊鲁卡拒绝了。
岂可修,我就是知道闲人不能乱入,才来拜托你的呀,你大爷的,我还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老师,不带我去就算了,下次还是自己选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去吧。
其实,我只是想去取些东西。
那张我安置在床头的放着我和惠子妈藏宏爸的合照。
**
伊鲁卡交代了几句,给了我生活费和户口本后,便非常不厚道的把我放在房门前就走了。
我不敢想象佐助见到我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我现在紧张的要死,我不想按门铃。
我愣愣的站在房门口不知道怎么办。
突然,从房内逐渐传出脚步声,大概佐助已经发现有人站在房门口了,他的脚步极为细腻,一般人是听不出来的,大概是把我当危险份子看待了,这孩子警戒能力真强。
只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脏也不自觉加快了许多,好久未见了,你还好吗?
“嘭……!”
随着房门被快速的打开,一个人影迅速的跳了出来,几乎是不到半秒的时间,一把苦无生冷冷地抵在了我的脖子上,他从背后圈着我,大概根本没有看清我的样貌,便已经行动了。
我安静的站在原地,接受他的俘虏。
“什么人?”
凶狠又充满防备的声音。
这小子几年不见,声音倒是显得成熟多了,少了以往的稚气,成长了呀,少年。
见我迟迟不回答,他的手指便加重了苦无在我脖子上的力度。
“疼……”
眼看着要划出血了,我终于吃痛的出声。
大概是听出了我的声音,顷刻的时间,我便明显的感觉到他手中的颤抖,苦无被掉到了地上,落地声十分刺耳。
呵……原来他还记得我的声音啊。
空气沉寂了良久,我终于转过身子,迎上他吃惊又错愕的眼睛。
“我回来了……佐助。”
**
“嘶——”
我有些吃痛的出声。
脖子上虽然没有出血,却有些脱皮,沾上药水,火辣辣的疼,虽然曾今与鬼鲛干架的时候受过不少的伤,但都是靠鼬的医疗忍术一下就能复原。只可惜眼前的佐助对于医疗忍术却不是很擅长。
“对不起,我没发现是你。”
他拿着蘸着药水的棉棒,神情有些愧疚。
“没关系。”我捂着受伤的脖子看他,“变化很大。”
他知道我这句话是在说他。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奈绪。”他关好药瓶,塞回进药箱里。
不得不说,鼬和佐助身上都有一股魔力,能让人的心情逐渐地平静下来。
如今具有复仇之心的佐助,虽然表面上将自己伪装的冷酷无情,但从刚才他为我涂药水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的内心却和小时候一样,温柔细腻又体贴。
你还是太弱小了啊,佐助。
关于家族被全灭的事情,我和他谁也未提,既然早已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谁也没必要再去把它刨开来伤心一把。
归根到底,我毕竟不是宇智波族的直系血亲,但至少我知道,我的归来,他是开心的。
我把火影大人的亲笔信交给了他,上面写着的大多都是我这些年迷路的经过和今后需要料理的事情,他没有多说,看了后只是默默的带我熟识了房间,将他的住处划分了一半给我。
以后便是两个人了。
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现在该满意了吧,鼬。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对佐助的感情明显的,咳,不存在恋爱。
话说我真的很贱那,到现在都没写到具体正文,拖到你们咳血吧。
啦啦啦……~(≧▽≦)/~
☆、第十二章
这几天想动身回宇智波族的宅邸一趟,为了取回和惠子妈他们的那张全家福,只是时过境迁,那张照片不知道还在否。也不知道当年封锁过后的宅邸有没有进过小偷,而且现在也不知道鼬他们的近况,哎,心事连连。
“呐呐,奈绪,在想什么呢!”
发呆之际,身边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撇过头一看,是一张黄毛猫脸,笑开来露出的小虎牙格外耀眼,哟,元气少年。
对着眉眼舒展开来像猫似的鸣人,刚才正烦恼的心情到舒展了不少,他如今快十二岁,我也十一岁,是有几年没见了。
不过他倒是一点都没变,活力满满,充满了朝气。
“请我吃拉面我就告诉你。”我拖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很少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笑的样子是怎样的,不过以鸣人的表情来判断,我笑起来应该也不差。
“诶诶诶?奈绪你又来敲诈我,怎么能这样子……”鸣人抱着头烦恼的样子很是逗人。
以插班生的名义进了忍者学校,三代火影的命令倒是很便利。刚遇到鸣人的时候老实说我也很惊讶,记得当时在讲台上做着自我介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