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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鱼辛乐愉快的领着俩位老人家回了鎏翠宫,准备包饺子,经过讨论,就包白菜猪肉馅与虾肉韭菜馅,很明显只有衡铭天特别钟爱白菜猪肉馅的,他不喜欢海鲜,鱼辛乐翻白眼,爷爷啊!咱们这么投缘,你怎么可以不爱吃海鲜呢?她最爱的就是海鲜的啊!
衡铭天摇头,你奶奶就与你一样喜欢海鲜,一见海鲜就想神经病一样,李卿卿点头赞成。海鲜是她的钟爱!
“吃辣吗?”鱼辛乐知道这里的人很爱吃辣,特别是冬天,一下雪,烈酒就那个灌个不停,唔!原主也喜欢辣,不过她不喜欢。她是南方人,从小就生活在海边,辣是什么?不知道啊!
“要。”衡铭天兴奋的喊。
“不要。”李卿卿厌恶的说,瞪着衡铭天,“天天,你忘记了你不可以吃辣了,你这辣吃下去就该找太医了,不许吃。”上次偷着吃辣就昏迷了几天,打死他也不可以让他吃了。
好吧!衡铭天委屈的就范了,其实他前几天还偷吃了一点的,不是没事吗?只是娘子可不可以不要在别人面前这样喊他给他起的小名,这样很没有名字,堂堂的无上皇这样很没有面子的,虽然这小姑娘分明不知道他是谁来着。
鱼辛乐拌好了馅,徐夏青也和好了面,擀好了饺子皮,四个人一起动工。包了一个时辰,终于好了,下了蒸笼很快就好了,鱼辛乐吩咐徐夏青把饺子分给宫里的人,只要是在鎏翠宫当差的都有,没人一份,中午饺子管饱就是了。
大家本以为在这个宫里再坏也就这样了,早前听说这鎏翠宫的鱼贵人很不爱热闹,也不会与下人多出半句话,更是别想有赏了,可这刚进这宫里就每人给了额外的银子不说,今天还拨了热乎的饺子,把鎏翠宫的宫人感动得无以言表,是谁说鎏翠宫安人坏话的,出来,一定和那人没完。
鱼辛乐亲自炒了几盘菜,煮了汤,乐呵呵的与爷爷奶奶一起共进午膳。
“哎呀,小姑娘厨艺还挺好的。”衡铭天一边夹饺子蘸鱼辛乐调的酱料称赞。
能不好吗?在现代的时候假期没事专门报了个厨艺班,没事就在家里练习,只因为爸爸说,哎呀,要是爸爸可以在下班回家的时候,可以吃到我的乐乐亲自为爸爸做的饭菜那该多好啊!所以,她就努力学习,确保爸爸可以回家就能吃到她做的菜,热乎乎的菜!
鱼辛乐收回所有思绪,“爷爷奶奶如果喜欢我做煮的菜,以后可以经常过来啊!这鎏翠宫不会有外人来的,你们可以放心。这样偶尔热闹些。”
好啊!好啊!衡铭天想啄木鸟一样点着头,再次决定一定要找孙子好好聊聊,放着这么好的姑娘在深宫孤苦无依的,太不孝了!
用完午膳,鱼辛乐有取出早上拿到手的茶具,泡了茶,鱼辛乐再次深觉这才是饮茶,让她那个茶盏就那样喝,她不喜欢。
饮过了茶,俩位老人家有午睡的习惯鱼辛乐也就不挽留了,送走了俩位老人家,鱼辛乐奇怪的是她怎么久没睡,为什么她还半点困意都没有?这不科学!吩咐徐夏青不要打扰她,拿起笔墨继续绘图样,也不知道云恕行那边进行得怎么样子?不管了,明天就知道了。
衡铭天破天荒的没去午睡,好吧!他其实没有午睡的毛病,都是为了陪妻子午睡,结果自己就也养成午睡的习惯了!
“祖父到来,不知有何要事。”衡萧琅不明,以往有什么事情均是唤人传话,今日怎么亲来了?不用陪伴祖母?而且怎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唉……”衡铭天重重的叹气,饮了口茶,中午吃太多酱料了,现在口渴,“皇孙子啊!自你即位以来也快半年了吧?”
衡萧琅躬身,“是,在过半月便到了半年。”提这做什么?是他父王想重登王位?他巴不得!当初是他父王设了圈套他一不谨慎就上当,父王费了那么多诡计就是为了与母后去游览世界,扔下一道诏书就不见踪影,如果不是每月收到父王的信条,他到现在都不知父王与母后是死是活。
衡铭天支走了在衡萧琅身边伺候的黄安行,拽过衡萧琅,压低声量,“孙子,你这半年才召了那么三次婕妤,一次昭仪,有一次你还半夜人家回宫了没留意,另外两次虽然是天亮才回宫,但是你真的与人家那个了吗……”衡铭天觉得没有!
衡萧琅沉默,那一次把人家喊回宫,是因为那个什么婕妤的,一直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吵得他无法处理事务,另外还有几次均是有召李妃伺候,他有那个啊……只是真的很忙,没空想那个,一想起便是满脑子深夜在湖边哭泣的女子,他怎再能舒心找其她人。
衡铭天心里直喊坏了坏了,孙子莫非是他想的那样,“孙子,你可是二十的了啊,不说我,就是你父王那会已经有了你心仪的母后许久,且你也已经是个小少年了的啊!”真是家门不幸啊!衡铭天心里泪流成河,“虽然这种事情很难以启齿,但你老实告诉祖父,你不是不是不举?或者……有龙阳之癖?”
衡萧琅彻底石化,祖父你何出此言啊!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就是没召人伺候吗?
“孙子,你如果正常的话,怎么能忍着放那鎏翠宫那么个美人在那晾着不要啊?”衡铭天深觉孙子是在骗他的。
“鎏翠宫……鱼辛乐?”衡萧琅说出鱼辛乐的姓名。
“你知道啊?那可是个见得了国民下得了御厨的好姑娘啊!”怎么就不长眼啊这孩子。
衡萧琅听着衡铭天说到鱼辛乐的好,大方得体,美艳动人,觉不是一般的深宫女子。这才发现鱼辛乐从早晨到现在还未过来谢恩,一般收了恩赐均是立刻便急匆匆过来谢恩,就她对他的恩赐置之不理,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不能忍!
哈欠!哈欠!在谁在骂她,太没礼貌了。
趴在桌子上的鱼辛乐伸个懒腰,唉……她怎么又睡着了,虽然是夏天,不过就原主现在这身子,还是小心点好,不然就又感冒了,囧!
喝了杯水,努力绘图,这可是钱啊!
衡铭天掏出一个瓷瓶,笑得极其阴险,“乖皇孙子,这个可是大补啊!”衡铭天一副你懂的表情。
“祖父,孙子现在用不着这个。”横了衡铭天一眼,这是在怀疑他的能力,太耻辱了。
衡铭天摆脸,不要就算了,别人我还不给,不识货的家伙,这家伙是捡来的吧?怎么这么与他不一样!看他几个弟弟,那个不是找他要这些的,哼╭(╯^╰)╮。
衡铭天摆摆,算了,“乖皇孙子,你可要好好对那丫头啊!不然你祖母可饶不了你啊!”衡铭天不再说话,看衡萧琅的样子也是刚知道鱼辛乐拿丫头不久,唉!苦命的丫头哦,被晾了那么久,是该被挖出来了见见。
衡萧琅闭目,真是头疼!一闭眼脑子就是那个柔弱女子哭泣的样子,越来越心疼了。
真是该死,等了这么久,那个女人怎么现在还不来谢恩!
☆、帮忙
自从皇帝下旨,鎏翠宫的日子算是好过起来,到御膳房取食物也是一说便有,不再看人脸色。这不,鱼辛乐想吃鱼,便让徐夏青去领了一条,看着蒸好摆放在桌上的鱼,鱼辛乐口水直流。
没办法,她的生命若是没有海鲜,那还有什么意义呢?摩拳擦掌准备消灭,鱼辛乐都能听到那鱼说,快来吃我呀,快来吃我呀的着急样了。
“皇上驾到。”黄安行大声提嗓。
鱼辛乐气结,干嘛在人家吃饭的时候就来啊!你不饿别人还饿呢!鱼辛乐放下瓷快,跨出房门,福身一礼,“见过皇上,皇上安好。”余光打量衡萧琅,心里一紧,真是好相似,与那个他一模一样,真的很像他!
衡萧琅一转星眸,看着一身月牙广袖及地长裙外加一件月牙身的轻紗盖在外面,一头青丝用一条红丝带随意挽起,竟让不着布履,似藕白色的玉足。出水芙蓉,不免让衡萧琅心动,想到了衡铭天的那些话,绵延子嗣。
衡萧琅收回思绪,看着雨辛乐,未自称臣妾,是不愿意当他的女人吗?当下有些恼火,自行走到鱼辛乐房内,姗姗坐下,才开口,“起吧!”
鱼辛乐心里早就对屋里的皇帝开骂了,脸上却摆出一副平淡天下的表情,“不知皇上深夜来访,有何要事?”有事就说,说完就赶紧走啊,我还要吃饭呢!
深夜?现在才时晚膳时间就深夜了?你在湖边哭那会才是深夜好吗?衡萧琅挥袖,“坐吧。”
鱼辛乐扯出一个微笑,不看衡萧琅,只是盯着桌上菜肴看,“我正在用晚膳,皇上一起吗?”快说不要啊!
“好啊!我正好还还未用过晚膳。”衡萧琅厚脸皮的答应了。
黄安行征住了,主子啊!你刚才不是才吃过吗?你不怕吃撑吗?黄安行无语,吩咐了徐夏青再准备一副碗筷,躬身退出房门。
鱼辛乐一边夹鱼肉一边在心里吐槽,你看不住只是一个人的分量的晚餐吗?你的御膳房不给你做吃的吗?你以为你长着一张帅哥的脸就可以厚脸皮是吗?你以为你长得像某人就可以……好吧!相邀的是她,吃饭。鱼辛乐低头扒饭,完全没理会刚才那条让她摩拳擦掌的鱼。
衡萧琅夹起一块鱼肉,放到鱼辛乐盛菜的碟子里,“别光顾着吃饭,多吃点鱼。”衡萧琅很心疼,鱼辛乐太瘦了,一定要养起来才是。
鱼辛乐错觉,是他回来了吗?或者他也穿越了在这个皇帝身上?不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鱼辛乐没去出那块鱼,继续扒饭。
衡萧琅怒气更盛,她就这么不待见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摆,“看来本王在此,‘鱼贵人’是用得不踏实。”衡萧琅起身,脸色分明就是想掀桌当极力忍耐的样子,“回宫。”
“恭送皇上。”鱼辛乐福身,她那得罪他了?不就是没吃他给夹的鱼吗?至于这么小气吗?鱼辛乐不管了,开心的一个人消灭了桌上的菜肴。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太渺视朕了,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吃面粉,居然这么无视我!衡萧琅一边批阅一边气结,岂有此理。
我要撤回所有的恩赐,气煞朕了,衡萧琅放下朱笔,“黄安行,鱼贵人好似很喜欢吃鱼,你让御膳房今后每天晚膳做还送去鎏翠宫,记住不要同一种鱼,吃就了会腻,每天换样送去。还有不可以放凉,要热乎。”他是在做什么,不是要撤回所有恩赐吗?好吧!他舍不得!
黄安行提着的心缓缓放下,从回殿皇上的情绪就乌云密布,他还以为要治鱼贵人的罪,谁知晓这皇上还是个疼人的,“是,奴才这便吩咐下去。”黄安行顿了顿,“皇上,强子说皇上您回来以后鱼贵人……”
衡萧琅稍黑的脸缓了下来,发现自己有些没形象,摆着不在意的脸,“如何?”
“您走以后鱼贵人好似很欢喜,一个人一边哼着曲子,一边用晚膳。”黄安行其实也想提鱼辛乐在皇上面前多说好话,但若皇上不止派强子一个细作,那他就不好了,还是让强子在鎏翠宫多观察以后再说,确定没别的细作了再帮鱼安人多说好话吧!现下是不行的了。
衡萧琅再次气结,太多不知明的怒火冲刺着,“再让御膳房每天多加一养血补气的药膳,你下去吧!”
“是。”黄安行心里重叹,皇上是怎么了,这都不发火!想来这鱼贵人是皇上此生的红线命吧!
好饱啊!果然没有别人就是好,可以不顾形象的吃饭,刚才那个皇上在这里可把她憋死了,万一不小心抢了皇上最爱吃的菜怎么办?不得被砍头,入冷宫啊!所以她刚才才一直扒饭不吃菜的,唉……还是要想办法远离这个皇宫的好!
咆哮脸;这个神奇的古代世界,有没有神马七日散什么的啊!就是那种假死药什么的不然含笑半步癫也好啊!
长夜漫漫,鱼辛乐一到夜里寂静时不免又是免思家想父,再次闲逛到湖边凉亭,对着湖水诉苦。
鱼辛乐揪下柳条,望了高大的湖边柳树,身型一晃跃上柳树,躺在柳树的粗干上面,“爸,你还好吗?我越来越想你了,越来越不想在这个宫里了,好想一走了之。”揪着柳条上的细叶,“今天晚上我见到这里的皇帝了,好帅啊!”和那个他很相似,就像双胞胎一样,不过这个皇上身上满是阳光之气,而他只有颓废的气息,“不过他和我一起吃饭,害我都不敢吃那条最爱的鱼了,光扒饭了,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他要砍我的头怎么办?我可是很珍爱我的生命的!不想死!”可是如果死了可以回去呢?要不要试一试。
鱼辛乐不再多话,闭目细听微风,承纳凉意。
在亭子上的衡萧琅无语,他又不是暴君,哪会动不动便下令杀人砍头入冷宫的?知晓了鱼辛乐惧怕被砍死这件事情而并不是厌恶他才那般举动,时下心情愉悦,笑意浮现。
鱼辛乐飞身而下,唉!一躺下又差点睡着了,还是回去吧!自己还差一身衣裳未缝制完,赶紧完工。
衡萧琅看着从柳树下飞身而下的鱼辛乐,星眸浮起寒意。
鱼辛乐拿起几张图样,收拾妥当,今天她还是一样借了徐夏青的奴婢服饰,真是麻烦,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就是不去悲哀。
“小姐,还是奴婢陪您一起比较好吧!?徐夏青一边替鱼辛乐抚平衣裳上翘起的袖口。
“现在宫里莫名其妙的多了怎么多人,咱们主仆一下都不见了不是很惹人眼吗?你就留在宫里帮我守着,不要让别的人进我房间,别人问起酒说我身体不适在休息,不要打扰就好了。”鱼辛乐虽然身上套了两套衣服,但是由于体型过于纤细倒是看不出来,她里面穿了自己的衣裳,外面才套了徐夏青的奴婢服饰。
鱼辛乐拿了徐夏青的牌子,到了宫门检察官检查了了一遍,鱼辛乐说夏青姐要服饰主子没空,主子思乡情切,刚好迎食街开了一家主子家乡的糕点,便唤她出去买点了。
今日刚好又是吴玮当值,鱼贵人近日获等恩宠他可是听说了的,当下便放了行,让这个小宫女出去。
鱼辛乐出了宫门,进了离皇宫不远相处的林子,褪下徐夏青那身奴婢服饰,将衣服藏在了树上,施展轻功飞身出了林子,雇了一辆马车向云恕行的铺子里去。到了地方,鱼辛乐先去银行办了两个行号,以后的钱总不能都带在身上,那样天过引人注目了,还是放在银行里安全。
办好之后鱼辛乐便赶往裁天衣,鱼辛乐自觉这样真的好累,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看到鱼辛乐的云恕行心里不觉一喜,“你来了。”等了好久,还以为今日不来了。
吩咐人上茶的店掌柜眼一撇,可不是吗?从早晨店开门便等到现在,茶都喝了不少。
“让你就等了。”鱼辛一坐下便要了水,也是渴得够呛,她最怕热了,现在还没过正午就热成这样了。
“我也是刚到,不久。”云恕行端坐,说明自己并没有刻意等鱼辛乐,也是‘刚到’而已。
店掌柜嗅之一鼻,他们东家许久没说过谎了,还是忙自己的事情比较好,要是一不小心拆穿了东家的谎言,那他不得提前回像颐养天年啊!
“怎么样?”鱼辛乐最关心的就是销量了,她也是担心这里的人不喜欢太过新颖的东西。
云恕行的能力不容小觑,工程仅一天一夜便完成,接着便贴出了告示,销量不言而语,他就知道压鱼辛乐没错的,“非常好。”
“这些图样一旦卖出,不用多久便会有别的店效仿,如若发现便不要做了,换新的。”鱼辛乐要求云恕行用最好的绣娘,最好的;料子,她要让她的图样配在最还的料子上面,成为最经典,别人永远也超越不了,只能效仿。
云恕行点头表示同意鱼辛乐的说法,但若是鱼辛乐的图样配上鱼辛乐的鱼氏绣法,那将是独挡一国的,可是鱼辛乐就是不肯!云恕行只能在在心里叹气了,“分成按每天的销量结算,只是……”总不能带着一堆银票在身上吧?遇到劫匪怎么办?
鱼辛乐笑嘻嘻的给了云恕行两个行号,“分成两份,一份一成一份九成。”鱼辛乐又想了一下,“还要麻烦你一件事,除了你别人我不放心。”
“你说,我定尽我所能。”云恕行对于鱼辛乐哪句,除了你别人我不放心的话语,心又莫名的扯了一下。
“还劳烦你将这一次的分成的一半银子送回老家。给我娘。”鱼辛乐想霸占了人家的身体,那么爹娘也要替别她孝敬。
原主的爹虽然是个县令,但也娶了不止一房,原主的娘是个正房太太,长得很是动人,不知为何遭遇变故,被发落到红楼,原主娘原本也是大户人家,一身傲骨是有的,便卖艺不卖身,后来遇到了原主的爹,那是原主的爹还不是县令,是个秀才,俩人情投意合,原主的娘便为自己赎了身,嫁与原主的爹,又拿了银子给原主的爹买了官,当了官便心大了起来,又连续取了好几房姨太太,原主的娘地位也不如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