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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的发现三小只里居然有熟人,宇智波家的小黄鼠狼,瞳孔奶白一看就知道是日向家的,还有——冲天发的小姑娘怎么看都像是猿飞家的血脉。
把暂时麻痹的不能动弹的学生扔在一边,五月再次拿出任命书第一次认真的看起来,果然——宇智波鼬,日向雪椿,猿飞真纪。
“十分钟后身体会恢复正常,我是波风五月,第三班的指导上忍。嘛,你们应该也猜到了。那么明天早上七点在这里见。我先走咯~”说着先走一步的五月却是一个瞬身到了最近的树上,毕竟她不可能真的把三个暂时不能动的下忍扔在这里。
十分钟后,猿飞家的小姑娘率先站了起来,五月颇有些惊讶,身体能量居然比两个男生都好。“宇智波,刚刚为什么阻止我的攻击!”口腔肌肉刚刚解除麻痹就迫不及待发问的小姑娘显的很激动,“我们本来不会这样被动的!”
“因为你打不过的。”宇智波鼬慢吞吞的站起来,脸上却依然像被麻痹时一样面无表情,“曾经在云忍前线独挡一面的忍者不是……”
“哼,胆怯的宇智波,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丢人!”日向雪椿是最后一个恢复的,却立刻飞速离开。日向家果然对人体脉络什么的异常熟悉,那么快就能飞奔了啊,五月摸着下巴。
等等,重点不应该是……一个三人小队也有那么多矛盾吗?果然带班是件麻烦事啊嘤!
五月满腹愁绪也只有向止水倾诉了,对方刚刚结束暗部的任务,身上的血腥味还未散去。
“我也想进暗部啊啊啊啊啊啊!讨厌小鬼头!”
“别傻了”,止水给她倒了一杯茶,“我进暗部是因为宇智波和火影的协议。如果不是家族,呵,正好需要,我也不会去的。”
“我知道。”五月毕竟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问水门“局势是什么,能吃吗?好吃吗?”的小女孩了,但她仍不免郁郁,“什么鬼啊!宇智波和日向,还有一个和发型一样炸毛的火影族人,真是太高看我了。”
止水正欲开口,突然皱眉冲外面喊了一句,“什么人!”
“尼桑”,鼬换了一件家常的衣服,乖巧的叫了止水,却目光灼灼的看着五月,“老师,为什么你不受幻术的影响?”
五月:……你那三脚猫也能算幻术吗?“因为我可是宇智波克星呐!”
鼬:……怪不得连通灵兽都是三色团子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今天去审戏了十点半才回来,嘤嘤嘤,顺便请个假可以吗?
因为蠢作者要忙考试,恐怕不能日更了~周末我会努力多写点的,恩!
抱抱~求评论!
男主解冻了哦!
☆、鸣人
五月又做噩梦了,她虽然隐约知道眼前的冲天火光不过是记忆,却被与那夜如出一辙的强烈感情控制着,无法脱身。眼前是惊慌需要疏散的人群,远处有自己牵挂的人,无力的听着那里传来的巨大声响,只能紧紧咬着牙:“九尾——”
于是把自己疼醒了,卧室里的一切都还隐没在阴影里,这是波风宅,平静的如同主人离开的一千多个夜晚。
五月自从三战结束,玖辛奈和水门结婚后就搬到了木叶为独身忍者提供的宿舍里。一方面是玖辛奈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还是让她有些不习惯,另一方面,实在是两人之间的粉红色光波简直能闪瞎人眼啊嗷嗷嗷!
很快玖辛奈就怀孕了,当上了火影的水门终于放弃了自己给孩子起名,从自来也的小说里挑了主人公的名字。我说,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是个女儿肿么破,让她顶着“鸣美”这么羞耻感爆棚的名字一辈子吗?!
五月内心的疯狂吐槽也没能阻止所有事情的顺利进程,唯一从战争里幸存下来的弟子卡卡西进了暗部,忙得见天不见人,只有她虽然搬走了但还是没能逃过红发萝莉控的魔爪,总是被抓来和一干彪悍的女忍商议婴儿房啦,摇篮啦,宝宝衣啦这种琐碎的事情。
玖辛奈甚至连小女孩的头绳都准备好了!
“等等,不是起名鸣人吗?男孩子怎么会需要头绳啊喂!”五月忍不住替注定“命运多舛”的胎儿抱不平。
“这一个是男孩的话下一个总会有女孩的嘛!”玖辛奈满不在乎的说着,“摇篮再加一圈粉红蕾丝怎么样?”
当时的五月感到十分绝望,如果是个男孩该怎么面对必定会被母亲宠上天的妹妹啊!
现在看来,她实在是绝望错了。
没有下一个了。
男孩再不可能有妹妹。
“命运多舛”从调侃变成了现实。
水门最后的决定,是把九尾妖狐封印进了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体内,这也导致了五月的崩溃……以至于,一直不敢面对那个名为鸣人的孩子。
五月差点撞到门,于是从回忆里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昔日玖辛奈布置的婴儿房前,推门进去,“咳咳,”她回来的时候把闲置了两年多的房子打扫了一遍,却有意无意,漏过了这间,“阿——嚏!”果然都是灰啊QAQ!
地上粉色的软垫,连桌角都包了粉色的布,从房间就可看出玖辛奈对孩子倾注了何等的心血,何等的爱意……
可是,那是九尾妖狐啊!是……害死水门的,邪恶的怪物……
五月少见的踌躇了,怔怔的站着。
——直到天光大亮。
“嗷嗷嗷和那帮小鬼约在七点啊啊啊啊啊!要迟了嘤!”
匆匆赶到训练场的五月发现已经迟了,于是破罐子破摔,先躲在树上观察下自己的新队员。
“都七点十五了啊!波风上忍怎么还没到,不是约好了七点的吗?”大声嚷嚷的是猿飞家的。
“哼!”冷冷嗤笑一声抱臂靠在树上的是日向。五月挺为他感到捉急的,明明有白眼在,开眼后随便一扫就可以发现自己,为什么偏偏杵那儿当柱子呢?居然那么不敏感。
我明明只是随便藏了下啊!都没有隐藏气息,期待着队员们发现她然后联手攻击以报昨日之仇的五月有些失望。
然后是……宇智波鼬,好吧,他完全忽视了周围背景,一心一意的练习投掷苦无,虽然准头和力量都非常好。但在五月看来,还是不及当年的止水。
也许,不用上战场的孩子,确实弱了许多吧。
她从树上跳下来,走到惊讶的三个下忍面前,无视了小姑娘的叽叽喳喳“波风上忍你什么时候到的为什么都不出现啊!”
“闭嘴”,她绷着一张脸,没有平时二百五样的嬉笑,少女初初长成的轮廓精致,然而桃花眼不微笑时候显得眼皮深重,冰冰凉的扫来一眼,让人觉得背后一凉,想起她那凶名和手下无数亡魂。
只有鼬,小少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姐姐真好看。
这无来由的念头很快被“姐姐”锋利的言辞打散了,“几年没回木叶,连你们这样的都可以从忍校毕业了”
不待几个队员炸毛,她自顾自的一一点评,“昨天我迟到,你们联手,不,那连联脚都算不上吧。不说漏洞百出的投掷方向,居然没有配合的遁术,也没有人来抄我后路,根本谈不上配合!”
“猿飞真纪,身体力量不错,然而冲动无脑,你打算用肉体凡胎去对抗敌人的利刃乃至遁术吗?”
“日向雪椿,你迟钝的像个秋道。”“什么?!你这女人……”
年轻的上忍连表情都懒得赠予,“昨天我根本没离开,你们没有半□□为忍者警惕四周的自觉,你没有身为日向的敏感,包括刚刚,我根本没有隐藏气息。”日向雪椿震惊地瞪大他的双眼,五月转向了鼬。
“宇智波鼬”,鼬已经做好了被毒舌一番的准备了,“没有一点团队合作精神。宇智波一直是木叶的一员,你不能忘记。”
居然就这样轻轻放过……是看在哥哥的份上吗?
很快少年就知道,他想太多了……
“绕木叶跑十圈,现在,全体!”上忍嘴角微微勾起,却满是嘲讽,“之后再进行专项训练,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体力都没有……”余下的话语不言而喻,反正——不是威胁就是警告。
当三个下忍跑完十圈,接近力竭时才发现,噩梦,刚刚开始……
而他们噩梦的源头,却一脸平静的坐在家里看着卷轴,“云忍来木叶送降书”五月撇撇嘴,云忍村的动乱刚刚平息,想必暂时没有余力来要回她手上的东西,那么不必担心,然而春日家族递来的情报,却是不够及时啊………按日程推算,云忍一行都快到火之国腹地了吧?
春日家族在母亲那一辈尚算顶级贵族,短短十几年就衰败成这样了吗?可惜直也不在身边,不然倒是可以问一问。
五月这样思忖着,既然她已经决定了将来要走的路,那么必定要肩负起家族来,绝不能由其这么衰落。
在前线的时候她曾经在战时尚松时去过春日一族的领地,人才凋敝就不说了,仅剩的人也几乎完全丧失了斗志,这才最关键也最可怕。
“怎么办呢?如果培养新鲜血液的话又要起码十几年,我不想等那么久啊……”但想想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写了卷轴,用特殊的方式封印好,传回来处。
正当五月苦苦思考家族的出路时,云忍一行人到达木叶,五月并没有和手下败将大眼瞪小眼的爱好,便专心训练三个队员,还带他们出出D级任务什么的。好处是在五月奇葩的训练方式下下忍们进步神速,对五月也十分敬畏,坏处……对五月没有坏处,至于队员们每天都累到几乎是爬回家的,五月表示,怪我咯?
当那个消息传来时五月完全愣住了,最近的不问世事让她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潮流,“不是,日向日足杀了云忍首领,死的是日向日差?”
“呵,为宗家而死是分家的荣耀才是。”雪椿这么说着,脸上却分明是冷笑。
“什么啊!人的生命是平等的!那有什么为谁而死的荣耀的啊!你这混蛋!”粗神经的真纪楞是没听出雪椿属于日向分家的愤懑,径直扑了上去。
雪椿飞快的和她交起手来,满心的郁结正好有了个发泄口,八卦掌很快把少女的穴道封了一半。
“你什么都不懂,就别……”
“啊——!”生性喜欢大开大合的真纪觉得这样打憋屈极了,索性低头蓄力往雪椿腹部撞。
大概是没料到居然现在还有人用这么原始的方法打架,雪椿一个没站住,单薄的身体被冲倒了。
而真纪也用力过猛,被绊了一下,脸朝下的摔倒了。
才回神的五月和鼬就发现自己的队员/队友双双倒在了地上,嘴唇相贴,像被定格了一样僵在那里。
五月抽了抽嘴角,“愚蠢!”,看到他们被惊醒似得立刻分开,一个厌恶的用衣袖抹嘴,一个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有精力打这样愚蠢的架,从明天起,训练结束后再跑十圈!”
然后留给他们一个凶残的背影。
一直站在一边的鼬:……【突然感觉有点心塞】
而晚上五月在止水家里见到鼬时才想起对方被无辜连坐了,这货毫无愧疚之心的说,“反正你体力本就不好,多跑几圈说不定就能让你到时候活下来。”
止水不对弟弟的教育问题插手,他本在安静的倒茶,听了五月大言不惭的解释,低低的重复了一句,“到时候,又是什么时候呢?”
五月一下子想起今天听说的日向家的糟心事了,虽说忍者是工具,也不是没有这样的认识。但一个才华横溢本该大施拳脚的人,就因为宗家分家这种……恶心的东西早早去死。五月还是觉得遗憾,死在战场,才是忍者最好的宿命啊!忍者这种生物的存在,本来就……
“不是的,”五月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把想法说了出来,鼬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正色道,“老师,日向日差大人不是因为宗家分家去死的。笼中鸟的咒印固然是禁锢,但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哥哥吧!”
他转向了止水,“血缘亲情是很重要的,就像我,如果哥哥需要,我也愿意……”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非常温柔。
“你在说什么啊!鼬,如果真到那时候,当然是我保护你啊!”
五月没有被眼前的兄弟情闪瞎眼,“血缘亲情吗?”她想起波风宅里尘封的婴儿房,玖辛奈和水门……不管自己的孩子变成了什么样,始终都还是会爱他的吧。
即使封印着九尾妖狐,那也是……他们的儿子啊!
“你是说……想要要回鸣人的抚养权”大概是最近事太多,三代脸上的沟壑愈发明显,“唔,也好,他刚出生那两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九尾查克拉不时外泄,再加上你那时候也远在雷之国……”
“我知道了,三代大人,我会照顾好弟弟的。”被三代的话勾起了回忆,想起水门刚出事那时自己恨不得世界毁灭的中二样,五月有些尴尬的打断了话头,匆匆的,去接鸣人,她的弟弟了。
于是理所当然的晚了一步。
错过了团藏和三代的争执。
反正下次去止水家时,五月不再是一个人,她手上拎着一只小金毛,脸上六道胡须,碧蓝的眼睛无比澄澈。
“天呐,你这是……”
“爱过,我不会游泳,保大的。”五月有气无力的用万能公式打发了一脸纠结如同便秘的止水。进屋就看到温柔·妈妈桑·鼬耐心的逗着佐助说话,“一,佐助,是一哦。”
五月眼睛一亮,随便蹬掉木屐就冲到了鼬面前,把手上的小金毛往鼬面前一扔,“鼬,这小子就拜托你了!”
“啊?”一直表现的很成熟的鼬原来呆滞起来这么可爱呢!五月想到还有求于人,勉强按捺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
“我弟弟漩涡鸣人,天呐他可太能折腾了,我都被烦死了,鼬你行行好,顺便带下他吧~~~”
“老师,”鼬很无奈,虽然眼前的少女一脸赖皮相,俏皮可爱极了,但本质是人间杀器又怎么可能会带孩子,而自己……
“不我不要听理由也不要听解释,小孩子真的好可怕!如果鼬你不同意的话,其他人休息你也要跑圈!”五月自以为能要挟到鼬,得意洋洋的像一只翘起来尾巴的猫。“反正你体力不好嘛~”
鼬突然不想反驳她了,即使让老师不能抗拒的理由一举就一大把。
但他还是觉得,这样撒娇得意的老师比那个冷漠恣肆的上忍好看多了。
“哇啊啊啊啊啊欧尼酱!”
“佐助!”
伴随着佐助的哭声是大惊失色的鼬,小金毛却笑的一脸灿烂,高高的举起佐助的手大喊,五月眼尖的发现上面有个不浅的牙印。
“要!”
作者有话要说: 抱,抱歉,这两天蠢作者虽然回了家但不停的有饭局在吃吃喝喝……嘤
更新迟了,但看在这是少见的肥章的份上,还是留个言吧~
么么哒,这是你家的会带孩子的男主吗?
☆、小队
好不容易把鸣人从佐助身上掰扯开,五月终于意识到两个小孩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简直是麻烦的N次方!
讪讪的收回前言,五月痛下决心不把小金毛扔给鼬,就算是麻烦,那也是和自己一样毛色的麻烦,既然接手了……
她还是觉得很麻烦啊啊啊啊啊啊!
小孩子那么软,那么小,吃什么用什么都让五月开始无所适从,而且这也并不是普通的人类幼年体,他是“弟弟”啊……
好不容易每天照顾鸣人的生活结束了新手期,五月终于把心思分给了一点给自己的学生们。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日日被她用各种奇葩的方式训练,五月就嘱咐他们继续日常训练,然后就刻苦钻研《如何做一个好妈妈》《新手育儿手册》这类书籍了,完全没想过如果学生偷懒怎么办。
事实证明,他们也并没有偷懒。
不仅如此,五月还发现小队内的气氛又变了。
一开始,三人虽各自为政,但猿飞真纪明显是偏向日向的,鼬因为宇智波族略微尴尬的身份一直被隐隐排斥,而现在,被真纪小姑娘讨厌的却明显是日向雪椿。
“鼬,鼬,你的手里剑投掷那么棒,能不能教教我啊!”五月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缠着止水求指点的自己,不由得微笑起来。
鼬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把小姑娘打发走了,一旁的雪椿一言不发,对练的木人却碎了一地。
五月叹了口气,真是暗潮汹涌,哪里有当初他们小队半分和睦
不过念及当年第十三班最后的下场,五月又微微恍惚,不和睦就不和睦罢,总比那个可怕的年代好,七岁的孩子都要上战场,他们同届毕业的下忍,到现在还剩几人呢?
但那时如此惨烈的结局,真的只是战场导致的吗?
神无昆大捷,没等他们从带土之死的噩耗中反应过来,穷途末路的岩忍就发动了最后的攻击,第十三班所在的堡垒,正是其中一处。
那是五月第一次真正直面战场,原来是这般混乱,血肉横飞,视线都被模糊,只是勉强分清眼前的是自己可信赖的队友,鸢尾和止水。而志村拓海作为精英忍者早在战斗开始就被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