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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凌晨两点。《哭砂》单曲循环。等下去睡,准备醒了去拿迷笛的票。小谢;带着你的围巾,很温暖。哭到停不下来……。
中午12点挣扎着起床,今天中班。吃了两片全麦面包,洗澡洗衣服然后去上班。精神一度神游。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为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这样作践自己么。未免太看轻自己。
允许自己崩溃,哭泣,倾诉,犯贱。既然都做完了,也该死心了。
晚上没事的时候帮服务员折口布,她叫娟,挺漂亮。
“你几几年生的?为什么做厨师呢?”
“为什么要告诉你?几几年生的,你猜。”
“没有男朋友,也没有结婚。是92年么?”
“我看起来有那么小么?男朋友?结婚?我的目标是找个女人给我烧饭。”
“我可以啊。”
我愣住,但没当真。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Melvin在旁边搭话。
“什么你可以啊?你会么?”
“不会我可以学啊。”
“你有男朋友么?”
“有啊,何为就是啊。”
“我是女的。”
“可我很喜欢你啊。89年?”Melvin在旁边摇头,娟推了推他。
“你走开,女人说话,男人一边去。”
“你们可以当我是女的啊。”
“那不行,走开了。我脸都红了。”Melvin听娟这么说,只能摇头走了。
我索性直接告诉她。
“85年。”
“我觉得我们是可以做好基友的。手机号码、QQ、微信统统报上来。”
“等下班吧。”
下了班我忘了拿给饼房的东西,又返回厨房。娟叫住我。
“手机号码。”
“哦,差点忘了,等下。”
我拿了东西往外走,其他几个同事在电梯里等我,所以很急。她走过来,塞了张纸在我左胸口口袋里。
“那我回去发信息给你。”
等MIKE拿电瓶车的时候,如约发了信息给娟。
做厨师怎么了?有什么好奇的。难道要一个一个解释么。不想再说了。
4月21,下午去拿了迷笛的票。雨很大,我上身只穿了一件衣服,有些冷。坐公交车差点睡过站,回到酒店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晚饭吃完整个人都不好了。先是胃不舒服,自我催眠说没事,照常上去做事。到7点的时候扛不住了,和老大说了声,直接跑到厕所去吐。身上忽冷忽热的,后面有点上吐下泻。靠着冰箱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点。
这时候很想小谢能陪陪我,就算聊聊天也好。发了微信给她,一直没有回音。下了班慢慢走去地铁站,这么多年,每次生病都是那么无助。一个人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总希望生病的时候有人能陪着我,结果往往是一个人蜷缩在床上自我安慰说:没事。所以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德行,不会因为被甩就不找了,因为一个人的日子我过够了。
地铁来的时候收到了她的消息。
“刚到家,手机没电了,怎么了?”
“晚饭吃了鱼。然后就开始不舒服。吐了。估计有点食物中毒,出冷汗。”
“拉么?”
“嗯。”
“严重么喝点温牛奶,脸色发青冒冷汗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
“我出了地铁了,等下去全家买牛奶。”
“你晚饭在酒店吃的啊?”
“是啊。在慢慢走回家了。”
“其他人也这样么?”
“没有。我靠着冰箱门蹲了一个小时,现在好点了。”
“那应该还好,带回买的牛奶热一下喝了然后早点休息。明天吃的清淡些。”
“好。知道了。谢谢你在这个时候陪我。生病就会很没出息。会哭。”
“……生病的时候脆弱些嘛。我喝完酒也会这样。”
“买了牛奶,在慢慢走回家。今天雨好大。”
“嗯,我们家也在下雨。”
“下雨天会很想睡觉的,我今早都不想起床了。昨天我和我们厨房的猴子去饼房弄披萨面团,要揉的很圆。饼房的厨师就说:这是男人的专利,揉胸么。”
“嗯,看来你病好的挺快,都会说笑话了。”
“在家里热牛奶了。能好的快最好啦,还难受着呢。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我还在做事,你喝完早点休息吧。”
“这么晚了还要做事,很辛苦。你自己也注意身体。我等牛奶凉点再喝,刚把它烧开了……你去忙吧。”
“出去玩的事有什么辛苦,还不是自己愿意。有个朋友临时出差去不了了,有一辆车是用他的账号定的,还有他的票我退了一张还有一张可以给另外一个没买到卧铺的男生。”
“你真有耐心。换做是我早烦了。为什么一定要租车呢?”
“因为方便,而且没有官方营,东西可以放车上比较安全。因为我只对类似廖颖这样的朋友发脾气。”
“也对的。人际交往方面我比较白痴。”
“性格不同而已。”
“因为潜意识里会觉得他不会生气。说明你们关系比较铁。”
“是因为本来就是他做错了才会生气,就嘴上骂两句踹他两脚就完了,又不会生多久的气。”
“觉得你的朋友都很不错,廖颖,小白……”
“那这次你会见到几个没见过的,袁书记、羊崽。”
“很期待。昨天阿林还问你们什么时候来呢。他说如果大家到我家,到时候多买点菜,要烧给你们吃。”
“嗯,到时候看。我睡觉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好,我会的。晚安,谢XX。”
喝了牛奶好了点,依然是全身疲倦不想动。还是上床发呆。
4月22,发烧整个人都飘的。下午休息去了医务室,医生开了药。吃了,喝了几大杯盐温水,稍微有点力气。迷笛的前几天是要闹哪样?
小谢又消失了,试着用理智来思考下我对她的感情。作为拉拉来说,我已出柜,可以说妈妈是接受状态的。工作虽然在起步阶段,但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长相不差,身材不差,品味不差,学历也不差。现在开始慢慢把她当朋友看。我说过,我是不会等的。喜欢我就不要折磨我,也不要让我等。不喜欢我讲清楚,大家还可以做朋友。最讨厌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昨晚生病想了很多问题,确实应该先把遗嘱写好。我一个人,万一哪天翘辫子了,会比较麻烦。
和琰开始联系了之后,会偶尔联系,她知道我生病了,也提了很多建议。感觉很温暖。
至于寂寞不寂寞的问题。每个人都会寂寞,就算是有另一半的也会。所以情绪失控的时候就任它失控,做本真的自己就好了。
没想到小谢很快回复了。
“好的开始,爱自己多一点。”
“对啊,所以你被我三振出局了。不用别扭了。”
“good job~,那你可以早睡了吧。”
“现在不想。你要睡就去。”
“养好身体迷笛才能好好玩耍。”
“白天睡多了,我也想睡,睡不着。”
“躺着也是休息。”
“草,都说了睡不着了。”
“又没人要你睡,躺着而已。”
“我喜欢蹲在椅子上上网。”
“嗯,挺好。你听起来发脾气了呢,不过照我这么混蛋,生气是应该的,抱歉折磨到你了,本想去迷笛的时候跟你好好面谈的,现在应该能更轻松点了。到时候要打要骂要发脾气的话,还是发一下吧,值得。”
“我会的。”
“good。”
怎么说的自己像个罪人似得。小谢你喜欢被虐么?成全你!
大庭广众之下强吻她,让她说“我是你的。”,不好。打她?我从来不打女人。骂她,无从下口。那就这样好了。
4月23,晚饭几乎是我一个人搞定。很忙,不过有力气干活的感觉,可以随意支配自己身体的感觉,真是太赞了。等下班时和MIKE、GIGI闲聊。
“你又搭MIKE顺风车回去咯,你都可以买月票了。”
“要付费么?”
“那倒不用,酒店充电又不要钱。”
“我都要累死了。”GIGI又开始每日的念叨了,和她搭班只要带上耳朵就行了。
“别啊,干完活再死。我和MIKE会负责把你送到火葬场的。”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回到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小谢。
“要打要骂的这个太便宜你了。”
“我闻到了不详的味道。好困啊~大家睡觉吧。”
“这样吧,做我一辈子的朋友吧。直到你翘辫子。你可以不接受。”
“还有这种惩罚,这叫惩罚么?”
“对啊。这样慢慢你就会发现我的各种好,然后悔不当初。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这话应该我来说嘛~,惩罚不是等我到了上海再说么。该睡觉了。”
“我说的是一辈子。”
“我知道。见面再回复你。”
“好,晚安。”
“晚安。”
所以我人生的节奏就是把所有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都变成朋友么?真他妈~
4月24,晚上有些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明天就能见到小谢了。上班时还是忍不住兴奋。
“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Melvin可能看不下去了。
“我朋友明天来上海。”
“你马子?”
“不是啊,就朋友。”已经很明白她这样疏远我是不可能做我女朋友的。
4月25;6点钟就起床了。吃了一碗阿林昨天煮的绿豆汤,便背着我的大包出发了。出发的前几天都在想要穿什么衣服去见她。虽然答应她要给她看我穿职业装,但还是觉得太装逼了,最后只穿了牛仔裤配t恤衫,戴了她送我的围巾。
火车意料中的晚点,我把火车站转了个遍,看看等下能带他们吃什么。8点20,接到了他们。小谢戴着帽子,穿了件绿色的连帽短风衣,深蓝色长裤卷着裤脚,下面一双工装鞋,背着引发血案的那个背包。对我态度冷淡。见到了她的另外两个朋友:羊崽和袁书记,同行的还有李完蛋、罐子、廖颖和大叔。
办好租车手续,我请他们去麦当劳吃早餐,小谢把我送到酒店附近,我去上班,他们直接去迷笛。
下午休息,回家拿东西。开了电脑看迷笛的现场直播。他们打算在那里露营,我准备下了班直接过去找他们。
“Melvin,今天下班能带我到地铁站么?”
“好啊。”
结果老大放他先下班了。尼玛。9点多完事了,又不能走。我借口上厕所,去洗了澡。收好1楼咖啡厅的档口,又磨蹭到10点半,就飞奔出去。
打了车到地铁站,坐到广兰路,又打车到三甲港。时间刚好凌晨。
作者有话要说:
☆、(九)迷笛狂欢
找到大部队时,他们已经在搭帐篷了。本来是打算铺好垫子喝酒唱歌的,结果刚弄好就下雨了。我们只能撤到一顶大的帐篷里面。手电筒立在中间,几个人挤在一起,喝酒,抽烟,聊天,罐子和Devil轮流弹吉他唱自己的歌,或者他们弹吉他,我们一起唱熟悉的歌。Devil也是上海的,是小谢拉到群里GSP的朋友。
外面的雨打在帐篷上,有些昏黄的灯光,木吉他清脆的声音,偶尔转过头能看到小谢的各种表情。我抿着啤酒,静静的抽烟,人生,能偶尔这样,也算是圆满至极。
“何为,你不冷么?”
“不冷啊。”我把带来的衣服都分给了她的几个朋友,自己只穿了短袖。冷么?自然是冷的。不过我的意志力不会轻易投降,后面适应了,也就不觉得怎么冷了。
“你侧面真好看。”袁书记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我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一下子上来。
“是吧。”或许。总是感觉小谢很不自在,异常沉默,一直避免和我接触。
快4点,手电筒快没电了,我们也就各自回帐篷睡觉。我、袁书记和小谢睡一顶帐篷。我始终没有睡着,袁书记有些感冒,小谢看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她们睡着了,我就把自己的睡袋给她们盖上了。夜里上海的温度降到了13度左右,我穿着背心、短裤有些冷,就扯了小谢送我的围巾和她的围巾盖住自己。
天慢慢亮了,我的意识在睡着和醒来之间徘徊。隔着袁书记,轻轻握着小谢的手。对于她,说不出的感觉。只是想对她好,见不得她不把自己当回事。有占有欲么?有,但更多的,是不想就这么变成毫无交集的人。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会一直纠结,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认清自己的内心。而在这之前,我不想和除了她之外的人有任何交集。
收拾东西直接去了羊崽她们住的宾馆,外面雨越来越大了,小谢不喜欢撑伞,穿的又不是防水的衣服,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全身湿透。外套可以换,她只带了一条裤子,出发前就想湿的穿上去。我那时真的火了,但也是压着性子,本身她就在生理期,还这么不爱惜自己。便拿了她的裤子到卫生间去吹。
“没关系,你直接给我就好了。”
“可还湿的,穿着会不舒服。”
“没事。”说着要来拿裤子。
“别惹我发火。”我看着嬉皮笑脸的她,真的生气了。
“你喜欢的话,你吹好了。手法还挺熟练的么。”她说着自顾自的走开了。
去吃饭的路上,我撑着伞跟在她身边,她不是很高兴。反正已经被她烦了,只要她不生病就好。26号晚上是不可能再露营的。下午4点多开车到迷笛现场,地上都是泥水,我钱包忘在车上,也就没买套鞋。下车的时候从罐子要了一双袜子,小谢穿着她那双湿透了的鞋,之前劝她买双新的,她死活不肯,就说到现场换套鞋,里面的袜子肯定也干不了。等她换套鞋的时候,把袜子给了她。
“换上吧,光穿套鞋会磨脚。”
她接了,穿了,套鞋里面依旧垫了增高鞋垫。她的衣着、喜好,只要是她不喜欢的,她是坚决不会将就。这种性格会白白吃很多无谓的苦,但这就是她,不可能变。
我开始就坐在帐篷里,没打算出去。后来看小谢和廖颖一起去唐主舞台里面,我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既然来了迷笛,八百块的鞋子也是鞋子,脏就脏吧。在人群里找了很久,看到小谢戴的那顶帽子时,心里安稳下来,挤过去,挨着小谢和廖颖一起随着人群摇摆。天渐渐黑了,小谢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我心里很堵。我不是傻子,包括她之前开始不打电话。廖颖看小谢出去了,过了会儿看她没回来,也跟了出去。还是能看出廖颖依然是喜欢小谢的,包括卷毛。我一个人在陌生的人群里,放空大脑,只想就这样,不用思考任何。直到演出结束,我才随人群散了,走回帐篷。
“你去哪里了?我们打你电话也不接。”
“哦,就一直在里面,被挤到第一排没出来。”
之后收帐篷费了好大力气,几个人帮忙才弄好。我、廖颖、袁书记和小谢又另外开了一个标间,廖颖睡地上,小谢和袁书记一张床,我自己一张床。折腾好了早就饿了,我还是中午吃的饭,一直到散场都没吃东西。我们就在宾馆附近吃了肯德鸡当宵夜。
收拾一下就睡了,起床已经是27号中午12点。雨小了,这次到现场我就和廖颖先挤进去唐主舞台,他出去以后,我就挤去了前排。这天我喜欢上了一支英国乐队:Suede;主唱的声音一出来,我的耳朵立刻被俘虏了。最后一首《Beautiful Ones》,正是我之前一直喜欢却不知道谁唱的那首歌。我的心脏和鼓点一个频率,摇摆身体到腰酸的不能动。散场之后那股兴奋劲还在,直接跑到小谢身边。
“冷么?你又不见了。”
“我一直在里面。”我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冰冷,身上披着袁书记的围巾,我转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我刚刚听到之前在江西时在你车上听到那首不知道名字的英文歌,就是Suede唱的,太赞了。”说着把她抱了起来。
“哦,就是《Beautiful Ones》,放我下来啊。”
我走到帐篷那把她放了下来。自动屏蔽她的冷漠,不然会被伤的体无完肤。
这天结束后她们在离火车站近的地方开了房,离我家不远。
“等下都弄好了,我送你回去。”
“嗯,好。”
后来算账弄的她心情不好。
“我们再开一间房,你和卷毛和李完蛋一起睡一个房间好了。我们出去把车修下,天快亮了,你还要上班,先睡吧。”
“我要回家。”
“那我和袁书记送你回家,然后去修车。”
不是之前说要见面要好好谈谈的么,这两天拼命躲着我不说,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这会儿还要拉上袁书记。我就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下去了。
所以到我家的时候,我看着袁书记直接说。
“我家在六楼,你也要一起上去么?”她可能明白我有话要和小谢讲,也就很给面子的打了圆场。
“哦,那我就不上去了,不想爬楼。”
我带着小谢进了我住的那栋楼。上楼梯的时候听见她碎碎念。
“好不喜欢爬楼梯。”
“你要不想上来我自己拿上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