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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满的出声,想要将手抽回来却不想那人用力的握着竟没有抽回半分。随后听到那人略带不满的声音“真是的,这么严重还一直训练,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吗?”完全没有自己修炼时也是如此的自觉,小心翼翼的拆开绷带,里面的情况更加严重,手背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伤口有些还能看出是原来的伤口重新又裂开了,心里一紧,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就算知道对方不会在乎这些疼痛但还是用轻柔的声音说着安慰的话“没事哦。。忍一忍就不疼了。。。马上就好。”本来只是习惯性的随口说说,但鸣人不知道的是就是这句话生生止住了宁次挣扎的动作,乖乖的任由鸣人处理伤口。
呈几何时自己受伤时父亲也会这样对自己说,安慰着哭闹着的自己,现在自己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事哭了,但父亲也不在自己身边了。已经好久没听到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了啊,看着那个正埋头于包扎的少年,宁次好不容易养成的面瘫脸有了细微的变化,感觉还不坏。
不过正在专心处理宁次伤口的鸣人是不会发现的,自从看见宁次的伤口,鸣人皱起的眉毛就没展开过,期间还出去采了草药,挤压出水细细的涂在较深的伤口上,清理,治疗,包扎熟练的动作让鸣人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当然,练成鸣人这个绝技主要还是要感谢鼬,半年来的实际操作让鸣人觉得自己可以随意搭个棚子就问诊救人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鸣人救了鼬后,鼬就经常来找鸣人,虽然每次呆的时间不长但无一例外的身上都会带着伤,久而久之让鸣人有种错觉,鼬。。。是不是没钱去医院啊。而且鼬的面瘫脸也渐渐成形,除了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外经常是板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鼬的任务是怎样的危险,只好在鼬来的时候准备好药,一点一点包扎他的伤口,什么都不说,鼬也不说话双方很有默契的沉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有时就算不说话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鸣人很珍惜和鼬在一起的时间,安静宁和。
好不容易包扎好宁次的手,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那个少年已经靠着旁边的树睡着了,想要叫醒他却在看见少年眉宇间的倦色而心有不忍,可是不叫的话天色已经变暗不可能在这里睡一晚上,就在鸣人犹豫不决间宁次的眼珠动了动睁开了眼睛,抬手放在自己眼前平视有些怔愣,随后细小的声音从嘴中溢出“。。。谢谢。”随即别过头不看鸣人,鸣人失笑,害羞了吗?
“没事,已经这么晚了还是快些回家吧,父母会着急的吧。”
少年仰头看着暗色的天空已经有星光浮动,清亮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一个人。。。。?敏感如鸣人马上察觉到不对,果然是在孤单吗?“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宁次揉了揉那耀眼的金色,觉得好笑明明刚刚表现的那么强势,还真是奇怪的孩子。
“真的在修炼吗?”
“嗯。”虽然不想有这种被人摸头发的小孩子行为但鸣人还是没有拒绝,回应着宁次的话。
“为什么?”
“因为。。。这一次想由我来守护。”宁次没有在问下去,因为那一刻那孩子的眼中坚定的光芒耀眼的仿佛是黑夜中最闪耀的星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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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第9章 命运
猫咪老师看着眼前正在练习实战的少年,有些惋惜的说“呀嘞呀嘞。。。自从日向家这小子来了后,鸣人好久都没有和我练习体术了啊,真是怀念呢。”旁边倒酒的玲玲手一抖差点把酒洒在猫咪头上,练习?那就是单方面的虐待吧。不过这种大逆不道能招来杀身之祸的话玲玲也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表面上还是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啊。乖乖的给猫咪喝空了的酒杯倒上酒然后坐在旁边看鸣人和宁次的练习。
猫咪看着日向宁次的身法不由的赞叹,关于日向家的柔拳他也向九尾咨询了些,虽然那只臭狐狸脾气暴躁别别扭扭的不愿意说,但还是了解了一些,日向家的家传绝学,也可算的是木叶村最强的体术的流派,可以直接攻击人体的脉络系统,具备十分精妙的手法,看似柔弱无害实则暗藏玄机。虽然现在日向宁次还不能发挥柔拳真正实力的十分之一,但每一招每一式也都有了初步的雏形,相信用不了太长时间宁次就可以熟练的掌握。而且最重要的是宁次真正的练习柔拳也才一个月而已,普通人甚至要半年以上才能达到宁次现在的程度,这种领悟力以及能力唯有‘天才’才能形容。
猫咪看着宁次露出一丝微笑,恩恩。。。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再看看鸣人,嗯。。。猫咪的笑容更深了,乐的又多喝了几杯,好好。。。不愧是我教出来的,看来半年来的虐待。。咳。。练习还真是没有白费呢。虽然不是像宁次那样有章有法的招式但依靠长时间战斗而拥有的直觉面对宁次鸣人还是比较轻松的。
毕竟任谁每天被化成人形的猫咪老师摧残,体术都不会差的。
侧身闪过宁次的攻击,曲膝至其胸口处弯肘击腹,短暂的攻击一气呵成。早就缠斗的体力几乎透支的宁次被这一击击中,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鸣人亦大喘着气,不过相比宁次来说要好一些。
宁次用右手支撑着坐起来有些不解的问“我说鸣人。。。明明没看见你有专门练习体术啊,怎么这么厉害。”
“呃。。”鸣人被问的一愣,下意识的看向猫咪又迅速的低下头不敢看宁次“没有。。。宁次很厉害啊。。。那个。。。我。。。对了。。。刚刚有没有受伤,对不起。。。”说着上前手忙脚乱的检查宁次刚刚受到攻击的地方,其实鸣人一直很有分寸,刚刚的攻击虽然会疼但绝对不会受伤,找出这样的借口不过是在掩饰鸣人的不知所措而已。
听到上方传来的一声叹息,鸣人呼吸一滞,不是故意想瞒着宁次只是大脑擅自做出的决定,已经习惯了说谎,习惯了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虽然知道这样很累但又无法不这样继续下去。
感受到鸣人的紧张与不安,宁次双手搭在鸣人的肩膀上让他与自己对视,果然看见湛蓝的眼眸在躲闪着“鸣人。。。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的。”
“不。。。只是”沉默了片刻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直视着宁次“只是不想被宁次讨厌而已。只,只是这样。。。”
“可是。。。”鸣人有再次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可是还有一件事一直都没和宁次说。。其实,其实我是。。。”原本压得鸣人几乎窒息的话却让宁次轻松的接下。
“人柱力吧。”轻描淡写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的好坏。鸣人不敢置信的抬起头,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和鼬一样对自己人柱力的身份毫不在乎,算起来和宁次认识已经接近一个月了但鸣人始终不敢告诉宁次自己是人柱力这件事,猫咪曾笑他整个村子会有几个人不知道这件事,瞒又能瞒多久呢?但鸣人始终坚持着因为宁次从来也没有说过一句关于人柱力的事,或许宁次真的不知道呢。
但今天宁次这样说代表宁次早就知道了,那么。。。
“这种事情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了,毕竟这村子里金发蓝眼的就只有你而已。”
“对不起。。。我不是想瞒着你的。。。不。。不对,其实是想瞒着你的,抱歉。因为不想让你有不好的回忆。。。。。。会被讨厌吧,毕竟谁都不会喜欢一个会说谎的人吧,对不起。”
“是啊,是很让人生气呢。”
鸣人一愣,眼中失去光芒。
“鸣人,你知道我真正生气的是什么吗?鸣人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呢?是不相信我吗?”有些质问的语气在停了片刻后转为轻松“嘛。。。反正我也没和你说,就算扯平了吧。”鸣人目光茫然显然没能理解宁次到底在说什么。
宁次也不管鸣人还处在木然的状态,扬倒在草地上,纯白的瞳仁看着天空,只是眼中并没有天空的色彩。“我是日向族分家的人,我父亲是宗家当家日向日足的双生兄弟,可是就因为我父亲是弟弟就被分到了分家,即使这样父亲也从没有抱怨过一直尽力的保护着宗家,但是最后宗家却逼死了父亲。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鸣人清楚的感觉到宁次的眼神变了,虽然以前宁次也经常冷着一张脸,但至少眼神中还有着温度,但在那一刻宁次的眼中冰冷的恕C私粽诺淖プ∷囊陆堑尾⒚挥凶⒁獾秸庑皇翘鹜仿慕谕飞系纳床家蝗σ蝗庀吕矗彼凶璋酉叩纳床级祭肟侨艘恢币焕吹慕氐氖焙颍饲宄目醇谀蔚亩钔飞嫌幸桓銎婀值挠〖牵嗌南咛豕蠢粘黾虻サ幕ㄎ疲丝醋拍歉鲇〖歉械降氖遣幌辍�
“分家的人要在宗家长子满三岁的时候在额头上刻上咒印,宗家的人可以通过这个咒印破坏分家成员的脑神经,而且还可以封印白眼的能力,用来控制分家,让分家全心全意的为宗家做事,知道吗?鸣人,这个咒印只有在人死的时候才会解除。多么。。。精致的牢笼啊。”虽然没有眼泪流出但鸣人觉得他在哭,没有比不流泪的哭泣更让人心痛的了。
宁次转过头看着鸣人“你说这是不是‘命运’呢,是‘命运’安排了我这样的生活所以我不得不服从。”
“命运。。。吗”鸣人笑起来,蓝色的眼睛清澈的可以映出这世间的一切“可是‘命运’是不会安排人的,世界上只有人去安排‘命运’。”
宁次的眼中映出鸣人的影子,愣住“安排。。。命运?”苦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命运’安排我成了人柱力,却没有安排我今后应该如何生活,‘命运’安排我们相遇,我们可以插身而过成为路人,也可以互相扶持成为朋友。‘命运’安排我们人生的开始却没有安排我们人生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是十字路口,怎样选择就有怎样的命运。宁次,你有权利也有能力去安排你的人生主导你的‘命运’。”
“主导‘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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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抱着猫咪回家的路上问“老师,宁次头上的印记。。是诅咒吗?”
猫咪被鸣人抱着,舒服的懒得抬头“是,算是一种中级的诅咒吧。”
“那老师能驱除吗?”
猫咪舒服的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随即爆发指着鸣人大吼“笨蛋,别想让本大爷做苦工,你想帮那小子你自己去我才不管。。。。。”
鸣人捂着耳朵眯着一只眼看着炸毛的猫,淡淡的开口“一个月的三色丸子。”刚刚还炸毛的猫瞬间温顺下来乖乖的趴在鸣人怀里,想了一会又觉得不对,继续控诉“两个月的丸子。”
“是,是。”
算是解决了宁次的问题,鸣人心情很好的回到家,刚一打开家门,金色的眉毛皱了一下,然后又松开“鼬?”语气有些担心,随手开了灯,果然看见鼬坐在床边,长刀放在一边,紧身的黑色忍装,很干净却掩不住淡淡的血腥味。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湿湿的散在身前,像是刚刚洗了澡。看着鼬的样子鸣人悄悄松了口气。
“今天很晚啊。”淡然的语气听不出他的情绪。
随手将猫咪老师放下,路过橱柜时将里面的药材和纱布拿了出来,有拿了一个毛巾“嗯,今天稍微晚了些,鼬等很久了吗?”
“没有。”
将毛巾盖在鼬头上后鸣人搬凳子坐在鼬对面,语气难得的有些严厉“右手。。。伸出来。”
小心的剪开衣服果然看见一道细长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虽然不深但有的地方还在渗着细细的血丝。小心的擦拭着“洗澡了吗?”
“嗯。”
“以后不要这样了,受了伤不要碰水。”
“好。”
包扎好伤口后看见鼬还保持的原来的动作,毛巾也没管,头发依旧是湿的,叹了口气任命的拿起毛巾帮鼬擦头发。也正因为这样,鸣人没看见鼬瞬间温柔如水的双眸,或许连鼬也没有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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