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渲腥г谥泄街蚺分薹较蜓由斐鋈ィ蚨晌煜碌闹魃健�
这上面所表达的东西已经超越我思考的极限。在我理解里,在那个被我们称之为混沌未开化的奴隶时期,怎么会有如此精准的山川地形图。
矮子冯搞不懂中国玄学,早就去看青铜鼎的另一侧是什么东西。我也凑热闹去瞄了一眼,另一侧的画面与我面前的浮雕的表现形式完全相反,画得极其抽象,就好像是一个是陈逸飞画的,而另一个是毕加索画的,我一时没看明白。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非常默契的围着九只青铜鼎转了一圈,这一圈转下来,我们俩发现鼎的四个面应该刻着的是四种不同内容,总有一面表现的是山川地理的方位,除了看出其中一个是长白山外,其他的我一时半会儿没有找到对应的区域。还有一面刻的好像是动物的图形,因为画得太抽象,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动物。还有一面都是重叠的圆圈,上面布满了浮起的青铜球,最后一面则布满的花纹,啥也没看出来。
我记得春秋左传记载,昔夏之方有德也,远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
这句话的意思是大禹划分天下为九州,令九州州牧贡献青铜,铸造九鼎,将全国九州的名山大川、奇异之物镌刻于九鼎之身。
现在看来,古人诚不欺我啊,我一边叹息,一边揣摩着,前几句都对应了,但是使民知神奸是什么意思?
“天真,我真的觉得咱们这是到了咱们挖坟掘墓祖宗家来了”胖子这人要么说话没一句正经的,要么总能一针见血的给你来个透心凉。我马上就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了。
假如这些青铜鼎上会聚了天下龙脉和龙穴的位置,那实际上这就是一本说明书,不管是你想建筑陵墓还是挖坟掘墓,只要按图索骥就可以了。可是我又想了想,不对,这玩意最原始的用途一定不是用来干跟死人有关的事,它其实还可以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用途,后世所谓的寻龙点穴的风水学只是后来衍生的一个分支,早就偏离了它实际用途的出发点,只是这用途想起来有点让人心惊,却又十分刺激。
据说秦始皇统一六国时,到处找这几个鼎,就是找不到,尤其是刻有豫字的主鼎,史书记载这个鼎是活的,还会投河自沉,给人托梦,当年我看这一段史料的时候,权当做古人闲的没事干,凑字数混稿费,一笑而过。现在细究起来,却凸显出我的思维方式多么的武断和不够严谨。
在中国古代的风水史上,秦始皇东游镇压东南“天子气”一事,最为著名。据《史记秦始皇本纪》(卷六)载,秦始皇东游,由西安出发,到达云梦,也就是现在的湖北孝感,然后沿江而下,在过江时,有高人术士告诉秦始皇:“五百年后,金陵有天子气”。意思是在500年后这个地方会出新王。秦始皇一听,老子还想传万代呢,马上传旨开始破风水。传说秦淮河水本来并不流经南京城区,秦始皇这个中国历史上最牛逼的人,令人将方山附近的长陇挖断,让水改向北流,穿过全城,把南京的王气冲泄走。秦淮河水之所以向北流,传说就是秦始皇当年所为。秦淮河也因秦始皇制造的这次风水事件,而姓“秦”。
但是即使这样,五百年后孙权还是在金陵称帝了。
可是风水这个东西如果研究到了这种程度,我觉得倒不如说这是个可以预测命运的工具。在历史的长河中,这种学说基本精确到就像有人会预测出,我吴邪什么时候会出生,又可能会因为什么原因死于什么时间和地点一样。但是这里有个悖论,那就是假如一切都是可预测的,那在我有限生命中所发生的事情,一定不会是随机产生的,而应该是固定安排好的。不管我本人是否知道这一切,我的命运必然是一个固定的走向,而不会产生变化。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呢,我到底有没有自我意识存在,我的自主意识能否让我破坏规则,出现随机的动态。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像个黑洞,我自己想要了解的东西没答案,又冒出无数个新的谜团。
矮子冯忽然站起来,看着祭坛发起呆来,这个举动非常突然,把正在陷入浆糊状态的我和胖子吓了一跳。
“这个祭坛的样式我见过”矮子冯的声音有些哆嗦。
“你不是不了解中国传统吗?”我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这的祭坛和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的青铜祭坛非常像,只不过那个祭坛是每二十五年才开放一次”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有点接受不了这种时空和地域的跨度,简直是光速转换,到处穿越。
“你说慢点,到底怎么回事”我皱皱眉,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清醒。
矮子冯盯着我的神情有些古怪,
“我想我们各自看懂了这个东西的一部分,如果你想知道我知道的东西,那得交换情报”
我想了想,看了看胖子,胖子表示同意,我也觉得不吃亏,想知道一切的怨念实在太强烈了,就说道:
“可以,成交,但是谁先说呢”
“我不懂中国的那些古老的历史,但是也许我能用我的专业知识,推测这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可以先说一部分,同时参考你们说的,得出一个结论,所以你们最好不要骗我”
我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
“我也想知道一个正确的结果,我保证我不会骗你”
“好,我相信你们”
矮子冯离开了青铜鼎,退远了些,找了个视野更为开阔的地方向我们招了招手,见我们都靠了过去才慢慢的开始说道:
“鉴于我们对青铜石棺的研究,以及前期带回来的资料,我猜这件事最早的起源是源于一场突发事件”
我安静的听着,不置可否,胖子忍不住插嘴道:
“陨石撞击地球”
“你要说陨石也可以,但那也应该是一块极其特殊陨石”矮子冯忽然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会说道,
“如果让我形容,我更愿意把这块陨石形容成一个带有生命形态的载体”
“为什么这么说”我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别急,你听我说完,对了你们还有烟没有,也给我一根,这话说起来长了”矮子冯一边说,一边蹲了下去。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像三个西北老汉一样,一边抽着烟,一边蹲在墙根下讨论着人类历史上最为神秘的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生物进化
“其实关于生物的起源和进化,学术界一直持有两种观点”矮子冯就像一位教授在大学课堂上讲课一样,语气平缓而逻辑清晰,虽然学生只有我和胖子两个人。
而当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时,我就知道我必须认真的听他讲,因为这完全已经脱离我的知识领域。
“其中一个观点就是广为人知的达尔文进化论,这个观点里包含了两个内容,一个内容是物种是可变的,生物是进化的。另一内容是自然选择是生物进化的动力。”
我点头,这观点是个地球人都知道。
“这种观点的对立面就是神创论,这种观点的支持者认为生物起源乃至进化都是由神或者某种“超自然”事件完成的。排除一些教会的迷信思想,神创论(准确说是超然理论)中最让人信服的还是科学家迈克比希,比希从细胞内“复杂却又不能简化”的生化系统,认定达尔文渐进式的进化论不能解释其演变的过程。所以,他倾向于生物源于“(超自然的)智慧设计”
矮子冯停顿了一下,看看我和胖子这两个学生的反应。
很遗憾的是,我俩脸上茫然的表情明显表达出我俩都没听懂的意思。好吧,我承认这个时候,我有点囧,有点像在大学里考试没及格一样。
矮子冯想了想,又接着说道:
“还是举个例子说明会好理解些”
我和胖子点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胖子,你难得这么爱学习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胖子也听得入神,我用下巴晃了胖子一下。
“胖爷我又不傻,这个大秘密我要是听懂了,等回去是不是也能搞个专家教授干干”胖子吐沫横飞的遐想着。
看着他,我笑了笑,很早我知道,胖子其实是个极其聪明的人,粗鲁只是他给自己套上的外套而已。
“最简单的例子,你觉得狗经过不断的杂交育种可以变成蛇吗?”
胖子一下乐了,说道:
“你别扯□□蛋了,狗要是能变成蛇,那胖爷我就能变成神,天真就能变成女的”
我瞪了胖子一眼,“切”了一声,表示对他的比喻很是不满。
矮子冯点点头道:
“达尔文的进化论说,一切生物的起源都是源于单细胞的进化,但那个时候,人们还不知道基因的存在,不知道后天的外在变化,如果涉及不到基因的改变是无法遗传的,没有任何进化意义。复杂的高等生物的进化决不可能是单个基因的变化实现,必须一些相关基因的协调进化才能实现,就象一个复杂的计算机程序不可能一个随机的错误变成更高级的程序一样。”
听到这些,我愣了一下,隐约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问题。
矮子冯总结道:
“我讲的这些,只是想说明生物进化有一个无法跨越的障碍。你简直不能想象一直草履虫最后进化成人的过程。我和一个非常著名的生物化学家讨论过,他也持同样的观点,他说如此复杂精密的生命现象不可能是进化出来的。因为人血液中一个蛋白产生的几率是1/10的18次幂,至少需要100亿年才能发生。如果同时进化出和它相互作用的蛋白,几率就是1/10的36次幂”
他说:‘很可惜,宇宙没有时间等待’。换句话将,宇宙还没等到一个物种的进化就已经毁灭无数次了。”
“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那些曾经人们以为不存在的东西,其实绝大部分有可能是实际存在的”
“但是你这也都是推测”我想想了说道。
“达尔文也是推测,而且我有证据来证明我的观点”说完矮子冯就猛的站了起来,快步向其中的一只青铜鼎走过去,我和胖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赶紧也站起来,快步跟上。
“你们看,这幅图表现是两只人面蛇尾的动物在□□”矮子冯指着最初我没看出来画得是什么的那张图说道。
我仔细看看,才突然明白这个玩意是什么,当时很严肃的说道:
“这是中国人的老祖宗,是伏羲女娲图,神话传说里,人类都是他们俩造的”
“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证据”矮子冯的语气里透着兴奋。
“你不会想说这是外星人吧”胖子半蒙半猜道,他被矮子冯的话绕的有些晕。
“他想说得是,这虽然不是外星人,但是这个东西一定是有外来更高级的生命干预才形成的”我尽我最大的可能去理解矮子冯话里的含义。
矮子冯露出个孺子可教的表情。
“一个从外太空而来,带着生命体的载体在某一时刻因为某些偶然原因降落在地球上,这个突发事件带来了两个后果”矮子冯一边说,一面沉浸在自己遐想中。
“一个是这个载体在撞击地球时,产生了巨能的宇宙放射性物质,这直接导致了这个区域的原始物种的基因发生突变,据我所知,这种突变基本上都会导致物种个体的放大,比如说苏联的核电站泄露后,它的周围就出现了身躯异常庞大的老鼠。而另外一个结果,就是那上面的生命体参与了新物种的构建。”
我基本上被矮子冯说服了,他没去过云顶天宫,但却我知道那里有体型异常蚰蜒。他也没去过塔木托,可那里却有超乎人类想象的巨蛇,即使在张家古楼里,也发现了体型巨大的密陀罗,一切的一切,只要跟青铜门和张家扯上关系的,都会出现这种现象,我不知道这仅仅是一种偶然,还是一种必然会发生的结果,我头一次对我面临的未知世界产生了极端畏惧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袋里自动脑补了闷油瓶躺在手术台上,周围围了一帮ET的场景,浑身忽然打了个寒战。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古怪,矮子冯和胖子都不由的看着我,以为我怎么了。
我有些心虚的看着矮子冯,问道:
“有一个人,他的血液非常怪异,与我们正常人类非常不同”
我刚说到这,胖子就知道我要问闷油瓶的事,顿时笑得乐不可支,就差在地上打滚了,说道:
“天真,真不知道你丫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怀疑小哥是外星人变出来的,哎,小哥真可怜呐”
“滚你丫一边去,老子这是有科学探索精神,你懂吗,懂吗你?”我被胖子笑得有些恼羞成怒。
“你要说的是那个叫张起灵的人吧”矮子冯若有所思道。
“你知道他?”
“那当然,公司的项目经过这么多年,资料其实非常详细”
“啊,那你们的资料怎么说”我和胖子顿时来了精神。
“关于他的资料大部分是加密的,仅有几个介绍性的信息可以看见”矮子冯努力回忆着。
“好像他的出生地是在这里”
我靠,终于有点关于闷油瓶身世的线索了,我紧张的都忘记了呼吸,盼着矮子冯的下一句。
“然后,他的父亲叫张瑞什么,你知道你们中国人的很难记”矮子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示意他没关系,赶紧接着说。
“但是他的母亲却有个藏族人的名字,叫白玛。”
你爷爷的,闷油瓶不是家族里血统最纯正的孩子吗,这要是异族通婚,不成了混血宝宝了,哪来的那种遗传病,我的脑袋又开始混乱起来。
“但是,很奇怪的是,那女人看画像却又不像藏人,那女人非常年青,非常漂亮,就像永不会衰老一样,请原谅,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她,就是那种很圣洁的美。我不知道那幅画不知道出自谁的手笔,无论是色彩还是画法技巧都运用的非常好”矮子冯描述着自己当时的第一感觉。
我总觉得这种描述,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看了胖子一眼,他正满脸诧异的轻声跟我说:
“云顶天宫狭缝里的那个壁画”
老天,难道闷油瓶的老娘是东夏人的后裔,如果是这样,闷油瓶的血液问题就有了一个合理解释。我的脑袋又开始自动搜索是否曾经遇到过与此相关的信息,紧接着便想起了笔记中关于董灿的描述,我马上推测出一个近乎事实的可能性,当年董灿这个张家人在这雪山之中遇到了一位叫白玛的姑娘,一见钟情,还生下了小闷油瓶。我的推测是,张家人和东夏人因该是有着亲族血缘关系的,甚至有可能东夏人的血统比张家的更为纯正,所以闷油瓶的血才会成为族里最强的。但是接下来,出现了一个问题,这种带有血缘关系的东夏人和张家人应该不能算是一个家族,至少不是名义上家族。按照四姑娘山密码壁画的显示,甚至有可能张家是从东夏族群中叛逃出来的一支,如果是这样,两个敌视家族的男女相爱能有什么好下场,历史的经验证明,要么在国外就成了罗密欧与朱丽叶,要么在中国被浸猪笼。
想到这,我觉得闷油瓶真是够悲催的。张海客说他一出生就被带出了雪山,估计连爹妈长啥样都没见过,这爹妈光顾自己的爱情了,那闷油瓶算什么呢,爱情的纪念品?我开始信马由缰的胡思乱想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东夏人怎么会从长白山跑到了墨脱来了呢,不太能理解个中原因,但是要说我的推测没有根据吧,在青铜洞里发现的万奴王在青铜门上雕刻的壁画却又为我的推测提供有力的支持。
万奴王都在此,那视它们为神的东夏人肯定也会在此定居。
无数记忆的碎片与推测在我心中翻涌,以致过了一会儿我才能听见矮子冯的接下来说的话。
“你知道我之所以所以注意到这个人,还有一件事,是因为他和我是一个大学毕业的,算是我的校友吧。”
老天,你劈死我算了,我虽然知道闷油瓶多少跟德国有关系,却万万没想道这小子还居然是一海龟,我耳边传来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听他憋出了一句:
“小哥真是他妈的牛逼,这放现在不就是一高富帅吗”
“还有吗”我急切的问道,
“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他是你什么人”矮子冯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我,我是他朋友”顿了一下,我又加了一句,
“他救过我很多次”
“哦,那难怪呢”矮子冯点点头,表示理解。
“有一次,由于一个意外,他受了点伤。你知道,一直到现在,我们海德堡大学的医学院在世界上都属于技术领先者。当时在对他进行常规身体检查时,发现了他的血型非常稀有,稀有到,假如有一天他出现大量失血的状况,是几乎没有人可以给他输血的。而这种血型是来自他的家族遗传。”
我心里一惊,忙问道:
“有没有可能不是家族遗传,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