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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抬头,看到伊昕冉,她是一位绝世的美人,划进了自己的心里,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伊昕冉巧目轻盼,丹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是世间一道靓丽的风景。
伊昕冉对公子的第一印象很好,因为他的眸子很清澈,无一丝杂冗,心地,应该也是那般的善良。
“小姐,我是女子。”她并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喜欢实实在在的感觉。
“嗯?呵呵,女子,你女扮男装真好看!我是伊昕冉,请问你的名讳?”伊昕冉更开心的笑笑,既是一个女子,那说话就不用顾及男女之别了。
“我没有名字,从出生起,就跟着师父了,只有师父给我取得名号,无痕。”无痕开心伊昕冉告诉自己她的名字。
“无痕,多好的名!希望你的心永远明澈,善良无痕!开心生活每一天!”伊昕冉的柳叶眉舒展,笑颜满面。
“小姐,小心!”无痕抱起伊昕冉凌空飞去,刚一落地,伊昕冉刚站的地方便有一柱子倒下。
好险!伊昕冉拍拍自己的胸脯,脸上还有惊吓之色,这才发现,无痕还紧紧的搂住自己,不知不觉之中,伊昕冉的嘴角轻轻勾起。
无痕看着柱子已经倒下,离开伊昕冉,走到原来的地方,捡起刚做好的木笛,还好,没压断。
伊昕冉走过去“无痕,你做的木笛真好看!我能看看吗?”
无痕点头应允,将木笛递给伊昕冉,伊昕冉对着笛孔吹奏起来,这应该是世间最好的笛音。
“冉儿,你在这干什么?”伊昕冉的爹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不由得过来管教一番。
“爹,她是无痕,我新交的朋友。”伊昕冉忙着拉无痕向爹介绍。
“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呵呵,爹,她是女子,女扮男装,你看,这是她亲手做的笛,我试了,可抵过大师的手艺,还有,刚才她救了女儿一命。”
伊昕冉芊芊玉指指向倒柱的地方。
伊昕冉的爹也不是无礼之人,被女儿认可,想来真有真材实料,可塑之才,可惜了,是个女子。
“你救了小女一命,老夫感激不尽,不知你要多少银两,老夫都答应。”
“员外,我并非爱财之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无痕回答道。
“小姐,你若喜爱这笛,无痕送你。”
“真的?谢谢你!”伊昕冉欣喜若狂,把手中的笛子当做宝一般。
“好了,冉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伊昕冉的爹拉着伊昕冉准备离开。
“等等!”伊昕冉凑到无痕耳边,对于伊昕冉的靠近,无痕异样的感觉涌上,伊昕冉说道“我家住在苏州城内,你只需问伊府,便只有一家,想必你也会吹笛,就我刚才那段,我会出来找你,你一定要来。”
无痕还停留在刚才伊昕冉在自己耳边耳语的时刻,并不知她已经走远,那点馨香,还饶有余味的萦绕在周遭。
无痕本是下山历练一月,和师兄弟靠自己的本事谁赚的银两多,最后捐给贫瘠之地的贫穷人家,才分散开来。
她本是想靠卖笛赚钱,却没想到做的第一支笛送给了伊昕冉。
伊昕冉在家等了几天,没想到,本以为无痕不会来,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趁着爹不在家,在外忙着生意,伊昕冉和无痕偷偷溜出去玩了。
相处了一个月以后,两人互表情愫,在那棵槐荫树下,二人第一次接吻缠绵。
她告诉她,她要走了,回恒山,不能多留。
她告诉她,我们一起走,无论天涯与海角,一生相随。
她说,你是一个大小姐,怎么能适应自食其力的生活。
而她,早已不在意,只要有她的地方,便是温暖的家。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暖暖的夕阳光辉挥洒在二人身上,格外动人,如此耀眼。
她的爹,其实早就发现女儿的不对劲,整天魂不守舍,心不在焉,暗自派人盯着她,探子的来报差点让他气晕过去。家出不孝女,死后如何面见列祖列宗?
他绑了她,把她关在闺房,足不能出户。
到了约定的日子,她一直都在等她,直到第二天黎明,她才想到,她会不会出事,想尽各种办法,进了她的闺房,两个迷离的人儿啊,泪眼相望,说不尽感伤。
她带着她,逃走了。
那天晚上,夜凉。
天幕中,皎月正中,月白风清,如水的月光静静的挥洒在大地,给大地裹上银白色的轻纱。
月老庙前,她和她在月老的见证下,拜堂成亲,虽没有美丽的嫁衣,但有浓浓的深情。
她把自己给了她。
没过几天,爹还是把她抓了回去,说已经给她找了门亲事,卫家之子卫家鼎,不可抗拒。
她不从,哭着哀求,无比的悲痛,终于,她爹气上心口,晕厥过去,她不孝,骂着自己,和她,恩断义绝,肝肠寸断。
而她,认为她抛弃了自己,爱到深处方成恨,已然在心底深深扎根。
已非完璧之身,她怎么能嫁于他人,何况对她的情永不会了,那日的离开是迫不得已。
下了决定,成亲之日,独赴黄泉。
日子就这样晃的就过去了,她上了花轿,告诉自己,我不能死。
她摸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有了她和她的孩子,记得她曾经说过,她能让女子怀孕,只因有那幻灵丹,凡世原本有两粒,师父相予一颗,说这是自己的命数。
如今,她有了,她们爱情的结晶。
他揭开她的一方红盖头,太迷人,已经被她深深地吸引,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接近了她,她跪下来,在他的面前,向他祈求,哀嚎着。
他扶起她,有话好好说。
一五一十,讲的明白,道的清楚。
他是一个好男人,如此感人的故事,他心软了,也可以说,他爱她,第一次的见面,就把她爱到了骨子里,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日子还长,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只要付出真心,有恒心,铁杵终会磨成针。
她说过,她一生中最亏欠的,便是他了。
最后,孩子生下来了,她,却走了。
他把对她的爱,全部放在了这个婴儿身上,这个孩子就是他自己的孩子。
那一叠信,是他和她,共同完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感人却又锥心的故事,很虐,深情却依旧,难道世间的爱真会有如此伤人,得不到,永久的失去,成为了记忆里的伤痛,无法追悼。
☆、不想
读尽,此时已是夕阳西下,落叶从窗外吹进,渐渐停留在桌面上,轻轻的,飘进了她的心里,两个人默契的感觉,命运太可笑,太荒唐。
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不相爱的,却偏偏被命运拉扯其中,比永生不得轮回还要痛苦十分。
卫良瑃整理好,一张一张的整齐的放进盒子当中,这是对父母的尊敬。
卫良瑃拉着慕雨潇,很紧很紧,慕雨潇有些吃痛,但没有人更明白卫良瑃此时的心情了,她没有挣扎。
卫良瑃也终于明白,师父对自己的感觉为什么那么奇怪。
“每个人都翱翔在命运的蓝空,浮浮沉沉。娘子,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嗯。”慕雨潇靠在她的肩上,因她沉迷。
卫良瑃耐不住内心的情感,提起笔,在宣纸上所作‘爱恨缠绵,多少红颜为憔悴;痴情成惘,多少来生空留香。’
慕雨潇笑笑,接过卫良瑃的笔又作‘浮起浮沉,罗裙回眸怜芳草;云卷云舒,有情终归成眷属。’
卫良瑃豁然开朗,薄唇勾起,纤细的手抚上慕雨潇的头,眸光柔情蜜意。
卫良瑃的悲,慕雨潇仅仅两句,便化开她心中的消极,扫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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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渐渐笼罩了上空,星星挣扎着破天际而出,闪烁着粲然银光,竟像细碎的泪花。夜的潮气慢慢的浸润了空气,散发着寂冷之味。
树上,卫良瑃躺在粗壮的枝干上,凝望夜幕中皎洁的明月,回想着和师父的点滴,日后若是相见,该如何面对?
突然,有一个人影从空中闪过,瞬间便消失不见,却被卫良瑃极速捕捉到。
有人翻墙进来?
跟随着黑影来到的不是别处,而是卫良瑃的房门前。黑衣人拿出竹管,准备往房中吹迷魂药。
卫良瑃立即制止,抓住黑衣人的肩膀与之搏斗,黑衣人蒙面,唯独露在外面的眼睛因出乎意料卫良瑃的出现而睁得滚圆滚圆。
“你是何人?深夜闯我卫府,是何道理?”
黑衣人的实力不足以应付卫良瑃,卫良瑃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一手拉住黑衣人的臂弯,一手按住黑衣人的肩膀,制服了黑衣人。
“相公!啊!她是谁?!”慕雨潇闻声出门,看到此幕吓了一跳。
“娘子,拿绳子!”
慕雨潇拿来绳子,卫良瑃利索的把黑衣人绑好带到房中。
拉下黑衣人的面罩,令二人大吃一惊。
“表妹,怎么是你?”卫良瑃启唇道。
“表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爹娘好歹也是你亲人,自己家的财产还不够,还想害我爹娘?!”赵暶气呼呼的说道。
赵暶本想用迷魂药迷晕两个人,再把她们绑起来问个清楚,还有没有道德了!唉!可是没想到反而被卫良瑃抓了。
“表妹,你太意气用事,这件事,你只看到了表面,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早晚你都会知道,一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自己女儿的人。”卫良瑃给赵暶松开绳子,起身负手说道,声音低沉。
赵暶有一瞬间的疑惑,目光望向慕雨潇,又转回卫良瑃身上。最终,还是相信自己的父母。
“表哥,你明明就是信口雌黄,诬赖好人!”赵暶伸手指着卫良瑃,不满的说道。
“暶儿,你表哥的为人,你应该也心知肚明。”慕雨潇走到赵暶面前提醒道。
是啊,从小到大,表哥都是对自己千般好的,那好是真真切切的,不掺杂任何虚情假意。
“表嫂,我、我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赵暶望着地面,有些心神不定了,爹娘告诉自己,表哥要害他们,才逃了出来。
到底谁对谁错?
“天色晚了,今夜就在这住一宿。”卫良瑃说道。
慕雨潇看着赵暶,点点头,同意卫良瑃的想法。
“我想,爹娘会担心的。我要走了。”赵暶走到卫良瑃身边,耳语说道“表哥,你知道你朋友孙儒家府邸在何处吗?”
赵暶的嘴角不自觉的带着羞意和笑意,任谁见了都会被迷住吧。
这时的赵暶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令另一个人不高兴,慕雨潇在一旁醋的撇撇嘴,咬咬唇。
卫良瑃一下子给问懵了,孙儒,孙儒是谁?自己的记忆里还没记起这个人啊,只能随便忽悠一下了。
“孙儒?哦,我离家之后就没和他联系了,至于他家地址,我早忘了。”卫良瑃敷衍道。
“好吧,表哥,我走了,不用送,也不用担心,我武艺很好的。”赵暶听到表哥的回答,明显很失落。
武艺好?卫良瑃有些不相信,刚才交过手,自是知道她有几斤几两。
“那,女侠,我就,慢走不送。”卫良瑃还有礼的抱拳说道。
“告辞!”赵暶挺起胸,做一本正经的样子,也附和的抱着拳说着。
卫良瑃点一下头,嘴唇不经意的弯起。
赵暶走远,卫良瑃关上房门。
“刚才,她和你说什么?”慕雨潇的眼珠上下转了转,说道。
“没什么,娘子。睡吧。”卫良瑃坐在塌边,边脱衣边说着。
“你以后不准和别的女子走的很近。”慕雨潇走到卫良瑃跟前,直接把话说明白了。
卫良瑃一听,抬头直视慕雨潇,一把将慕雨潇揽入怀中,慕雨潇由于害羞,避开了和卫良瑃对视的目光。
卫良瑃挑起眉,用修长的手指抵住慕雨潇的下巴,逼迫慕雨潇和自己直视。
“怎么?为夫不好看?”卫良瑃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你自以为是!”慕雨潇红着脸说。
但是卫良瑃的美貌不是清纯靓丽的,而是带有些妖孽魅惑,何况现在的她骄傲自大,更能彰显容貌的这一特点。
“为夫说过什么?莫非娘子也失忆了?那就让娘子记起来。”
卫良瑃说完,铺天盖地的吻朝慕雨潇袭来,慕雨潇压根就来不及防备,不一会儿,便喘不过气来,卫良瑃给她喘息的机会,趁机再往下啃去。
“相公,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我不害羞就是了!”终于可以轻松的呼吸了,慕雨潇连连说道。
“嗯?”卫良瑃放开慕雨潇,又继续说道“你那么不想和为夫。。。。。。”亲热?
后面的还未说出来,慕雨潇赶紧打断道“你不困吗?我很累!”
卫良瑃似乎很开心,摸摸慕雨潇绝世的容颜“嗯,随你。”
卫良瑃只是和慕雨潇开了个玩笑,今日也没有什么心情,身不累,但是心,已经疲惫不堪了。
抱着慕雨潇在怀,这样才感觉到心安,在慕雨潇额上亲了一口,落下两字“睡吧”,便静静的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啊!剧情啊!天啊!脑塞啊!妈妈呀,快来把我抱走吧!!!
☆、有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京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八方客栈中,一位约摸四十来岁模样的男子,和二十来岁模样的女子手中握剑。
实不相瞒,两人正是无痕与廖无霜。
握剑的廖无霜走到柜前,双目灼灼有神,直看向掌柜。
“掌柜的,京城可有卫家是做瓷器买卖的?若有,能否告知府邸如何走?”
“这个?”掌柜一脸奸诈模样,直勾勾的看着这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廖无霜皱皱眉,目光染上一抹凶狠,拿出一锭银子,重重的敲放到柜台上。
掌柜的看到廖无霜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倒也识相,忙收起银钱,摆出笑脸嘻嘻的猥琐样子。
“啊哈,有一家,我也知道,这条街东走,在第一路口左转,直走,你留心着看,卫府那么大的牌匾,就在右边,你们两还没吃早饭吧,我这店也包早饭,要不?填饱肚子再走?”
掌柜子一心为自己招揽生意。
廖无霜没有回话,将路线默默的在心里熟记一遍,走到无痕身边,无痕望着她,廖无霜点点头,示意打探清楚了。
“师父,弟子给您带路。”廖无霜说着就要走出客栈 ,似乎马上,立刻就想要到卫府门口。
“急什么?”无痕找了个位子坐下,又继续说道“吃了再走也不迟。”
廖无霜心想,什么嘛,当初急不可耐知道卫良瑃走了第一反应最激烈的是师父,说要亲自来找的也是师父,如今近在眼前,只有咫尺之遥,反而说不急了?
卫府。。。
卫良瑃回来后,是又做账房先生,又亲自出去谈生意,很少有空闲的时间,本来说好的慕雨潇带她出去寻找记忆,她却说一切都随天命。
现在,卫良瑃又在书房中拨弄着算盘,记着账本,而慕雨潇在一旁给她磨墨,两人不时眉目传情,互表情意,或许这就是最安宁的生活。
舒儿送早饭来,慕雨潇点点头,视线转移至桌子上,再看向舒儿,舒儿领会其中之意,将早膳放在桌上,就告退了。
慕雨潇轻轻的把葱玉般的手放在卫良瑃肩膀上,温声柔语的唤道。
“相公,先把早饭吃了吧。”
卫良瑃放下笔,不经意之间一笑,走到桌前,优雅帅气的提起衣摆与慕雨潇相邻而坐。
“嗯,让我看看,今日有红豆粥,饺子和豆浆。喏,潇儿,饺子你多吃。”卫良瑃把二十个饺子都给了慕雨潇。
“我吃不了这么多。”慕雨潇想,照着卫良瑃的说法就是,自己骨瘦如柴的,赶快胖起来,可是从卫良瑃回来管着自己的一日三餐,已经胖了不少了。
“嗯?你又不听话了?邻居家的猫都比我家娘子乖。”卫良瑃勾唇挑眉说道。
“邻居家哪有养猫?”慕雨潇眯着眼说道。
“昨天刚养的,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了,它和邻居家的狗玩的很欢乐呢。”啊呸,我在说什么?
总之,卫良瑃现在说谎就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撒谎技术一等一的高。
切,慕雨潇不屑卫良瑃的话,直接无视,夹起一个饺子准备吃下去,却感到胃里一阵翻腾,翻山倒海,拍着胸脯往地上一阵干呕。
“娘子,你胃不舒服?”卫良瑃拍拍慕雨潇的脊背,地上啥也没吐出来。
“没事,那饺子闻着太油腻了,忍不住。”慕雨潇感觉舒服多了,坐直了身子。
卫良瑃蹙着眉头,夹起一个饺子放到鼻翼前小心的闻了闻,只有食物的香味啊。
“娘子,你逗谁呢,你夫君我都没闻出什么气味来。”卫良瑃看着慕雨潇面部苍白,毫无血色,有些心疼,又有些着急的道“你是不是胃不舒服,要不叫个大夫给你瞧瞧。”
卫良瑃说完起身欲离去,慕雨潇拉住说道“不用了,可能就是反胃,你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