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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抻着脖子看,端木晋旸比他高得多,突然说:“你还是别看了。”
张九说:“为什么?”
端木晋旸挑眉说:“有点恶心。”
张就不信邪,跳起来使劲往前看,果然有点恶心。
新郎路方逸一身白色的西装,看起来英俊潇洒,然而就在他从车子里走出来的那一霎那,众人却看到路方逸的身上脸上全都是血!
鲜红色的血迹从他的脸上流下来,流到胸口,路方逸整个人仿佛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奇怪的是,路方逸本人却毫不知情,还露出一脸笑容。
前面的人尖叫起来,陈家老爷子吓了一跳,陈耀站在前方也吓了一跳,陈恕眼睛看不见,受到的冲击还小了一些。
这个时候路方逸才诧异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他觉得有汗水滴下来,抹了一把之后也是“啊!”的大喊了一声,直接跌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车子里的新娘陈小姐还没有下车,隔着车窗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吓得从车子里冲出来,路方逸虽然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但是他并没有受伤,一切都跟恶作剧一样。
安保人员立刻冲了上来,稳定现场,陈耀扶着老爷子站着,陈恕立刻冲上去,伸手按在路方逸的脖子上,感受了一下脉搏,突然皱眉说:“油漆?”
陈美芳被路方逸的样子吓了一跳,但是跑过来的人都闻到了,竟然是油漆的味道,路方逸一头一脸竟然都是油漆,似乎是有人想要恶作剧,然而谁敢在陈家掌上明珠的婚礼现场恶作剧?
再有就是,路方逸坐在车子里的时候,一路都是好端端的,他们只是从陈家出来,绕着陈家庄园开了一圈,然后又回来了,路方逸一直都是好端端的,脸上也没有血红色的油漆,只是在他下车的一霎那,就仿佛是路方逸头部受伤了一样,血红色从他头上覆盖下来,缓缓地往下流,瞬间染红了他的脸还有白色的西服。
人群还不稳定,进入了主楼,主楼里都沸腾了,张九皱着眉说:“这是怎么回事?”
端木晋旸摇了摇头,说:“离得太远,没看清楚。”
陈家的主人全都去紧急处理事情了,陈恕因为眼睛看不清楚,所以被安排回来安抚宾客。
陈恕走进来,对众人说:“各位不要惊慌,刚才只是有人想要恶作剧,这件事情陈家会查清楚的,各位先请各自用晚餐吧,今天的婚礼可能要推迟到明天晚上,给各位带来的不便陈家深表歉意。”
人群还有些慌乱,陈恕从人群里挤出来,他的眼睛看不清,扶着他的安保都被挤丢了,蒲绍安人高马大的冲过去,一把扶住陈恕,说:“陈医生你没事吧?”
张九这个时候也过来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恕摇头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新郎身上的不是血,只是油漆而已,味道还很刺鼻。”
张九诧异的说:“谁把油漆泼到新郎脸上的,这么快的动作。”
蒲绍安睁大了眼睛,说:“不是闹鬼吧?”
他这一句话似乎像一把锤子,“梆”一声敲在了张九的心上,刚才人前骚乱,张九也没看清楚,离得又远感受不到什么气息,这么一说起来,还真是只有鬼怪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张九转头对端木晋旸说:“肯定是你的体质太差劲了,把鬼都引到别人婚礼来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小九这可冤枉我了,你不是说让我找个人做做那种事情,就能中和我身上的气息了?看起来我和小九做那种事情做的还不够多。”
张九:“……”他瞬间觉得下体一紧,有点后悔说出刚才的话,再做多点,张九觉得自己就要废了,虽然真的很舒服,每次张九都要爽晕过去……
众人都被安排在主楼的宴会厅里,还可以到花园去走动,但是不能出主楼,因为主楼外面还有一个现场没有处理,地上好多类似于血迹的油漆,怕再引起混乱,处理完之前,就先让宾客在主楼里用餐。
陈小姐和路方逸没有进主楼,来安抚现场的是陈家的两个少爷,陈耀为人比较圆滑,能说会道,很快就把人群给安抚好了,陈恕也松了一口气。
陈恕正在和张九端木晋旸说话,旁边还站在蒲绍安和解然,这一片组合实在太抢眼了,颜值还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代表的家族背景,很多人都频频看过来,这几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似乎看起来关系不错。
陈耀从远处走过来,笑着说:“二弟,原来你和端木先生解先生是朋友吗?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这位是……”
他说着看向蒲绍安,蒲绍安很少路面,赶紧和陈耀握手,说:“你好,我叫蒲绍安。”
陈耀露出惊讶的表情,说:“原来是蒲先生,真是失礼。”
他说着挨个和众人握手,这里面最没有背景的就是张九了,不过陈耀也和张九握了手,而且张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耀和自己握手的时间有点长,一边握手一边夸自己年轻有为什么的,都是客套话。
张九想把手抽回来,结果陈耀还在他的手心里刮了一下,不过张九天生神经比较大条,没有感觉出来那种暗示,还对陈耀笑了笑,出于礼貌的笑了笑。
陈耀说:“其实我对风水这种文化也特别喜欢,总是想做点研究什么的,但是一直没什么人可以请教,捡日不如撞日,张先生今天有空吗,一会儿咱们聊聊怎么样?”
张九一时想不到拒绝的话,端木晋旸立刻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张九今天晚上要赶着做公司里的一个案子,似乎没什么时间。”
张九立刻点头,说:“对对对,有点忙。”
陈耀笑着说:“那还真辛苦,那我先去那边了,几位先用晚餐,一会儿前面处理好了,就可以回客房休息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举行婚礼,真是给各位添麻烦了。”
端木晋旸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陈耀一转股头去,端木晋旸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手垂下来,不着痕迹的放在张九挺翘的臀部上,轻轻一捏。
正好捏到了张九的尾巴,张九没有准备,发出“哎!”的一声,全身的汗毛都要站起来了,快感一下从尾巴冲到大脑。
张九突然轻哼了一声,已经回身走了的陈耀还以为后面有事,就转过头来。
他这一转过头,解然第一个发出“嗬!”的声音,然后旁边的宾客都睁大了眼睛,“啊!!!”的大喊了一声。
“滴答——滴——滴答——”
陈耀的脸上和路方逸一样,从头上开始弥漫起血红色的液体,液体快速的下滑,顺着陈耀的脸往下爬,爬到他的衣服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鲜红色的,非常扎眼,而陈耀本人竟然毫无知觉,顶着一张血琳琳的脸,看向众人……
第111章 血红的婚纱4
张九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撞在端木晋旸怀里,差点把头上的帽子给撞掉了。
陈耀则是后知后觉,慢慢抬起手来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他的动作仿佛慢动作一样,缓慢的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啊!”的一声喊了出来,猛地跌倒在地上。
周围的场景一下又混乱起来,很多人尖叫着,陈恕眼睛看不见,但是能闻到很重的油漆味,一下扑面而来,眼前一片模糊的红色。
“嘭”的一声,陈恕被撞出去,推挤着往后跌了两步,蒲绍安赶紧挤过去抓住他,说:“陈医生。”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端木晋旸也伸手护住张九,大厅里的人很多,互相推挤着想要往外冲,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冲进来,但是场景实在太混乱了,根本无法安静。
陈老爷子还在外面处理,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就发现大厅里乱作一团,花园里也乱了起来,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也开始拥挤起来,脸上带着焦躁的神情。
安保人员和陈家的人极力安抚现场,好几个人将陈家的大少爷陈耀搀扶起来带出去,过了小十分钟,主楼里才慢慢安静下来,酒水食物洒了一地都是,众人的衣服上裙子上撒的都是污渍,一切都非常凌乱。
不过幸好没有人受伤,也没有发生踩踏事件,最多是有人穿的高跟鞋太高,一不小心扭到了脚腕。
陈老爷子不敢让大家再呆在主楼里了,晚宴也匆匆结束,安保人员在门口守着,请宾客们从正门出去,然后陆续回到了客房别墅。
因为陈家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出了这种事情明天肯定要见报,幸好今天是周六,娱乐周刊和报纸都在休息,事情还能压一压,否则那真就是分分钟被人当做笑柄的事情了。
婚宴还是定在明天举行,晚宴的食物都没有吃,直接砸在地上了,陈家又准备了丰盛的食物送到客房别墅去,特别准备的非常豪华,也算是赔罪,然后挽回一点面子。
不过就算这样,还有很多人已经住不下去了,不敢等到明天的婚宴,当天晚上就匆匆离开了。
端木晋旸本身也想离开,但是他还有合作要和陈家谈,如果连陈大小姐的婚礼都不参加的话,那么合作肯定是完蛋的,毕竟陈老爷子这个人年纪大了,钱赚够了,开始要面子了。
张九感觉有些疲惫,他的西服上蹭了好多汤汁,回到房间之后赶紧脱下来,说:“这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洗掉,这么贵的衣服我才穿了一次。”
张九一边说,一边脱掉西装外衣,搭在衣架上,然后又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锁,黑色的尾巴立刻就钻出来了,甩了甩像是活动,总是藏在裤子里也别扭的厉害。
张九干脆把裤子脱了,直接爬上床去,甩着黑色的尾巴,拿着手机说:“嗯,解然给我发的信息,说要一起吃晚饭呢。”
端木晋旸走过来,拍在他挺翘的屁股上,说:“脱得这么光,小心着凉。”
张九说:“什么天气还能着凉,再说我穿着内裤呢,怎么是光。”
端木晋旸挑眉笑着说:“哦?那内裤是不是有点勒尾巴?我帮你脱下来好吗?”
张九一激灵,立刻踹着腿说:“不好不好!”
他说着,尾巴还“啪啪啪”的拍来拍去,打在端木晋旸的脸上,左脸右脸顿时挨了好几下。
张九其实也不敢用力,他这些日子发现自己的尾巴力气很大,怕真的抽疼了端木晋旸,所以并没有用力,只是象征性的拍了几下,表示自己真的在抗议。
端木晋旸一把捏住他的尾巴,轻轻一捋,张九立刻哼了一声,身体打颤,瞬间就软了,眼睛里弥漫着水光,说:“别,别弄了……真的不行了,我腰都疼了。”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那刚才你打我那么多下怎么办?”
张九瞪着眼睛说:“那让你打回来。”
端木晋旸说:“这样还算公平。”
张九无奈的说:“你是小孩子吗?”
他说着,突然“哎”了一声,端木晋旸竟然扒下他的内裤,在他的臀部上轻拍了几下,“啪啪”的声音还挺清脆,张九的脸色瞬间就通红了,羞耻的真想从三层跳下去。
端木晋旸说:“手感还不错,快起来吧,换件衣服,解然不是找咱们吗。”
张九现在脸色还红,闷在被子里不想起来,端木晋旸也把脏了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换上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
张九从被子缝里偷偷往外看,就看到了端木晋旸张弛有力的腹肌,耸了耸鼻子,黑色的耳朵快速的颤抖起来。
张九以为自己偷看的特别隐秘,不过他的尾巴露在被子外面了,一直晃来晃去,晃得越来越快,张九兴奋的时候尾巴晃的就会很快。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拽住张九的尾巴把他拉出来,说:“干什么呢,快穿衣服。”
两个人磨磨蹭蹭的换衣服,最后张九没忍受住美人计,终于扑上去狠狠啃着端木晋旸的嘴唇,端木晋旸当然欢迎,两个人倒在床上,新换好的衣服又压褶了。
解然给张九发了短信,让他过来聚一聚,张九也给他回复了,然而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张九和端木晋旸。
解然坐在房间里,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同是三层,就几步路的时间,竟然等了这么长,早知道的话就问他们的房间号是多少了。
影坐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解然,解然被他看的发毛,说:“干……干什么?”
影淡淡的说:“关于陈美芳的事情,你不打算说一说吗?”
解然顿时头疼起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千万别信端木晋旸的话,他是为恐天下不乱,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实话,我们以前的确做过男女朋友,但那是双方家里的授意,陈美芳觉得我轻浮,我觉得她作,我们俩根本合不了,就是这样,没两天就分手了,我对天发誓我都没碰过她的手。”
影挑了挑眉说:“轻浮。”
解然:“……”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冲动。
解然咳嗽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影的身边,说:“我承认我以前是比较……轻浮,但是现在不一样,你每天都跟在我身边,我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
影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突然说:“我的脾气本身就不好,有的时候可能很小气……”
解然在心里悄悄的吐了一句槽,那不是可能小气,而是真的很小气。
不过为了避免影发疯,解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自己的嘴唇献上去,含住了影的嘴唇,呵着热气,轻笑着说:“这个地方只有你进来过,现在我想要了,你会满足我吗?”
解然眯着眼睛,伸手拉住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摸向自己下面,轻轻的摇摆着自己的细腰。
影的眼神有些发暗,突然一把抱住解然,将人压在沙发上,他的手一震,解然的衣服陡然间就全都碎了,一下被震开,解然刚要开口说自己解衣服,但是嗓音还没有发出,立刻改了声调,发出“嗬!”的一声,头仰起来,使劲挺着腰,深深地呼吸了两口,说:“等等,别突然……太深了……”
解然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双手勾住影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主动索吻着。
张九和端木晋旸按着门牌号找过去,结果敲了敲门,半天没人来应门,等了好久,张九狐疑的说:“难道不在吗?不对啊,里面有声音?”
张九说着,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这一下里面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解然和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在疯狂,解然的嗓音带着哭腔,说:“有人来了……别,好疼,太重了……”
影亲吻着解然的额头,说:“不用管他们,看着我……”
解然的眼睛注视着影,嗓子滚动,使劲喘着气。
影的嗓音很沙哑,说:“要我温柔一点吗?要轻一点吗?”
解然张了张嘴,生理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轻哼着说:“不好,再重一点,抱紧我,抱紧点……”
张九:“……”
张九仿佛听到了重点,顿时老脸羞红,说:“咱咱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他们一时半会儿好像开不了门……”
端木晋旸的耳力很好,其实早就听见了声音,不过张九脸红的样子他挺喜欢的,拍了怕张九的肩膀,说:“那咱们回房间吃晚饭,顺便吃一下小九。”
张九脸色更红,藏在裤子里的尾巴抖了两下,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不只是闻到端木晋旸的味道,就算听到他的嗓音,身体也会做出反应,这样实在太羞耻了。
两个人往回走,端木晋旸的房间很大,基本没用过,两个人都是住在张九的房间里,毕竟床足够大了。
张九的房间对着楼梯间,两个人还没走到,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旁边的一个房门突然打开了,门板被使劲踢开,差点拍在张九的鼻子上。
端木晋旸伸手一挡,帮张九挽救了一下他的鼻子,端木晋旸的手背瞬间就被撞红了。
从房间里走出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是撞了人竟然都不道歉,跟没看见一样,反而眼神不屑的瞪了他们一眼,似乎觉得张九和端木晋旸撞到了他的房门。
男人“嘭!”一声甩手关上门,手上拿着手机,正朝着电话里大嚷,说:“我说了不行!我已经呆不下去了,我现在就要走,不管你同不同意!”
他说着,往楼梯间走去,一路上都在大嚷,情绪非常激动,走进了楼梯间,还把楼梯间的大门关上了。
张九赶紧拉过端木晋旸的手看了看,说:“那个人也太没素质了,撞了人都不道歉。”
端木晋旸的手背红了一片,上面还搓掉了一点儿表皮,但是没什么大事儿,也没有流血。
端木晋旸说:“小九帮我吹吹,有点疼呢。”
张九:“……”真是恰到好处的示弱啊……
张九非常无奈,但是端木晋旸说的十分认真,只好敷衍的帮他吹了一下,说:“回去上点药吧,看起来要肿。”
两个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