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番对话在老蒋和林慕夏眼中云里雾绕,我和当事人又有默契的没点破,林、蒋相视无语的等待。
约过了有十分钟,张嘉嘉意决的道:“好,接下来你们的任何审问,我均不再隐瞒。事后千万给我五天时间,你可以派人看守,但我不允许有言行的打扰。”
“OK,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我敷衍的一拳定音。傻了才给张嘉嘉研究老蒋精华的机会!瞅她期待向往的模样,心说老蒋的精华活性是猛,你还能研究出“精华炸弹”荷枪实弹的武警炸翻不成?我轻松写意的道:“你先回答提取到的精华样本为何有九个人的?况且DNA库全都没有记录。”
张嘉嘉叹息的道:“我研究有点入魔化,不过心里跟明镜似得,知道地窖囚禁弟弟那组的七位模特是违法的,所以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行动前,我特意跑了躺偏远闭塞的农村,物色好九个壮汉,然后花了一千元,收购了满满的三十管精华。”她扑哧一乐,“取精完毕,九个人腿都软了,他们老婆扶回家的。”
“原来如此。”我摇了摇头,疑惑的道:“按照七位模特的形容,侵害她们的人至少有六个,对此你解释一下。”
“确实有六人,庄碧凡、胡澈、贾霍、周北沃、张开退,剩下一个……”张嘉嘉竖起大拇,指点向她下巴道:“是我。”
干!她不像鱼晴悠之类的人妖,能有根家伙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老蒋懵懵的道:“你怎么做到的?”
“事先于成人用品店买的假分身。”张嘉嘉笑了笑,她回忆的道:“有次在保安室,忘了是哪天,我听到胡澈和贾霍相互抱怨人到四十了还是条老光棍,接着庄碧凡跑来凑热闹,他们还色欲熏心的扫视我。这次我寻找合伙伙伴时第一时间联系到他们,提供T台风光模特给这些人玩乐,我要求再添两个人,就有了周北沃和张开退的加入。我们约法三章,第一,行动前数天不准打飞机,多吃些鱼肉海鲜,保证充沛的精力;第二,不能拍照,不能揭开模特们的眼罩,不能和任何人炫耀,第三,进行时必须控制好精关,不能射于体内和体表,实在不行了,灌入模特们的口腔,并擦干净溢出来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还真是臭味相投啊。”我侧头看向墙角,质问的道:“贾霍,事实是她说的这样吗?”
“是……对,约法三章了。”胡澈唯恐迟了挨枪子,他抢先的道:“没想到她为了研究个毛就轻易的卖掉我们……事到如今,我必须得说了,这娘们有一点隐瞒了,伤痕累累的七位模特,全是拜她所赐,下手这个重……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爱护她们都来不及,哪能舍得动手残害?我当时实在看不去了,抬手阻止,她却说为了做的逼真些,把变态发挥的淋漓尽致,这样警方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算他们说的对。”张嘉嘉表示无所谓,她呵呵笑道:“好像还有一点没有说,我发现有模特是处子时,拦住某人别碰,不知道是谁呀,示意周北沃和张开退把我拖到一旁,兴致盎然的玷污人家女孩。”
“你……!”
胡澈噎的说不出话来,面如土灰的望向她,眼中的恨意似乎想活吞了这女人。
地窖囚禁狂蛇鼠一窝,我们静静地观望这场审讯室中的撕逼大战,此后的半小时,四个人争先恐后的互相曝丑,观众人的表情,不像黑不似吹,我们喜闻乐见的提笔即时记录,写了整整三页,任谁都没想到D。I。E竟然通过这场口水架将七位模特在地窖的八十五小时理的清清楚楚……
“停!你们说的渐渐开始重复了,我没耐心继续听了,毫无意义。没听见是吧?赶紧打住,小心我手中的电击剑。”我清了清嗓子,地窖囚禁狂们脸红脖子粗的喘息,众人偃息了旗鼓,我将记录的宣读了一遍,没有一个人反驳,看来均属真实有效,这些将成为法庭上的证供。
胡澈、贾霍、庄碧凡犹如人形的“作案工具”,没太大的价值可再挖。
接下来的审讯重心,我们投向了张嘉嘉,暂时休息了五分钟。第二轮开始时,林慕夏郑重的盯紧她道:“你的作案动机究竟是什么?仅仅因为测试研究的成果?还是……”
第五百二十六章:此女,极为变态!
“最主要的是因为我家二雨……”张嘉嘉脱口而出,她情绪激动的道:“自古以来,重男轻女,根深蒂固,难以拔除!女孩有什么不好?没有女人,哪来的男孩?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嫌弃我是女的,生下来时为什么不把我仍水里淹死?”
林慕夏皱紧眉头,她打了个暂停的手势道:“嫌犯张嘉嘉,你先平复下心情,稍后在说。”
“我是女的有错吗?这些是我能决定的吗?既然心存不满,又何必供养我,挺幸福的三口之家,弟弟要走了,她不能消停消停,却用死相逼!死了好,呵呵,我专攻的是遗传生理学,又不是救死扶伤,就算华佗重现,能救的了我弟弟?”
张嘉嘉开启了吐槽模式根本停不下来,我们担心的事没劝住,她仍然喋喋不休的道:“瞬间变成了孤儿,举目无亲,但我并不悲伤,才知道自己一直生活在她虚假的母爱!果然只有生理学和精密仪器是永远不离开我的。她想传宗接代,她想香火不绝,她死了,我决定拿我毕生所学来报答她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我成全她,呵,一个孙子怎么能够?她想抱孙子?我要她有一堆孙子,但死了的人抱不到的。如果人有灵魂,她在地下知道了笑的合不拢嘴应该觉得死了值吧?”
这时,我脑袋像装了无数只狂躁的牛犊子,砰砰地跟脑震荡般……我忍不了的堵住耳朵,但尖锐的女音近乎无孔不入,我数次想逃到走廊!重男轻女的张家似乎唯有张雨雨还算正常点,张妈和张嘉嘉因为家庭巨变简直沦为了神经病。
林慕夏蛮好的耐性,侧耳静静地倾听,她捕捉了值得重视的细节,眨动眼睛若有所思的道:“她有一堆孙子?”
“有啊!”张嘉嘉突然停住嘴巴,她骄傲的点头道:“告诉你们一个破天荒的秘密,七位模特肚子中的孩子,全是我家弟弟的!”
观其神色,好像没在忽悠我们,虽然早料到了她有一精定卵的技术,但死人是怎么令活人怀孕的?想起缠在我周围的两只鬼魂,妈的,千万别告诉我那些是鬼胎?
我毛骨悚然的道:“张雨雨千真万确的死了,你是如何让七位模特怀上他孩子的?”
“极为复杂,这次的事,我动用了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张嘉嘉打开了话匣子,她滔滔不绝的道:“第一个关键点,死尸提精,这个最简单,现在近乎全球普及了;第二个关键点,我家二雨遗留的有效精华少,储量不多是他事发前一天打过飞机……我想致使模特们受孕,必须运用到‘一精定卵’。事实上,我数月前就已经将‘一精定卵’的理念化为现实,虽然我没对外公开,但通过一些渠道发起了号召,可毫无志愿者敢来尝试,所以一直拖一直拖,没有展示的机会,命运真的奇妙,第一个施用一精定卵的对象竟然是我亲弟弟和七位模特。”
她停了数秒,得意的道:“一精定卵,首先要挑出活性最强的一些精华,如果质量不算太差,毫不夸张的说,有我精准的微控制,每一只精华基本上能以一敌亿。我家二雨当日在医院停止呼吸之后,为了避免延误最佳的取精时间,我立刻办理了手续领走了妈妈和弟弟的遗体。毕竟此前没实践过,我提取完二雨的精华,然后在妈妈的卵巢中提取到一枚卵细胞,花了三个小时测试,最终成功的融合!”
“哇……你拿弟弟的精华和母亲的卵细胞尝试?”我震惊的道,且不说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较真点说,这等于变相的致使母亲怀有弟弟的孩子,超乎了伦理道德的极限!
“嘿嘿,我厉害吧?这枚受精卵稍后还能提到,暂时先一放。”张嘉嘉急于展示自我的手段,她嘴唇干涩却豪不影响语速,“测试成功,这算一种微观的定向打靶技术,你们知道的,精华想穿过层层障碍抵达卵巢并与卵细胞碰头很难,之所以称之为一精定卵,是我另辟蹊径的将活性精华通过无创微管注入模特们的卵巢或者输卵管,等于走路能累死人的距离直接做了飞机,送到离卵细胞最近的位置,我特殊培育过的精华与卵细胞的有种异吸性,这便是一精定卵的前提,此为第三关键点,育精,有两小步,分别是人工的加强活性,然后加持异吸性。”
“好像你说……死掉的妈妈将有一群孙子,你能确定模特腹中胎儿的性别?”林慕夏惊疑不定的道。
如果她问的这是真的,对方有如此本事,那太可怕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第四个关键点,不算难的!”张嘉嘉换了口气,她怡然自得的道:“那天你们参观过我的实验室,有一台是离心摄取机,它有两个功能,分离出活性较强的精华,和分筛出X和Y的精华,医学上称为精华分筛术。我在国外担任某个人渣的助理时,他把我离心摄取机改造过一次,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我人工挑就好了,取得六个活性最强的‘Y’。”
“六个?”
我感觉数量不对劲儿,狐疑的道:“是不是少算了一个啊,致使怀孕的共有七人!难道你还有门手段叫精华分身术……”
“凌警官,你挺幽默的,不过跑偏了,成了逗比。”张嘉嘉鄙夷的瞅着我,她推测的道:“现在精华分身术只存在于构想,我预计至少要一百年,才能实现。并非这一代的生理遗传领域不行,而是整体的科技水平不够。”
我心痒难耐的道:“六个精华在无一浪费的状态下,怎么导致七位模特受孕的?”
“噢,我似乎明白了……”林慕夏漆黑的瞳仁像一只无尽的黑洞,她直戳人心的道:“张嘉嘉,你的心真狠啊,张雨雨和你母亲遗体中提取的精华与卵细胞,它们最终的结局是被你人工受精完毕,然后保存了数天,注入了第七位模特的卵巢?”
“冰肌傲骨,警界之花;慧眸识心,天南神探!”张嘉嘉抖动刘海,她神色佩服的道:“百闻不如一见,你的确能担得起民间口口相传的这十六个字,知道吗,我取精的偏远村子里,都有你的事迹。好了,话归正题,其实我计划中只想使六位模特怀孕,六六大顺嘛。我们实施绑架的时候,庄碧凡说能多玩一个也是极好的,所以七位模特全部抓到地窖。在唤醒她们之前,我整体的观察了一遍,有一个人顶多再有三天就要来例假了,处于安全期内。忽然间,我注意到她的鼻子和嘴巴有点像我死掉的妈妈,刹那间,我被勾起了那日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妈妈临死前的情景,一怒之下,我迁怒于这位模特,特地临时返回家中取来母亲和弟弟‘结合’的受精卵,配上反排斥药液,注入了她的卵巢,安稳住了,因此成胎!”
我听完张嘉嘉的坦白,搞清楚了这案子唯一的“不可能”,瞬间整个都不好了,我哆嗦的道:“好变态……”
“狠心。”林慕夏微微的叹息,她趁热打铁的道:“你们之间,参与绑架七位模特到城北新建区的人,有庄碧凡,剩那个遮挡严实负责开车的,是谁?”
张嘉嘉没有犹豫的道:“我!”
“使用镐头砸穿两位模特前男友的所有家属的凶手,是谁?”我凝声问道,没想到当夜开的竟然是女人,我们绕了弯路,惯性思维使然,一直误以为绑架模特的是色欲熏心的狂徒,现在想想,张嘉嘉偏瘦略高的体态,倒有点符合监控画面中的背负镐头、套着大衣的灭门狂魔。
“这个……”
张嘉嘉兴许意识到连灭两门九口人比策划轮暴模特致孕的性质更严重,她陷入了长达半小时的沉默。
我本着一招鲜吃遍天的理论,诱惑的道:“史上最具活性的精华,你离它,仅有一步之遥!”
“我……我做的。”张嘉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她偏执的道:“凌警官,你要说话算话,如若敢骗我小心诅咒你一辈子!”
“嗯?”
我心脏一颤,怔怔的瞅着这娘们,暗道她不仅下手毒、思想毒,连口舌也够毒的。
“现在你如实交代下那晚杀人具体细节,作案工具的来源,以及你的杀人动机。”林慕夏一本正经的道,“就算你有千般理由,她们前男友的家人死得很无辜,甚至这两位前男友,顶多能在道德上进行谴责。”
“不,他们死有余辜!”张嘉嘉的态度很决绝,她极端的道:“这世上所有抛弃女人的男人,都该死!我稍带斩掉他们的人头,拿来胁迫模特们不要流掉我张家的种,至于他们的家人,多少有点受了池鱼之殃,但蚊子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很对,杀人要灭门,斩草必除根!”
第五百二十七章:判不了她死刑!
“蚊子?”我意识到不对劲,似乎是一个人的代号,蚊子的一句话竟然能影响了张嘉嘉心狠手辣的连灭两门!林慕夏握紧笔管,她疑惑的道:“你口中的蚊子是谁?”
“他啊,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老头。”
张嘉嘉评价了句,她心情愉悦的道:“近一个月了吧,弟弟死之前的那几天,我们偶然认识的。有一次在我所取精的村子,他的打扮像个流浪汉,瘫倒在街头虚弱无力。然后村里有人和他开玩笑,说卖精华能换钱,他真的跑来尝试。我瞅他人老体瘦,心想这人能存在有效的精华?他却执意要试,称自己还是处男身,绝对肯定不比成年人差,如果质量不好,就不要我钱。碍于他的死缠,我摆脱不掉只好取了一管,没想到年老的人竟有如此活跃的精华。”
“瘦,要饿死?张雨雨死前数天……”我隐约觉得这有点像天纹,抬手示意她暂停,我跑到办公室翻出天纹于金店监控中出现的模样,和他中年时的寸照,返回了审讯室,推到她的眼前道:“你仔细辨认下,他是蚊子吗?”
“是。”张嘉嘉瞥了数眼,点头确定,她接着说:“精华与外形完全成反比!观他谈吐不俗不雅恰到好处,见多识广的模样,我问其名字,他说叫蚊子就好,我问需要钱除了填饱肚子还想干嘛?他说要到省城换金币复仇,我又问复什么仇,他说杀仇人全家,包括一切与之有关系的人。那时我觉得他有点狠了,最后他告诉我,杀人要灭门,斩草必除根。虽然他风烛残年了,瘦骨嶙峋,但力气特别的大,哦,手也挺大,家伙也大,掌心摊开,差不多比正常人多出半指的长度。反正没有联系方式,难得遇见一个和我聊投机的,精华质量又好,我索性给了双倍的价格。”
“唉!你蠢死了!”我注视着她,眼神悲悯的道:“知道蚊子,天纹,他是谁吗?”
张嘉嘉抖了抖发丝道:“不清楚,萍水相逢而已,和我又没有关系。”
“关系大着呢!”我一拍桌子,斥责的道:“你好心帮了天纹一把,他却将你包括你全家推向今天这种境地!”
“?”张嘉嘉眼中闪过问号,她不明所以的道:“未免太小题大作点了吧?仅仅100块钱而已,能有如此大的影响?”
“真不巧,天纹便是释放毒蟾蜍,谋害你弟弟的幕后真凶!”我叹了口气,涩笑的道:“当时,天纹才杀死一位天北富商,并洗劫了一箱子金币。我们发动了全省警方,通告所有的珠宝行、金店等一旦发现有人兑换像那种私人铸造的金币,立即报警。天纹形孤影只,沦落街头。天纹的凶狠,似乎只针对复仇的目标,似乎平时不偷不抢的,是个目的性强、有原则的复仇者,他不敢在天南换,估计手头没啥钱了,他复仇的目标均被我们保护,如果维持生活,他必须得跑到外地换钞票。而遇到了取精的你,恰好是这100块钱,提供了他到省城的消耗,接下来,天纹到了一家小金店,知道老板报警杀死对方,抢了一千多块钱,折回天南,释放顺手牵来的毒蟾蜍,舔死了张雨雨!”
“啊?”
张嘉嘉的表情极为错杂,震惊,错愕,懊悔……
“没有你的100块钱,就没有他的卷土重来,张雨雨不死,你妈妈不能失控的跳楼坠亡。你也就不会塑造出轮流侵害七位模特并致孕、连灭两门的‘地窖囚禁狂’形象。”林慕夏做着记录,她一边惋惜的道:“其实这一切怪不得你,但你的确埋下了把自己推向深渊的缘,没准未来你真成了生理遗传领域的领军人物!”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顽皮。”张嘉嘉很快恢复了平静,晦涩的道:“后悔药没研究出来,已经发生的事谁都无法改变。”
花了近一个小时,我们把“地窖囚禁狂”中属于张嘉嘉的行为细节审理清楚,包括那个血腥的夜晚,斩两位模特前男友头颅时,是在城北某处废弃屠宰场进行的,切了数次,刀都砍卷刃了。她最后说了句特别变态的话,“疯狂的连杀九人没有想像之中的那种罪恶感,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