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唐朝有鬼之白骨变-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S止思溉眨醪辉僮肪看藓剖ё伲鼐蟊环偈录阏庋涣肆酥恕�

    这般诸事停当,不知不觉到了初九了,曹县令总算良心发现,给衙内众人放了一日旬休。

    归途路上李岫经过街角旮旯里的一间义庄,正有两个工人往里面运着尸体。李岫驻足,问起尸体的由来,工人回说这是在渠槽里发现的一具女尸,之前已经抬到衙门里给差官们验过了,长安天天都有冻死路边的流民,想她不过是其中一人,于是便送来厝房安置。

    听闻,李岫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掀开蒙在尸身上的草席验看,一阵恶臭扑面,李岫不禁掩鼻。看体貌此女颇为年轻,也不知死了多久,浑身显出尸斑,再细瞧那女尸的面孔,李岫不禁一呆:此女的脸已经开始朽烂,早已辨识不清原貌了,只是她死后双目未瞑,浑浊的琥珀色瞳仁向外凸着——竟是个胡姬!

    李岫陡然认出了她是何人,几乎要脱口而出之际,却见街上有个高壮的男子沿路缓缓走将过来,那熟悉的身形瞧得李岫心下一沉,他赶忙催促着教人把女尸抬进屋内,刚巧避过了男子的目光。

    同哥舒放错身而过之后,李岫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面露喜色,手按在腰间鼓囊囊的一个口袋上,似是刚赢了赌钱,正赶着回去把这份欢喜同哥舒玲一同分享。

    李岫有些不忍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无比惆怅:自己该如何对着这样一位兄长,告知他妹妹的死讯呢?

    光阴渐冉,正月十四。

    李岫同罗瑾一道去了一趟常乐坊西南的赵景公寺。(*赵景公即独孤信,侧帽风流。该寺乃前朝大业年间所建,起初在佛寺林立的长安并不出名,只是寺前有口八角井,井水十分甘美,传说安乐公主还曾有在此有过一段坠碗的奇闻。)

    “……啊呀,如果我也有崔画师那样的本事,早就画满一屋子的美女啦。”

    罗瑾口中喃喃着,打从李岫口中得知那晚藏经阁发生的事儿,他便一直重复着这一句,面上一派神往。

    李岫听闻,微微蹙眉,察觉到好友的不悦,罗瑾忙谄笑地挨近,扯着李岫的袖子道:“云生,我都答应你绝对不把此事声张出去了,难道现在连我想一下都不可以吗?”

    看着罗瑾那副委屈的模样,李岫默然无语,暗自庆幸未曾将白衣人之事告诉他,不然还不知道这位好友会大惊小怪到什么地步呢。

    二人迈进佛殿,罗瑾一边观摩着,忙不迭地赞叹“名不虚传”云云的话,而在李岫眼里,比起这吴道子和皇甫轸的这两幅《地狱变》,崔浩的《修罗变》不遑多让,只可惜如今已经付之一炬,后世之人无缘得见,一想到这里李岫不免有些感慨。

    他同罗瑾在壁前转完了一遭,正要离去,忽然瞧见西壁《地狱变》的角落里绘着一个不起眼的小人儿,李岫蹲身去看,只觉得那人物竟同崔浩有几分神似。

    “也不知这是他本人添置上去的,还是皇甫轸的原画?”李岫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一旁的罗瑾听闻,冷不丁冒出一句:

    “云生,你看这崔画师……会不会其实也是壁上脱出的人物所化?”

    李岫一怔,不假思索摇了摇头,他记得白衣人分明说过,崔浩并非异类。

    罗瑾则不以为然道:

    “我曾经听说,过去有一位叫赵颜的进士,他曾得到一面画屏,上绘一绝色佳人。赵颜对着这画中女子起了相思,朝思暮想……一日女子竟从画屏中走了下来,同赵颜一道饮了百日酒,甚至还结为了夫妇。三年后,赵颜得一子,十分欢喜,醉后向友人说起家中爱妻的身世来,友人听闻便说他的妻子乃是妖孽所化,还赠了一把宝剑给赵颜。赵颜犹犹豫豫,但还是提了剑回去,妻子在他刚踏进门时便说:‘妾身本是南岳仙子,形象被人绘在屏上,受夫君痴情所感故而从屏中走出,如今夫君竟然怀疑妾身,妾身只得离开了。’言毕,她便抱起儿子,赵颜还来不及阻拦,妻儿已经凭空消失,等他回过神来,只见妻子还像三年前那般立在画屏之上,怀中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孩……”

    罗瑾说的这个故事,教李岫联想起了藏经阁中的那方画屏,第一眼看到它时李岫就觉得有些古怪,如今回想起来,他才意识到,原来那上面并非只绘着孔雀牡丹,还有个以哥舒玲为原形的胡姬舞伶。

    “其实画里画外,人或非人,亦真亦假,有几个能辨地清的?说不定崔浩就是皇甫轸留在画上的一抹残念,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罗瑾滔滔不绝地说着,而他臆测的距离真相到底有多远,至此已经无从得知。这么想着,李岫不免有几分怅然。

    “呐……云生,若是你也有落笔化物的本领,你会画些什么呢?”

    正月十五,上元节。

    长安依例不设宵禁,李岫旬休,想着过年的这几日都未曾在家好好陪过白晓谷,于是便决定趁着灯夕之夜,带着他外出好好逛一逛。为此,李岫还特意备了一张面具替白晓谷遮挡面目。

    这面具色如锅底,鼻头宽扁,形象虽有几分丑怪,但并不显眼,杜重见状自白晓谷的鬓间冒出,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学识来:“这面具可大有来历呵,话说当年的大海盗王世杰去到南海……”

    外边风寒,李岫唯恐白晓谷冻着,出门之前又额外给他加了一件冬衣,另外再三叮咛:在外边不比在家里,要知体统、懂分寸,不要又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惹人侧目。白晓谷似懂非懂地颔首答应,他实在不明白,人间怎么就那么多麻烦的规矩?

    今晚,上至王公贵胄,下至贩夫走卒,无不出外赏灯,以致于长安城里人烟辏集,车马塞路,热闹非凡,时人有诗云: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游妓皆秾李,行歌尽落梅。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替白晓谷戴上了面具,二人遂安步当车,行至东市。

    毕罗店生意兴隆,门前摆着一口大锅,沸水滚滚,白乎乎的糯米丸子正在里面上下翻腾着——丸子唤作“面蚕”,按照大唐民间习俗,乃是一味上元节必食的点心。

    李岫购了两碗,同白晓谷一道用完(面具上有口,也可以取下一半来吃),之后又领着他顺着人流沿着市内的长街踟蹰而行,灯轮、灯树、灯楼、灯牌坊毗街而立,各种款型的花灯巧夺天工,精美绝伦教人目不暇接。白晓谷何曾见过如此阵仗?很快便被彩灯迷晃了眼。他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想瞧个究竟,这般一路上走走停停,李岫也乐得陪他。

    街上热闹空前,人们彼此摩肩接踵,看着那么多生人的面孔,白晓谷不由地心中发怵,走了一阵,他又本能地想去拉李岫,可是手一伸却摸了个空,白晓谷楞了楞,停下脚步四下环顾,怎么都不见李岫的身影,白晓谷慌了神,急得在原地直打转儿,这下可苦了杜重,他被转地头昏眼花,只得扯着白晓谷的耳朵大叫:“别转了……别转了!再转老夫就要……呕……吐了!”

    “晓谷。”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白晓谷立刻回身,一瞧见李岫便急冲冲朝着他那边挤了过去。

    看到白晓谷发髻散乱的狼狈模样,李岫先是怔忡了一下,遂促狭道:

    “方才我只是遇到了一位熟人,同他寒暄了两句,莫非这一会儿功夫你就以为我把你弄丢了不成?”

    白晓谷有些委屈,他想伸手去牵李岫,可是念及出门前的嘱咐,手伸至半空忽又停了下来,怯怯地收了回去,这动作落在李岫眼里,心中顿时一片柔软,此刻他再也不顾旁人的眼光,一把捉过白晓谷藏起来的手,紧紧地握于自己掌心。

    白晓谷的发髻散了,李岫欲替他收拾一下,可是自怀里摸索一阵,却只摸出了一根银白的丝绦。

    这是那晚白衣人留下的,李岫曾经摆弄良久,终究再没有变化成那头神兽,似乎一开始这玩意儿就是一根普通的发带。可李岫将它贴身带着,睡时都不曾离身,仿佛这样做,就可以离那个人近一些。

    虽然曾不止一次暗笑过自己的自欺欺人,李岫终究舍不得将发带轻易丢弃,这般略略犹豫了一下,李岫还是用它替白晓谷绾上了青丝。

    大约又逛了一个时辰,李岫估摸白晓谷应是走乏了,便拉着他折返宣阳坊,行至空旷之处,瞧着四下无人,便道:“没人了,可以将面具取下来了。”

    白晓谷依言,缓缓地摘下昆仑奴的面具。

    月色皎皎,清辉落在白晓谷渐渐露出的脸孔上,仿佛在那儿镀上了一道柔和的银光——

    有一瞬,李岫几乎以为眼前的白晓谷就是那个教他魂牵梦萦的白衣人,心头一阵难抑的怦然,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搂过白晓谷,俯下身,在那两瓣柔软的唇上重重地吻落。

 骷髅诡案(一)

    开元二十九年初春,长安。' ^'

    上巳节,春寒料峭,人们的冬衣还未完全褪去,曲江池畔的垂柳便开始抽出青青的幼芽。

    “果真是‘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呵……”

    李岫同罗瑾相携至曲江池畔游春,期间罗瑾的目光一直在曲江池上结伴泛舟的仕女们身上流连,嘴里念念有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李岫见状,笑道:“子良,若是你有中意的女子,现在还俗还来得及。”

    罗瑾捻了捻唇上新冒出的胡髭,不以为然道:“还说我哩,今次你也不带你家那相好的出来玩儿,难道是想……”说着便意味深长地诡笑起来,李岫瞪了他一眼,面上染绯,却没有再说什么。

    罗瑾同李岫相交甚笃,平时便默契十分,今次察言观色,发觉好友的异状,先是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嘴里又半是揶揄半是调侃地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诨话。

    李岫被臊地面上滚烫,正有些羞恼,罗瑾忙见好就收,将话锋一转,道:

    “云生啊,你那儿可有什么新鲜事儿?”

    “这两月坊间太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案件。”

    罗瑾吁了一口气,嘴里嘟囔着“怎么这般真无趣”,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口气,惹得李岫眉头微蹙,正欲开口说他两句,罗瑾眼珠“骨碌”一转,道:

    “长安县那边却不怎么太平呢,据说最近出了个本领通天的飞贼。”

    “飞贼?”

    “是呀,西市附近延寿、光德、群贤、怀德诸坊内每晚总有飞贼出没,他来无影去无踪,偷盗之后都会在现场的墙壁上绘一只蝙蝠标记,故而坊间称其为‘蝙蝠盗’。”

    “有人说‘蝙蝠盗’能随意变换自己的形貌,时而变作年迈老朽,时而化成青春少妇,时而又扮成魁梧的大汉……”

    听到这里李岫心念一动,难得对罗瑾所言产生了兴趣:之前重阳节曾有人乔装成他,就连同他关系熟络的韩湛都没有识破——莫非就是这“蝙蝠盗”所为?

    难得寻到点线索,李岫很想刨根问底,可罗瑾却摇着头道:“这些都是坊间传闻,并没有人亲眼见过,就算你问我,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听罢,李岫不免有些失望,叹了一声:“不管怎样,这飞贼端的胆大妄为,如此藐视王法了,哪天落入法网,定是要严惩的。”

    “嘿嘿,”罗瑾讪笑两声,接道,“话虽如此,我倒不希望这‘蝙蝠盗’被官府抓到哩。”

    “为何?”李岫不解。

    “依我看,‘蝙蝠盗’专偷那些为富不仁的豪门贵绅,再怎样都算得上一名‘侠盗’了呀。”罗瑾悠然道,浑然不觉在一名朝廷官员面前夸赞一个盗贼有何不妥。

    李岫斜睨了罗瑾一眼,不动声色地反唇相讥:“那是因为贫户家中根本没有可供偷盗之物,改天换作你府上被这位‘侠盗’光顾了,看你还笑得出不?”

    罗瑾听罢,摇着手直呼“不可能”。

    二人又闲话一阵,少顷在附近酒肆里对饮了几盅,方才回到朱雀大街上,作别之后,各自分道扬镳。

    返回宣阳坊小宅已经时近傍晚,临门之前,李岫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晓谷那张无邪的容颜。

    上元节之后,每回同白晓谷四目相对,那对清澈的瞳仁总教李岫自惭形秽,总觉得自己不该对这样单纯的白晓谷心存邪念,可是……

    “云……生。”伴着这声呼唤,李岫只觉腰间一紧,一个熟悉的重量抵在了背后,他的胸口立时像揣了一只小兔,乱蹦不休,李岫努力稳住气息,这才轻轻挣开白晓谷的臂弯,道:“用过晚饭没?”

    白晓谷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伸长胳膊勾住了李岫的颈项,而后趁着李岫怔忡的空档里,冲着他微微嘟起嘴来。

    这副任君采撷的姿态,瞧得李岫有些犯蒙。上元节那晚,自从糊里糊涂地吻了白晓谷之后,李岫唯恐白晓谷以为自己是个轻薄之徒,便没敢再没越雷池一步,反倒是白晓谷却像食髓知味一般,时常缠着他要求亲昵,这教李岫多少有些无所适从,看着白晓谷髻上垂着的银色发带,这教他又忆起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衣人来。

    在李岫看来,白衣人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自己固然倾慕,却触手难及;而白晓谷却是同他朝夕相对之人,这大半年的光景自己早已将其视作家人。他明知这两人性子迥异,也毫无干系,可不知怎的那晚还是有一瞬将他们俩弄混了……

    愈想,李岫愈发心如乱麻,他不知自己该把白晓谷放在何种位置上,究竟是呼之为“弟”,还是把他当作……

    正胡思乱想间,白晓谷又朝着这边凑近几分,他那原本缺少血色的唇瓣今次不知怎的,显得分外嫣红可爱,李岫瞧得口干舌燥,昏头昏脑地正要俯身下去噙住那儿,忽然耳畔传来一记轻微的异动,李岫抬起头,却见自家侍童正呆若木鸡地望着这边。

    李岫如梦初醒,顿觉羞惭万分,他一把推开白晓谷,逃也似的冲着内室奔去。

    “可惜啊……功败垂成!”

    见状,杜重扼腕,他一边说着,那“珠圆玉润”的身子慢腾腾地从白晓谷的发间钻了出来。

    过了一个冬季,杜重又胖了一圈,最近他总是卡在白晓谷的耳窝里,就连翠哥儿驮着他都开始力不从心。杜重自己浑然不觉,他最近一直醉心于教授白晓谷如何勾引李岫,争取早一日修习“采补”之术。

    “你这笨骨头,气煞老夫了!这么教你都不会,若是换做老夫,早就把李县尉迷得神魂颠倒啦!”杜重气咻咻地扯着白晓谷的头发丝儿教训道,睨眼看到对面的小桃,又怒道:“还有这个多事的小刁奴,老夫迟早有一天要把他撵出去!”

    不知是否为杜重的气势所慑,小桃莫名地打个了激灵,他瞅瞅白晓谷,瘪了瘪嘴,低声咕哝了一句“不知羞耻”,这才退回房里。

 骷髅诡案(二)

    因为有先前那出,晚饭时席间气氛一直有些尴尬,白晓谷倒若无其事,自顾自往嘴里一块接一块地塞着胡饼。' ^'

    尚未饭毕,忽然有人前来叩门,小桃前去应门,来人是一员同李岫相熟的皂役,说是曹县令唤他回一趟衙门,有要事相商。李岫不敢怠慢,匆匆披上官服便往万年府上去了。

    李岫离家之后,白晓谷只得趴着在席子上听杜重唾沫横飞地讲述:“想当年,老夫……”说了约摸半个时辰,杜重有些倦了,他打了个哈欠,拱进白晓谷的耳窝里,不一会儿便打起盹儿来。

    现下只余笼子里的翠哥儿在一旁“齐齐”放歌,白晓谷倍感无趣,又把装豆子的钵儿端来,一粒粒数着打发光阴,间或丢一两颗给翠哥儿解馋。

    亥时刚过,李岫回到宅中,只见堂上还亮着灯,白晓谷正倚在窗下等他回来,心中一暖,刚踏进门槛,白晓谷立时偎了过来,在李岫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将脸埋了进去。

    李岫将白晓谷拥了一会儿,悄悄四顾,不见小桃在场,这才壮了几分胆量,他捉起白晓谷垂于肩颈上的一缕发丝,按于鼻下嗅闻,尔后俯身,小心翼翼地在白晓谷的耳廓上啄了一记。

    白晓谷有样学样,照着自己被碰的方式去碰李岫,两人耳鬓厮磨的响动将杜重吵醒了。杜重伸出一条小细腿,不满地踹了李岫一脚,嘴里叱道:“教你亲的时候不亲,不教你亲的时候乱亲……扰人清梦!烦不烦呀!”

    李岫只觉得颊上微痒,楞了楞,遂挠了挠被杜重踢过的地方:“有虫子?”

    白晓谷听闻,还以为李岫发现了杜重,吓得立刻捣住双耳,憨态可掬的模样教李岫忍俊不禁。

    可转眼忆起了方才衙署中曹县令方才吩咐过的差事,李岫旋即收敛了笑容,他踌躇了一会儿,道:“晓谷,明日一早我要离开长安,要过七天才能回来。”

    李岫虽是万年一县的辖官,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