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当时完完全全快撑不住了,吓得脸色煞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黑衣蒙面人一下跃到王老婆面前,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黑木匣子,“呵呵”地冷笑了两声,瞬间就消失了。
等我反应过来,要去追他时,发现他已经没了人影。我完全没感觉到他进来,也没看到他出去,他就这样来去无踪了!
我马上又折回房间,可我发现王老婆人居然也不见了。我心一下冷到了谷底,王老婆人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是胖子打来的,接听以后,胖子说道:“我已经到了你们小区门口,你人在哪里?”
跟胖子说了我在三号楼后,我马上就从王老婆家里走了出来。刚一出来,我就听到二楼悲天侗地的哭声,“妈啊妈啊”的叫着。
我一听,这不是王老婆儿子、儿媳的声音吗?我的心一下凉到了谷底,根本不敢相信,马上朝二楼王老婆儿子家跑去。站在门口,我就看到王老婆就穿着刚才那声衣服躺在地上。
看到她胸前印着的那个大大的“寿”字,我这才反应过来,王老婆刚刚穿的这一身衣服是寿衣!
我的脑袋简直就要炸了!王老婆已经死了?那刚刚的那个又是谁?
我刚要问她儿子儿媳王老婆是什么时候死的,胖子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问我人呢?
我又跑到一楼和胖子会了面,跟他说了王老婆的事情和我在网上查到的关于幽幽的事。
胖子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听完瞬间眉头一皱:“看来王老婆知道自己要死了,想在临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揭露出来。或者说,王老婆是心甘情愿的死的!”
“心甘情愿地死的?”
“对,王老婆是想用死来换取、揭示什么东西。换句话说,一旦她揭示这个东西,他就必须得死!”
“你是说她要给我看的那个黑木匣子?”
“那个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肯定跟幽幽的死有关,跟你身上甚至我身上发生的所有怪异事情有关!”胖子顿了顿,继续道,“看来有人在极力阻挠这件事情幕后的真相。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不光光是灵异诡异这么简单了。”
我刚要问那怎么办,胖子说道:“走,我们马上去你对面那间屋子!”
跟着胖子上了电梯,我这才反应过来,胖子今天居然穿了一身脏兮兮、皱巴巴的青兰色长袍,背着一个背袋,背袋后面还插了一把桃木剑,好像还乱糟糟地揉了一团纸在背袋里。完全一副无厘头、滑稽的形象。
看到胖子这身装扮,我忍住没问他这道袍是租来的还是拣来的,心想这胖子还真会玩,一会相亲网站、一会风水先生,现在连道士都当上了。我一直绷紧的神经也因胖子的这身打扮放松了下来。
可是我的神经还没放松下来多久,我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煞气,因为胖子身后的那把桃木剑随着电梯越来越接近十八层颤抖地越来越厉害。
等到电梯停在了18楼,那把桃木剑已经从胖子的后背跳了出来,胖子不得不用手紧紧地握住它。
“要怪就怪我轻敌,昨天以为你只是一般的梦游,也没当回事。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带着家伙来,也不至于放松警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人供了香火,还他娘地给人跪下,毁了胖爷我一世英名。要是让我师父知道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当年我拜师学艺时,我师父怎么让我跪,我都愣是没跪。”
胖子话音刚落,手上的桃木剑震颤地更加厉害了,仿佛已经不受控制。胖子另一只手也握了过来,这才把它稳定住。
对面那个屋子的防盗门还保持着昨晚的大开状态。胖子让我把他背袋里面东西拿出来,我把那一团球状东西打开,才发现那是一团揉在一起的道符。
我也真是服了,就这样子,真要是出了问题,能指望上他吗?
胖子跟我说:待会我一踹开防盗门里面的内门,你就往里面撒道符。这屋子煞气太重,我怕大门突然间一开,我们被积久的煞气所伤。
我还没理好那一团球状的道孚,胖子猛地一脚就踢了过去,“啪”的一声,门被胖子一脚踹了开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快扔纸符!”胖子大声叫道。
我赶紧扯了那一团球状的道孚天女散花地朝屋里面扔了进去。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瞬间像是被挡了回去。
胖子侧着身子,手持桃木剑,往屋子里前进,对我说道:“记住跟在我后面每向前走三步,就往前扔一张道孚。”
我“嗯”了一声,紧跟在胖子后面。
屋子里漆黑一片,墙角根本就没有任何电灯装置。我腾出一只手我打开手机电筒一照,发现这根本就是一间没有装修没有隔间的屋子,诺大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完全不可能有人住过。
当我的电筒光落在屋子中间时,我双腿一软,“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屋子正中央。赫然放着一个棺材!
☆、第八章 血猫
胖子直接骂了起来:“操他祖宗,屋子正中央放着棺材!这么损阴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我说老子昨晚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着了魔,原来他娘的有这东西坐镇。”
胖子一边说一边朝棺材走去。我能感觉到胖子每向前走一步,他手中的桃木剑就晃动地越来越厉害。胖子再强撑着握着它。
我虽然双腿已经抖得厉害,但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胖子,不停地向前撒道孚。
但是之前道孚撒出去都是往前落在地上,现在越接近棺材,道孚撒出去就往后飘的越远。仿佛道孚已经完全没了作用。
这时候之前被道孚镇压下去的血腥味,重又扑面而来。而且越朝着棺材走,血腥味就变得越来越浓。胖子握桃木剑的手在不停地抖动挣扎,我能感觉到他面容的痛苦。
“靠,他娘个逼。这血腥味是怎么回事?”空旷的屋子里想起胖子的骂声。
我以为胖子的意思是血腥味越来越浓,但仔细一感觉这血腥味确实不对劲。
“马勒个逼的。感觉这味道就像以前上中学时,夏天我们偷进女生厕所闻到的怪味一样,这味道至今都记得清楚!”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我肯定一巴掌扇过去骂胖子变态了。可是此刻经胖子一说,我确实感觉这味道就是来大姨妈时的那种怪味。
相信所有的女人都深有感触,来大姨妈时总感觉身上的味道怪怪的,怎么擦香水,还是去不掉,此刻屋子里弥漫的就是这种味道。像是整间屋子都被姨妈血给浸泡着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棺材里想起了“哗哗哗哗”的游动声。我的身上仿佛起满了毛,这黑漆漆的屋子里放一口棺材本来已经恐怖至极了。棺材里仿佛还装满了血,而且是女人的经血!
而如今居然还有什么东西在这装有经血的棺材里游动!
我感觉刚才还嘻嘻哈哈开玩笑的胖子,脸上的肌肉也僵硬住了!我刚要跟胖子说要不咱们撤吧,刚才那“哗哗哗哗”的游动声就突然间停止了,我跟胖子几乎面面相觑对望了一眼,怀疑是不是我们两个同时出现了幻觉?
我们的神经刚要放松下来,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在棺材里响起。就像是刚捕回来野性十足的鱼,从水缸里跳起来又落在水里的那种声音。
伴随着这阵轰隆声,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到让人窒息,我甚至感觉眼前弥漫着一阵血雾。别说是胖子,就连我闻到这种漫天的姨妈血味道,也已经恶心地受不了。
又是“砰”的一声剧烈撞击声,随后是“咚”的一声落水声。
血雾更加浓烈!仿佛屋子里的空气已经从无色无味气体变成了红色腥臭气体了。胖子终于忍不住对我叫道:“快跑,赶紧冲出这个屋子!”
说时,我们拔腿就往门外冲,身后“砰砰”的撞击声和“咚咚”的落水生此起彼伏,空气中的血雾已经弥漫到了门口。
眼看我们就要冲到了门口,此时只听“啪”的一声,身后的棺材盖被撞飞了起来,“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发出剧烈的震动!
我当时的双脚仿佛绑了千斤秤砣一般,吓得根本迈不开。脑中闪过看过的所有盗墓小说里的片段,感觉身后就有一个庞然大物、一个大“粽子”朝我门扑来!
而传入我们耳中的不是“粽子”的咆哮声,而是“喵”的一声猫的尖叫声。
我整个人像是结成了冰,如果果真是一个粽子,或许我还有些心里准备。可是突如其来从棺材里飞出一只猫,我感到的不是畏惧而是发麻!
我和胖子几乎同时转身看去,只见一只被经血染的透红透红的猫正甩动着自己的毛发,血水遍布了一地。那猫的毛发被甩过以后全都次地站了起来,用血红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那通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样,盯地我们根本挪不开脚步!
胖子惊厄万分,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状,像是怎么也想不通这棺材里面怎么就会泡着一只猫。
血猫的红眼在我和胖子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到了我的身上。我本来以为它也只是好奇看看,可是我发现它像是越大眼睛瞪得越大,血水不断地从它翻大的眼中流出,她像是不可思议是的,“喵喵”地叫了两声,然后居然逐渐地向我走来,不断向我逼近!
胖子拿出桃木剑横在我的身前,用手将我往后面推。这时候那猫走到离我不到一米时,又一次瞪大着眼睛看了我,然后凄惨尖厉地叫了起来。
就在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那猫“蹭”地一蹬脚直接就朝我猛地扑了过来!
看着飞来的血猫,我“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胖子随即双手紧握手中的桃木剑,对准飞过来的巨猫一把劈了过去,那巨猫像是完全忽略一样,直接朝桃木剑扑了过来,尖厉的爪子一把就撕断了胖子手中的桃木剑。
抱着半根桃木剑悬在半空,仰着头对天长长地“喵”的一声嘶吼起来,然后又一次猛地朝我扑来。我吓得双腿一软,一下瘫在了地上,随手就将手中一团道孚朝血猫扔了过去。
这些纸符在血猫面前就像张张白纸一样,对它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我已经能感觉到血猫沾满血的胡须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尖厉的爪子马上就要刺进我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胖子一下扑到了我的面前,只听胖子“啊”的一声尖叫,血猫锋利的爪子已经刺进了他的胸前。
胖子很快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的我,又是惊恐,又是难过。我仿佛疯了一般,大声叫了起来,然后歇斯底里地哭着,发泄着我的恐惧,宣示着我的难过。
而这个时候,血猫居然停止了对我的进攻,定在那儿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当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和它对视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眼神中充满着欣慰,那种马上就可以报了深仇大恨是的欣慰。
我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门外退。那血猫也仿佛笑够了,一步步地朝我逼近。就在我一只脚刚踩到门沿,转身就要往外跑时,血猫猛地一蹬脚再次朝我扑了过来,我一下就被它撕着从空中朝楼梯下面扔了出去。
一阵悦人的清香扑进我的鼻子,我只觉得身上一阵温暖,裘劲有力的臂膀揽在我的腰上,我的后背顶在宽厚充盈的胸膛上。
我仰头朝身后望去,只见一张俊美绝伦、五官如雕刻般分明的脸映入我的眼前,一身复古的白衣长袍随风飘洒。复杂的眼神中交织着多种情绪,仿佛透露出对我的爱与恨、怜惜与愤怒。
我幻想着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从天而降,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此刻看着这张脸、这个眼神,我感觉仿佛曾经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近,却又丝毫回忆不起来。
我随着他的身体轻盈地落下,他冰冷的眼神仿佛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一落地就将眼神从我身上转移开去,他望着站在台阶上的猫,冷冷地说道:“幽幽的死,你怪得了她?你也有逃脱不了的责任!”
他的语气中显示出无比的强硬与霸道,那猫仿佛是听得懂他的话一样,刚刚还张扬跋扈,现在次起来的毛发顿时就收了回去。望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不服、不甘,甚至充满着对他突然而来的恼怒,但是自始至终不敢叫一声不敢动一下。
和他的眼神对峙了很久以后,血猫低着头往楼下走去,路过我身旁时,抬起头又望了望我,身后它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串血印。
☆、第九章 血阴棺
血猫消失以后,白衣男健步如飞走到胖子身旁,不知道往胖子嘴里塞了什么白色丸状的东西,将胖子平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去。从我身边经过时,完全忽略我的存在,看都不看我一眼。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我终于忍不住问:“等等!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问完以后,我才发现他从出场自始至终都没和我说一句话,唯一说的一句话还是对猫说的。
可是他仿佛完全视我的话像耳边风一样,根本就没搭理我,行走的步伐越来越快。
我追了出去,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吼道:“你可以不告诉我你是谁,但是既然你知道幽幽的死因,你肯定知道所有的事情。这屋子里的棺材,刚才那只猫,王老婆为什么会死,还有我,还有这个胖子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都知道,你告诉我,告诉我!”
白衣男终于说了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你不用知道,知道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不要再问下去,不要再查下去了!”
他的声音轻亮却很刚硬,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果断。
“你不说,我就会一直查下去。我要知道真相,我不想一直这样糊里糊涂地活下去,我不想我身边的人就这样这样不明不白死了!”
他抚过他的长袍,突然间一转身,眉头紧锁,像是勃然大怒:“你嫌你害死的人还不够多吗?你还要害死谁?”
我就楞了,我害死谁了?就算王老婆、幽幽跟这件事情有关,也不是我害死的,是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者害死的,这也能归结到我的头上?
我刚要反驳,他情绪突然间激动起来,对我大声吼道:“你把他(她)害死还嫌不够么?还嫌不够么?”
我完完全全就懵了,他说的他(她)是谁?是单人旁的他还是女子旁的她?
我刚要问他我到底害死谁了?一抬头发现他整个人影都没了,我马上坐电梯到一楼追了过去,可是从一楼一直追到小区外都没看到他的身影。
我彻彻底底糊涂了,之前被他从半空中救起时对他那股崇拜和爱慕瞬间化为乌有,觉得他奇怪奇怪的,甚至因为他身份不明却知道所有的事情,对他都产生了怀疑。
我不敢继续追下去,胖子一个人昏迷在躺在哪儿,我怕那只猫再回来,或者棺材里再飞出什么东西出来把他都咬了。
等我回到18楼,胖子已经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一醒来就紧张地问我:“猫呢?猫呢?”
看到胖子受伤刚醒就紧张地问我有没有被猫伤到,我一时间眼角湿润。相比较刚才那个高冷白衣男,突然间觉得还是胖子可爱得多。
我跟胖子说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胖子揉了揉太阳穴道:“刚才昏迷中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个白影飘过,我还以为是做梦呢。没想到是真的。”
“这猫不知是受了棺材里的什么妖术,桃木剑不仅对它一点没用,还居然一下被它撕断了。这下要是被我师父知道,可有我受的了。他娘的!”
胖子刚一开骂,胸口一紧,“哦”的一声叫了起来。我说先别想这些了,我先扶你回家养伤。胖子一听我说要送他回家,神情居然马上紧张起来,连连说不。
胖子突然间这个反应,引起了我的怀疑,这两天发生的怪异事情太多,我突然间在想难不成胖子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或者?
所有怪异的事情都是从胖子住进来以后加速发生的,我在想会不会这一切都是胖子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一想到这里我就更要坚持送他回去了,果真是胖子干的话,我肯定在他的家里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我一手扶着胖子,一手拿着胖子坚持要带回去的断成两截的桃木剑。打了辆车就朝胖子说的地址前去。
刚一上车,司机师父一听胖子说的住址,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住那?”一副不想去的意思。
我更加产生了对胖子的怀疑,他到底住什么地方能引起司机师父这么大的反应。火葬场?殡仪馆?
胖子表示愿意多加三十块钱,司机才同意拉我们。车越行越远,逐渐偏离了城市主干道,往城乡结合部开去。天色也渐渐变晚,我的心也渐渐紧了起来,怕果真最后调查来调查去,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者是胖子。那等于说自己给灯下黑了!
不过我想我也没地方去,回去根本不可能,难不成我一个人回去对着对屋的棺材睡一宿?如果胖子真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么从开始到现在我的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