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价值就无法界定了。我似乎担心那些古代的石头,万一它们真是文物类的,那该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小城偏远,但却并非无名,光一块《曹全碑》就足以说明它的地位和价值了,要是那些石头中也有碑帖,至少也是上乘的书法杰作,落入商贩手中岂非可惜?转念想,我是多余*心,这里的文化人不少,文物局又不是吃干饭的,大概是因为我对那些石头们的猜测太多吧。我打开房间门,走到服务台,值班的服务员笑盈盈地和我打招呼:“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我问她:“你知道《曹全碑》吗?”,她点点头:“知道,我儿子每天都练那上面的字。”,我感到不解:“他对着石碑练吗?”,她笑了:“石碑不是在你们西安吗?他是对着帖子临习,我娃他爸喜欢书法。”,我的兴奋点有到了最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能把你先生叫来吗?我们聊聊,我也喜欢书法!”,她犹豫着:“不行,酒店有规定,家属不能留宿,现在时间还不算晚,要不你去找他吧?我给他打个电话接你,不远,我家就在对面的第三条巷子里。”,我更兴奋了:“是不是有古代石头的那条巷子?”,她感到诧异:“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过?”,我摇摇头:“是吃烤肉时听说的。”,她点点头:“噢,那好,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在街口等你,他姓雷。你把重要东西带走,要是你们聊的太晚,不嫌弃就住我家,我那人爱喝酒,一提起书法就话没完,你这大城市来的估计他不会放你走,看来你们交定朋友了!”,我知道,雷姓在他们这里是第一大姓:“我在这里还真的没有朋友,我们一定会一见如故!”,我回房间背了包,除了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东西都在包里。我下了楼,往那条巷子走去。
到了巷子口,一片漆黑,四下已经没有人迹,我反而感到欣慰:第一是很容易找到雷先生,第二是这种氛围更衬托了我的好奇心。很安静,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声音,我感到有点冷,打了个冷战,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找到一个拐角准备动作时,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可是卫生模范县,你不能坏我们的规矩。”,我没有回头:“大半夜的,你让我到哪里找厕所?”,他轻声笑了:“尿吧,和你开玩笑,盛先生,咱们快到我家去吧?!”,我回过头看,见是一个中年男子:“你是雷先生吧?”,他没有点头,示意我跟他走,我便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往巷子深处走,走了约五分钟,他一直不说话,我忍不住了:“听你夫人说你喜欢书法?还教儿子临习《曹全碑》?”,他不回头,问到:“你见过我夫人了?”,我有点不高兴:“不是她约你来见我的吗?”,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厉:“夫人岂是你能随便见的?”,真是,这几天几乎天天见,而且是在晚上,他夫人上夜班,我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试探我是否幽默:“我这几天天天见尊夫人,你吃醋了?”,他的口气有点怒:“什么,天天见?你大胆!”,我笑了:“你真吃醋了?唱秦腔呢!”,他接着他自己的情绪:“什么是吃醋?秦腔是什么?”,我放声大笑:“你也太幽默了,不懂吃醋也罢了,连秦腔也要装不懂,太酷了!”,他极其震怒:“放肆!”,我继续着:“别演戏了,还没到你家你就先给我下马威,看来我们真是投缘!”,一阵冷风吹过来,夜空中划过一声凄厉的猫头鹰叫,街道两旁似乎没有房屋,只是些古老的枯树,我感到不太对劲,前面到底是谁,不弄清我不能跟他走,如果他冒充雷先生,我得把他引回酒店和那位服务员对质,我趁他没有任何意识时,突然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人?”,他的身体出奇地轻,仿佛空壳壳,经我一摇,浑身像散了架,他不做声了,我用力把他往回拉:“走,跟我到酒店,我要弄清你到底是谁?!”,我也怒了,他终于经不住我的剧烈晃动,竟然出现了我无法预料的意外:他的头被我晃下来了,咕噜一声掉在地上,向前滚去,我一下懵了:完了,出人命了!我天真地想把他的头捡回来,否则便真成了分尸凶杀案了,这下我可惹了麻烦了,在这么远的地方竟弄出人命?他怎么那么不经摇呢?我觉得还有蹊跷,不会那么容易就死,这个人个子特别高,我分析着:那头一定是假的,肯定我遇上了更爱开玩笑的人,他就是雷先生!我不再去找人头,而是转过身去抓他的真身,当我回过头时,他竟然藏了起来,我小声叫着:“雷先生,快出来吧,你吓不住我!我就没有长胆,不知道害怕,咱们一起去捡你的头!”,没人回答,看来碰上对手了,我还是先找他的“头”,他如果在暗中看到我没有害怕的意思,定会出来的,不过,在自家门口耍大胆算不得什么英雄!我顺着刚才的方向去找头,终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我确定是那颗头,便把它捧起来:“哈哈,终于逮住了!想吓唬我,门儿都没有!”,我继续喊着雷先生,抱着这颗头,希望它是道具,并且基本断定它就是道具,我走到一堆石头旁,看不清是些什么样的石头,我蹲下,用打火机照亮,但立刻被风吹灭了,一连点了几次,最后还是看清了脚下的石头们,原来是一些古时候的拴马桩,大概是元代的,有明显的胡人痕迹,桩头的石刻很简练,是一些塞外风格的走兽图形,我明白了:这就是那女子所说的古代石头,的确是古代的,但具有文物价值的可能性不大,我想再看看那颗头,它也许还有些名堂,当我用打火机去照它时,怪事生了:我现是一颗骷髅,但一半有血迹,粘糊糊的,粗糙的头出一股腥臭味儿。我确定自己没有出人命案,看着这颗带血的骷髅头,我感到有点恶心,觉得雷先生玩笑开大了,到现在还没有再出现,我生气了,把那颗血淋淋的骷髅头愤怒地扔了出去,只听见“哎呦”一声,我不再理会,那一定是雷先生在暗中配合我,我靠在那些石头上等他出现,不久,我困了,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我被一种力量弄醒:“哎,师傅,快醒醒。”,我睁开眼,现自己还在那条巷子里,不过天已经放亮了,是个中年男子在推我:“这么凉,你咋睡着了?”,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古树,而是一些普通的民居,一些很老的房屋,那些石头桩子还在,和昨天晚上看见的一样。我问这位叫醒我的中年男子:“你是雷先生吗?”,他笑了:“我不姓雷,我姓党。”,党姓的确在这里是又一大姓,我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但昨晚的一切我都记得,我站起身,准备回酒店,那位叫醒我的男子问我:“不吃点早点吗?”,我这才现他是早晨出摊卖早点的,普通的油条豆浆,我真饿了,吃了两根油条,喝了一碗热豆浆,暖和多了,我告辞党先生,往酒店返回,打算找那个服务员问个究竟,整人也没有这么整的!回到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和我打招呼:“这么早就出去了?”,我笑着点点头,但心里抱怨自己:你还能笑得出来?上了四楼,喊那个服务员,是另一个,我问:“昨晚那个服务员呢?”,她告诉我:“她下班了。”,我不便再说什么,回到房间洗漱一番,打算先去厂家办公事,那天上午事情很顺利地办完了,再回到酒店是十一点多,退房回家,坐中巴上高公路三个多小时就能到家,我先吃了午饭,又去那条巷子再核实一下我是否真的去过,没错,一切照旧,我现自己的打火机不见了,试图顺着巷子找到,但快到头了,现巷子通往另一条大街,在巷子口打听能否走到长途汽车站,巷子口的妇女笑着往北一指:“那不是!”,原来是条捷径。
过了几个月,我又因公到那座小县城出差,还住的那家酒店,特意要到四层,快一个礼拜了,再没见过那个服务员,我也不便打听,只是每天刻意到那条巷子去转转,兴许能碰上,但始终没再见过她。寻找《曹全碑》痕迹的想法搁浅了,那条小巷里的拴马桩们一直堆放在那里,今年开春我又去了一次,还那样,我始终在为那晚的事感到不解,那位雷先生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二、我被谁领到了什么地方
十二、我被谁领到了什么地方
我可不是个迷信的人,并且对迷信的事从来都当故事听,儿时虽然经历过许多自己解释不清的事,但我把它们统归入我的梦境,因为总是我在吓唬别人,没人来吓唬我,上小学时,每到暑假的晚上,我把听来的故事讲给家属院的小伙伴们听,但总是把所谓的鬼故事留到最后讲,往往是讲到一半时人也被我吓走了一半:“我的妈呀,我可不敢听了,我身上冷!”,到最后讲完时,只剩下几个,其实是吓得不敢回家,他们只好装着胆大,把自家的凉席紧挨着我的,大家躺在宽阔的家属院的空地上,夏夜难得的一阵凉风吹来,我兴奋了:“哎,我又想起一个故事,正好是晚上刮风时的鬼故事。”我试着再给他们讲,有人说:“太晚了,留着明晚讲。”,但我知道,明晚他一定是听完非鬼故事,在我一开始讲鬼故事时找借口离开,然后悄悄溜回家,反正也不缺他一个听众,胆小鬼!还比我大几岁呢。邻居张妈和隔壁李妈在我父亲下午回来时问他:“他叔,你家儿子从哪里听来那么多故事,引得全院子的娃每天晚上都围着他听,简直是入迷了。”,父亲淡淡地一笑:“可能是看了长篇小说吧,每天讲一章。”,这倒没说错,我是在把长篇小说按照自己叙述方法每晚讲给大家听,但我是在有意吊胃口,为的是让他们听完小说后听我的鬼故事,可这些鬼故事到底哪儿来的我也记不清了,大致都是自己的经历的加工和顺耳从大人那里听来的“转载”,李妈问父亲:“你儿子是爱看书,可他讲的那些故事是从哪儿看来的?书上也有吗?”,父亲反问:“哪些故事?”,李妈立刻后悔几乎说走了嘴:“就是那些吓人的故事。”,父亲没往别处想:“那可能是敌特小说,情节是有些紧张。”,这回他说错了,我从哪里去搞敌特小说,那时大都是手抄本,难搞着呢。那年月,谁都不能提鬼,反四旧之风一直在刮,没有电视,除了个别人家有收音机外,孩子们无甚消遣,只有各自献计,讲自己听来的故事,时间久了,我的故事占据了绝对阵地,大家都不再讲,只等我讲,可一部小说讲完了,我还没找到新的,所以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和耳闻,把它们编成了故事讲给大家,我想看看在晚上谁的胆子最大,比我大好几岁的男孩也会被我吓跑,我的结论是:他们都是胆小鬼!
好多年前的深秋,单位晚上连连失窃,我们保卫科连续守侯了三个晚上,在抓到小毛贼后,我因体力不支烧住进了医院,我喜欢闻来苏水的味道,但却不愿做病人,真是小题大做,打一针退烧针,吃几片药就解决的问题,非要让我当病人,烧都退了,经理还不让出院,说要做全面体检,那时是全费公疗,记帐单一交,爱花多少就多少。白天来探望我的人络绎不绝,晚上能安宁些。我住的病房是个特护间,费用是相当高的,但这不是我*心的事,一切都由单位安排。其实,让我休养的真正目的是快到119消防日了,我得负责全面的消防演习的筹划。
白天下过一场雨,夜晚有些凉,我是个怕冷不怕热的人,还要把窗户打开,不喜欢憋闷。看了一整天的尼采和叔本华,又间看了佛洛伊德,最后还是被佛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吸引住,我便不再厌烦他的《图腾与禁忌》中的泛性论了。我感到眼睛十分疲劳,便轻轻地闭上眼,开始思考心理学的弊病,那些让人没病都能想出病的书,竟然能使许多人着迷,西方的心理学太过理性化,象是做活人的精神解剖;而东方的心理学几乎不成型,大多和图腾及宗教有关,尤其是偶像崇拜,缺少科学性……这些问题,只有在我闲暇之时才会去涉猎,可它们现在却缠绕着我,为我打着时间。我紧闭着眼,听到有人说话:“累了吧?”,我答应着:“挺烦的。”,那声音继续和我交谈:“雨停了,不妨出去走走?”,我认为自己已经是在梦中了:“你是梦中的角色吧?白天很无聊,现在出去走走也好,反正我还得醒来。”,他的声音很奇怪:“你怎么是个这么特别的人?你能确定自己是在梦中吗?你难道什么也不怕吗?”,我笑了:“怕是一种感情,可惜我没有那么脆弱和丰富,这是我的缺陷。”,他继续问:“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也不想看看我的模样?”,我睁开眼:“这很重要吗?”,可我却看不到他,我只有激他:“是你怕见我吧?”,他的声音变得很低沉:“死人有时候也怕活人。”,我接着问:“那我们谁是死人谁是活人呢?”,他的回答有些象我的风格:“谁惧怕,谁就是死人。”,我看到我对面的墙上有一个白色人的形状:“你就是这样和我见面?”,他无奈地说:“起初,我躺在你现在躺的床上,可他们把我抬了出去。”,我问:“是到太平间吗?”,他不再回答。为了打破僵局,我提出:“你不是让我和你出去走走吗?趁着我没醒,我陪陪你。”,他在试探:“你还坚信自己是在梦里吗?”,我态度很明确:“至少我相信自己还活着。”。
我们从医院出来,在寂静的深夜中边谈边向南走,他给我讲述了自己的童年、少年以及后来的婚姻,那时我没有结婚,只对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感兴趣,但我始终看不清他的面目,我想:梦里的情景大多都这样。我也向他讲述了我的过去,他听后常常叹息:“你这么开朗的一个人,竟然也有那么不愉快的童年?!”,我说:“当时也许感到不愉快,但回头想,是一笔精神财富,所以我很达观,也很无畏。”,他又叹息着:“我们要是能做朋友该多好啊!”,我笑了:“我们这不已经算是朋友了吗?!”,他的声音很凄凉:“可你总认为自己是在梦中,或认为我是鬼什么的。”,我感到非常无奈:“我从不相信有鬼,但从小都在找鬼,因为我的好奇心迫使我这么做。”。我们走了很久很久,仿佛到了农村。他突然站住:“你为什么那么想见到鬼呢?”,我还是不以为然地回答:“儿时的好奇心。”,他挥了一下阴白的袖子:“你看吧,但别怕,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不想伤害你。”,我又笑了:“你认为你能伤害得了我吗?”。我顺着他的袖子挥舞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黑糊糊的老柿子树前,有一片松软的土地,好象是刚刚耕过一样,我被一阵风吹了过去,又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压入泥土中,我感到窒息,用力向上挣脱,突然一下就从泥土里冲了出来,我身边还有许多象我这样的影子也冲出来,他们怪笑着:“我们是鬼,你来干什么?”,我透了口气:“来看鬼。”,他们出渗人的笑声:“你死了不就和我们一样了?哈哈哈!”,我也大笑着:“可我没死也能和你们一样!”,他们突然害怕起来:“你也太可怕了!”,说完,便钻进泥土中。我被另一股力量推回到公路边,我在想:难道鬼怕我?我可怕吗?或许他们就是人们所说的胆小鬼?我陷入不解的思考中。
他又出现了:“你见到了吗?”,我很失望:“我见的不是真正的鬼,是一群胆小鬼。”,他解释着:“其实,这才是真实的鬼。”,我不同意他的说法:“鬼是人头脑中虚拟的形象,是不存在的。”,他不和我争辩:“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仅仅是为了好奇心吗?人一旦失去了胆怯心理,便会认为存在的只是看到的。”,我对他的说法感到莫解:“你是说我的心理不正常?我缺少胆怯心理,难道我是怪胎吗?”,他的语气是很友好的:“你别生气,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几乎什么都不怕,但你最怕人们说你不怕,其实,你确实不怕,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你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和你一样有胆量,刚才那些鬼怕你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不赞同他的说法:“你知道我这是在梦中,我早晚会醒来的,等我真正睁开眼时,你就会消失,而我依旧躺在病床上。”,他又开始叹息:“唉,你真是个固执的人,你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离奇的事,仍是不相信。”,我在猜测:“那你是梦中的我了?”,他无奈地继续叹息着:“我出生在这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