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的头姓霍,一米七多一点的个头,一头银发,带着黑边大镜框的眼睛,就是老教授们经常戴的那种,皮肤黑黑,略胖,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一看就是一个老学究的派头。
考古队员先到了单位的会议室,“小张快给同志们到水。”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女孩手捧着红色的铁暖壶给大家一一倒水。“我们是刚得到通知,说你们要来,也没准备什么,我现在马上叫他们预备去!”
“不用了霍局长,我们直接休息了,明天再说吧!”秦岭客气的推辞着。
“那不行,你们这几天急着赶路,肯定都是啃面包和火腿肠吧?快,你们先喝水,一会儿就好。老黄,你去给秦领队他们安排一下。”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殷勤地答应着。
河川早听说东北人实在、好客,看到霍局长给他们准备的一桌在饭菜,是领教了。很多菜还是用盆装的哪。还有小烧,也算是东北一大特产吧!推杯换盏一番,大家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秦梦通知大家,吃完早饭后,到会议室集合。吃完饭大家到了会议室,秦岭和霍局长已经在会议室里了。秦岭开始宣布考古名单。出人意料的是,除了秦梦、河川、张非、路帅四人随秦岭进山,其他人都被留了下来,说是要帮霍局长他们整理、修葺这些年的考古出的文物、文献。
走之前,秦岭向一起进山的队员交代了任务。“这次的任务就是对这个地区进行考古排查工作,由于这个地方都是深山老林,霍局长他们人手有限,深入的调查还没有进行过。这位姓黄,大家应该认识了,黄老师担任我们这次行动的向导,黄老师在这里生活工作了多年,对这里的情况比较了解。“黄老师这次就指您了,您要多指教呀!”秦岭说话时的感觉,让河川感觉半真半假的。河川想:“这么兴师动众的,原来就是支援一个在深山老林中的考古院呀?早知道就不来了,全校都知道我出来探险来了,结果就像巡山员一样的溜达一圈就回去了,让我那几个哥们知道了,背地里还不笑掉大牙。”
“同志们,过谦了,我就是个领道的,你们是主力,我也就是多窝在这里几年,略熟悉一些这儿的环境,我也还是有些不懂的,到时大家多商量,我一定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老黄的头自然而然的转向了霍局长。
“看来也是一个马屁精”起码河川是这样认为的,“昨天在酒桌上就不够他拍的,今天又开始了!”毕竟河川是个未接触社会的大学生,这么想,也是自然的。
这个老黄,确实与其他同志相比,风格有些迥然。他是这个单位的活跃份子,其他的同事每天都是低着头的搞研究,要不就是翻厚厚的资料书,而他除此之外,眼睛更多的是盯着霍局长,霍局长的大事小情都有他的身影,虽然业务上一般般,他现在可是领导眼中的红人,这个单位的三把手(二把手是副局长,另外一个老学究,资历与霍局长部分上下)。
带上器材、装备还有事物供给,这个六人的考古小队正是出发了。
车只能把他们送到山脚下,进山就地靠步行了。出了秦梦身上只背着自己的一些私人用具,其他的人都是大大的军用背囊,锅碗瓢盆。
这里的树高让人仰着头看的都眼晕。虽然是白天,透进来的阳光却不多,地面是湿湿的,黑黑的,随时会从树上跑下来一只小松鼠,从地上抱起一个松塔,快速的又蹿会了树上。真是名副其实的密林。
每颗树下几乎都长着蘑菇,什么样的都有,老黄对大家说,以前他们进山身上带的都吃没了,就烧上树枝,枝上锅,煮蘑菇,充饥。老黄说,在这个大山里,不用怕没吃的,饿不着,有的是吃的,不会让大家挨饿的。
老黄接着说,不是是蘑菇都能吃,你看着好看的,一般别碰,一但中了毒,就麻烦了。他随手摘起了一个蘑菇,“你们看这个发粉头的,好看吧?”
张非从老黄手里接过了粉蘑菇,摇摇头,说没见过,其他四人也都摇头。
老黄接着说:“我以前刚分到这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有次就把它给吃到肚子里了,可把我给坑苦了,丢了大脸了。”
老黄那厚厚的,嘴唇有些外翻大嘴一张一合的接着说:“那是我第一次进山,往回返的时候,大家都把吃的给吃光了,当时我们再有五里就到单位,大家就想别抓鱼摸蟹了,对付一口,回单位再好好吃,当时是一个姓钱的老同志带队,他让我们去挖点蘑菇,我就把这个给挖回来了,但就挖了一个,想尝尝,就是有毒就一个也不能死了,再说离单位也近了。”
“别人都休息了,我是新来的小同志,我就主动的负责煮蘑菇,蘑菇好了,太饿了,我一边召唤他们来吃,一边就动筷吃上了,我一筷子就把那个粉色的蘑菇给夹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吃了起了。”
“没多一会儿,就感觉好像身体轻了很多,飘飘的,说话嗓音也变细了,他们说我当时说话就像个娘们,把筷子一扔,把自己衣服都给扒了,接着就开始扒我们那些同事的衣服,吓的我们那些同事个个绕着大树跑,我就拧着屁股绕着大树挨个地追,吓的一个同事都爬到树上去了,我还奶声奶气的让他们不要跑,让他们把衣服脱了,给他们洗洗。”
“多脏呀,快脱下来,我给你们洗洗,看着都吃不进饭了。快呀!”
“那您当时有意识吗?”路帅问。
“我感觉我当时也好像是知道,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抓不着他们我就坐着地上开始哭,而且是边蹬着腿边哭。”老黄接着说。
“讨厌,你们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我就是看你们个个衣服都是泥,想给你们洗洗,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好心当驴肝肺。”
“接着我就抱着衣服一溜烟的跑了,到处找水,跑到了一条河旁开始洗。而且自己也一头扎到河里洗去了,开始洗澡。山里的河水凉的刺骨,一激灵,我清醒了,赶紧顺着河流追我那些冲跑的衣服。外衣是找回来了,但袜子、背心、裤衩都冲没了。”
“我拎着那几件湿衣服往回走,一回头,我们的那些同事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盯着我,个个都好像刚刚遇到了狗熊,那表情现在我还记得,面部神经好像都聚到了一起,看到我往回走,嗖的一下子,都跑了,简直是丢死人了。”
“我就站在那里喊他们,他们看到我好像和刚才不一样了,慢慢的一个一个的又出来了。还问我怎么了,刚才怎么像个泼妇似地,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那么做。这时,我们同事小赵捂着肚子一溜烟的跑了。”提到这,老黄自己都乐了。
“原来小赵是拉肚子了,又把大家吓一跳,心思着又出什么状况了哪。亏了都是一帮大老爷们,要是有女同志,非地给吓哭了不可。后来回想,就是吃了这个蘑菇的原因。”
我们一个同事这时突然大喊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爷爷以前在林业局干过,说过有一种叫女儿磨什么的,可能就是这个,应该,就是这个!”
“黄哥,你这是吃完就中毒发作了,有的过一阵才发作。我爷爷说过,有一次,他们在林子里伐木,吃完晚饭就睡了,晚上听着有人骂骂吵吵的,就都醒了。看着一个工人和另一个工人打起来了,其中一个嗓子变尖了,变成了女人的动静。还骂另一个人不要脸,说对他动手动脚,看打架的招式不像个男人,倒像个女人,连咬带挠,生生把人家肩膀咬下了一块皮。但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回儿事,赶紧上去把俩人拉开,吃了女儿蘑的那个人,还是接着骂另一个人是臭流氓,有一个年龄大一点的端了一盆的凉水,冲着那个吃了女儿蘑的人泼了过去,那就一激灵,变了回去,大家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骂人,又咬人的,他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睡着睡着,感觉有一个人把大腿压到她身上了,他感觉那个人要对她无礼,接着就是大家看到的情况了。好了后,那人赶紧跟另一个道歉,听说回到村里,还杀了一只老母鸡给被咬的人送了去,让人家补补身子。另一个人也没计较,都是同志,再说了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谁愿意的,这事也就这么结了。吃了女儿蘑的那个工人的新婚媳妇听了自己男人回来讲那天的事,笑的只打滚,从炕头滚到炕梢。黄哥,你刚才一定是吃了‘女儿蘑’。”我们当时的一个同事说。
其他的同事开始纷纷的劝我,“小黄别不好意思,大家不会笑话你,在大山什么事不能发生,你这个没什么,现在没事了就好了,别多想。”一位我同事劝我说。
“小黄,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得劲儿?有事情赶紧说,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怎么和你父母交代,有没有不得劲儿的地方?”
我当时摇摇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想说话,把那些湿衣服装了起来,跟我身材差不多的一个同事借了我一套衣服,继续向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支持,恳求收藏,投票
下一章《女儿蘑》,老黄讲述他第一次的离奇考古经历
第一册 考古生 第四章 玉蝶
霸气书库 更新时间:2011…9…20 10:34:54 本章字数:3991
老黄有一米八多的个头,人到中年有些发福,肚子有些突出。但其它的部位还算正常,眼睛很小,圆圆的大脸,大嘴叉,皮肤在考古这行中算是白的。“真想不到,这个大块头变成女人,撒泼会是什么样子,应该很滑稽。”
“黄哥,你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路帅问。
“没有。”老黄回答道。
“什么动静?”河川突然听到对面的草丛中传出沙沙的动静,这动静不小,还有东西“哼!哼!”地叫着。应该不是小松鼠之类的小动物。
“快躲起来”老黄急忙地说道。
大家立刻躲在了大树的后面。就在大家刚钻到树后面的时候,一群黑黑的东西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野猪”,这片森林里最不好惹的东西。跟家猪简直是两个样子。黝黑黝黑的,嘴角长出的两个大獠牙,看上去凶猛异常。一共五只,前面是一只大的,地有200多斤的样子,后面应该就是她的孩子了,排着队跟在后面,摇头晃尾,发着哼哼的声音。
一猪二熊三老虎,这是这的人对这片山上大型动物的排行,足可以看出野猪的威力了。再晚一步,要是跟它们来个面对面,恐怕后果难讲。出来老黄,其他五个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野猪。
“哎呦”随着河川的一生大叫,野猪不在向刚才的方向直接前进了。
老黄高声喊,“快跑,不要让他的鼻子对准你,快跑”。大家四窜的到处跑。野猪跟疯了似地在后面追,虽然它叫猪,但是跑起来真是不含糊,爆发力相当的强,后腿一蹬直接朝河川刚才躲避的大树撞了上去,两人才能抱的过来的大树被撞的前后摇摆。大家回头就跑,野猪毕竟还是猪,算是跟那颗树标上了。对着那棵连续攻击,大家玩命的跑,也没有什么方向了,老黄往那跑,其他人就跟着往那跑。老黄不是乱跑,而是按着Z字形路线跑,这是在山林里碰到大型动物时,逃命的有效方法。
幸亏野猪没有跟来,大家算是死了逃生了一回。但是,这是河川倒下了,秦岭扶起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河川后脖埂子上的半条虫子。另半条不用说,已经钻到了他的体内。可那虫子没有死,还动弹着。秦岭立刻点上了一根烟,用烟头烫那在体外的半只虫子,一回那虫子就不动弹了,然后又把在他体内的半个虫子去了出来。怪不得河川在那紧要的关头会大叫起来。
不多一会儿,河川醒了,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时大家才顾得上看了看周围,他们现在在一个山沟里。树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刚才的都是高大的松树,而这决然不同。
刚才的空气中都是松油子味儿,而现在确是阵阵清香。河川还不能马上走,再说刚才没命的奔跑,消耗大家太多的体力,天色也不早了,领队秦岭就决定让大家在这里安营扎寨,度过在这片森林中的第一个晚上。
简单的吃过晚饭,大家就休息去了,秦岭生起了火,安排了轮流守夜的顺序,第一个自然是秦岭自己了。
迷迷糊糊中,河川好像听到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河川看了看周围,什么也没有,然后就又睡了过去。过了不长时间,那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河川感觉这个声音好像自曾相识。是秦梦?不会的,他一路都跟着秦岭在一起,要是有什么事情,第一个要找的应该是秦岭。哎,正好,起来撒泼尿。
河川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了,看到守夜的已经换成是路帅,路帅靠着一棵大树正在呼呼大睡。毕竟还有女性在,出于心理作用,河川尽量走的远了些。刚解开裤子,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灵风??????,灵风??????”,声音就是在河川的身后传来。
河川没敢回头,听说晚上要听到后面有声音,千万别回头。河川提着裤子,看到他面前已经站着一个穿着电视剧里古代衣服的年轻女子。
“灵风,我总算找到你了。”
河川一时没有缓过神来,裤子还在手里拎着。
“我是玉蝶呀!”女子说。“灵风,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你跑出来怎么不说一声,大家都在找你哪!”
河川只是瞪着大眼睛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应该说,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哪不好,你就是不想要我对吗?”玉蝶问。
河川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快跟我回去吧!快,跟我回去吧!”玉蝶向河川靠近。
河川还是没有缓过神了,太突然了。“可能是遇到鬼了”这是河川的第一个想法。河川赶紧掉头就往来的方向跑。应该是这个方向呀!“怎么找不到秦岭、老黄他们,我应该离他们不远呀!天呀!不是遇到鬼了吧?”
河川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处篝火,“应该是那里”,河川心里想,拼命的向那跑去,而守在火旁的不是刚才守夜的路帅,更不是秦岭,而是玉蝶。
刚才河川还没有感受害怕,现在河川是彻底的蒙了。赶紧又调头向回跑,究竟往哪个方向跑,连河川自己也不知道了。跑了一会儿,他看到了刚才被他尿了的树,“嗯,应该离着不远了”,河川心里想。河川记着,应该往让他尿的树的正对面跑,但是,不管河川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们,“他们去哪里了,刚才明明就是躺在哪里吗?都底去哪了?”,河川现在有些害怕了,毕竟是第一次进山。
“对了”,河川响起了教授给他的钟馗像,赶紧将手伸进衣领里,但是什么也没有,钟馗像,不在河川的脖子上挂着。刚才他被虫子咬了,秦岭为了帮他取出虫子,将钟馗像从他脖子上取了下来。放到了他的背包口袋里,而现在他的背包正在宿营地里。
“完了,完了,这回完了,”河川心里想,虽然,河川平日里比较喜欢听那些冒险的故事,也真的希望自己也能成为那里的主角,但真的碰上了,和看别人经历,感受就不一样了。
河川拼命的跑,找,跑着跑着,河川发现他跑来跑去都没跑多远,其实就在一个圈中。他又看到了玉蝶,玉蝶还是在那坐着,看着他。河川感觉现在自己好像是个木偶,而那些线在玉蝶手中握着。
河川跑不动了,先前被野猪追,本身又被草爬子给咬了,脖子还疼着那,头也有些迷糊,“跑不动了!要杀要挂悉听尊便吧,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河川晕了过去。
河川被一阵香气唤醒了,真香呀,就是我们被野猪追,然后跑到的地方的香气,但那里没有这里的香气浓。
河川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一间陈列很是讲究的房子里。他躺的是古代檀木的架子床,圆形的红木的古董架,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瓷器。整个屋子的装饰在电视的古代剧中见过,较为气派。
“这是哪里?河川很是糊涂,在做梦?为什么这么的真实,梦里能闻到香气吗?”
河川坐了起来,想穿鞋下地。“这鞋?这是什么鞋,像唱戏的,而且还是红色的鞋。”河川很是纳闷。
“我的衣服哪?哪去了?”河川看看床头,有一摞衣服,叠的很规整,拿起来一看,和这双鞋还真的很是配套,也都是红色的。
河川看了看这衣服,这衣服左边的衣襟被加长了很多,可以绕到背後再绕回前面来,袖口很大,有五个手腕粗。还有一条带子,看来应该是腰带。
河川是学考古的,对各朝代的衣着用具历史都是有了解的。根据平日的学习的知识,河川判断,这些衣服是秦汉时期的。
秦汉时代,是中国服式历史上的一个重要阶段,由于纺织技术改进的关系,使得战国以后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