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脚印好像双脚并拢跳着前行,从门口到卧室形成一条直线。两个白衣人一左一右守着门,我也不敢去关门,轻声喊了单冰几声,但都没有回应。
我顺着脚印来到卧室,门开了一条缝,但卧室里也是十分安静,想到小敏的尸体曾在里面躺了一晚,我心里多少有些梗,但单冰极有可能就在里面,我还是咬着舌头将门缓缓推开。
门开的瞬间,我像是打摆子一样全身都在抖,这种冷不像零下几度的那种冷,而是能冷到骨髓。
而且房间内人影憧憧,数道白影木桩子似得围成一个圈,单冰就躺在她们中间,看不清状况。
我脑袋瞬间充血,也忘记疼,猛的将舌尖咬开,冲着那些白影就喷了过去。
它们并没有躲闪,甚至一动不动,不过血水喷中之后,身上立刻燃起绿色火焰,这火烧得很快,这些人立刻被烧得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腿抖脚抖,走上去俯身要扶起单冰。但刚接触到她的衣服,一股冰寒瞬间从指尖蔓延到发梢,我怪叫一声甩开手。
在低头去看,单冰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双手合抱在胸口,铜镜的挂绳从指缝间落下来。
但是她的身上,缠绕着数根黑色的铁链。我叫了两声,她完全没有反应,但手一碰到她,那种冰寒就像是火烧一样刺痛皮肤。
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接触超过一秒,就连心脏都仿佛要停止跳动。
我束手无策,突然想到潘阳,急忙拿出电话翻出小敏的电话拍了两张照片发了过去。
怕他睡着,我还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没人接,就在我准备好数块毛巾,打算用手扯掉单冰身上的铁链时。电话终于响了。
我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潘阳的语气充满兴奋,好像压根就没睡一样。才接通,他就说:那是捆尸链,你用舌尖血一喷就行了。兄弟,我要是你就不管了,要知道。。.
听到这里我直接将电话挂了,不管真相是什么,现在我只想救人。
舌尖血喷上铁链之后冒出一阵白烟,黑色的链子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与此同时房间内刺骨的冰寒也快速的消退。
我连续喷了几口,才将捆尸链全部融掉。但是单冰还是没有苏醒,我担心这房中还有别的东西,抱着她到客厅。此时,门口的两个白影也消失不见。
我放下单冰跑过去关门,就在我到门口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楼道上爬了上来,不。。。它是跳了上来,身后留下一串绿色脚印。
它距离我只有七八步的距离,我恐惧到大脑都要当机,慌乱中狠心的在舌尖上咬了一下,疼得我鼻子眼泪都出来,但也顾不了那么多,血水一喷,不看结果就将门关上。
回到沙发上,单冰的身子还是凉得可怕,我将她抱在怀里,将被子披在身上,拿过他手中的铜镜,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祈祷那东西不会蹦跶进来。
随着我的心跳平复,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怀里的单冰怎么没有心跳?这种时候我也顾不得其它,伸手按在她的胸口。
我的心一沉,果然没有心跳。就在我准备试试呼吸的时候,单冰的手突然抬起,一把将我的手抓住,眼睛也睁开了!
她的手冷的可怕,呼出来的气在月光下白扑扑的。不等我说话,她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一压,她的红唇印在我的嘴上。
我吱唔了几声,初吻就这样没了。单冰的唇冰冰的,就在我准备好好享受的时候,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只往上蹿,从嘴里跑了出去。
但除了感觉奇特之外也没什么不适,而单冰的身子竟然在快速的回暖,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心跳。
我刚想动一下,做点什么。单冰突然将我推开,呼吸有些急促。
她起身之后立刻掏出一圈红绳,手指翻飞之下,编织出一个红色小人。她咬破中指,用力的挤了一滴血点在小人额头。
接着奇怪的事就出现了,红线编成的小人在茶几上蹦跶了几下,形体突然一闪,一个半人高的红色人影从线人上走出,朝着门口走去。
此时单冰才缓过气,说:有人要夺你的魂魄,还好我之前烧了纸人招了阴人护你,不过被你一口血都毁了。
我问:那你怎么会被捆尸链给捆住了?
单冰的眼神有些闪烁,随意的道:你应该见过那个阴魂了,它的手里有克制我的捆尸链。
不多时,门口的地方传来“砰”的一声,接着茶几上红线结成的小人应声碎成粉末。
单冰松了口气说:好了,它走了,阴魂被你的舌尖血喷中,弱了不少。
我木然的点头,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就像是魔术一样。我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像个白痴一样整天活在猜测和惊骇中,迟早要被吓成白痴。
她说: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知道。有我在,我就会保护你。
我不知道你们听到这话,是不是觉得窝囊,但我真的很感动,就因为她说出这话时的真诚,能被一个女人保护,也是一种幸福。
但是我对她说:我希望这句话是我对你说的!
是的,不论有多少的猜疑,但我希望能够一辈子保护她,这就足够。
☆、第十四章 潘阳的猜测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全身酸痛得难受,洗漱的时候还被自己的熊猫眼吓了一跳,而且眼窝凹陷,面色蜡黄。
我草草了事,准备问一下单冰这是咋回事,但刚回头就看到她斜靠在卫生间门口,笑眯眯的看着我说:等会我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她说好吃的,我还以为能有顿丰盛的早餐,想不到她只是路过包子店的时候,给我来了几个狗不理包子,弄得我食欲全无。
我们来到医院,这个庞大的体系并未因为事故而关门大吉,一切照常运行。
只不过护士和其它医生看我们手术科的人,眼神都是怪怪的,像是见鬼一样离得远远的。手术出了这种事,少不了风言风语。
单冰还没坐稳就去见领导了,她让我在办公室等新来的麻醉师。
我靠在座椅上,看了看表,都过了上班时间好几分钟了,心想什么人这么屌?第一天就敢迟到。
正想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有人敲门,我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开门,刚拉开一条缝隙,就有一张大脸凑了上来。
“是你?”我有些惊讶,门外来的竟然是潘阳那个死胖子。但他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新来的麻醉师吧?
潘阳见是我开门,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直接推开门:哎呦!哥们儿,缘分呐!以后咱们就是在一个手术组了!
我吃惊的说不出话,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咋整了?吓到你了?
潘阳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介绍信,我接过打开一看,竟然是院长亲自写的。这来头绝对不小,我抬头看了他几秒,掂量着手里的介绍信,感觉这是真的,这种东伪造了也没用。
但他来干什么?绝不会是来找工作的!
他绕着办公桌转圈,突然俯下瞪着我说:哥们,你这是一夜几次啊?阳气亏损这么多?
潘阳那张近在咫尺的大脸将我吓了一跳,但是他的话更是让我全身冰冷彻骨。我这脸色。。。。。。明显的就是肾亏啊!
但是别说我还是处,就是一夜几次没个时间积累也不会成这个熊样!
难道是。。。单冰?她吻我的时候小腹流失的暖流。她在吸我的阳气。。。我一下从椅子上蹿起来。
潘阳鬼鬼祟祟的上前将门关上,回头对我小声道:老表,是不是单冰那个婆娘吸你的阳气了?
这种事我不会告诉他,直觉告诉我单冰不会害我,我摇摇头,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不想说话。
他俯身说:我感觉她没有人气,怕不是人啊!
我手抖了一下,腾的站起来,吼道:你他妈才不是人!在胡说八道,别怪老子和你翻脸。
潘阳见我动真格,退后半步笑道:你看,我和你说着玩儿呢!不过你还真得。。.
他说到这里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后面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但他并不打算停下,接着说:捆尸链是冥纸做的,烧掉后只有阴魂能用,对付的就是起尸的东西,但对普通人没什么大用。
我被他说的心里膈应,莫名其妙的难过。
回想单冰一直来的确是有些反常的地方,但单冰怎么可能不是人?她可是我暗恋的女神啊!
潘阳的说法是有些道理!但保不准他也是在骗我。
而且要让我接受单冰不是人,我做不到。。。。。.
潘阳等我回过神,才接着说:你的阳气是被她吸走的吧?正常人是不可能吸阳气的,更别说是你的阳气。。.
我内心正在纠结,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猛然回神,神经质的盯着他:我的阳气和血液是不是与众不同?你们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潘阳被我问得愣了几秒,半晌后他哈哈大笑: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大兄弟不是哥看不起你哈,你全身上下除了有两个求,你还有啥?
我颓然的倒在沙发上,并非被他的话打击到,这种话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屁,臭了我就闭气。
我总感觉,隐隐约约中矛头都是指向我的,但现在听他的话,好像是我在自作多情。
回过神,想到他的种种不靠谱,而且本身就十分可疑,那么他的话又有多少可信?
气氛沉默中,办公室门被人用力推开,单冰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我和潘阳的话都被他听去了,正要同她解释,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主任满头大汗,苦着脸跟了进来。
主任才进门就满脸哀求,也不顾外人,冲着单冰道:这手术这有你能做了,单医生,求求你了。
我不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单冰面子再大,也大不到让主任这样放下身段。
单冰坐到椅子上盯着潘阳,那眼神就像要杀人一样。
潘阳眯着小眼睛,一副身处事外的表情。我刚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胖墩墩的主任“噗通”一下竟跪在单冰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单医师,只有你做了这手术,才能救我一家老小的命啊!
我听得糊涂,怎么又扯到他一家老小了?看着年过半百的主任跪在地上,我于心不忍,起身拉他起来,说:张主任,不要这样子。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事可以商量。
张主任茫然的看了我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抓住我的手道:小林啊!你和单医生关系好,一定要帮帮我,回头我给你升职加薪。
他后面那句话我喜欢,不过当着单冰的面说出来,听着就有些不顺耳了。
我当时就拉下脸,说:别人的主我可做不得,不过你倒是可以说说具体是个什么事!
张主任的话有些啰嗦,而且因为惧怕每说到一个重点,他就要哆嗦一下。
我这里简单的理一下,原来张主任在前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是给他的家人都下了咒,以此要挟他安排两场手术,指定必须由我和单冰主持。
开始他也不信,直接按掉了电话,但是到了晚上,他家里的狗莫名其妙的死了,狗尸被碎成数块。张主任也是医师出生,一看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人为的。
这时候他才开始着急,急忙给我和单冰打了电话。到了今天早上,他就接到了上级通知,依旧是死囚和一对连体人。
听完他的讲述,我感觉自己就像掉入了冰窟。
潘阳也在一旁听着,见没人说话,他开口问张主任:之前的手术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同样也有这个疑问,扭头看着张主任。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说:死囚是管控的,都是上面安排,我只是负责安排好手术人选,但是之前都没有指定,这次却是不同了。
张主任这话说的不假,之前接触死囚的手术组不仅仅只有我们,还有其他小组。
但细细想来,连体人分离手术可以说在全国都是很少的,为什么会在几天内接连出现?而且都要我和单冰接手。
难道死囚只是欲盖弥彰,最主要的是连体手术有问题?
还有涉及这个层面,那么安排的人恐怕来头不小。张主任眼巴巴的望着我,我有些无奈,摊手道:这种事情,我真的做不了主!
潘阳也插嘴道:如果接了这个手术,我们就等于进了对方圈套了,我觉得不行。
单冰一直没有说话,转着手中的笔,直到潘阳话落,她才将笔重重的排到桌子上,对主任说:你去安排手术,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
她话一说,我立刻明白她是想用手术摸出背后的人,但这也是危险的,因为我们是在暗处。
还有潘阳,他说的话是向着我们,但是他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
☆、第十五章 亡灵再现
张主任见单冰点头答应下来,抹着额头的汗珠子连连道谢,他出去之后。单冰才起身走到潘阳身前,冷声问:是谁安排你来这里的?有什么目的,难不成也是为了那个不存在的传说?
我这时候很想插嘴,很想知道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把我把我牵扯进来?
很多问题堵在一起,就连我都不知道要从何理清。潘阳表情悠闲,歪着头看着单冰:是不是传说你心里比我清楚,不过这件事我们还是联起手胜算比较大点!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不要给我打哑谜?”
我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大吼一声打断他们的谈话。
潘阳走过来想拍我的肩膀,被我一把打开,冷眼看着他,在看看单冰,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陌生!也很难受。
单冰走过来握着我的手,轻声道:等这手术完了,我就告诉你真相行吗?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央求的语气同我说话,我呆呆的看着她,有些不习惯,她抬手捏了捏我的脸。当她转身之后,又恢复了清冷的面容。
单冰用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的张主任的电话,索要手术患者的资料。
平日这种事张主任绝对不会亲自出马,不过这次,单冰的电话才挂掉七八分钟,他就满头大汗的忙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片子之类的资料。
我顺手接了过来,随便瞟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呆住了。连体患者:卢晓航,手术目的,将之与妹妹卢晓敏共生的肾脏移植。
卢晓敏,手术目的,取出共生器官,肾脏。我呆呆的拿着手里的资料,整个人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把将张主任拽过来,厉声质问:你确定这对连体姐妹叫卢晓航和卢晓敏?
张主任也是被我给吓懵了,呆呆的看了我几秒,才吼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瞪了他一眼,采着他的衣领吼道:你他妈的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全家收尸!
这次算是彻底的唬住他了,他哭丧着脸说:脑死亡的是妹妹叫卢晓敏,需要移植器官的叫卢晓航。
这怎么可能!我第一时间看向胖子,他的脸色也同样难看,接过我手里的资料,直接翻到下面的档案,那里有照片。我之所以不看,是因为我害怕!
看过照片,潘阳也僵住了,小眼睛彻底眯成了一条缝,走过来拽着张主任就吼道:老子瞧你怕是活够了,在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明天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他这屌样,就像在说个笑话一样,加上两个胖子面面相觑的场景,显得十分滑稽。
但是气氛却是出奇的凝重,张主任不停的擦额头的汗珠,神情十分纠结。
潘阳用力拽了他一下,张主任才带着哭腔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我刚刚看到这资料的时候也被吓得够呛!
我感觉他隐瞒了什么,正要追问,单冰起身拦了我一下,示意潘阳松开手后,她才说:主任,你见过患者,或者患者家属?
张主任茫然的摇摇头,说:你们经手的死囚犯是上面安排的,那个。。。连体手术是我安排的!当时。。.
他说到这里就没说下去,但是我们都明白,他是拿了人家好处了。
单冰反问道: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你都没有接触过的他的家人?
张主任点头:护送的都是安保公司的人!
单冰沉思了几秒,让张主任回去,临走前主任还是十分担心,再三重申,手术就在今天午夜十二点。
午夜的大手术,想想就毛骨悚然,更何况出过之前的事情,我更是害怕。
不过现在更让我疑惑的是,为何出现两对一模一样的连体人?当然这只是从照片上推断的。
具体是不是一模一样,还要等亲自见到才算。但我在想,如果真的是一模一样,那该如何解释?如果手术顺利完成,是不是还会同样发生恐怖的事件?
潘阳和单冰都坐着不说话,各自想各自的事情,我坐在这里除了胡乱猜测,什么都不知情。
终于挨到晚上,吃过晚饭后,两位护理科调过来的特护也来了,两个女孩年纪都不大,但都死气沉沉的,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僵硬,就是偶尔说话也是皮笑肉不笑,好像谁欠她钱一样。
瞧这状态,十有八九是被主任逼着来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