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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录之每夜一个离奇故事-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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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我打算绑一个孩子,来要一笔钱,而我也物色了好久,你知道我家门口就有一所高档小学,里面的孩子非富即贵,当然,现在孩子家长大都会去接送,要绑一个孩子还真不是容易的,但总有机会啊,我几乎在那学校蹲点了半来月,终于发现有个有钱人家的小鬼在每个月那么几天是自己回家的,而且他回家的路有一段是十分僻静的地方,于是那天我就在路边埋伏着。我还弄了个面具,那种京剧脸谱一样的,毕竟认不出长相,我还有回旋的余地嘛。而且我还准备好了食物以及藏那孩子的地方——就是以前我俩住的厂区那里,传说闹鬼的厂货仓,把孩子藏在哪里,谁也找不到,你说我聪明么?哈哈哈
  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许那天小学有什么活动吧,我居然睡着了,等到猛的醒来,居然到天黑还没看见他来,我有些放弃了,正要离开,却看到黑暗里有个背书包的矮小影子,我二话没说,马上冲过去用麻袋套住他,然后低声威胁他不准哭喊,其实那个地方那个时间,即便他喊起来我也是不怕的,那里住的都是胆小怕事的主,谁会去管别人家的闲事呢?
  奇怪的是那孩子不哭不闹,我正在纳闷,心里却也高兴事情这么顺利。
  于是我一口气开上从我哥们那里借来的二手面的,来到这里废厂。
  当我停下来,把装着孩子的麻袋扔到事先准备好腾出地来的仓库的时候,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那孩子好像有些问题,是的,他太轻了,轻的让我感觉不到他的重量。”黄喜说道这里,又做了个问我要烟的手势,我只好再给了他一只,一阵吞云吐雾之中,他的脸在稀薄的烟雾中慢慢变的模糊起来,只有声音依然清晰。
  “当时我已经被钱迷了心窍,那里管的这么多,我知道那孩子家里十分有钱,我也不要多,只要二十万,绑架就是这样,不能狮子大开口,要的不多,人家负担得起,也不会贸然报警。可是当我打电话去那家人的时候,男主人有些不屑地嘲笑我。
  二十万?给你冥币要不要?我儿子好好地呆在我身边,你还居然说绑架了他?你小子是不是穷疯了?
  接着,他挂断了电话,而我自己却懵了。
  当时我把麻袋放在身后的墙角里,自己背过身打电话,但现在我却有些不解了。
  难道说我绑错人了?于是我立即冲过去,扒开袋子。
  果然,弄错了,根本不是那个孩子,而且这小子穿的衣服十分土,简直就和现在小孩的潮流格格不入啊,只是长的十分白净,白的有些晃眼。
  管他呢,将错就错,现在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没二十万,要个七八万总有吧,于是我使劲抓着那孩子的肩膀,大声质问他父母是谁,电话多少。
  我原以为他会被吓哭,结果他却十分冷静,甚至带着微笑报出了他父亲的电话和工作,原来他爸爸是工厂的车间主任,看来油水估计捞的不会少,我感到钱就在手边了,像这种人,大都是欺软怕硬,你爸和我爸都是工人,知道这些什么科长啊主任之类的对付下面的人厉害的紧,真正出了事却像没头苍蝇一样,我高兴坏了,连忙拨通了电话。
  可是电话打了好久也打不通,最后接起来了,确是一个苍老的女人声音,我料想是孩子的外婆奶奶之类的,于是恶狠狠地说绑架了她的心肝宝贝,并告知赶紧拿十万来赎。
  谁知道那边仿佛的了老年痴呆一般,一个劲的问什么孙子什么孙子,然后啪一下挂了电话,我有些急了,心想不给点厉害的估计还会装糊涂,于是我放下电话,走到那小孩面前。
  这是你家里人不地道,都不怎么关心你,叔叔要从你身上切个指头,你乖点,一点都不痛的。
  这个也是我从电影书里学到的,有些人家以为是欺骗勒索,所以不相信,当然作为绑匪要那点凭证给他们,以表示你亲人在我手里,来的时候我把那孩子紧紧的绑在那根暖气管子上,你看,就是你后面那个。”黄喜指了指我身后,我回过头一看,果然有根碗口粗细的黝黑的暖气管,那原本是看守仓库的人熬夜时候用来取暖和烧开水的。
  那管子旁边的确散落着一些绳子,可是,那小孩到地上哪里去了?
  “我还事先准备好了药品和绷带,并且还学了些紧急包扎,只不过那小孩一点也不害怕,只是冲着我笑。
  叔你轻点,我怕疼。 他只是小声说了句,我心里有点乱,握着刀的手也有点打抖,我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做大事么,总要狠着点心肠。
  于是我绕到那孩子身后,免得看着他那对黑黑的毫无城府的眼睛下不去手。
  我的刀开始朝着像葱段一样细白的小手指头割去,那感觉奇怪极了,仿佛切的不是人的手指头,而像是一段白蜡烛。
  没用多大力气,我便割了下来,他的血流的很慢,仿佛像录像里的慢镜头,浓稠的很,我马上为他包了起来,虽然乱了些,不过手指头马上止了血。
  不疼吧?叔叔没骗人是吧,我故作轻松地坐过去对着他笑了笑,他也笑了笑,说不疼,叔没骗人。
  我于是吓唬他几句说不要尝试跑出去,这附近还有野狗和狼,然后拿着那截子断指朝外走去,打算找个盒子包起来扔到那孩子家门口,并且附带一封恐吓信。
  可是当我走到仓库铁门处,月光直直地照到我的手上,我感到些不适,手中的好像是另外些扎手粗糙的东西。
  我摊开手掌,里面的是一截断骨,完全*,黑青色断裂的小指骨。
  我吓了一跳,像触电一样赶紧扔掉,接着我吓的没了注意,那小孩果然有些不对,平时他都记得那条路没别的孩子走的,我想到这里,于是干脆想一走了之。
  可是当我正打算逃出去,身后却传来那阵熟悉的声音。
  叔,你去哪里啊,我害怕。
  我吓坏了,赶紧朝外跑去,可是没跑多久便被什么绊了一下,接着头撞到什么硬物,然后晕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还在这个仓库里,而且被绑在先前帮着那孩子的黑色暖气管上。而那个诡异的小鬼,却直直地站在我面前。
  叔你为什么跑啊,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啊,叔我害怕,我害怕啊。他一边叫喊着,一边把头朝我怀里蹭,我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一股子腐臭味,我的脑袋拼命的挣扎,可是他却用双手把我越抱越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可笑么?想着绑架别人的我,却被人绑架了,不,那家伙怎么可以称做人?接下来我不停的想逃出去,可是我无论怎样努力,也逃不掉,最后我都会回到这个仓库里来,那孩子说仓库只有我和他,只要我离开了,他就会害怕孤单,所以如果没有第二个人,我会被永远关在这里啊。
  还好我来时带了些食物和水,才没被饿死,不过再过几天我真的要在这里做干尸了。”黄喜颇为自嘲地笑着。他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
  可是,我没有看到他说的小孩。
  “那孩子呢?你既然没有被绑住怎么不回去?”我质问他。
  “我只是刚刚解脱了而已,身上一点气力也没有,你叫我如何回家,而且他把我手机也拿走了,估计就是用拿手机给我家老爷子打的电话吧,没想到你却先来了,你还真是不走运呢。”黄喜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问我那孩子在哪里么,你干什么不抬头看看呢?”他忽然高声笑了起来,脸上的五官也夸张地扭曲着。
  “多亏你啊,多亏你啊!我可以走了!你个笨蛋,不管是你还是老头子,只要谁踏进了这个仓库,我就可以离开了!哈哈哈哈!”他猛地跳了起来,哪里像刚才那么虚弱的样子。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仓库顶是一个三角的支架,上面好像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开始变大起来,不对,我忽然发现模糊的不是那团东西,而是我的眼镜。
  一双脏兮兮的双手按在我的镜片上,我依稀可以看到其中一只没有小指。
  我的耳朵边上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地声音。
  叔,别走,我害怕,陪着我啊,叔。
  “哈哈,你慢慢在这里陪着这个小鬼吧,老子可要赶紧跑了,告诉你,是这小鬼叫我打电话的,他说只要老头子来了我就可以自由了,还非要什么十元一张的旧版钞票,我还真担心他凑不到钱呢!”黄喜还是在怪笑着,他打开仓库的铁门想逃出去。
  而我却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因为我的双脚已经没有直觉了,那孩子慢慢从我脖子处爬过来,脖子上一阵冰凉,仿佛一条蛇慢慢地从我后背爬过来一样。
  仓库门哗啦一声拉开了,但是黄喜却没有出去,他的笑容反而像凝固了一样。
  他开始慢慢朝后退却,从门外进来另外一个人。
  是黄伯。他面色沉重,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的眼镜看了看儿子,嘴巴微微颤抖着,似乎努力克制着自己。
  “爸,爸你来了啊!我吓死了,我答应你以后好好做人,爸你快带我走吧!”黄喜像小孩子一样居然抓着黄伯的手撒娇起来,让我觉得一阵恶心。
  “是你绑了我儿子所要五百块么?”他无视黄喜,径直走到那东西面前。
  我的脖子忽然一松,身后慢慢转过一个小孩,那孩子穿着很朴素或者说很不合时尚,的确如黄喜所说,太土气了,仿佛几十年前的衣服一样。
  那孩子呆呆地望着黄伯,又忘看了看那个信封。脆生生地喊了句叔,你来了啊。
  黄伯仿佛没有表情似的应了句,嗯,我来了,虽然来晚了,但到底还是来了。
  黄喜反而有些急躁,大喊着要回家,结果黄伯猛一个转身,一个耳刮子甩到他脸上。黄喜被打懵了,捂着半边脸说不出话来。
  黄伯则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到不好意思,把我牵连进来之类抱歉的话。接着走过去抱住那孩子泪流满面。
  叔对不起你,是叔不好。
  那孩子有些呆滞,忽然也张开手,抱住黄伯的头。
  叔你别走了,陪着我好么。话音刚落,他的手便开始死死勒住黄伯的头,黄伯的脸开始变的铁青色。
  出去!带着,黄喜走。这是他说出来的最后几个字。
  那孩子抬起那双黑色的大眼睛又看着我们,欢声喊到:“叔你们别走啊,留下来陪我啊。”
  我只好拉起被吓呆的黄喜逃除了那个仓库。刚离开,仓库的门变锁了起来,再也打不开了。
  黄喜整个人都呆了,趴在仓库门口。外面下起了大雨,空气里的潮热消退了不少,但我却觉得更加胸闷了,而身体却感觉一阵冰凉。
  一天后,我和黄喜带着警察来到仓库,找到了黄伯的尸体,他的头死死的卡在裂开墙壁里,连头盖骨都裂开了。而为了拿出黄伯的头,警察推开那堵墙,结果却在里面找到一具已经腐烂成骷髅背着破旧书包的小孩尸体。
  那尸体的只有九个手指头,少了一根小指。
  后来我们才知道,黄伯那天晚上来之前已经留下了一封长信,他说当年他因为家境窘迫,一方面母亲要治病,一方面要养育黄喜,他一时糊涂绑架了车间主任的儿子想勒索五百块渡过难关,当时五百不是小数字,黄伯在厂里一向受人尊敬,他从来觉得借钱是件羞耻的事情,他也想拿到五百元以后再慢慢还给车间主任,结果那孩子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脸——他认识黄伯,并一直喊他叫叔,黄伯没有办法,只好勒死那孩子,并且将尸体封在那货仓的墙壁里,结果后来看守货仓的人经常说晚上值班的时候有不干净的东西,车间主任也因为儿子没找到,郁郁之中上班的时候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只留下一个半疯的妻子,黄伯一辈子活在自责里,他没敢在续弦,是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来,如果自己关进去,母亲和儿子就再也没人照顾了,所以他将这事情隐瞒了二十年。
  如果我当时放下脸,听你父亲的话,和大家借点钱,或许就不会酿成这种悲剧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看上去很简单的加减法,也会算错的。这是黄伯留给我的一句。
  原来那天他接到电话,已经知道所谓绑架的内情了。黄喜自从那件事后便开始沉默不说话,他后来经常躲着我,说那天在仓库他神智已经不清楚了,才会那么多犯浑的话,并希望我原谅,他还说自己会努力工作赚钱,后来我听说,他找到那个车间主任的家,认了那个半疯的可怜母亲做干娘,并开始照顾她的日常起居。或许这样,黄伯的愧疚可以稍微减少一些吧。

  第一百零一夜 蜂后
  每个女孩都渴望自己是公主,但并不是每个父亲都是国王。大多数人在成年后都将这个渴望深埋在心地,可是也有少数人会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前行,她们相信,哪怕自己是一个灰姑娘,终有一天也能穿上水晶鞋遇见王子。
  我无疑相信童话,但是当这个城市越来越多的年轻女孩中间传播开的流言中,似乎的确有着可以一夜之间变成公主的奇谈。
  “知道么,只要按照那个男人的话去做,就可以变的像自己偶像一般漂亮高雅啦!”
  “真的么?不会是骗人的吧,或许是拆白党呢。”
  “嘻嘻,我开始也不相信,不过我好奇尝试了下,真的,真的变了,你没发现么?A君也做了,她变成大美人了。”
  “是啊,听说只要你对自己哪个地方不满意,都能改变呢。”
  “那我也要去试试了。”
  诸如以上的对话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几句,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广告宣传,可是我逐渐发觉有些异样的味道,由于工作的需要,经常要穿行这个城市最大的一条步行街,而那里也是年亲人的聚集地,可是我看到的年轻女孩们却开始起着变化。
  该如何形容呢,她们长的越来越相像了。
  我将这事告诉正在休息的那个男人,其实他早就注意了,甚至李多也收到了类似的传言。
  “据说只要每天在自己出生的那个时刻踏入那个小店,买下店内出售的那枚戒指带在右手的小指上,就可以实现自己变成公主的愿望呢。”李多笑嘻嘻地回答着说。
  “那你怎么不去呢?你也是女孩子吧?”我抬起头问到。
  “本姑娘已经很完美了。”她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拢了拢头发,我注意到她的右手小指带着东西。
  “那是什么。”我指着说。
  女孩一脸尴尬,“该死,忘记取下了,我只是戴着好玩,朋友们都去了,我也不好意思不要啊,再说是老板送我的。”她得意的伸出手来。
  我看见纪颜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枚戒指。的确,很是古怪,似乎材质很特殊,根本就不是金属做的。表皮沉暗而没有光泽,如同生锈的铁器,但是摸上去又冰凉而光滑,并且还带着些须柔软。
  还是拿下来吧,纪颜劝到,李多点点头,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那戒指也无法取下。
  “见鬼,好疼啊,仿佛已经连着肉了一般,根本拿不下来。”女孩皱着眉头抱怨着。
  纪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要了那个小店的地址,并决定现在就去看看,当然,我也同去了。
  几乎是在这个城市将被遗忘的一个僻静角落里,大概两米多宽的店门,非常古老而几乎接近破旧的木质结构的前厅,外面的阳光几乎无法投射进来,还好房子内挂着五彩的电灯,只是那光过于艳丽,而显的有些妖异。
  这里似乎还买一些小装饰品,只是没有人在,我们呼喊了几句,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四十岁左右,身材中等而略微发福,白色的短袖棉质衬衣略带些发黄,微微下垂的腹部和厚厚的下巴都让这男人觉得亲切和蔼,还有一双几乎一直是眯起来的双眼和可爱的大头鼻子。
  “两位有什么需要么?”他做了个请的动作,并带着笑意站在我们旁边半米处。
  纪颜谈到了那个古怪的戒指,可是老板摇摇手。
  “不好意思,我们不卖给男性的。”
  “哦,那打扰了。”纪颜转身离开了小店,当我踏出店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下,在多彩灯光的照射下,那那男人脸上的笑意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确实一种怪异而尖刻的眼神。
  这件事似乎暂时放了下来,我们又开始了像以前那样讲故事喝酒的日子,但是这日子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
  很快,那些带着戒指的女孩开始出现了异常了。
  李多的性情开始变化,她不再如以前一样活泼了,只是经常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将它编成辫子又拆开又继续编,无论我和纪颜如何对她说话也根本如没听到一般,嘴里总是嘀咕着一些我们不懂的字眼,像我变成您了,您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之类的。而她的同学却又显的更加怪异,大都是整天抱着镜子不放,即便是吃饭睡觉,每天都照,然后疯疯癫癫地高声大笑,有时候又一个人在房间里说话,她们的亲人非常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而更让人觉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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