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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千万别跟她走,她不是人啊!”身后的奶是喊出来的,声音有些颤抖,以前我奶是不会这样的,可是那一身的血,很明显是经历了什么。
我想止步,可那只手却把我抓的很紧,我有些紧张,矛盾,在她要将我带下楼的时候,我开口了。
“奶,我们出去之后给你介绍我男朋友怎么样?”我盯着这张熟悉的脸,终于,让我发现了漏洞。
“好呀,我们丫头长大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奶先带你…”
“你不是我奶!”我身体拼命往后退着,用力撒开了她的手,我奶怎么可能这么明事理?同时,我听见身后的人猛咳着,吐出了一口老血。
我想去扶我奶,可眼前的人那会这么容易让我离开,脸皮子一撕,露出了一张极其魅惑的脸,她的皮肤好的不像话,一双大大的眼睛仿佛能勾去人的魂魄,她看着我冷哼了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抓紧了我的手腕,无论我怎么挣脱,她都只是轻轻一笑,胜券在握的感觉特别强。
“你,你为毛抓我!”我害怕极了,她和上次的女鬼一样,留着血红的指甲,连高跟鞋都是一样的,她该不会是那女鬼派来抓我的吧?
“看来你奶奶什么都没跟你说呀,跟我回去,我就什么都告诉你。”跟你回去?我脑子有病啊?
她继续对着我微笑,不得不说,她比上次那个鬼好看多了,可却也危险多了,连我奶都束手无策。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等我停顿下来,一张发着紫色光的符箓就朝女鬼身上扔了过来,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能发光的符箓,不自觉都看呆了,连跑都忘了跑。
“丫头,还不快过来!”我奶将我给吼醒了,我要跑,手却还被她紧握着,只见女鬼迅速一躲,那张符箓便像灰一样落在地上。
“你以为这种破纸就能困住我?”女鬼藐视的看了我奶一眼,而我也藐视的看了她一眼。
“奶,你可是神婆啊!你这个时候技能冷却干什么啊!”我有些急躁,大声提醒着她,虽然我奶不是我偶像,但也离崇拜不远了,怎么能一只女鬼都打不过呢?我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奶,内心十分不是滋味,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奶那么流弊呢!
在想去说什么的时候,女鬼已经带着我冲出了门外,这时候我才发现她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身体却是飘着的,看的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抓我。”可能是暂时我还未感到她的恶意,或者还没看见她的真面目,所以我胆子也大了点,可就当女鬼一百八十度扭过脑袋来看我我被吓尿的时,头顶上方忽然传来木板碎裂的声音。
“湛湛青天紫云开,朱李二仙送魂来。三魂回来归本体,七魄回来护本身,生魂速来,死魂速去……”我奶从阁楼上跳了下来,念一串我听不懂的咒语,手上拿着一个紫色的小炉鼎一样的东西,朝女鬼走了过去。
女鬼一听这玩意,立马抱着脑袋,非常痛苦的喊了出来。
“你,你居然会有收魂瓮!”女鬼指着我奶,不可思议的盯着那什么收魂瓮,我则是退到了个安全位置。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扔出紫魄符?”我奶特别自信的说着,也没了刚刚那副要死的表情,顿了顿,继续说:“是你教逼人太甚,怪不得我……”奶脸色凝重的,看着那一团黑影收入瓮中。
“苏婆,我诅咒你,你们完了,完了!”女鬼尖锐的声音渐渐地飘远,直到消失,我上前好奇的看了那个瓮一眼,心想,这玩意应该挺流弊的,至少那些鬼是怕这东西的。
“奶,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我奶收起了收魂瓮,转过身,朝我脑袋上敲了下,道:“我你都不认识,你还能干点什么!”
我摸着有些疼的脑袋,皱着眉头看着她,但奶也没我想象中那么英气,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应该是疲惫了。
“我,我最后不是认出了吗……”我撇撇嘴,有些无力的说,心里却在想,我连方城都没认出,怎么可能认的出你,更何况还是两一起。
我奶想打我又还是收住了手,搬起被她弄坏的窗木架子,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她托着的背,我长叹了一口气。
等我奶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有些匆忙的继续叮嘱我说:“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旅馆以后也别在接客了,就这样,奶有事得走了。”
我本来淡定下来的心,准备好长篇大论的词,被我奶这么一句话堵的卡在肛门,来无影去无踪,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看住旅馆,我明天就走!”我是真的愤怒了,头一次这样讨厌我奶,什么事也不告诉我,就连我开口的机会也不给我,她背地里究竟在忙什么啊连脸都不洗就要离开。
“离开这里,你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奶不会害你。”我脸色一沉,奶走的时候还顺便把门给带上了,我无力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这些事情仿佛跟我有干系,但却啥都不知道。
一整个下午,我就像丢了魂的尸体一样,这里鼓捣那里鼓捣着,我相信,就算现在出现只鬼,我都能把它给吓死。
洗澡的时候,我下意识看了看我胸前,想起了那个混蛋说我平胸,其实我这算还行吧?看着看着,胸前忽然一凉,一滴又一滴的血滴在我胸前,我抬头,往模糊的镜子上望去,一满是血的双腿倒映在上面,一晃一晃的。
我咬着自己的手,忍着不要喊出来,尼玛,想什么来什么……要不要这样对我啊!
我不敢往上方看去,裸着身体想跑出去,可卧室门却在这一刻打不开了,无论我怎么用力敲打,这门就好像不止是反锁了一样,压根不可能打开。
我踢门的时候,后背一凉,感觉身后那双腿正在敲打着我的后背,我吓得蹲在了地上,狭小的空间内,一瞬间就充满了血腥味。
“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啊,你,你别害我啊,大不了我明天就给你烧纸钱,不,你放我出去,我现在就去。”
见没有动静,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的第一幕就是女人正在哭泣的脸,她低声呜呜着,我在想去说什么的时候,却发不了声音,下一秒,她便消失在了浴室里。
虽然只是一幕,但我却觉得她哭的非常可怜,但这个时候不是我圣母的时候,抓起浴巾就往外跑着,我知道,她应该是不想伤害我的。
出去的时候,我也的确帮她烧了些纸钱,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浴室里,自从没了那块石头之后,我身边的怪事是越来越多了。
我把身体擦了擦,便躺上床了,我奶说离开这里我会更加危险,但我见这里也没多安全,所以我还是决定明天在去一趟S市,找到那块石头。
今晚我入眠很快,后半夜的时候,我能察觉到那晚的寒气忽然又来了,下意识睁开眼睛,却只是在做梦,根本打不开。
“未婚夫的怀抱,你就那么喜欢?”
第009章 傀儡术
他,他又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还是能辩别出,他就是那天晚上的混蛋,为什么他每天晚上都要来骚扰我啊,而且身体冷的能结冰,若不是我体内异常燥热,早就给冻死了。
“放,放过我,我给你烧纸钱!”我身体依然不能动,只有一张嘴可以稍微灵活点开口,可结果是,我太异想天开了,认为一点纸钱就能打发这个色鬼。
“告诉我,你爱我。”他粗重的喘气声散在我颈边上,而我除了有些微凉,感受不到温热,这个鬼,呼出来的气都是那么冰冷。
没想到还是只傲娇鬼,我会爱上一只鬼那我也是不正常了!
“为,为什么,我不爱你。”我小心回应着,很快就感受到了巨重的身体压了下来,按说,他身体那么冷,我应该会冷发抖,可我除了紧张害怕,没有一点不适。
“你的身体骗不了我。”他靠在我耳边低声说着,手脚却一点都不老实,弄的我一阵紧绷,可当他手抚过之后,我又放松了起来,我怎么可以对一只鬼的挑逗有反应?
“求你…我求你……”我眼眶一酸,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可结果是,他依然不顾我的祈求,一味的强取,索要,辗压。
我咬着嘴巴皮,一股血腥味在我口腔内蔓延开来,血还在流,一张冰冷的唇瓣就吻了上来,霸道的撬开我的贝齿,将那股腥味却都用他的舌头给冲淡。
“这是给你的惩罚…”他用手抚上缠在我脸上的头发,轻轻擦去了我脸颊边的泪水,语气之间有点暧昧似乎又有些威胁的味道。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停住了流泪,渐渐恢复了冷静。
“不可能。”他强硬的三个字不容得我反驳,这也就是说,这只男鬼是缠上我了?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爱我爱的这么深沉啊。
可能是我的话激到了他,大手一撕,我身上的睡衣全被他撕褪,未知的折磨重复上演,我身体不能动,但是会痛啊。忽然之间,我崩溃的脑袋里闪过了方城的笑脸,想起了我和他两个人嬉闹时,他一脸担忧的对我说,除了我,还有谁能照顾好你呢?怎么办,一想到这个我就恨不得马上把你娶回家。
接着,我的泪水便又冲出了眼眶,除了眼里的酸,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求你…我求求你…我还想有未来。”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虽然明白他不会放过我,但还是像念咒语一样反复脱口,似乎这样,我心里能好受一点。
“等我,你的未来我接手。”他声音比以往要不同,多了些温柔,还有些宣誓的味道。他停住了动作,唇瓣轻轻在我颤抖的唇上落下一吻,我心脏繁乱的节拍,在这一刻忽然安稳了不少。
感觉到身体一轻,我的哭声更大了,睁开眼睛,天已经是大亮了,仿佛刚刚我是被拐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
睡衣被撕破落在地上,床上的薄被要皱的不像样,我四下望着这一片的狼藉,我知道,他来过了,又走了。
我忍着全身的疼痛换了身能遮盖那些痕迹的衣服,然后便开始在旅馆里翻箱倒柜,我记得奶有那些驱鬼的符箓的,可现在为什么找不到了?
正当我心烦意乱之际,大门又响了起来,我奶的旅馆跟古时候那种差不多,说的好听的就是复古文艺,难听点就是破旧不堪,所以门并没有猫眼,我只能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前,质问着来人是谁。
“罗天易!”门外的人也不啰嗦回答了我,这声音明明就是昨天那个男警察的,这个时候上门来,可不见得是好事情。
可能是我现在也处于敏感时期,所以能感觉到他的态度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居然对我自称自己的姓名。
打开门,我就看见了一张有些秃废的脸,身上也没有穿警服,总之脸色看起来跟昨天差了太多。
“有什么事你说吧。”乔死了,他们上门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我也不在遮遮掩掩。
“他,在不在。”罗天易抬起头,眼神里的情绪我看不懂,当然,我也很快理解了他指的‘他’是谁了,心脏忽然一紧,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在,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内心也在纠结,明明他之前那么肯定是我杀的人,现在到这来第一时间问的人居然是凌风?
一听这话,罗天易神色黯淡了不少,抬头看看我,又有些欲言又止的说:“既然你是他未婚妻,那我就同你说了吧。”
我点点头,接着,他又至少纠结了半分钟,缓缓才开口道:“尸,尸体,诈尸了!”
“什么?”我激动的站了起来,诈尸这种事情我还只是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听过,没想到如今会碰上现实中的诈尸。
我诧异的盯着他看了一会,他表情有些惊恐,不过也难怪,毕竟一个正常人,见到这种事情他这样算好的了。
“昨晚,他一直不停说眼珠子……”如果刚刚我还算淡定,那么这刻我是完全淡定不了了,乔诈尸了,眼珠子,是我?
“他,他现在在哪…”我相当忐忑的问,那知道刚关上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吓得我敏感的握紧了拳头。
“走吧!”那门还在摇晃之中,凌风便踏了进来,还是以前那副清闲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这个人,每次出现都那么诡异,却又相当准时,就好像能掐会算一样。
“我都听到了。”他耸耸肩,走到了屋里又继续说:“在不走等下就走不了了。”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好像渴了很久似得。而一边的罗天易看见凌风来了之后,就好像忽然找到了救星,没几步便赶上了前。
而我,当时还不知道凌风这话什么意思,只能傻愣愣的锁好门,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旅馆。毕竟这事情和我也有关系。
“你…”罗天易欲言又止,还有些惭愧的情绪。
“行了,我也没指望那老头能教出多流弊的徒弟。”凌风至始至终都冷着脸,我看不出他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无法去判断这件事对他来说到底棘不棘手。
罗天易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好像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说不出的感觉。
路上,从罗天易口中知道,他们把尸体拉回去之后,想到乔毕竟是公众人物,所以就暂时留在了警察局地下室的冰窖里,等他经纪人过来之后在领回去,可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虽然只是听罗天易这样描述,可我整个人立马就不寒而栗起来,浑身都不舒服。
“你怎么不去找你师傅。”凌风话风一转,质问起了罗天易,而我也在纳闷,听说施玄应该是个流弊的人物,可为什么他徒弟会连诈尸也怕呢?实在有点蹊跷。
“师傅他,闭关了,找不到的。”罗天易低了低头,情绪低落了起来,虽然有些高人是来无影去无踪就和我爷一样,可这个理由还是打消不了我的顾虑,一个高手的徒弟怕诈尸,这正常么?要不就是有什么隐情。
于是,我将脸对着凌风看了一眼,没想到他忽然拔出他那不曾在我面前出鞘的剑,对准了罗天易。
“是找不到,还是不敢找?”
我脑袋忽然有些不够用,凌风这是也怀疑到了些什么么?要不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举动。
罗天易的脸色倒也没多大变化,只是有些愕然,缓缓才开口道:“斩魂一脉的剑就是这样出鞘的么?”
“桐教的傀儡术也不错啊,让我长见识了。”凌风脸上多了些轻藐,而我站在他们之间,彻底没了存在感,因为我一句话都听不懂,也不知道这个罗天易是不是有问题,毕竟凌风的表情太难猜。
“呵,既然让你看出来了。”罗天易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有点挑衅的意思,而我这个时候也确定了,他不是之前的那个警察。
“平胸,还不躲远点!”凌风看都不看我,则是吼了出来,这架势,我自然知道是要干嘛了,正要往后退去,这个假罗天易笑的声音更大了。
“我劝你还是站着别动,呵呵……”假罗天易似乎丝毫也不惧怕那近在咫尺的剑刃,继续说:“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把那东西交出来就行。”他抱着胸,脸色完全变了一副摸样,而我也注意到,凌风的眉头紧皱着。
我们现在的位置处于九宫村的东西方,这边地势比较宽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感觉周围越来越冷了,甚至比旅馆还冷。
“区区一个桐教门徒,也敢来跟我叫嚣?”凌风收起了剑,也摆出了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好像是在等谁先动手。我站在中间有点尴尬,于是便想退后几步,还没走几步,凌风的声音就又吼了出来。
“别动!”他猛地扭过头,把我吓了一大跳,明明让我躲远点的也是他啊,不过看他这样严肃的样子,我只得乖乖愣着了。
“呵呵……区区门徒?”假罗天易有些夸张的反问,随即又放肆冷笑了几声,接着又拍了拍手掌,道:“那如果是这样呢?足不足够跟你凌大神棍叫一声嚣?”
声音刚刚落下,我们的周围就出现了一阵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人,好多,像我这种对脚步敏感的人都猜不到究竟有多少个人在向我们靠近,这种情况对我们自然是不利,所以我的脸色有些难看。
第010章 空前危机
在一眨眼,一批密密麻麻的的黑影就出现在了眼前,我能清楚的看到,他们身上的衣服和面前的假罗天易一模一样,不对,就连脸也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这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吗?可也没必要把这么多张脸易成一个样子吗?实在是相当的诡异。于是,我又将目光看向了凌风,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是和刚刚一样的表情,不骄不躁。
“你他妈的是不是知道我有密集恐惧症!”凌风暴走的大吼一声,剑再次朝假罗天易挥去,而他则是一跃而起,闪到了两米开外,一副看好戏的摸样继续抱着胸。
“这个我还真没兴趣知道,只要你把收魂瓮交出来,我可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