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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心脉被震断后,他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还没有告诉他我其实是喜欢他的,他怎么可以出事?
前世今生加起来一共四十年,他居然真的栽在了一个男人手里。
真的要继续放任自己的心吗?他再一次踟蹰了。
星月沧澜站在树下,将他脸上的挣扎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禁开始检讨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很差劲,让这个小家伙居然这么没有安全感?
为了让不惊的心情平静下来,他先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小家伙,怎么会想到用许愿石?这样一来,你可就剩下两个愿望了。”
不惊看向树下的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当时只想着用最快的方法救他,大脑里根本忘了郁秀教过他的医术,有哪里会想到几个愿望的问题。
星月沧澜一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我给你的压力果真如此大?”
那叹息让不惊的心也一阵无法遏制的揪痛,但仍然开不了口。
星月沧澜看着他半晌,转过身,渐渐走远,手臂却蓦地被抓住,耳边同时传来一个略带惊慌和愤怒的声音:“你去哪儿?”
“我以为你暂时不想见到我。”他转过身,静静地一笑,笑得云淡风轻,似是隐忍,让不惊有些心疼。
他紧紧地盯着星月沧澜,有些凶狠地强调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所以?”感觉到他另类的软化,星月沧澜伸出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拨开他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他的小脸。
他可是有洁癖的,但是遇上这个小家伙,他算是认栽了。
“所以?所以你以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毫不客气地警告和威胁。当看见星月沧澜转身时,他的心慌了,虽然知道以星月沧澜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但是他却害怕了,害怕他真的会放弃对自己的追逐,他知道,自己想留住他,他也知道,他的心真的丢了。
星月沧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虽然不是他想听的那句话,但是对于这个倔强别扭的小家伙来说,说出这句话已属不易了。
第068章 第一次短暂分离
星月沧澜看着不惊突然间闪着波光的眼透着一些委屈,心中微疼,有些后悔用了苦肉计这一招。他将不惊搂入怀中,心里也在迷惑,这个小家伙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有时他像一个大人,有时却又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缺乏安全感。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对不起,小家伙,让你担心了,这只是个意外。我已经解除封印,以后不会了。”
他自然而然地说出了道歉的话。他的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话里的歉意却是真实的。若是在以前,作为尊贵的尊帝,他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抱歉的,但是,他愿意为了这个小家伙而改变。因为这个小家伙值得他这么做。
不惊推开他,冷冷地道:“谁担心你了?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真的出事了,你欠我的那些钱我该找谁去要?”
“你。。。。。。”星月沧澜着实无语,干脆低头吻住他口是心非的小嘴。
不惊任他亲了一会儿才搂住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回应,两人都是强势之人,几乎是相互撕咬。久久之后,两人都是强势之人,几乎是相互撕咬。久久之后,两人由站着的姿势已改为坐着。星月沧澜坐在地上靠着树干,一手搂着不惊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而不惊则跨坐在星月沧澜的大腿上,两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人就像是较劲一般,互不相让。不惊的一张小脸被滋润得红通通的,星月沧澜虽然脸色正常,呼吸却也很急促,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的升高。星月沧澜突然使力,将不惊压在草地上,一手伸入不惊的衣襟。
不惊还保存着一丝的理智,连忙制止:“不行。。。。。。唔。。。。。。澜,放手。。。。。。”
“真的不行?”星月沧澜勾着他的舌尖逗弄着,不时含住吸吮,不惊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不行。。。。。。你疯了。。。。。。我才十四岁!OK?”不惊使劲推开星月沧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只不过,此时的他双颊微红,双目含水,红唇微肿,看在星月沧澜眼里只有“可爱”和“诱惑”四个字,完全没有接收到不惊的怒气。
星月沧澜又勾过他的腰,恋恋不舍地轻啄他的唇角:“小家伙。。。。。。”
不惊躲开他的吻,阴森森地道:“真的想要就等着吧,等到我十六岁了我们各凭本事!”
星月沧澜啧了一声,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小家伙很久以前就放过话要压他了。
他仍然覆在不惊身上,有些好奇:“为何要等到十六岁?是你到了十六岁时身体就可以强过我,还是本身可以强过我?”
“当然是身体。。。。。。”不惊有些气弱。至于本事,不是他不自信,而是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错了,他本来就不是人。他也根本不是神,而是超级神!
星月沧澜阴阴地一笑,紧紧地箍住不惊的腰:“那好办,我现在就可以把小家伙的身体变得和你十六岁时一样,然后我们便各凭本事,如何?”
“不如何!做梦去吧,放开我!”不惊瞪了他一眼,着急地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四肢乱舞,就像被狡猾的狐狸按住的小白兔一样,可怜兮兮的。
“小家伙,”星月沧澜在他耳边魅惑地低语,语气有些可怜,“真的不行?”
“不行!你烦不烦?”不惊看着男人的那里吓了一跳,轰的一声全身都变得通红,快速地缩回了手。不是不知道男人想要时那里会有多么大,但是,那个混蛋的那里也太大了吧?不行,他绝对不能被星月沧澜压!
从这天起,不惊暗暗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一个一定要在上面的决定。这一决定在之后又为可怜的星月沧澜带来了众多的“磨难”。
星月沧澜被不惊推开,遗憾地啧了一声,没有再故意逗他。他看着不惊脏兮兮的衣服和乱蓬蓬的头发,大手一挥。不惊身上的衣服顿时变得干净如雪,头发也被梳得整整齐齐。
“那几个小鬼很担心你,你先回去。”
那你呢?不惊差点脱口而出,看见星月沧澜身上仍然翘着的那个地方,理智地及时闭上了嘴巴,转身飞走,几乎像是逃跑一样。
星月沧澜眼尖地看到了他哄哄的耳根,低声一笑,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四护卫看见不惊回来了,且气色不错,都放下心来。
“公子!”
“嗯。”不惊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后,星月沧澜还没有出来。
四个护卫中只有小纵和小横两人注意到了不惊有些微肿的红唇。也许是受到了爱情的滋润,不惊身上淡然的气质也稍微有了改变,多了几分柔和和亲切。
小纵暗暗吐了一口气,这一次,是真的该死心了吧。
“飞梭,你在哪儿?”不惊在心里呼唤飞梭。
他的大脑中很快就传来飞梭可怜兮兮的声音:“我本来是在追那个绿色的怪人的,但是我现在飞不动了。”
“无妨,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一会儿过来找你。”不惊道。
“嗯,好。那我在这里等你们。”
不惊几人等了很久,星月沧澜终于慢悠悠地出来了,说是一步一个脚印一点儿也不夸张。他嘴角含笑,黑瞳微眯,透着一些狡猾和戏谑,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不惊,款款靠近。
不惊抱着双手,没好气地道:“怎么这么久?”
“还可以更久喔。”星月沧澜低声一笑,瞬间已站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腰不正经地低语。
不惊很快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白皙的脸顿时像香辣虾一样红,又气又窘地咬牙道:“请注意你的身份!”
星月沧澜轻松接招:“身份?当然是小家伙的爱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四个护卫神色各异地看着星月沧澜和不惊。小纵满目苦涩;小横笑得古里古怪;小天嘴巴仍然张着;小下则一副“还可以注意”的表情。
不惊并未觉得不自在,他原本也不是在意别人目光的人,故意泼冷水道:“只是暂时的,你若表现不好,我随时会甩了你的。”
星月沧澜的脸微微一沉,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不惊没有理会他,对四个护卫淡声道:“刚才也没有来得及问你们,都没有受伤吧?”
“谢公子关心,我们都很好。”四个护卫一起答道。
“很好,我们先去和飞梭会合,然后去追比翼。”
提到比翼,不惊的声音有些微弱的变化。比翼竟然妄图在他面前伤害星月沧澜,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星月沧澜却放开了不惊,不惊奇怪地转向他,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
“小家伙,我要回去一趟。”
“喔,好。”不惊没有异议,现在的星月沧澜已经解除了封印,他也不用担心他在回神界的途中会遇到危险,很放心地答应了。
星月沧澜却有些不满:“一点而也不留恋?”
“你不会再来了吗?”不惊挑眉反问道。
星月沧澜邪气地一笑:“当然会来。”
“那我为何要留恋?”不惊神情潇洒,语气淡然,“澜,我不是女人,是不会像女人那样无时无刻希望你在身边的。”
星月沧澜静静地看着眼前淡然如水的少年,心中微叹,许久才戏谑道:“我当然知道小家伙不是女人,但若是小家伙真的像女人那样无时无刻希望我在你身边,我会很高兴的。”
他的黑眸凝视着不惊,眼中带笑,隐藏着失落。小家伙,本皇希望你对本皇多一些在意和信任。不过,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惊并未注意他的眼神,翻了翻白眼,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小事而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星月沧澜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飘然而去。
不惊站在那里,失神了好一会儿,才道:“去找飞梭。”
“是,公子。”四个护卫马上敏感地感觉到不惊再次恢复了最初的淡然,虽然不至于生疏,却排斥任何人的过于亲近。一时之间,他们也变得有些紧绷起来,生怕惊扰了不惊。
不惊也感觉到了四个护卫身上的气的变化,微微苦笑。虽然刚才对星月沧澜说的那么“正义凛然”,但其实星月沧澜一走,他就觉得心中空了一大块。他之所以说出那似乎毫不在意的话,只是为了告诉欺骗自己,也欺骗星月沧澜,他并未将整个心放在星月沧澜身上。事实上,并非如此,他的心早就丢了。说白了,是他在害怕。他对星月沧澜真正产生感情不过是最近的事,但是他心中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一样。他们之间的相处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两情相悦都极为自然,他没有顾忌星月沧澜高高在上的身份;星月沧澜也没有介意他孤儿的身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吗?
他对星月沧澜是这种感觉,星月沧澜对他呢?
但他很快赶走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069章 游客联盟大盟主
不惊很快找到了飞梭。但是飞梭只注意到比翼往南边逃去,此时已经无法追踪到他的具体方向。也就是说,他们再一次是去了遁空珠的线索。
小天担忧地道:“公子,你看比翼有没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妖界?”
“不会,”不惊道,“澜在妖界的出口设下了无形的特殊结界。那结界只有他才能打开,所以比翼一定还藏在妖界。他受了重伤,逃不远的。继续找。”四护卫不知道星月沧澜的真实身份,所以他也没有告诉他们那结界的名称是神界皇族特有的“皇印结界”。
“是!”
一连搜寻几日无果,不惊等人决定在一个城镇里稍作休息。热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妖界的城镇的繁华毫不逊色于神界。
小纵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
不惊带着飞梭,和小天、小下、小横先进去叫菜,而小纵则去订房。
“老板,要三间连在一起的房间。”
在外住店,从来都是不惊单独(或者和星月沧澜)住一间房;小纵和小横一间,在不惊的房间左侧;小天和小下一间在不惊的右侧。他们四人任何时候都真正地坐着“护卫”的本分。
“哎呀,客官,对不住,只有两间是相连的,您看?”老板抱歉地道。
小纵皱眉道:“不能调换一下吗?我们可以多出钱。”
“哎哟,客官,”老板有些无奈地陪笑道,“那位公子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天了,现在调换怎么着也不合适,是不?您看,还有一间在这两间的对面如何?”
不惊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无所谓地道:“小纵,无妨。”
店老板听见那雪衣少年说话,马上知道他就是几人中的首领,连忙对他道:“多谢小公子体谅。”
不惊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小纵无奈地丢下一个银币:“算了,就那三间吧。”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有人下楼来。
不惊一听那人的脚步声,不由得有些惊奇地微微挑眉。那人的脚步声的声音高度把握得极为合适,既没有引人注意的噪音,也没有刻意消除所有的声音。也就是说他将自己的脚步声很完美地控制在一个合适的音量,一般人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他很肯定,下楼来的这个人一定不是普通角色。
他不动声色地向楼梯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目不斜视地走向楼下。男子剑眉星目、薄唇紧抿,整张脸充满阳刚之气,但却透着无尽的冷漠和无情,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他身上穿着一件锦缎材质的黑色披风,垂直顺滑。他每走一步,那披风就随之动荡,如流水般直泻而下。无意中流露的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人几乎不敢直视。
“潺,等等我!”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男子身后响起。
接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冲了过来,不满地抱怨道:“喂,我说,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此人面目清秀,明明是男子,却柳腰翘臀,身材纤细几乎如女子。
不惊随意瞄了一眼,不禁暗暗感叹若是女子见到此人,只怕也会惭愧至死。
“你怎的不说是自己太慢?”叫潺的男子瞄了他一眼,语气也是冰冷的,然后他慢慢走到不惊所在的位置的隔壁那张桌子边坐了下来,随意地扫了不惊一眼。
“柳腰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敢说什么,嘀嘀咕咕地在旁边坐下,大声吆喝道:“小二,还不过来倒茶?”
小横也一直直勾勾地看着“柳腰男”,眼中带着羡慕的神采,突然见他那么凶的语气,不由得低声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那么温柔,脾气这么差。”
“小横。”小纵提醒地叫了她一声。
小横下意识地看向不惊,果然见不惊微微蹙眉。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公子。”
“柳腰男”却已经听到了小横的话,顿时拍案而起,一脚踩在板凳上,单手插腰,瞪着小横道:“小丫头,你刚才说什么?”
那一脸冷漠的男子沉声道:“柳,放下你的脚。”
“那也等会儿!”“柳腰男”显然正在气头上,咄咄逼人地盯着小横,“你刚才说什么?”
客栈一楼,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空气中也透着紧张。
小横看了不惊一眼,知道他虽然面无表情,但却已经生气。因为从一开始,不惊就教导他们出门在外,务必慎言慎行。刚才她那句没有经过大脑的话已经犯了这一条。
她自知理亏,也清楚不惊的性格,迅速站起来抱拳道:“这位公子,是小横无理了。但小横调皮惯了,绝对没有恶意,请这位公子见谅。”
她这么诚挚地道歉,“柳腰男”反而有些意外,表情松了下来,不由得看了不惊一眼。刚才他很清楚地看见小横在注意着不惊的脸色,所以很快就猜到这位少年的不一般。
他不由得生了试探之意,轻哼一声道:“没有恶意?没有恶意就可以批评人吗?你的主子是怎么教你的?”
小横一听他指责不惊,放下双拳,俏脸微沉:“这位公子!小横无意中冒犯了公子是小横的莽撞,但请你不要对小横的主子无礼。”
“笑话,无礼了又如何?”“柳腰男”作势要抓向不惊。
小纵、小横、小天和小下四人正要一起向前,不惊右手弹出神气控制了四个护卫的动作,而左手则以闪电之速射出桌上的两只筷子,嗖嗖地飞向“柳腰男”。两只筷子以犀利之势射向“柳腰男”,筷子几乎贴着他的面颊而过,锐气割断了他耳边的两根发丝,悠悠飘落。
“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低呼。
从头到尾,不惊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