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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D多重人格-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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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真是实话,毕竟他前辈子十岁的时候正埋首于数学化学地理生物,的确是连医学的门槛都没摸到。
  
  “那全是因为父亲您的教导的关系!”到底还是少年,失落来得快去得也快,重又高兴起来的吉贝尔崇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心底里更加坚定了学好医学,将来子承父业的决心。
  
  “说起来,父亲,我什么时候能够上真正的解剖课?”父亲一直强调实际练习是最好的老师,而随着学习的深入,自己也觉得,很多问题理论和操作完全是两回事,虽然已经开始解剖一些小动物了,可是人体和动物毕竟还有着很大的区别。
  
  “哦?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吗?”上条挑了挑眉,该说男生和女生还是有区别的吗?他当年上实物解剖课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兴高采烈啊。
  
  “嗯,因为父亲您说过,不了解人体是不能当好医生的。”
  
  “那么,你不会害怕吗?在人身上动刀子?”
  
  “不会啊。”银发的少年一脸平静和严肃,“医生是不应该对于人体有恐惧情绪的,在我们面前,只有病情和病患而已。这也是父亲您说过的。”
  
  “……我说过的,你都记得啊。”
  
  “当然。”吉贝尔奇怪的看了上条一眼,“因为父亲您说的是最正确的啊。”
  
  ‘噗哈哈哈哈哈……’还不等上条对于少年理所应当的回答有什么反应,西园毫不掩饰的大笑就在他意识里响了起来,“噗哈哈哈……水树……太绝了!你竟然养出了个有恋父情结的孩子!'因为父亲您说的是最正确的啊',噗哈哈哈……这是盲从吧?这一定是盲从吧?’
  
  ‘你笑够了吧?伸二……’上条嘴角抽动了一下,很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我说你又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有什么好笑那么久的啊?!’
  
  ‘可是无论听几次都很好笑啊!’西园好不容易停住笑声,‘呐,雨宫?’
  
  ‘附议。’就连雨宫一贯冷静的声音里也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你们……够了吧?……真是的……’上条无力的扯了扯嘴角。真是的,自从养了吉贝尔之后,这种对话几乎隔三差五就来一次,而西园跟雨宫从第一次的诧异之后,几乎次次都要嘲笑他,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都不会腻?
  
  天知道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奇怪的明明是吉贝尔这孩子好不好!
  
  也许是因为6岁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上条的关系,吉贝尔刚开始和上条相处的时候,总带着一点怯生生的敬畏。上条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只当是孩子跟他不熟悉,有隔阂。他并没有和正常的6岁孩子相处的经验。他自己根本没什么“童年”可言,养蜘蛛积攒的那点经验又完全用不上。没办法,他只能尽量在做事的时候把吉贝尔带在身边,希望这孩子和他熟悉了之后,能培养出一点亲切感来。
  
  还好吉贝尔虽然挺粘人的,却相当乖巧安静,对他来说,似乎只要和 父亲呆在一起就好,至于父亲在干什么,注意力是否在自己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即使上条在专心制作魔药或是看书写字,他也能坐在小凳子上面乖乖的一 看几个钟头。往往等到上条发现,这孩子已经眼皮打架,快要睡着了。
  
  上条起初很不忍心,觉得自己这样太不人道,但是一旦他试图让吉贝尔回自己房间和女仆去玩,吉贝尔就马上露出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好像被丢掉的小动物一样,那种表情让上条很有自己罪大恶极的错觉。没办法,他只能从自己看书的时间里抽点空来和这个便宜儿子多互动一下,以免显得自己这个父亲很不称职。
  
  上条这个想像力贫乏的家伙想出来的互动方法,也就是教吉贝尔一些简单的魔法和医学知识了。
  
  而说到教学,就不得不重提一下上条当年所有老师们做过的最明智的举动了。那些对上条的天才赞誉有佳的教授们最明智的一点,就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推荐这个天才留校任教。
  
  因为天才这种东西的学习方法本来就和正常人完全不同,让他们去教学,简直就像勒令法拉利和三轮车保持同样的速度一样。不是法拉利熄火就是三轮车爆胎,结果一定惨不忍睹。
  
  然而这次,也不知道上条走了什么狗屎运,他这个思维过分活跃,讲课时跳跃度非常大,一般人完全跟不上的废柴老师,竟然碰到了一个智商在正常人水平之上,思维活跃度和他不相上下的天才学生。这几年不间断的教学,不仅没有把吉贝尔教废,反而真的给他教出一个10岁就可以把无声无杖魔法用得极其熟练,掌握了包括三大不可饶恕咒在内的大部分咒语,解剖学和病理学理论知识到达大学二年级水平,数理化基本可以应付初中毕业考试的天才来。
  
  就连另外请了老师教授的法文和拉丁文,现在的吉贝尔都可以进行比较流畅的对话和读写了。
  
   说实话,这样的结果让原本只是想和孩子有点互动的上条非常欣慰。也让他终于有了点“这是我儿子”的骄傲感。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样一来,吉贝尔和上条 亲近是亲近了,可是他看他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敬畏和景仰一点也没有消失。不仅没消失,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深刻和明显了。
  
  拉丁文老师的百般夸奖,也比不上自家父亲一个轻轻的点头。书本上再冠冕堂皇的记载,也可以因为自己父亲一句不经意的话全数推翻。在十岁的吉贝尔心目中,父亲的话是绝对的,而使父亲满意,就是他努力学习的全部目的。
  
  而且这种想法在他脑海里简直根深蒂固到了盲目的地步,上条甚至觉得,就算自己说月亮是方的,吉贝尔也会很认真地点头,然后将所有说月亮是圆的的人都当成白痴和疯子。
  
  不仅学习上如此,就连生活上也是一样,因为上条习惯穿白色的外套,吉贝尔的衣橱里也是一水的洁白。因为上条说过一句他长发的样子很可爱,吉贝尔到现在都留着一头齐腰的银色长发,同样因为上条是魔药大师,所以在魔药上没有天赋成了吉贝尔心中永远的痛。
  
  ……………………他到底是怎么养出这么极品的孩子的呀?还是说少年时期的盲目崇拜是孩子的天性?等他们到了叛逆期就好了?
  
  话说这么乖巧的吉贝尔真的会有叛逆期吗?
  
  上条再次为自己没有修过儿童心理学而倍感失策。
  
  真是的,明明菲尼亚斯家的西里斯和格林德沃家的盖勒特都是上房揭瓦下河摸鱼,家里大人一走神就能把屋子翻个底朝天的活泼孩子啊……
  
  “父亲?”上条面无表情的沉默让吉贝尔有些不安了,再三思索确定自己没有说出什么让父亲不高兴的话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的出声问道:“父亲,怎么了?”
  
  “没什么。”发现自己走神了的上条立刻扯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正好这时,肯沃尔城堡的尖顶已经出现在了车窗外的树林之后,他朝窗外看了看,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深意,“收拾一下东西吧,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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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贝尔不是第一次来肯沃尔城堡。自从6岁母亲去世后,除了一些实在不适合孩子出现的重要场合,父亲几乎到哪里都带着他。这座居住着一位父亲的重要病患的肯沃尔城堡,自然也是吉贝尔经常涉足的场所之一。
  
  但是常来不代表着喜欢,事实上,这座带着哥特风格的宏伟庄严的石造建筑没有给吉贝尔留下任何好印象。他讨厌这里,因为这里和父亲的雇主,哈里斯伯爵位于伦敦的府邸一样,充斥着某种压抑而阴沉的气氛。
  
  就好像安静的黑暗下其实蛰伏着巨兽,那隐藏在阴影下的利齿和大口永远大张着,等待着懵懂无知的牺牲品。
  
  走下马车,吉贝尔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了拉身边男人的衣摆。
  
  上条自然感受到了自家儿子的不安,事实上,这个孩子过于敏锐的直觉也是他担心的问题之一,毕竟在还不懂得掩饰的时候,这样的敏锐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特别是在上条所处的环境实在比一般人要来得复杂得多的情况下。
  
  不是他没有想过把吉贝尔留在伦敦,要是能留他早就了留了,还不是因为每次来肯沃尔城堡都要花掉几天时间,这孩子怎么都不原意离开他那么久嘛……
  
  唉……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上条伸手牵起吉贝尔的手,不去看他有些害羞的神情,只是温声叮嘱道:“我说的那些,你都还记得吧?”
  
  “是的。”想到父亲曾经叮嘱过很多次的内容,吉贝尔也严肃了起来,“不要问,不要听,不要看。”
  
  “嗯,就是这样。记住,这里的一切都和你无关。你只要跟着我就可以了。”
  
  “是的,父亲。”
  
  “好,那么我们进去吧。”
  
  看着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仆人,上条牵着吉贝尔走上石阶,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没入肯沃尔城堡巨大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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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来肯沃尔城堡的理由,上条知道,吉贝尔也知道。因为这座城堡里可以劳烦哈里斯家的家庭医生出马的病患只有一位,就是那位叫做该隐的少年,哈里斯家唯一的继承人,现任哈里斯家家主,亚克西斯。A。哈里斯伯爵的儿子。
  
  只是吉贝尔并不知道,那个六岁的少年还有一个身份,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而这个秘密,上条一辈子也不会让他知道。
  
  医生会来的消息早在出发时就已经发出,仆人们早已准备好了他的房间。吩咐吉贝尔回房间等他,上条直接提着手提箱向着该隐的房间走去。
  
  路上已经花了点时间,在没有确认病患的病情之前,断没有再浪费时间的道理。
  
  该隐的房间是整个城堡最豪华的卧室,亚克西斯不会在吃穿度用上刻薄自己的孩子,但装饰的豪华却益发显出房间里那种空旷而死寂的压抑,才刚下午,所有的窗帘就都放了下来,没有自然光线的室内,蜡烛惨淡的光影让人有种类似于窒息的错觉。
  
  示意女仆关上门,上条一个人走了进去。
  
  管家带来的消息说该隐有些发热,现在看来,情况正是如此,六岁的孩子躺在床上,额头上满是汗水,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就瘦弱的身形看上去益发显得虚弱。
  
  感觉到有人走进床边,他马上睁开了眼睛,因为发烧而有些涣散的眼神在看清来人是上条的瞬间突然爆发出明亮的色彩来,他看起来似乎想马上从床上坐起来,但虚弱的身体显然不允许他有这么巨大的动作,所以他只能伸出手,艰难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医生,你来了。”
  
  “是的,该隐少爷。”上条微笑着点头,拉住少年的手,轻柔的塞回被子里,“不要动,我要先给您检查一□体。”
  
  “我没有事!”少年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急切,更多的却是即使虚弱也掩盖不住地欣喜,“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每次只要我生病了你就会来。”
  
  这句话让上条叹息了一下,他没有停下检查少年脉搏的动作。垂落的前发掩住了眸中的流光,唇角的弧度不变,他的声音却是淡淡的:“所以,您就经常生病吗?”
  
  虽说是克丽斯汀的孩子,但该隐并没有遗传克丽斯汀的体弱多病,他早就问过女仆,该隐最近似乎刻意的熬夜和吹风,那么,这个结论根本就是显而易见的。
  
  自己的小聪明被拆穿的恐慌比不上上条那没有什么语气的口吻,该隐立刻就慌了神,他一把拉住上条正按在他颈边的手,金绿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安:“医生,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我没有生气。”看到孩子一脸后悔和害怕,上条只能放柔了语气,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看到孩子依旧执拗的注视着他的眼睛,上条内心有些不忍,禁不住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
  
  “我没有生气。该隐少爷。”他重复着,笑容温和而轻柔,没有一点敷衍和欺骗,“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的。”
  
  因为在一连串的悲剧中,只有你是最无辜的。
  
  “那就好。”早熟的少年眼底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不肯放开上条的手,“医生……只有你是看得见我的……只有你对我好……如果你生气了的话……我……”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拉着上条的手颤抖了一下。
  
  上条没有抽出手,他已经可以确定少年只是着凉了,热度也不很厉害。现在的症状,不过是因为发烧而全身乏力罢了。
  
  想到小时候吉贝尔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他的表情更加柔和了几分,抚摸着该隐的手愈发轻柔了。
  
  感觉到肢体接触传递来的安慰,黑发的少年虚弱的笑容更加明亮了:“我就知道医生你最好了!”
  
  “照顾你只是我应该做的,该隐少爷。”
  
  “可是你是唯一一个会和我说话的……”该隐立刻辩驳了起来。
  
  “家庭教师们也会。”
  
  “他们不一样……他们只会上课,除了上课什么也不说。”
  
  “那是因为他们的职责只是上课而已。”
  
  “可是你也只是医生!”该隐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女仆们也是!园丁也是!管家也是!他们除了叫我吃饭叫我睡觉根本不会和我多说一句!他们就好像看不见我一样!就连父亲也……咳咳……咳咳咳……”
  
  他说得太急,一口气没接上马上大咳了起来。
  
  上条动作很快的扶起了少年的身体,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一手拿过桌边的水杯凑到少年嘴边。
  
  一口水下去,该隐总算不咳了,看着他满是汗水的涨红的脸,上条眼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滑过了克丽斯汀的面孔。
  
  很久以前,当一切悲剧都还掩藏在平静的水面下时,那个百合花一样温柔甜美的女子那宁静单纯的笑脸。
  
  亚克西斯,或者说克丽斯汀,将这个孩子独自一人留在这座城堡里,甚至刻意模糊他的存在感,给他一个如此封闭孤独的环境,做这一切的时候,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不过无论你在想什么,也许,都不是我应该考虑的吧。
  
  在该隐看不见的地方,上条镜片后的黑眸微微的眯了起来。


医生与魔法学校 01
  
  安抚好因为生病而更加脆弱敏感的该隐,让他吃过药,看他睡着。做完这一切之后,早就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
  
  吩咐女仆随便拿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上来,上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吉贝尔还在等他。
  
  这孩子难得的没有在看书,直到看到上条走进房间,才一下子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父亲,您没事吧?”接过上条的手提箱,吉贝尔有些担忧的问。
  
  被他如临大敌的脸色弄得有些好笑,上条勾了勾嘴角:“我会有什么事?”
  
  “您当然不会,我只是有些担心,该隐少爷……”
  
  “吉贝尔!”上条眉头一皱,打断了吉贝尔的话,“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
  
  他的口气有些难得的严厉,吉贝尔立刻僵了一下,然后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脸色一白,马上低下了头去。
  
  被他的举动弄得又是一阵无力,上条微微的叹了口气,开始感叹自己身边为什么都是这么敏感的孩子。不过叹息归叹息,他还是伸手摸了摸吉贝尔的头,放柔了语气:“吉贝尔,你记住,无论对我来说怎么样,对你来说,至少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该隐少爷,你看不见他,听不到他说话,也不可以问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不要问为什么,只要记住,对你来说,并不存在这样一个人就可以了。”
  
  这是亚克西斯定下的游戏规则,为什么和会怎么样,都和他们无关。
  
  “是的,父亲,我记住了。”
  
  “那就好,我相信你,所以,不要再提到这里名字了。”
  
  “是的……”吉贝尔的声音顿了顿,抬起头,他踌躇了一下,“父亲……我可以说最后一次吗?”
  
  “嗯?”上条挑了挑眉。
  
  看到父亲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吉贝尔马上快速的说道:“我不喜欢这个该隐少爷,也不喜欢这里,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说完,他立刻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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