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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卢修斯离开了包厢,轻轻地带上包厢的门,然后走进高尔和克拉布的包厢,把他们赶了出去。
这一年,他不断地感觉他和荷露斯的距离在拉远,他极力的克制住靠近的冲动,也尽力维持着原本的距离。但是,他们却依然越走越远,而且,即将彻底没有接近的可能。
他不甘心,明明他和她才是互相了解,明明他和她曾经那么亲密过,为什么就是不能在一起?那些阻碍真的是不可越过的吗?还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所以一直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如果她愿意,哪怕只露出一点想和他在一起的意愿,他就算拼尽所有也会试着推开他们之间的所有阻碍。可是,既然她不愿意,那么,他也不会软弱地祈求或是死缠烂打,他也有自己的骄傲。就算再心痛,就算会埋葬心里唯一柔软的角落,他也不会放下他的骄傲,马尔福不会向任何人乞求爱情。
阴暗的包厢里,卢修斯低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握着,任由指甲刺破了手心。
38 卢修斯的告白?
刚走下火车,荷露斯就看到了笑得格外喜悦的奶妈和女官,她们一边招手一边走近荷露斯。侍卫长跟在她们身后,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看到他们的表情,荷露斯顿时分不清自己的情绪了,挑选丈夫是一件喜事,尤其这个目的是为了尽快生出下一代继承人,奶妈侍卫长他们单纯地为自己高兴着。可是,她心里却有点堵,尤其是卢修斯还在身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荷露斯原本不打算提那些男孩的事情,毕竟卢修斯在一旁,她心里很烦躁。但是,一想到这几年奶妈女官侍卫们一直在为自己担心,最近难得才出现一件喜事让他们高兴高兴,她就忍不住有些心酸。
想了想,荷露斯朝着奶妈三人露出了一抹邪气的笑容,用一副花花公子的面孔调笑着问:“听说妈妈给我寄了一些美人?姿色都怎么样?有没有比伊西萨托还美的?”
卢修斯转头看着荷露斯毫无阴霾的洒脱笑容,眼神暗了暗。图提斯在他们身边看着这一幕,缓缓勾起了一个微笑。这场感情戏真是精彩,荷露斯和卢修斯都是相当擅长伪装的人,不幸的是这两个旗鼓相当的人互相产生了感觉,偏偏又拼命瞒着不愿给对方知道,本该是甜蜜的恋爱却弄得比战争还要严肃。卢修斯还好,早就露出了一些真心的想法,荷露斯却真是小心戒备,如果图提斯没有跟荷露斯朝夕相处了好几年,恐怕真的会被她瞒住。
一回到庄园里,熟悉的侍女们都朝着荷露斯挤眉弄眼,偶尔也会有一两个侍卫走来拍拍她的肩膀,目光里充满了调笑,偏偏面部表情依然那么死板。
见到这阵仗,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荷露斯变得窘迫起来。如果是十个大美女让原本是男人的“他”来挑,那倒是无所谓。偏偏这辈子她是女人,让她挑男人,即使古埃及的风俗是这样,她也觉得很囧。
话说回来,古埃及的女人社会地位真的很高,在男女关系上,不管是求爱、约会还是婚姻,主动的都是女方,地位高贵的女人甚至可以宠爱男色。知道这个风俗的时候,荷露斯惊诧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下来。
晚餐的时候,这十位贵族少年才正式跟荷露斯见面。虽然心情很囧,但荷露斯却不得不赞叹一下赫切特利的眼光。这十个男孩,最大的十八岁左右,最小的十四五岁,都是容貌气质都上乘的美男子,气质也各不相同,有的清冷,有的俊美,有的帅气,有的性感,有的尊贵。他们都有着良好的教养,言行举止都非常赏心悦目,说话也恰到好处的让她欢愉,可见社交方面也是十分注重的。
等这些男孩告退之后,奶妈和女官迫不及待地凑到了荷露斯面前,眉飞色舞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看中哪个?女王说,挑几个都没关系的。”
“再看看吧。”荷露斯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缓缓地回答。
奶妈了然的点点头,艳丽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调侃道:“是的,这些男孩都这么棒,当然要好好挑选!”
“唉!选哪个好呢?真是好为难啊!”女官愁眉苦脸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荷露斯也捧场地笑了几声,然后借口坐车疲累提前回房间了。图提斯和伊西萨托看着她孤寂的背影忍不住面面相觑,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夜里,图提斯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开始写信给卢修斯。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两人这一生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在霍格沃茨的这几年了,而且,荷露斯还不一定留在这里直到毕业。有很大的可能荷露斯会提前离开英国,那么,在回国面对那些烦人的政治斗争以前,她应该快乐一些。
再说,如果真的到了最糟糕的境地,就算荷露斯的灵魂真的成为了赛特,她的身体依然是荷露斯,到那个时候再生继承人也是一样的。女王考虑的是尽最大的可能保住荷露斯,提前生下了法老继承人,荷露斯的地位或许不会变得太差,以后如果被救回来也可以有资格成为法老。但是,图提斯觉得灵魂如果被吞噬,恐怕也救不回来,不如让荷露斯清醒的时候没有遗憾。
图提斯思考了大半夜,才开始在羊皮纸上写字。
亲爱的马尔福先生:
这是我们第一次通信,我是荷露斯的女伴图提斯,希望你没有忘记我这个人。在这样的夜晚,本该是入睡的时候,但是我却有一件不得不告诉你的事情,有关荷露斯的。
关于荷露斯与你在火车上讨论的那个话题,正如你说的,为家族生下下一代继承人是每个家族继承人应尽的义务和责任。但是,不知道你是否觉得,以荷露斯这样的年纪就开始准备结婚生子,实在是一件不太寻常的事情?荷露斯今年才14岁,距离成年还有几年的时间,我不知道英国的情况,在埃及,这个年纪就急着生孩子确实很少见。
看到这里,你一定很疑惑,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原因,我只能说,荷露斯和你相处的时间不多了。荷露斯喜欢你,虽然她隐藏得很好,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荷露斯并不是可以随意让人亲近的人。如果你也喜欢她,那就珍惜一下你们仅剩的这点时间,不要让以后分离的时候后悔没在一起。未来是非常美好的东西,你们却不可能得到,所以只能拥有现在。
以上就是我要说的,如果你想做些什么,最好尽快。荷露斯的母亲送来了一群相当出色的美少年,荷露斯很满意,和他们相谈甚欢。
图提斯
1969年12月21日
这封信寄出去之后,图提斯一直在等马尔福的行动。可是,三天过去了,马尔福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或许马尔福真的打算断个干净吧,图提斯暗暗猜想着。
荷露斯这几天一直应付着那些美少年,他们一起练武、逛街、聊天或者讨论咒语,看上去非常合拍,荷露斯也显得很是开怀。
平安夜晚上,荷露斯的庄园里展开了一场小型的宴会,荷露斯正和伊西萨托的堂哥跳舞。图提斯则优雅地端着酒杯和那些个少年们交谈,用女王亲自教导出来的社交本领观察他们的品行,她希望最好能出现一个可以迷倒荷露斯的人物,让可恶的马尔福吃瘪。
这时,一首曲子结束了,荷露斯刚离开舞伴,侍卫长就走了过来,低下头轻轻地说:“马尔福先生来了,正在庄园大门外。”
荷露斯有些惊疑,也有点喜悦,但是更多的是忐忑。她不知道这个时间卢修斯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庄园门外,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不知不觉的走出了庭院,来到了门外,怔怔地看着这个笑容冷淡的铂金男孩。她突然发现,他早已不是那个能让她一眼就看透的骄傲小男孩了,不知不觉的,他成长了那么多,越发迷人的笑容足以遮住他所有的心思。
“圣诞快乐,荷露斯!”卢修斯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礼盒递给了她,礼盒用银色和绿色条纹的纱巾包装着,缀着珍珠和鲜花的红色蝴蝶结显得既漂亮又透着圣诞节的气氛。
荷露斯接过礼盒,淡淡的勾起笑容,温声说道:“也祝你圣诞快乐,你的礼物我没有带在身边,抱歉。”
“没有关系,你不打开看看吗?”卢修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嘴边的笑容也是淡淡的。
荷露斯感觉他可能有些紧张,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盒子里面不会装着戒指吧?不对,以卢修斯这种身份,婚姻不可能这么儿戏。荷露斯小心的拆开了蝴蝶结,打开了礼盒,里面是一个小巧华丽的盾形徽章一样的金挂坠,由一根细细的金链子穿着,挂坠上镶着漂亮的小钻石和绿松石,形成了一个相当华丽的大写M的形状。
“很漂亮!”荷露斯见过的宝物不知有多少,但是这个挂坠和她见过的最名贵的宝物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卢修斯伸出双手小心的捏着链子的两端,绕到荷露斯身后,帮她戴上了挂坠。接着,他直接从身后抱住了荷露斯,将头靠在她的左耳边,轻声说道:“这是马尔福家的家徽。”
荷露斯睁大了眼,刚想转过头询问,却被卢修斯用唇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语。熟悉的酥麻而又热烈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全身,荷露斯闭上眼仰起头专注的沉浸在热吻中,不知不觉的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喜欢和他接吻的感觉,唇舌交缠的甜蜜比前世夫妻的床事还令她沉迷,荷露斯并不把自己当做女人,也不觉得亲吻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二年级的时候想亲吻了就直接向卢修斯索取。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享受这种感觉,而并非喜欢卢修斯这个人,但是现在她知道了,如果不喜欢他,她又怎么会碰他。
一吻结束,卢修斯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时不时的侧过脸亲吻她的耳垂,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地开口道:“做我的女朋友吧。”
39 灵魂失控了?
“做你的女朋友?”荷露斯一怔,然而又立刻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卢修斯的面容,开口道,“毕业后我就会离开英国,甚至可能等不到毕业。”
卢修斯平静地点点头:“我知道。”
“刚才客厅里的那些男孩你看到了吗?”荷露斯继续开口,“其中有一位将来会是我的丈夫。我不可能嫁给你。”
“我知道。”卢修斯的声音依然平静,眼神专注而又温柔。
荷露斯感觉眼睛一酸,她急忙压制住情绪,用微微有些干涩的嗓音说道:“我们在一起没有未来,你确定要继续吗?”
“当然!你在意的这些问题我都知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卢修斯伸手捧住荷露斯的脸颊,严肃而又郑重地说,“就算我们以后会分开,就算我们只能在很短的时间里相爱,但至少我的人生有一段路程是和你一起走过的。哪怕只有很短的一程,那也就足够了。”
荷露斯怔怔地听着他说完,心里涌上一阵甜蜜却又酸楚的情绪,她低声说道:“我一直太现实,只注意结果,所以反而忽略了过程。我一直都觉得,注定没有结果的过程毫无意义。可是,我也不想和你就这样擦肩而过,我更不想以后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连和你相爱的回忆都没有。”
“你答应了吗?”卢修斯语气微微有些激动,表情也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荷露斯点了点头,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舞会的会场里,图提斯一边和埃及美少年们说说笑笑,一边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关注着庄园外面荷露斯的动静,她注意到奶妈女官和侍卫长都找了地方偷窥。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荷露斯安静地回来了,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喜悦。图提斯隐蔽地朝她挤了挤眼睛,目光里充满了调笑。
荷露斯淡淡地挑了挑眉,心下了然,一定是图提斯跟卢修斯说了什么才会让他今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会纠结前因后果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来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别人提醒,他已经表现出对这段感情的诚意,她自然也不会在意他是因为朋友的小动作才过来。
整个圣诞节假期荷露斯都在陪伴女王送来的那些男孩,甚至没有抽出一天的空隙来陪伴卢修斯,即使他很不爽。还好卢修斯不是无理取闹的伴侣,也不粘人,虽然因为很少联系显得感情有些淡漠,但荷露斯没有空闲去在意感情的温度。
当荷露斯终于送走那些男孩的时候,假期也结束了,这时,她才开始享受有情人的日子。
卢修斯是个很浪漫的情人,虽然他总是一副高傲冷淡而又邪恶的模样,但是他对荷露斯很少展现这些面具。在她的面前,他简直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时刻抓住时机表现自己的体贴和魅力。
或许是因为爱情太过甜美,剩下的半个学期,荷露斯几乎都和卢修斯腻在一起,两个乐不思蜀的家伙把学业和其他的什么都当做了浮云。直到暑假回到庄园,荷露斯才稍微有些恢复理智,然而,意外却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放假第二天的晚上,荷露斯正和伊西萨托还有侍卫长他们讨论着灵魂魔法,她一边翻着《尖端黑魔法解密》,一边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头,伊西萨托和图提斯他们也都满脸慎重。
“好了,休息一下吧,还有时间呢。”奶妈和女官端来几盘水果和饮料,打断了凝重的气氛。
荷露斯点点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时,脑中又传来了一阵眩晕的感觉,就像是被施了夺魂咒一样灵魂出窍的感觉。她顿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最近这种感觉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每隔十来天就会出现一次。
“又来了吗?”奶妈走近她,想心疼地要扶住荷露斯。
这时,荷露斯突然转过头看着奶妈,眼神变得非常锐利,充满了冷酷和暴虐,然而下一刻却又变得和平时一样。如此交替了几下之后,似乎另一个人战胜了荷露斯,她迅速掏出了魔杖,手略微颤了一下,魔杖朝着奶妈发出了一道红光。
这一瞬间的事发生的太过迅速,伊西萨托他们惊呆了,甚至无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救助。
“荷……露斯?”奶妈惊骇地站在原地,完全忘记了躲避。然而,红光擦着奶妈的右臂落在了她身后的地上,打出了一块焦黑冒烟的洞。
下一刻,荷露斯又开始站在原地挣扎,伊西萨托迅速闪到荷露斯身后,抬手狠狠敲向她的脑后。然而,荷露斯却提前闭上眼睛栽倒了,他急忙收手并接住她,和奶妈一起将她送入了卧室。
朦胧中,荷露斯感觉到自己正在从一片黑暗中慢慢醒来,很熟悉的黑暗,当初死后很久远的时间里,她都一直沉浸在这种黑暗中。她有点恍惚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上,眼前不远处图提斯和奶妈她们正经张地看着她。
“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样看我?”荷露斯忍不住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图提斯抢先说道,“你只是昏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荷露斯笑了笑,压抑住头痛的感觉回答道:“没事,我没问题。”
看着荷露斯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所有人心里都压上了一块巨石,灵魂的问题一天不解决,荷露斯就会一天天严重下去。
整个暑假,荷露斯他们都沉浸在分裂灵魂的研究中,侍卫长他们也全部都加入了课题,可是研究却陷入了瓶颈。
根据哈利波特原著,魂器的制作方法就是索命咒外加一个专门的咒语。蓄意谋杀会使灵魂分裂,或许是因为杀人的那一瞬间造成了死气、被杀者的怨气和诅咒,同时杀人者也摒弃了人性中的某一部分,将这些力量集中在一起,确实有可能造成灵魂的损伤。
荷露斯的目的不是分裂灵魂,所以需要一个保持灵魂完整性的咒语,这个太阳金经里面有。但是,这两个咒语完全是相反的作用,而且无论是用什么咒语,她的意志所能主宰的只有自己的灵魂,对赛特的灵魂完全无效。
所以,除非塞特愿意配合她,否则这个方法不可能行得通,除非还有别的方法,比如清除恶灵什么的。
荷露斯烦躁地甩开手中的书,心里渐渐涌上了一阵恐慌,她能隐隐地感受到另一个人在她体内,有时她会突然的不由自主地改变对事物的看法和性格。再这样下去,当这个人越来越能控制她的时候,原本的自己就会消失吧?
这件事情,她不敢和任何人说,怕他们会恐慌会担心,更怕他们放弃她,远离她。她只能把这事深埋在心底,任由心里的恐惧一天天增长。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很忏悔,这么久都不更新。不过,真的快要完结了,我正在全力加速~~~
42
42、40 布莱克家的宴会? 。。。
荷露斯失控过后没两天,贝拉特里克斯寄来了一张请帖,邀请她参加雷古勒斯·布莱克的生日宴会,信中还特意写上有一位尊贵神秘的客人也会参加。
以布莱克家的地位,居然还有人被称为尊贵神秘?荷露斯仔细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就是“神秘人”吗?她果断地写信推掉了这个宴会,称自己因为做黑魔法试验失败所以受了点伤,至今还没有好。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