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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就已经变了,完全地变了。
“我也是为你你好,你说是不是?”他的语气已经变了,变得有点让她都有点不习惯了。对他,她已经习惯了他刚刚的那种态度,那种蛮横不讲理,六亲不认,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态度!
“呵呵。”她冷笑几声,“哟,我是什么,凭什么劳您川家大少爷大驾来为我好!”
“我的好妹妹,哥哥知道错了还不行么?哥哥也是为了你好是不是,那个男人来历不明的,上了当咋办?”没想到他的态度竟然几乎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极大转变。
“谁是陌生人了,我们不是早就认识了的么?我们不是串通好了要和你争财产的么?哟,我们什么时候又是陌生人了?”
他的脸色已经有了一点改变了,却还是在努力抑制着。这更加让她觉得他恶心了起来!在此前的不好印象里她不得不又加了另一个——虚伪!
“我就是一个坏女人怎么了?我就喜欢坏怎么了?!”她注视着他的表情,“我***我生来就是一个犯贱的人行了吧?我这辈子就像喜欢钱怎么了?!”
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她甚至可以听到他的握住拳头是骨头剧烈摩擦所发出的咯咯声。
她再努力一把就可以将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又继续快速地挖掘着之前他所说的那些话。
“我们差一点就把你也给弄死了,你怎么不像***那些人一样的笨呢?你***早就该死了!”
她先是看到他的呼吸都变得紊乱了,马上就停住了脚步,左手已经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服,右手已经狠狠地扬在了空中,可是,那扬起的手却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在空中扭曲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狠狠地握成了拳头,再发了疯死地朝身后甩去——“**你祖宗的!”他骂了这么一句脏话,却不知道到底是骂谁,人已经走在了她前面好几步远,差不多快冲到最前面那几个人前面了才猛地停了下来。
他头依旧和之前一样,不断地点着,看样子是被她气得不行了,却还是在极力地抑制着。
“川小玉,我告诉你,我后天就把你给嫁出去!不管你是不是已经成了一双破鞋!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弄出去!你给我等着!”他的手指似乎僵了一般地指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过了身去,猛地夺过了前面一个人手中的火把,然后叫上两个人先离开了。
她之前还在为自己的那些话而觉得十分地满意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那种神态她就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而且,她知道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但是,她就是对此觉得十分喜欢。
可是,正当她沉浸在那种胜利后的喜悦之中的时候,他突然对自己说——后天我就把你嫁出去!
那一切,似乎都来得太快了,太快太快了,快得都让完全她反应不过来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种颜色,而那种颜色便是夜空的颜色——漆黑,除了漆黑还是漆黑,似乎永远都没有一个头!
桂花魂 第二十一章:突如其来
更新时间:2011…12…28 11:16:44 本章字数:4704
川小强很快便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她却还是一点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她已经深深地地意识到了肯定是他是已经做了某个决定了,而那个决定肯定又是那她从未见过的比如何一次都要可怕的事情。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突然觉得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顿时那钻心的疼却突然没了一般。
回到过去家里的时候,是她大伯母接的她。
那个女人显然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一直在门外等着,才一看到她便飞也似的迎了上来。
她还清楚地记得她望着自己时那一脸的不相信,仿佛她眼中的她已不再是之前的她一样了,可是她明明就什么都没有改变。
正当她想问些什么时,川小强已经站在了那显得有点低了的门口,他的脸上已经挂上了那一种让人作恶的笑,冷冷地道:“我就说了,你就是不信,现在好了,让我抓个正着,你不会还不相信我说的那些话吧?!”
说着,他猛地将一个什么东西朝她甩了开来。也许是那发生得有些过于突然了,在那时候的她看来那速度显得太快,直到那衣服已经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身上,她才发现那是谭子的衣服,他那件之前一直在她身上的,披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手中。
他还是那般让人觉得十分作恶地望着她,一脸的得意。
“你现在没话说了是不是?”他接着说到。
“这些——都是真的?”她大伯母也是满脸的怀疑,看样子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切,“这都是真的么??”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她这才发现,那一直垂在黑暗处的手上竟然有着一些些黑色的东西,她可以猜到那是什么了,血迹,虽然不很多,却让她觉得异常地刺眼,似乎比那夏日的烈日还要刺眼得多了。
“这就是我的,怎么了?!!”她大吼了一声,跑了进去,一下子就跪在了那五副棺材面前,就在那里大声地哭着,将那一切的声音都给压了过去。
对她来说,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太快太快了,快得让她都没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
也许,不只是对她,对知道这件事的如何人来说,这都是太快了。
她是听到了她身后的大伯母那焦急的呼唤声的,如果不是川小强阻止的话,她大抵还是会去安慰她的。
她可以想象她叫了自己一声后便很快地朝她走去了,却被川小强的一句话给说得定在了那里—“你还相信她就是以前的那个小玉么?”
她大伯母没有说话,却肯定是一边看着自己手上那也许已经干了的,也许也还没有完全干去的血迹。
他接着说,“她已经不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天真善良的小玉了。”
“那那件事?”她大伯母讪讪地问了一句。
“就那么办。”
那时候她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会怎么做,甚至连他说的要把她嫁出去都给忘了。她虽然知道她不会只是随便说说的,但,她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她还是在那棺材边睡了过去,虽然似乎并没有睡了多久。梦的内容她已经记不那么清楚了,只隐约的记得里面是有谭子的,而且还又做了一次他们之前做的那事。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当那些要布置棺材的人叫起她的时候,她觉得更加地疼了。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后悔的,倒是一直还在想着那个不知道已经去了哪里的男人。
“我是亲眼他们将那一个个透着寒光的棺材钉给一个个地钉上去的,对我来说那每一个钉子就好比一个个都是钉在了我心上。让我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的是,那时候我竟然出奇地平静,眼前的那一切在我看来就好像很多年前看一场没有感觉的黑白电影一样,我都怀疑那时候的我是不是还活着。”她说的这句话倒是让张馨觉得很恰当,那种状态虽然在生理上说出是肯定活着的,可是,她却已经没有了感觉,她那时个人的感觉大概就是一个会动的植物人而已。
当全部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完毕之后,便是下葬了。
她记得这次来送的人比上次要多了不少,毕竟她们川家在那里也是一个最有权势而且也十分和善的家族,没少做好事。那些人她大多都是认识的,只有极少数的人没有来,差不多整个小镇的人都来了。
按照之前的规矩,安葬自然是会去镇上绕一圈的,然后再进去选好的墓地。
镇上的人基本上都再了送葬的队伍之中,所以,街边其实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人了。
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些人,在那些人里面有一个穿得还不错却又看起来有点呆的人让她注意了那么一会儿。那人和他二哥差不多,也是那么瘦弱,弱不禁风的样子,那么大一个人了却还咬着一个棒棒糖,很大的那种。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她同样没有见过的妇人,有几分姿色,却也有了一定的年纪了,一只手拉着那男孩,一边不断地给他擦着脸。
当他朝他们望去的时候她看到川小强也朝那边望去了,而且脸上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那人也回笑了一下。似乎他们之间有着某种默契。
这不禁让她感觉觉得之前的那两个人恶心了,不由得往地上吐了一口涂抹,然后又离川小强更加远了点。
手中的遗像此时显得更加地冷了。
正当她走出了好几步,便听到身后有人连呼了几声姐姐,果然,当她回头的时候,刚刚那个男孩正一边舔着手中的棒棒糖一边朝她那边笑着。他竟然连声音都显得那般幼稚。而她也很清楚,那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孩。
她在心中叫了一句白痴便没有再去看那边了,也不知道那两个陌生人是不是还会继续送死者一程。
死了的人很多,但已经准好了遗像的却只有她的祖父母。
在家中,她与川小涛的关系最好,其次便是和祖母的关系最好。之前的这个遗像她就觉得十分苍凉,现在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凄惨在里面。
她并不想看到谭子也在那人群之中的,然而当她仔细看过一遍真的确定了谭子并不在的时候,她的心中竟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来。
经过一个小时的转悠,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个刚刚修好主体的园陵。那并不很大,一百来个平方而已,大概是用那种常见的红转头码的围墙,又一个入口,入口处还装了一扇门,木闸门,看样子只是临时做的。
五副棺材几乎是同一时刻放下去的。空气里那浓烈的硝烟味已经将那本来就很浓的桂花香给冲得无影无踪了。
当那黑的发亮的棺材的最后一个角落都被泥土掩盖的时候,她的脑中突然又想起了谭子的那些话,也许,他们都是桂花魂。
正当她想着那些话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姐姐叫唤声,当她回过头去的时候,那两人居然还在园陵里。
川小强在那女人身边站着,正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然后只见她一笑便朝她走了过去,上下大量着自己,她又在心中骂了好几声神经病,正准备问点什么的时候,那女人终于说话了。
她笑着,“妹子,你就是小玉是不是?”那笑显得有点夸张,似乎是捡到宝一样。
“关你什么事。”她撇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是谁,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她望着的当然是川小强,而不是那个傻里傻气的人。
那时候她已经没有把他当哥哥看了。
“你哥?”那女人显然是有点意外,但马上便又回过了神来,“你问我呀,我是他的妈,也就是你未来的婆婆。”那女人回过头望着那个男孩的时候,那个男孩嘴巴上的糖水流的一脸都是,正傻傻地望着自己,她看得分明。
桂花魂 第二十二章:走投无路
更新时间:2011…12…28 11:16:44 本章字数:6259
屋里的那些东西都还没有全部撤去,堂屋里却已经摆了好些彩礼了。
她一个人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一旁是一直都在啃着那个硕大棒棒糖的男孩,时不时地还朝她笑笑,虽然个头已经十分高大了,却显得幼稚极了,而她也终于确定了——他绝对是一个傻子,一个十足的傻子。
那个说自己叫林嫂的女人正和川小强以及她大伯母在谈着。虽然那不离她很远,但,她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声音都是刻意压低了的,看来是不想她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川小强的做法让她很是反感,居然为了得到那财产而将自己往火坑里面推,那简直就不是用恶心所能够形容的了,如果实在是要找一个词的话,那大概是可以用禽兽不如了的。
不过,她那时倒是不那么在乎,再怎么说,只要她极力反对,他们拿自己也没有办法,更何况,她那时还只有十七岁,还没有到可以出嫁的年龄。
所以,她只让他们暗地里那么商量着,自己当做不知道。
她一旁的那个男孩她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叫什么,只知道那个女人唤他吉宝,一听就是一个宝里宝气的名字。有一点倒是让她觉得比较欣慰,吉宝与别人不一样,他很单纯,大大的眼睛,头上虽然是留着一个小平头,加上那一身料子不错的衣着,远远看起来很像一个正常人,但是,他却只会叫姐姐,除此之外就只会傻笑了。别的话,她倒是没有听他说过。
正当她伸出手去抚摸吉宝那乌黑的头发时,突然听到了他母亲的声音。
“吉宝,过来。”林嫂喊了一声,见她正望向自己便笑了下,问:“小玉啊,以后你可得好好照顾我们家吉宝啊,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那时候她很想说好的,可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那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勾当,她心中就觉得莫名地恶心,马上就将头扭了过去。
远处,那两个煞白的灯笼依旧在风中舞动着。
“妈。”她的身后已经响起了吉宝那甜甜的声音,“我想和姐姐出去玩。”
“吉宝乖啊,妈现在有事不能陪你,等下妈带你去好么?”
“不。”
“吉宝乖,等下妈妈陪你去,你再等会儿。”
“就不!”他已经哭了起来,当她转过头去的时候,吉宝已经在地上耍赖了,双手正扯着甜甜母亲的裤腿。
林嫂十分不好意思地望了望一旁的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去吧,我们的事情,等下再说。”顿了顿,川小强又说了一句,“小玉,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姐姐。”吉宝已经在扯着她的衣角了。
那一幕让人有点难以接受——一个至少高了她半个头的男孩拉住她的衣袖眼睛里满是哀求,傻傻地望着她,在等她的答复。
“吉宝,妈不是说带你去的么?姐姐现在没空,等姐姐有空了再让她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林嫂忙解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吉宝微微笑了一下,还是朝川小强走了过去。
“姐姐?”
“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叫她的时候,她很快地便转过了头来。
“等你有空了再陪我去玩,好不好?”
她笑着点了点头。
吉宝几乎在看到她点头的同一时刻便飞也似的奔了出去,像极了一只欢快的小鸟。
还是那间房子——虽然灯光都打开了,连之前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坏了的灯泡都给换上了一个十分刺眼的灯泡,房内却还是显得那般地阴冷。
她知道这里面其实一点都没有改变,从她祖母死了之后,那里一直都没有动过。
一想到那些,她的心中便莫名地决定恐怖,似乎她的祖母还在哪个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她一样,又或者她的祖父都在她祖母身后站着,正一起观察着他们。
可是,当她的目光扫过了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之后,里面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和川小强。
门被关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十分尖锐地叫声,让她不由得朝那里望去。门的背后是漆黑的一片,川小强已经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了起来,几乎将门外的光线都挡住了。
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屋内的光线显得更加强烈了。
川小强走到了书架边,从里面抽出一本书来,然后将书递给了她。
就和其他的书一样,那是一本连里面都已经泛黄了的书,看样子是比自己还要久远很多。
当她接过那本书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那本书中间夹着一些东西,接过一看才知道那是一封信。
那信比书要显得新一些,而且可以看出,那信最近移动过,一旁的灰尘有些被划开了的痕迹,而且,在那书页里还有着信封的轮廓。
她先是望了川小强一眼,看到他点了点头之后便将那信拿了出来。
那种信封她是从没有见过的,与她之前见过的信封有很大的区别,牛皮纸的,没有邮票,也没有任何图案,上面也没有写任何东西。而那信封表面也有些微微的凸起,可以肯定里面是装着东西的。
她将信拿了出来。
那信竟还是竖着写的,就和他祖父之前所用的那些纸是一样的,虽然那些字迹她并不知道是谁的,却可以肯定不是她祖父的。
那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她祖父和另一个男人关系极好,然后就说让自己的后代能够结为连理。落款有两个人的签名,一个是他的祖父的,川天宾,另一个则是他不知道的人,叫薛乾。而日期竟然是她父亲结婚之后的一年。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所谓的后代就是她这一代!
“为什么是我?”她将那纸紧紧地拽在手中,不可思议地望着川小强。
“这是真的。”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从身上掏出了另一张纸来,“这是爷爷当年所写下的和那份一样的信物。”
“信物?”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手中拿着的是什么,却还是不自主地问了一句。
“我也是为了你好,他们薛家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财产全是你的,你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