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遥远的回声-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都不知道从哪里着手。”
  “你记得几年前电视上播放的刑侦连续剧吗?”
  亚历克斯发出一阵嘟囔声。妻子对影视惊悚剧的迷恋之情从未影响过他。“有点印象。”
  “我记得其中一个法医说过,他们常会在报告中遗漏一些东西,一些细枝末节的证据,诸如此类的东西。如果是对警方不重要的信息,他们通常不会写进报告。据说,这些东西会被辩方用来分散陪审团的注意力。”
  “我不明白这些对我们有什么用。即便我们能得到原始的报告,我们也无法判断哪些是被遗漏的证据,不是吗?”
  “但是如果我们找到那几个最初写报告的法医,或许就能找到那些当初看起来不重要、而眼下却是关键信息的证物了。也许那些专家还曾记录下来。”此刻,琳的愤怒已经变成对做这件事十二分投入的热情了,“你觉得怎样?”
  “我觉得你的激素水平之高已经把你的大脑搅糊涂了。”亚历克斯说,“你觉得我打电话给劳森,问他是谁写的证物分析报告,他就会立马告诉我吗?”
  “他当然不会。”她反感地撇起嘴,“但是他会告诉记者,不是吗?”
  “我只认识那些个替《星期日增刊》写生活话题专栏的记者。”亚历克斯说。
  “哦,那就多打几通电话,让他们问问帮得上忙的同事。”琳带着就此了结讨论的神情说道。每次当她带着这种神情讲话时,再同她争论也都是白搭,这一点亚历克斯很清楚。然而当他退到一边翻看各个联系人时,一个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这也许能一箭双雕,当然也有可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然而要查明真相,只此一招。
  医院的停车场是绝佳的监视地点,麦克费迪恩想。进进出出的车辆众多,还有很多坐在车内等候的人。停车场里灯光条件好,监视目标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路人不会多看你一眼,即便在此待上好几个小时,也没人会觉得你有什么可疑之处,不像走在市郊街道上那样,旁人总留意你在干什么。
  他想知道亚历克斯何时才会把女儿接回家。他曾打电话到医院询问,但那里的医生很会保密,除了说宝宝情况不错之外,再不愿透露其他信息。如今,凡是要为儿童安危担责任的人,行事总有强烈的安全意识。
  他对吉尔比的孩子怀有强烈的敌视。没有人会背弃这个孩子,没有人会把他拱手交给陌生人,任其自生自灭。陌生人总会怀着战战兢兢的心情照看孩子,弄不好还会无缘无故地冲可怜的孩子撒一通无明之火。他的养父母从没有虐待过他,甚至连教育体罚都没有过。但他们总令他感到自身有所欠缺,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养父母没有把他的种种缺点和毛病怪罪于来历不明的血统,但是他毕竟失去了许多体验温情与关爱的机会。他童年听到的许多温暖故事都是事关他人的,与自己没有任何联系。对于自己的身世,他一无所知。
  他无法通过观察镜中的自己来想象母亲生前的模样,也体会不到寻常家庭中孩子们受家长的那种影响。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漂泊者,唯一有血亲关系的家人依然不愿接纳他。
  可是吉尔比的孩子却能享有自己被剥夺的一切关爱和温馨,尽管她的父亲要为他所失去的这一切负责。一想到这点,麦克费迪恩就恨得咬牙切齿,如同伤口上被撒了盐。这不公平,这孩子不配有这么一个安逸温馨的家。
  是时候按计划行事了。
  歪呆在孩子们上车前亲吻了他们。他不知道要隔多久才能再见到他们,因而说再见就仿佛在他的心头扯开了一道口子。然而与因为自己的坐以待毙而可能给孩子们带来的伤害相比,眼前的离别之痛简直微不足道。只要开上几小时的车,就还能看到孩子们安乐地生活在一群“活命主义者”的庇护之下。这群人中间的领导者,曾是歪呆所属教派中的一名执事。他深信,就算联邦政府也很难找到这一藏身之所,更别说一个独来独往的复仇者了。
  心里有个声音提醒这样做是小题大做了,但他不愿听从这这个声音。多年来与上帝的对话让他在面临决断时很少怀疑自己。歪呆紧紧搂住妻子。“谢谢你如此在乎这一切。”他说。
  “我一直十分在乎你,汤姆。”她小声说,抚摸着他身上的丝质衬衣,“我要你保证一定要像照顾我和孩子一样照顾好你自己。”
  “我还要打一个电话,然后就会离开此地。我藏身的地方不容易被找到。我们得隐居一段时间,相信上帝,我们一定会度过这一段危险时期。”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了妻子,“上帝与你们同在。”
  他站在一旁,看着她上了车,然后引擎发动了,孩子们挥手向他告别。想到眼前是一段远离学校的未知旅程,孩子们异常兴奋。他并不担心孩子们在山里要经历的严酷气候——他们会挺过去的。他望着汽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随即转身匆匆朝屋里走去。
  一个在西雅图的同事帮他联系到了一名为人可靠、办事谨慎的私家侦探。歪呆拨通了号码等待着。“我是皮特?马金。”电话那头的人用慢吞吞的西部口音说道。
  “我是汤姆?麦齐牧师,从普尔科牧师那里知道了你的名字。”
  “我很喜欢一名牧师以对待教众的方式谈论正经事。”马金说,“我能替您做些什么,牧师先生?”
  “我想查清楚是谁向我最近参加的一个葬礼送了一个特别的花圈。这能办到吗?”
  “我想可以。您能详细说说吗?”
  “我不知道这个花圈是哪个花商做的,但花圈做得很不同寻常,是一圈玫瑰和迷迭香。卡片上写着:‘送上迷失香,以示怀念。 ’”
  “‘送上迷失香,以示怀念。’”马金重复道,“您说得对,的确不同寻常。我想我还从来没遇上过这种事儿。不管是谁制作的,我一定能记得。您能告诉我葬礼是何时何地举行的吗?”
  歪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还仔细地拼出了基吉的名字:“你要多长时间才能查清楚呢?”
  “看情况。殡仪馆也许能给我一个所有献花圈人的名单。如果这个法子行不通,那我就要大面积调查了。所以有可能只需几小时,也有可能需要好几天。如果您能留下联系方式的话,我会告诉您进展的。”
  “你可不太容易能联系上我啊。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如果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话。”
  “我没问题。不过在我开始调查之前,恐怕你得付一笔定金。”
  歪呆冷冷地一笑。这年头连教士都不被人信任了。“我可以电汇给你,多少钱?”
  “500美元就够了。”马金把汇款地址告诉了歪呆。“钱一到账户,我就立马干活。谢谢您的惠顾,牧师先生。”
  歪呆放下电话,奇怪地感到一丝安慰。皮特?马金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要知道这些情况,也没有抱怨工作量的繁重,他是个靠谱的侦探。他走到楼上,脱下牧师的法衣,换上舒适的牛仔裤。他已经打好了包,只差带上摆在床头柜上的《圣经》了。他把《圣经》塞进一只口袋中,扫了一眼熟悉的房间,然后闭上眼睛祈祷了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他已经走出亚特兰大机场的停车场,正得意地准备登上前往圣迭戈的飞机。
  入夜,他就已经穿越国界线,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身于提华纳的廉价汽车旅馆中。这不是他通常会选择的场所,这就更让他觉得安全了。
  不管是谁盯上了他,也绝不能在这种地方找到他。
  杰姬怒气冲冲地瞪着亚历克斯:“她不在。”
  “我知道。我想见的是你。”
  她哼了一声,把手臂叠在胸前:“来劝我离开的吗?”
  “你觉得这关我的事吗?”亚历克斯冷冷地说。
  她一扬眉毛;“你是苏格兰人,是个男人,她是你们家的一分子。”
  “你这么个敌对的态度可对你没好处啊。瞧,我今天来是因为我们两个可以帮上对方的忙。”
  杰姬侧着头,傲慢地看着亚历克斯:“我对男人不感兴趣,难道你现在还搞不清楚吗?”
  怒不可遏的亚历克斯转身要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冒着惹琳生气的危险来这里找杰姬。“我可不是来这儿浪费时间的。我只是觉得如果有办法能让你摆脱嫌疑,你会乐于接受的。”
  “等等。你为什么要帮我?”
  亚历克斯停住了,一只脚跨在楼梯上:“不是因为你有什么吸引力,杰姬,是因为这样做能让我心安。”
  “即便是在你认为是我杀了你内兄的时候?”
  亚历克斯咕哝着说:“说真的,如果我有这种想法的话,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安稳些了。”
  杰姬激动了:“因为这样我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是吧?”
  忍无可忍的亚历克斯呵斥道:“你就不能暂时收敛一下偏见吗?如果是你杀了蒙德,我高兴的唯一理由是那样我就安全了。”
  杰姬把头歪向一侧,不由地感到好奇:“你这么说倒是很奇怪啊。”
  “你想让我们在楼梯间这样谈下去吗?”
  她指了指大门,退到一边:“你还是进来吧。你说‘安全’是什么意思?”亚历克斯走到最近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她问。
  “我有蒙德之死的另一种解释。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但是我的另一位朋友几个礼拜之前也离奇地死了。”
  杰姬点点头:“艾琳说过。是你和蒙德的大学同学,是吧?”
  “我们是一块儿长大的。一共四个,高中时就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上的大学。一天晚上,我们喝醉了从一个派对上回来,碰到了一个年轻女子……”
  “这我也听说了。”杰姬打断了他。
  亚历克斯想到不用再向她重复一遍罗茜的故事,感到一阵轻松。“好吧,你已经知道了故事的背景。或许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我觉得蒙德和基吉之死是因为有人要为罗茜?达夫报仇,就是那个死了的女孩。”他补充说道。
  “为什么?”杰姬此刻已经全神贯注了,不由自主地把头往前凑,手肘架在膝盖上。一个充满悬念的故事让她放下了敌对的态度。
  “这听上去有些小题大做。”亚历克斯说,然后把花圈的事告诉了她,“她的全名叫罗斯玛丽。”
  她扬起眉毛:“真让人毛骨悚然。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花圈。除了能与那女孩发生联系外,再没有别的说法可以解释了。我明白你为什么寝食难安了。”
  “可是警察不明白,他们把我看成一个神经兮兮的小老太。”
  杰姬的鼻子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哼声:“唔,你我都明白警察的智商。那么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呢?”
  亚历克斯有些尴尬;“琳的想法是,如果我们能查出杀死罗茜的真凶,那么向我们寻仇的人就会在我和歪呆两个人还安然无事的时候罢手。”
  “有道理。你不能劝说警察重新调查这案子吗?以他们现在的技术实力……”
  “案子已经在重新调查了。法夫郡的警方最近启动了对一批悬案的调查,这件案子就是其中之一。但他们现在钻进了死胡同,因为他们把物证给丢了。琳觉得如果我们找到那位当初写调查报告的法医,他或许能告诉我们许多报告上没有的情况。”
  杰姬点点头,表示理解:“有些时候,他们会故意略去一些东西,防止辩方有机可乘。那么你们想让我去查明这位法医,问清楚情况啰?”
  “差不多。我觉得你可以假装要写一期这件案子的深度报道,然后着重了解起初的那份报告。也许你还能说服警方向你展示那些他们不愿给我们看的证物。”
  她耸耸肩:“倒是值得一试。”
  “那么你会去试了?”
  “和你说实话吧,亚历克斯,我没有很大的兴趣来管你会不会出事,但你说得没错,这事与我也有利害关系。帮助你找到杀害大卫的凶手也能让我摆脱嫌疑。那么,我应该采访谁呢?”
  34
  詹姆士?劳森桌上的便条写着:“悬案调查组欲尽速见您。”看样子不是要报告坏消息。劳森带着谨慎的乐观情绪走进调查组的办公室,屋里的一瓶威雀酒和警员手里的六个塑料杯证实了他的预料。他笑着说:“看上去你们在庆祝嘛。”
  探长罗宾?麦克伦南走上前,递给劳森一杯威士忌:“我刚从大曼彻斯特区警方那边得到消息,他们几个礼拜前在罗奇代尔逮捕了一个强奸案嫌疑犯,经过计算机比对DNA后,他们有惊人发现。”
  劳森停住脚步;“是莱斯利?卡梅隆的案子吗?”罗宾点点头。
  劳森接过威士忌,举起杯子祝酒。提起罗茜?达夫的案子,劳森马上回想起莱斯利?卡梅隆的谋杀案。她是一名大学生,在回宿舍的半路上被人强奸后勒死。至于罗茜的案子,因为一直没有找到真凶,所以警方一度把这两件案子联系在一起,但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表明两起案子有许多相似点。在这两起案子发生前后,圣安德鲁斯镇也不是没有其他奸杀案发生。那时他还是一名CID组的低级探员,也记得那会儿警局里不同意见的争论。他个人从未相信过这两起案子之间有任何联系。“我记得很清楚。”他说。
  “我们当时为她的衣物做了DNA检测,但没有任何发现。”罗宾继续说,脸上显出刚刚未曾有的笑纹,“之后,我就把这案子压底,处理之后几起的性侵犯案了,然而也没有进展,但是后来,我们就接到了大曼彻斯特区警局的电话。看来我们的调查有结果了。”
  劳森拍拍罗宾的肩膀:“干得好,罗宾。你接着去盘问嫌疑犯?”
  “肯定的。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接受审问时那混蛋的嘴脸。”
  “那太好了。”劳森冲着下属们笑着说,“大家看到了吧,你们只需要碰着好运气,找到一丁点突破口,剩下的就势如破竹了。你们剩下的人进展如何?凯伦,调查罗茜?达夫前男友的事情怎么样了?就是那个麦克费迪恩的爸爸。”
  凯伦点点头说:“约翰?斯托比。当地警方找过他,他们也有些发现。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1978年11月底,他在一场摩托车事故中摔断了腿。罗茜被害那晚,他从腿到脚趾都裹着石膏。他不可能在下着大雪的晚上在圣安德鲁斯出没。”劳森扬起眉毛:“天哪,谁都会觉得斯托比的骨头太脆弱了吧。警察应该查过他的就诊记录吧?”
  “斯托比允许他们查,看起来他说的是实话。所以这条线索到此为止。”
  劳森微微转身,把自己和凯伦与其他人隔开。“正如你所说的,凯伦。”他叹着气说,“或许我应该把斯托比的情况告诉麦克费迪恩,这样他就和这案子没有关系了。”
  “他还是天天来烦您吗?”
  “每个礼拜总要骚扰几次。我真希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还得问问其他三个证人。”凯伦说。
  劳森拉长了脸;“事实上,只剩两个了。据说,马尔基维茨在圣诞节前死于一场可疑的火灾。大卫?克尔不久前也被杀了。这让亚历克斯?吉尔比认为有人为了报仇,正在一个一个地对付他们。”
  “什么?”
  “他前几天来找过我,已经从多疑变成恐慌了,但我不同意他的说法。所以,或许你应该暂时别管那几个证人。我觉得他们的话现在也没什么用处了。”
  凯伦想表达反对意见,倒不是因为她觉得会从证人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不过生来固执的性格让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角落。“你觉得他说得不对吗?我的意思是,事情也太凑巧了吧。麦克费迪恩现身,发现我们没有希望抓到杀害他母亲的凶手,然后两个当初的嫌疑人被杀了。”
  劳森眼睛一转:“你在这个办公室憋了太久了,凯伦,都开始产生幻觉了。麦克费迪恩当然不是什么查尔斯?布朗森。他是个挺专业的技术人才,而不是动用私刑的民间判官。我们不能用盘问他的方式来羞辱他,更何况那两起案子没有发生在他居住的地方。”
  “不,长官。”凯伦叹了一口气。
  劳森把一只手放在她的手臂上,用犹如慈父般的口吻说:“现在还是让我们别谈罗茜?达夫了,这案子没有任何进展。”他回到人群中间,“罗宾,莱斯利?卡梅隆的姐姐是不是一名罪案分析师?”
  “是的,就是菲奥娜?卡梅隆医生。几年前她参与了爱丁堡的德鲁?山德案的调查。”
  “我记起来了。那么,你应该打电话通知一下卡梅隆医生。让她知道我们已经在审问嫌疑犯了。顺便也告知一下警方的新闻官,不过得先告诉卡梅隆医生,我可不想让她从报纸上得知消息。”交代完之后,劳森一口喝干威士忌,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身说,“很不错的结果,罗宾,这让我们大家都很高兴。谢谢。”
  歪呆推开眼前的盘子。这都是些为来此旅行的人做的饭菜,而且量足得能够喂饱一大家子的墨西哥穷人。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