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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头说:“你看,说明上说有三条路,可是我们的地图上只有一条路,而且这条路上又充满了危险,而这个地图是别人送到我们手里的,也就是说,让老鼋给我们送地图的人,已经把第一条和第三条路给去掉了,送到我们手上的,只有第二条路,也就是说,我们从一开始,就在别人的掌握里。”雪菲和阿土不愿意承认,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事实。我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由明转暗,这时在一边收拾东西的老姑说:“咦,那个叫什么彭瑞敏的怎么不见了,而且一直都不出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听了老姑的话我们都想起彭瑞敏这个人了,对阿,那时候我们就想过“镇南村”的问题,这个人的存在和“镇南村”的存在有着重大的关系。但这些问题依然悬而未决,我们知道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因为我们的敌人还没有真正的露面。
没时间再耽搁了,雪菲解降是第一位的。我们又上路了,跟着地图,我们向下一个村落进发,希望这一路平安,晚上能在这个村子里落脚。这一路还算平安,虽然路是好走,速度很慢。可是却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又涉过一条小河。面前又是一座山,当我们艰难的攀登到山顶,向山下望去。远远的一个山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个山寨和我们原先到过的镇南村差不多,都是一排排的高脚楼。远远的能看见有人在山寨里面活动。大家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我们不觉得加快了脚步,大概一个多小时,我们走进了村子。
村民很纯朴,好奇而热情地看着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懂的普通话的老人,老姑问老人:“大爷,这里是什么地方。”老人用带着浓重湘西口音的普通话对老姑说:“这里叫藏佗寨。”藏佗寨,我在心里嘀咕着,看来这个山寨也和佗人有关。我这里正想着,老姑那边已经和老人聊起来了,老人人虽然年纪大了可是很健谈,把我们请到了他的家里,他的家是这个山寨里唯一的一个不是高脚楼的院落,我们坐在院子里,和老人聊天,老人一边抽着竹筒烟,一边和我们聊着。很快我知道了老人名字叫莫山,整个村子的人都姓莫。并且他们也自称是佗人。说着说着,天暗了下来,老人放下竹筒烟,不好意思地笑了:“你看,天都黑了,伢子都饿了,我给你们做饭去。”老姑慌忙站了起来:“老人家,我来帮你。”和老人一起到厨房里去了。我们坐在院子里,继续研究着,雪菲说:“根据地图上来看,我们里圣境越来越近了。”阿土点点头:“是啊,可是越近危险就越多。”我却不在乎这个,我担心雪菲的降头。看看四周没有外人了,我把曾被当作“丝罗瓶”的小鬼陶晓明叫了出来。没想到,陶晓明一出来,看见四周的样子,就哭了起来:“这,这就是我住的村子啊。我想去看看我的家人。”
我摇了摇头:“不行啊,你现在是鬼,你的家人看不到你的。你告诉我你的家人在那个屋子,我去帮你看看。”陶晓明哭着点点头,对我说:“在村中大树往南第三排第三个高脚楼,那里就是我家。”我安慰了一下陶晓明:“你放心吧,我们吃晚饭就会去的,你感受一下,你的魂魄离这里多远。”陶晓明感受了一下对我说:“离这里不是很远了,因该在山寨往南10里地的样子。”他说完我对他挥挥手,他又回去了。我们打开地图,在地图上圣境的位置确实在这个村子的南边,不过多远就看不出来。看来,那个给雪菲下将头的降头师应该就在圣境里。
第十八章 第三排第三个高脚楼
没多久,一阵香气从莫山老人的厨房里传了出来。老姑端着一个大陶盆出来,里面是腊肉炖竹笋。我们闻着这香气都不觉的流出了口水,很久没有吃过像样子的饭菜了,腊肉炖竹笋加上米饭让我们大块朵颐。莫山老人没吃多少,坐在一旁抽着竹筒烟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伢子们,多吃些,我人老了吃不了多少了,呵呵。”一会功夫,风卷残云,我们吃了个盆空碗净。阿土还很夸张的大了个饱嗝。老姑收拾完东西,和我们睡觉的屋子。
我们一起打算在村子里溜达溜达,并且要去陶晓明的家里看看。和莫山老人打过招呼以后,我们就出了院子。不久就来到村中心的大树旁边。这个树可真是大的离奇,我看的十几个人合抱才能抱得住,不过是什么树,我却不知道,我们在树下看着,太阳还没有全部落下去,透过树冠看到点点的天空很美丽。突然雪菲皱了皱眉头,因为担心雪菲,我经常注意她,看到她这个样子我问道:“怎么了雪菲?”雪菲摇摇头:“不知道,心里有点烦躁。”
雪菲的话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我看着雪菲心疼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我们回去休息吧。”雪菲却摇摇头:“身体还好,只是有莫名的担心,好象前面有危险。”我想起来了阿迈乌丹送给了雪菲他的思想力量,难道前面真的有危险。这时候阿土探过头来:“不对啊问天,陶晓明真的是这里的人吗?”阿土问得我一愣:“为什么这样说?”
阿土说:“刚才雪菲说觉得前面有危险的时候,我就在想,前面会有什么危险,因为我们要去陶晓明的家,可是你还记得莫山老人的话吗?”我没说话,等着阿土继续说下去:“莫山老人说,这里的人都姓莫,可是陶晓明姓陶,还有这里会说普通话的人极少,而陶晓明那么小怎么会说普通话?”经阿土这么一说,我们都感到这事情很蹊跷。可是装着陶晓明的那个小盒子在莫山老人家没有带出来,我们没有办法叫他出来问他。这时候雪菲说话了:“那会不会是莫山老人说话了呢?”我们都没了声音,因为,我们没有把法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谎,不过很显然,确实有人在说谎。我们在大树下坐了下来,相互看着,最后目光都聚集到我的身上,我知道,大家在等我拿主意。
我想了一下,对大家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经历的困难不少了,也不在乎这一回。去看看,看看什么龙潭虎穴。”听我这样一说,大家好像都有了信心,一齐站起来肩并肩的向第三排第三个高脚楼走去。
我们来到楼前,上下打量着这个高脚楼,这个高脚楼和别的没什么区别。可是里面好像没有人员活动,看看旁边的高脚楼也都是没有人。的确很奇怪,我们没有贸然进去,在楼边上徘徊着。我看了看大伙对他们说:“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雪菲拉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进去。”我笑着看了看雪菲:“没事,我进去看看就出来。你们在这里等着吧。”阿土也过来:“行了雪菲,你和老姑秋珠在这里接应,我和问天进去看看。”雪菲看了看阿土,才勉强点点头:“问天,阿土你们要小心,我感觉里面很危险。”我重重的点点头:“放心吧。”我和阿土小心地走进院子里,下面本来是养牲口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可是还是散发着一股臭哄哄的味道。我们找到了楼梯,向上层走去。
这楼梯也是竹子做的,一踩上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院子里显得很刺耳。等我和阿土都走上了梯子以后,回头再看下面的时候,下面已经变了,原本坚硬的土地面,开始活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翻滚。我和阿土借着已经很微弱的光仔细看着地面,慢慢的我们看清了地面上的是蛇,蜈蚣,蝎子,蜘蛛和蟾蜍五种毒虫,有很多,整个地面上都是,它们相互挤压相互纠缠在一起,不时还相互吞噬。不时有毒汁到处喷溅。看得我和阿土身上发麻。阿土小声对我说:“这牲口棚里不养牲口,怎么养这些东西?”我看了看,有点恶心对阿土说:“看来这也是降头,有一种降头叫五毒降,它可以分为生降和死降,生降就是把敌人的生辰八字和毒虫放在缸里,念咒。在把这些毒虫放到敌人的家里,毒虫就会主动咬死敌人。所谓死降,就是把死亡的毒虫磨成粉末再配合其他的东西加上咒语,混入食物中,一但降头发作,中降者痛苦无比,身体中会生出许多奇怪的虫子从中降者的气孔中流出,直至肠穿肚破为止。”阿土惊异地说:“这么说,这是为了下五毒降而养的了?”我点点头:“应该是,看来这湘西的降头,到处都是,这个地方也是凶险无比的。”我拉了阿土一下,我们又一起向上面走去。楼梯并不长,可是很陡,后来,我们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突然,我感到手摸到的地方粘粘的,这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我看不清楚自己摸到了什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腥味冲鼻而来,是血腥味。我转身对阿土说:“地上有血。我摸到了。”
阿土听我说完,也有点吃惊:“是吗?怎么办?”我没说话,继续走进高脚楼,阿土也不说话跟在了后面。高脚楼里更黑,仅有的一扇小窗户也紧闭着。我和阿土站在了门口,屋子里的血腥味更加浓烈。我对阿土说:“我没带手电,你带了吗?”阿土摇摇头:“我也没带,不过我这里有打火机。”说着,阿土点燃打火机,我们蹲在地上,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很新鲜,好像时间不长,阿土又举起打火机,向屋子里照了照,屋子并不大,除了几个小板凳以外,什么都没有。可是这血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时候,阿土手里的打火机熄灭了,因为太热,等了一会儿,阿土又点亮了打火机。我接着打火机的火光,寻找着血的来源。在屋子的中间有一大滩血迹,还有血从上面滴下来,我抬头向上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屋子的顶上倒掉着三个人,血就是从这三个人的身上流下来的,看地上的血迹。这三个人应该已经失血过多死掉了。我找到了屋子里的油灯,用阿土的打火机点着了油灯。屋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在摇曳的油灯光下,我很清楚地看到屋子顶上悬着的尸体。两个大人,一个孩子。都是在都顶上开了一个洞,血就是从他们头顶上的洞流出来的。
第十九章 谁在说谎
阿土看了看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摇摇头:“不知道。”这时候,门口有声音,我和阿土一看,不少的毒物都上来了。我和阿土退到了屋子里面,仅踢得看着这些毒物。可是他们好像对我俩不感兴趣。都趴在血迹上大口大口的吃着血。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些毒物,一只在最前面的大蟾蜍,喝了几大口,全身开始涨大。身上的疙疙瘩瘩的皮肤也开始分泌出乳白色的毒液。后面的其他毒物围上来吞吃它分泌的毒液。又有几个在前面吃到鲜血的毒物开始分泌出来毒液,后面来的也会把他们分泌出来的毒液吃掉,它们也相互的咬吃对方的毒液。吃过别人毒液的毒物,身体也开始涨大,并且分泌出来毒液,又有别的毒物来吃,这样往复循环的。我取出“碧桃木剑”阿土爷把洛阳铲拿在手里,紧张得盯着这些毒物,不知道他们吃完了会做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地上的血迹已经吃完了,每个毒物分泌出来的毒液也吃完了。我和阿土更加紧张,因为毒物很多,如果他们扑上来要吃新鲜的,我和阿土会很难对付的。可是事情并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发生,这些毒物吃完了,开始慢慢退去,都退到了楼下。一退下去。楼下又传来声音,我和阿土跟道口梯口先下看去,只见同种的毒物开始撕咬,这回不是简单的吞吃身上的毒液,而是你死我活的撕咬。五种毒物分别成立的五个战场,每个战场都是舍生忘死的厮杀。鲜血,毒液,残破的肢体,飞得到处都是。阿土捂着嘴对我说:“它们这是干什么?”我觉得事情有点难办了,皱了皱眉头:“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种就叫做自然选择,优胜劣汰。他们最后会出现五个最毒最厉害的毒虫。这种毒虫做成的五毒降,就是至尊五毒降。”
随着打斗的激烈升级,一股恶臭的气味从下面冲上楼上,我和阿土都感到一阵眩晕。我们赶紧都把鼻子和嘴用手绢捂上了。阿土对我说:“问天,我们是不是应该阻止他们啊,难道还要等到他们产生至尊五毒降再说?”我想想,阿土说的话也对,可实现在下面这么激烈,我们也没有办法插手。而且现在下面毒气那怎么重,我和阿土下去也不会有好处的。我正在思考的时候,下面已经有结果了,五个至尊毒物已经产生了。其他的那些,都变成了它们的食物。这五个毒物巨大非常。并没有一丝的停顿,每个毒物都找了一个支撑高脚楼的,竹柱子,开始拼命的撕咬。他们的撕咬伴着毒液,那些毒液地在竹柱子上,发出“嘶嘶”的声音强大的毒液腐蚀着竹柱子,没一会儿,这些支撑着高脚楼的竹柱子都断了,它们又换一根竹柱子撕咬。由于竹柱子纷纷断掉,整个高脚楼开始摇晃,我和阿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直到高脚楼开始摇晃我俩才反应过来。我没办法往下跳,只好拉起阿土,展开“鲲鹏飞腾术”向高脚楼的顶上飞去。我挥动手中的“碧桃木剑”希望在屋顶上开一个洞,因为这些高脚楼的屋顶上都是用竹枝和竹叶做的顶。应该很容易冲破的。果然,我拉着阿土穿透了屋顶,站在了屋顶的横梁上。阿土站在我的身边,尽量地保持着平衡。高脚楼开始慢慢的倒塌。站在外面的雪菲,老姑和秋珠看见高脚楼倒塌,都急的叫了起来:“问天,阿土,你们怎么样了。”看见我和阿土站到了屋顶的横梁上,就要跑过来。我赶紧阻止她们:“别过来,这里有有毒的东西。站着别动。”听到我的喊话,老姑,雪菲和秋珠停住了脚步。担心地看着我和阿土。
高脚楼还是倒掉了,在高脚楼倒掉的一瞬间,我拉着阿土飞到了雪菲它们的身边。还没得我们站稳身形,那五个大毒物就从废墟中跳了起来。可是它们并没有没有追过来。而是开始啃吃原来吊在屋子里的那三个人的尸体。雪菲她们刚看到这种情况,不免又惊又怕有恶心。雪菲小声地问我:“问天,那是些什么东西,他们吃的那些人又是谁?”我摘掉捂在嘴上的手帕:“它们是五个大毒物,至于吃的那三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和阿土进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掉了。并且调在屋子里。”说话间,那五个毒物快速的吃掉了那三具尸体。不觉间,那五个毒物又涨大了很多。通体发出暗红色的光,显得异常的兴奋。难道它们要袭击我们?
正在我担心的时候,一种木头撞击在金属上的声音在夜空中传来,有着一种奇怪的节奏。那声音是从村子中间的大树下面传来的。我们向村子中间的大树下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巨大的铜鼓摆着那里,一个人拿着木棍在敲着,那声音就是敲铜鼓的声音。而那个人就是刚才接待我们的莫山老人。现在的莫山老人没有一点老态龙钟的样子。在莫山老人的前面,还有一个奇形怪状的盒子,我们离得不算很近,而且天也很黑,我根本看不出来盒子的质地,但是不难猜出来,莫山老人的举动实在吸引那些毒物。果然那五个至尊毒物听到铜鼓的声音更加兴奋,快速的向铜鼓的方向窜了过来。我们的位置就在它们窜向铜鼓的路上。不觉的我们把路让了出来,可是这些毒物带起的一阵腥臭的风,呛得我们纷纷捂上了口鼻。说时迟,那时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些毒物已经窜到了莫山老人面前的盒子边上。并且争先恐后的往里面跳,那个盒子并不是很大,根本容不下这五个巨大的毒物,可是最后每个毒物都跳进去了,而且再也没有跳出来。莫山老人也不再敲铜鼓,带着一丝另而难以察觉的冷笑匆匆地把盒子盖上了。我清楚地听见那个盒子合上盖子的声音,那应该是个木头盒子,声音却异常的坚硬。是钢木,我判断着。老姑好像和我有了灵犀,正好和我的目光对上。小声的对我说:“是钢木,也就是铁木的树心。能做成这么大的盒子的钢木,那么这颗铁树一定很大,难以想象的大。”阿土接过话头:“可是那个盒子根本装不下那五个毒物,为什么它们都进去了?”老姑叹了口气:“哎,看来是已经成降了。那个钢木做成的盒子把那五个毒物融化了,已经成了至尊五毒降了。”阿土惊异得大叫:“什么?这么说莫山老人……”雪菲冷静地一字一顿地说:“对,他就是那个降头师。”“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是莫山老人:“不错,我就是降头师。为了布这个至尊五毒降我的毒物咬死了整个村子的人。”
阿土气得直咬牙,雪菲却幽幽地说:“咬死了全村的人?那我们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些村民是谁?”老姑小声的对雪菲说:“那些都是障眼法,很容易做到的,问天能做到,我也能做到。”雪菲不再说话。我注意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