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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一片雾,把走廊的路都弄得看不见。我仔细看了看这片雾不是一般的雾,是血红色的雾。而且伴着浓浓的血腥味。我掏出两张“镇鬼符”丢在了雪雾中。一阵金光闪过,可是浓重的血雾好像把我打出的符吞吃掉了。我不禁有点惊讶,难道这里还有这么利的鬼。手下不敢怠慢。掏出一把“开路符”打向浓重的血雾中,又是一阵红光闪过,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似乎血雾更加浓重了。我回过头看,才发现,我们被整个包围在血雾中。老姑一看对我说:“问天,不可轻敌。我们没有时间和这些东西纠缠。”老姑说得对,我又掏出一把符纸,咬破中指,把我的血滴在符纸上。用满天花雨的手法,向四处撒去。这一下果然有了效果,我们身边的血雾散开不少。老姑知机的掏出朱砂线向我们的前面打去。前面的路被开辟了出来。我们刚要往里走,可是不知到哪里来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现在还是八月天,怎么会下雪,而且我们并不感觉到冷,但是这雪下得又大又快,不一会儿,我们前面的路铺了厚厚的一层雪。
一踏上雪,我们的脚就好像被粘住了,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雪菲有点着急:“这是怎么了?我的脚动不了了。”我的脚也一样动不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着了这里鬼的道了。我们正在弄脚的时候,一阵阵的铃声从血雾深处传来,不是一个铃的声音,而是一串铃的声音。还有鼓声,铃声和鼓声很好的配合,很有节奏。可是我们听来,确是心烦意乱。我赶紧屏息凝神,心中暗捏“定”字诀,灵台马上变得空名起来。左右一看,雪菲,老姑和徐念雷的眼睛都有些发直,看来是被这鼓声和铃声蛊惑了心智。我赶紧运足功力,喝出一声“哼!”别小看这声“哼!”里面蕴含着佛功和手印的精髓。果然一声之下,大伙儿都醒转过来。那铃声和鼓声也消失了。老姑心有余悸地说:“我要是没听错,这是满族宫廷信奉的萨满教法器的声音,那鼓就是文王鼓,敲鼓的东西叫做打神鞭,那铃就是长铃,也叫大神铃。”雪菲好像也才明白过来:“那不就是东北这边的跳大神。”老姑点点头:“是啊,这跳大神本是萨满教趋魔,辟邪的仪式,文王鼓,打神鞭和长铃都是萨满教的法器。可是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鬼魂敢用这些东西。”徐念雷在一边说道:“不对啊,我的脚很痛啊。”徐念雷着一说,大家才有了感觉。刚才只顾说大神的事情,忘记脚还被沾在地上。我向脚上一看,不好,一层红色的好像血管一样的红线在顺着脚往上爬。我一惊,一挥手“碧桃木剑”已经在手里了。“碧桃木剑”碧光大盛,我一剑砍在脚下,好像血管一样的红线。红色的液体崩得到处都是,我的脚也自由了。我又连连挥剑,把另一只脚,和他们的脚上的红线都砍掉。我们这次来找东西和线索,没带有太多的符咒。我索性运足功力,手中的“碧桃木剑”更加明亮,我又展开“鲲鹏飞腾术”脚不沾地的挥舞着手中的剑,砍在浓浓的血雾中。血雾被我砍得散开。连地上的雪也不见了。徐念雷和雪菲跟在我后面,老姑断后。很快我们来到走廊的尽头,这里的血雾分外的浓重。突然,一个涂着红,黑,白三色的大花脸出现在我的面前。距离很近,我吓了一跳。刚要挥剑砍向那个大花脸。老姑却阻止了我。大家都停住身形,那个大花脸也不动,就那样的悬在半空中。老姑对我说:“别动它,那也是萨满教的发器,是人和神沟通的时候带着的面具。”
第十五章 血雾
我慢慢地向花脸面具走近,想看看花脸面具后面是什么。我刚要转到面具的后面,突然又是“哗楞”一声铃响。在面具的下方,又出现了一串铃铛,我想这应该就是老姑说得长铃,这串铃铛自己在半空中左右摇晃着,发出有节奏的“哗楞”声。我正纳闷,在花脸面具的左上方又出现了一个大手鼓,和一根细长的鼓槌。这应该就是文王鼓和打神鞭了。那打神鞭有节奏的敲着鼓,配合着铃声。就好像一个隐形的人戴着面具,系着长铃,拿着打神鞭敲着文王鼓。我抱剑站在面具前,大声说道:“什么东西,快现身。”可是没有什么动静。突然,一股浓重的血雾,从花脸面具的口中喷了出来。我把“碧桃木剑”舞得密不透风,挡住了血雾。一阵桀桀的怪笑在面具后面传来。一个神形出现在面具后面,一晃腰间的长铃,打神鞭向我打来。我举剑一挡,“碧桃木剑”和打神鞭撞到一起,闪出一阵火化。他的打神鞭被弹了起来。我也感到手有点发麻。面具后面传来了“咦?”的一声。我也有点生气,没理由人家打我,我不还手。我挺剑向前刺去,可是感到身上紧得很,好像有无数的力量拉扯着身上的肌肉,让我做每一个动作都很难。我慢慢转头看老姑她们,老姑看我回头对我说:“那血雾有问题,我们也感到身上很紧。”我掏出“镇鬼符”害怕威力不够又点上中指血。我把“镇鬼符”卷上一个卷,一下子塞到了花脸面具的嘴里,想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在喷血雾。我艰难的把“镇鬼符”塞到花脸面具的嘴里可是却什么作用也没有起。
只听得一声冷哼“镇鬼符”被吐了出来。直直的向我的面门打来,我想闪开,可是发现脖子更紧了,动起来很是艰难。“镇鬼符”打在我的脸上。我气得七窍生烟。不过心里也是一惊,这些符都不好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不是鬼,而是别的东西。雪菲在我身后艰难地说:“问天,那血雾不是障眼法,是神经毒素。”雪菲这样一说,我才有点明白过来,赶紧把“朗朗乾坤圈”放到嘴里,吸了两口。果然感到身体轻松多了。奋力一挥手里的剑,砍在那个花脸面具上面,那个面具备我砍中了,像个炸弹一样的爆炸起来。更加浓重的血雾喷涌出来。文王鼓,打神鞭和长铃都掉在地上。这才是障眼法,我们一直先入为主的认为是鬼魂在作祟,可是这根本就不是鬼魂所为,而是人为的。现在大家中毒更深了。雪菲已经开始失去意志。老姑和徐念雷也迷迷糊糊的。我赶紧有吸了两口“朗朗乾坤圈”里的“万年原水”然后把“朗朗乾坤圈”放到了徐念雷的嘴边,徐念雷迷迷糊糊的猛吸几口,恢复了清醒。再给老姑,老姑也恢复了些许意识。再也来不及说什么,我把“朗朗乾坤圈”塞到雪菲的嘴里,扛起雪菲。对老姑和徐念雷做了一个撤的手势,就向楼下冲去。跑到楼梯边上,终于脱离了血雾的范围。我看着老姑和徐念雷也跟了出来。我纵身向楼外跳去。老姑和徐念雷也跟了出来。我身在半空中猛地听见西南角有破空之声。
借着朦胧的月光,我看见三个闪着蓝光的利器向我飞来。很显然,是有毒的。这三个利器飞来的角度很是独特,不管我怎么躲,都很难躲开。我又抱着雪菲,在半空中。更是避无可避。当下我心一横,受了这三下又能怎么样。我抱着雪菲,凌空一转身,后背对着这三个利器,心中已经抱定中招的决心了。只听得背后当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的声音。我已经落在地上,接着老姑和徐念雷也落了下来。我转回头一看,是老姑用锁链帮我打飞了两个,可是还有一个呢?再看徐念雷,满头的大汗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我心下知道,一定是徐念雷替我挡了最后一个。只见徐念雷咬紧牙关,在自己的左臂上一下子拔下来一个两寸多长的锥形的暗器。一抬手,向射出来的方向射了回去。那支暗器没入到黑暗之中。我低声问徐念雷:“看见人呢了吗?”徐念雷摇摇头:“不是人,好象是一个发射器。”看来我们千算万算还是中了埋伏,没时间多说,血雾还弄得我们迷迷糊糊的,快走。徐念雷在前,老姑断后。几个起落之间,以为已经跳出了故宫,可是我们还是在这古砖古瓦的院落里,连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这些人数我最清醒,心下暗叫:连环计!在我们意识模糊时很容易中这个“鬼疑阵”在平时,这对我们不算什么,可是现在,大家都中了毒,现在时间是最重要的,我们在这里耽搁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被我抱着的雪菲已经醒转过来。可是还是浑身软软的,徐念雷因为受伤的缘故,倒是比刚才清醒多了。
在一旁扶住老姑,问我:“问天,这是怎么了?”我晃了晃迷迷糊糊的脑袋:“没什么‘鬼疑阵’来,我们重新走过。”我运动全身的功力,让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把毒素逼到咬破的中指上,随着血液流出来。这样一来,我感到好多了。我对身上已经醒过来的雪菲说:“用你的思想力量控制血液,给自己解毒。”雪菲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我展开“鲲鹏飞腾术”摇摇晃晃的飘到大墙上,向四处眺望。看准了鬼疑阵的出口,掏出“开路符”一路走一路打。徐念雷扶着老姑跟在我的后面。又是几个起落,我们来到了故宫的后角门。眼看胜利在望,我们就要出故宫了。一阵警报声在静谧的夜空中传来,故宫里很多的警报灯都闪了起来。我心中暗叫不好。外面一定很多保安,一会儿这里面也会彻底的搜查。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的,被人来个瓮中捉鳖,还是个借刀杀人。我赶紧抱着雪菲带着徐念雷和老姑来到一个墙角下的,黑暗处。一个红色的小门紧锁着,我掰开挂在门上的锁头,让徐念雷和老姑先进去,又把掰开的锁头,挂回门鼻儿上,转身抱着雪菲钻了进去,又把门带上,在外面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进到屋子里才看到,这个屋子小得很,还堆满了扫帚,铁锹等工具。剩下的空间将将容得下我们四个人。小红门上面是玻璃窗,我们不敢站着,只能蹲在地上。雪菲从我怀里挣扎着出来,和我们蹲在一起。我看了看她,虽然这里很黑,可是我还是能看见雪菲眼睛里的光。雪菲小声对我说:“你的方法不错,我已经好多了。毒素被我逼到手上了。”说着还抬起手给我看。我看见雪菲的手,是暗红色的,看着有点触目惊心。雪菲没事了,我放下心来。
第十六章 智脱连环计
赶紧看看老姑,老姑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紧闭,看样子也是中毒很深。我赶紧又把“朗朗乾坤圈”递给老姑。老姑却摇摇头:“已经没什么用了,它只能解到这种程度。我也在用你教给雪菲的办法。”说完又闭上了眼睛,继续运功。我又看看徐念雷,他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可是看样子还是很痛。看到我再看他,他对着我点点头,勉强地笑了一下:“没事,我能挺住。”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的内衣上扯下一条。默默的帮着徐念雷包扎上。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很多人说话的声音。一个声音说:“怎么四处的警报都响了?不会是坏了吧?”另一声音说:“应该不会,我们的报警系统四面是分开的,不会都坏了。我看是有人恶作剧。这报警器都多长时间没响过了。不会是沿袭吧?”地一个声音又说:“管他呢,既然响了,我们就按条例搜查吧。”接着脚步声就越来越近了。还有手电的亮光四处晃动。我们都摒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脚步声在门前经过,渐渐远去。我们才放下心来。突然,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停下了。第一个声音说话了:“咦,老刘,你看地上怎么好像有血滴?”这一句话,我们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个老刘说:“是血吗?”过了一会儿,第一个声音说道:“是血,而且时间不长,看来真的有人进来了。快找找。”说着,脚步声又向我们靠近了。手电的光也照在了门上。我准备他一开门,就冲出去。把他们引开。那个被称为老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看工具间,那里有可能藏人?”我更加紧张,我们能伤害这些工作人员,但是也不能让我们被他们发现。我头上渗出汗水,小腿的肌肉紧绷。虽是准备冲出去。可是我的衣服却被人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雪菲,她对着我摇摇头。我没明白她的意思。这时候,门口响起了声音,那声音是有人用手拨弄锁头的声音。我赶紧又转回头,紧张得盯着门。
可是老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没事,锁得好好的。”说着,手电光又像屋子里照来。那手电光明明照在我们的脸上,可是那个叫老刘的人却好像没看见。对身边的人说:“什么都没有,我们向前面找找。”听着又远去的脚步声,我才彻底放下心来。正纳闷怎么回事呢?后面的雪菲身体一软,又晕倒了。我赶紧转过身抱起雪菲,轻轻地摇晃着她。可是雪菲却还是不省人事。我又把“朗朗乾坤圈”里的万年原水滴进了雪菲的嘴里。可是雪菲还是没有醒转过来。我抬起雪菲的手一看,原本的暗红色已经变得很淡了。这是一直打坐的老姑开口了:“一定是刚才雪菲用了她的思想力量,让那两个工作人员看不到我们。他体内的毒素就无法控制了,所以她又晕了。”我心疼得抱着雪菲,眼泪流了出来。徐念雷轻轻的推了推我:“没事的,问天,我看他呼吸平稳,不会有事的。我们在这里稳一会儿,等外面没那么乱了我们再出去。”我还是紧紧地抱着雪菲,我知道他不会有什么事情,我流泪也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雪菲太无私了。
这个工具房虽然很小,可是我们相互挨着很有安全感。外面的脚步声一阵一阵的,可是再没有靠近我们的。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都不见了,整个故宫好像又安睡下来。我身体内的毒素也没有清除干净,一阵一阵的犯迷糊。又等了很长时间,外面已经悄无声息了。我向老姑和徐念雷使了个眼色,伸手拉开门,向外面看去。外面果然没有人,整个故宫恢复了平静。可是我知道,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表面平静可是其实内藏波涛。所有的人一定警惕性都提高了,出于高度的警戒状态。可是我们并不了解故宫的警报设施,这样贸贸然的出去很容易被人发现。尤其是现在大家都中了毒。更何况还有看不见的敌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虎视眈眈的注意着我们。我想他们暂时留站那里比较安全,我先出去探探路。我矮着身子向后墙靠近,我注意到,墙里的一个飞檐下面,有一台监视器。我绕到监视器的死角。飘上墙头,向外面看去。故宫的后面是一个商场的停车场。不过有三三两两的武警在巡逻。我们要出去,就要以极快的动作出去,不然就会被发现。突然心中有种咫尺天涯的感觉。我又沿着原路回到了那个工具间。看见我回来,徐念雷问我:“怎么样,问天?”我带上门,小声对徐念雷说:“不好弄,虽然离着外面不远,可是外面有武警巡逻。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脱离这个范围。可是现在雪菲这个样子,你和老姑都不太利索,应该很难办到。”徐念雷想了一下说:“还没那么难,你应该可以带着雪菲出去,你的‘鲲鹏飞腾术’可以飞得很高吧。”我点点头,可是又摇摇头:“那你和老姑怎么办,以我现在的功力,也就能带出去一个人。”徐念雷笑了笑:“你忘了我挪移了吗?我带着老姑应该可以的。”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徐念雷,又摸了摸他的伤口。徐念雷轻松的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我和老姑一定全须全尾的出去。我们在停车场汇合。”我看着徐念雷坚定的眼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抓住徐念雷的手:“一定要出去,我等着你们,要小心。”徐念雷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把雪菲用腰带绑在了身上,走出了校门。深吸了一口气,展开“鲲鹏飞腾术”像天上直飞而去。一下子飞了几十米高,又向前飞了点。落在一个商场的平台上。趁着漆黑的夜色,慢慢飘到商场的下面。我解下了雪菲,扶着她,挑黑暗的地方走回我们停车的地方。我打开车门把雪菲扶了进去。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可是心中感到很是烦躁,我很担心徐念雷和老姑,毕竟他们都受伤了。我正心烦的坐在椅子上,突然摸到了车椅子后面的一个口袋里有一个圆球,我拿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