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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了。
我们一起坐着一辆商务车向东北进发,老姑和灵儿也和我一起去,我和雪菲带着灵儿坐在后面,窃窃私语偶尔逗逗灵儿,灵儿则乖乖的坐在我的肩膀上。做着各种可爱的表情。贺叔叔突然发现老姑也是个命理方面的高手,很热烈的和老姑攀谈起来,我也乐得清闲,让老姑对付他。我发现贺叔叔是个很迷信的人,什么都信,我真怕他走火入魔。雪菲睡着了,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很享受的让他靠着。忽然灵儿爬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主人,前边很远两辆车撞在一起了,过不去。”我坐起来看了看对贺叔叔说:“贺叔叔,我们在这下高速公路,去镇上吃个饭再走吧。”贺叔叔还没说话,司机先说话了:“现在才十一点多点,我们再赶一会儿再吃罢?”贺叔叔看看我,向我征求意见。我笑了:“就现在吃罢。”“好。听问天的。”贺叔叔干脆得下命令。司机不太情愿得在这个小镇下了高速,往镇子中心开去。在一个饭店我们吃了饭,在镇子的另一边上了高速公路。这才发现在我们绕过的那一段高速公路上果然发生了一起车祸,后面堵得水泄不通,看样子一时半会疏通不了。司机开心地说:“嘿嘿,这顿饭吃得好啊,要不我们就被卡在公路上,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贺叔叔更高兴拍了拍司机的脑袋:“李子,你不知道,别看问天年轻,他可是高人。”雪菲在旁边不解的问我:“问天,你真的知道发生车祸了吗?”我看着雪菲做了个鬼脸:“你猜呢。”灵儿列着大嘴,发出嘎嘎的声音,我知道他是高兴了,随手递给他一个香蕉。
半路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下午我们终于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前郭尔罗斯,这里是一个蒙古族自治区,整个城市充满了草原风情,我们没有在市区内停留,直奔了他的郊区,这里是一块湿地,在这个湿地的旁边有一大片空地,这里就是贺叔叔要建厂的地方了,我们站在空地上,感受着湿地的风,这里和东北别的地区不一样,不过都说湿地是地球之肺。远远的还有一大片湖水,我指着湖水问贺叔叔:“那是哪里?”贺叔叔乐了:“问天啊,那里就是有名的查干是赞叹不已。贺叔叔接完电话回来了对我们说:“问天,雪菲,我们吃饭去,我的合作伙伴也来了,一起见见。”我点点头,招呼着老姑和灵儿,我们又上了车。
第三章 日军基地
在那片大空地东北不远的地方有很多的蒙古包,是一个度假村,充满着草原的气息。我们来到一个大蒙古包里,一整只烤全羊已经摆在桌子上了。一个小个子的人坐在桌子旁边,一撮仁丹胡留在嘴边,眼睛骨碌碌的乱转,一看就是个很精明的人,我心里想这家伙应该是个日本人吧。他对面坐着一个马脸的人,给人一种寡情薄义的感觉,眼神很凌厉,我和他对看了几眼。在他们俩身后还站了四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保镖,随从一类的人。贺叔叔进来了,坐着的两个人站了起来,给贺叔叔鞠了一个日式的躬,然后热情的拥抱在一起。然后贺叔叔拉着小个子给我介绍:“问天啊,这是我的合作伙伴,日本的柳生野男。”我们互相鞠躬,贺叔叔又介绍马脸的人:“这位是黑泽云。”我们又互相鞠躬,我心里这个气啊,和日本人接触真麻烦,刚见面就成磕头虫了。贺叔叔又介绍我:“这位是我的世侄,笑问天,这位是他的女朋友林雪菲,这位是水女士。来来来,大家别站着,入座!”我心中暗喜,雪菲不好意思的拉着我。我们都赶紧入座,各种蒙古民族菜肴开始一道道的往上端,看着蒙古族的歌舞,喝着马奶酒。宴会的气氛很热烈。可是我打心里,不喜欢日本人。看着灵儿也高兴的龇牙咧嘴,我想想也无所谓。管他是什么人,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贺叔叔和柳生野男耳语一阵以后,柳生野男对我说:“笑桑,听贺桑说你精通太极阴阳,奇门遁甲。”我赶紧摇摇头:“不敢不敢,只是略知一二。怎敢说精通。”心里却在想这个柳生的汉语真不错,应该是个中国通。柳生一笑:“您谦虚了,我有些事情想请教您。”我也跟着假客气:“您太客气了,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吧。”“什么是奇门遁甲呢?”他这个问题有点意外:“这个问题很深了,一时也说不明白,根据易经里面所说,天下至数乃为五十,则以为圆满,而遁去一个数变成四十九就充满了无限变化了,就好像五十个人,有五十个座位,这样就没有变化,而去掉一个人,变成四十九个人。可是座位还是五十个,就充满了无限的变化。所谓遁甲,就是这个遁去的一。掌握了这个遁去的一,也就掌握了无穷的变化。”也不知道柳生是不是听明白了。他若有所思的喝了一杯酒。
宴会结束了,我们今天就住在这个度假村里,我和贺叔叔住一个蒙古包,老姑和雪菲住一个蒙古包。刚安排停当,雪菲过来找我,要一起出去走走。贺叔叔笑了:“去吧,你们去走走,我可要先睡了。”我走了出来,和雪菲拉着手向湖边走去。
查干湖真美,我一边和雪菲聊着天,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寻找着“白煞位”的所在地。然而,却不好确定,要是在湖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才好了。我们边说边看边走,不知不觉走出了很远,今天的天气很好,月朗星清,月光洒在湖面上泛着银光,雪菲已经陶醉在这美丽的世界里了。突然,我发现在面向湖面的一个高坡一辆吉普车停了下来,六个人匆忙的下了车,下了车往前一走不见了。雪菲也看见了:“谁啊,这么晚了,干什么?”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拉起雪菲悄悄地跟上去了。那六个人在一个深沟里,拿着地图四下寻找了一阵,就在一个沟面开始挖掘。借着月光,我看清楚了,应该是那两个日本人和他们的四个随从。雪菲也看清楚了,在我耳边悄悄地对我说:“那不是什么柳生和那个黑泽吗?”我点了点头,小声地对雪菲说:“看看他们干什么呢?一定有阴谋。”不一会儿,那个沟面被剥离开了,露出了一个混凝土的门。那几个日本人又摆弄了好一阵子,门开了。一闪身都不见了。雪菲看了看我:“问天,我们要去看看吗?”我看着雪菲在黑夜里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的眼睛。我感觉到了他的坚定和好奇。“你怕吗?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我对雪菲说。雪菲摇摇头:“不怕,你一定能保护我。”我没再说什么,拉起雪菲的小手,向那个混凝土的门走去。
门很重,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推开,看着门底下的螺栓和日本字,我猜这应该是个当年日军侵华时候留下的基地一类的东西。一进去,是一个隧道里面灯火通明,我不禁暗赞,日本鬼子真厉害,这么多年了还有电。隧道很长,我和雪菲贴着墙壁,慢慢地向里面走去。走了好一会儿又是一道铁门,铁门虚掩着,我没有立即推开,我怕里面有人,等了一会儿我才慢慢的推开铁门,伸头看了看里面像个武器库,各种枪械一应俱全,可是,我突然发现,这里所有的枪械并没有日本制造的,有勃朗宁,汤姆逊,托卡夫等等,甚至连八路军的汉阳造都有就是没有日本的,还有各种手榴弹,炮弹我都叫不出名字。我想这里应该是个武器研究中心,专门研究除日军以外的武器性能的地方。我来到一个桌子前面,拿起一把勃朗宁的小手枪,由于在大学里受过军训对枪械多少明白点,我上满子弹,把枪上了膛,递给雪菲:“拿着,防身。”雪菲犹豫了一下,把枪插在后兜里。我感觉这里不简单,非常不简单。时时隐藏着危险。给了雪菲这把枪我心里踏实多了。
我和雪菲在武器库里转了一圈,这个武器库里有三个门,都是通往一个方向的,我看了看都是通往湖那边的方向,而且地势越走越低,难道这个基地修建在湖底下?我正在想着,雪菲捅了捅我:“问天,我们该走哪个门?”我看了看,说:“他们走的应该是中间的那个门,那个门虚掩着,不过我们要等一会儿再悄悄的进去。”这是一个铁门,很重,我却没费什么力就把它推开了,可见门轴制造的非常的好,我和雪菲蹲下身子,从开开的门缝中挤了进去。里面也有灯,可是却不是很亮,是一个长长的像大走廊一样的空间,大约有五十米长,左右两边是文件柜一直顶到天棚,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外面是玻璃门,并且有日语的注解。我打开一个玻璃门随手拿出一沓文件,全是日文看不太明白,可是里面多次提到731,我和雪菲相互看了看,雪菲肯定地说:“这里一定是731部队的基地,就是那个魔鬼的部队。”我沉重的合上了文件。甚至隐隐的嗅到了血腥味,这一定是一部血泪史。突然远远的前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在宽大的空间内,伴着回声,说不出的凄厉。雪菲吓的一抖,下意识的靠在我身上,我搂着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不行我们就回去吧,别吓找着你。”雪菲没说话,慢慢地紧绷的身体放松了,大大的眼睛里又闪动着好奇的光。坚定地摇摇头。我拿她没办法,我了解她的性格,拉起她的手继续向前走。走得很慢,那凄厉的声音好像还在长廊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身不出的味道。当我们走到长廊的尽头,空间豁然开朗了,好像一个大礼堂。有一排排高大的木架子,架子上是一个个一人多高的大玻璃瓶子。由于灯光昏暗我们看不清楚大玻璃瓶里面装的是什么,我先走近看了看,这一看,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玻璃瓶子里是一个个的解剖过的人。这些解剖过的人用药水浸泡在要水里,而内脏则摆在旁边。我正看着,突然我的手被紧紧的攥住了,我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是雪菲,她也跟了过来,幸亏紧紧的攥住了我的手才没有叫出声。“这,这,这是什么?”我紧紧搂着雪菲对她说:“要是没猜错的话,这是当时731部队做研究时候留下来的。这些人对于731部队来说不是人,都叫马鲁达,也就是木头的意思。”慢慢的雪菲恢复了平静,从牙缝里狠狠地迸出了两个字:“禽兽。”我们慢慢地在这些木架子里穿行,先两排是成年男人,接着是成年女人。然后是小孩子,看着这些被制成标本的人,我的心在滴血,尤其是这些小孩子,就这样一个一个的看着,突然,我看见一张扭曲的脸,而且这人并不在瓶子里。我吓了一跳,再仔细看,是柳生野男的一个随从,他大张着嘴,眼珠突出,也被人好像解剖过,不过内脏都被放在地上。好像他也是这些标本里的一员,可是我知道他应该刚死去不久。雪菲也看到了:“问天,他不是…”我点点头。也许是看得多了吧,雪菲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害怕了。我俯下身子察看着个人的尸体,他的伤口很齐,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剖开的,散落在地上的内脏有破损,奇怪的是一点血都没有。我正在看着,突然在他的脑袋里传出来呼噜呼噜的声音,我奇怪的在他的脑袋上打量着,猛然间,一个巨大的鏊钳从他的脑到里面伸了出来。我吓了一跳,一拉雪菲跳开了。一个长着巨大鏊钳的蝎子从他的脑到里面钻出来,咔咔的用鏊钳打了几个响,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第四章 天棚上的翻板
我和雪菲瞠目结舌的看了一会儿,望着漆黑的里面,我不禁又在担心其雪菲来。雪菲好像知道我再想什么,一拉我继续往里走。经过最后几排浸泡着各种器官的大瓶子。又一个长长的走道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行,我发现这里有点潮,墙壁上有水渍,地面上也湿湿的生长着类似于苔藓一样的植物,我小声的警告雪菲:“地下滑,小心。”雪菲轻轻的嗯了一声,突然我脚下一个软软的东西绊了我一下,由于灯光太灰暗,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我凭感觉,一定是个人。我摸了一下兜里,没有什么照明的东西,这在发愁,忽然摸到里怀里上次在山洞里“虚无子”供奉的“天魔圣尊”嵌在眼睛里的那两块宝石。我把着两块宝石拿了出来,登时,一团蓝光,一团绿光,在我手里闪烁起来。虽然不是很亮,可是已经足够我看清楚地上人的模样了。地上躺着的是柳生的另一个随从,表情痛苦,双手紧紧扼着自己的喉咙,已经死了一阵子了。他死得很奇怪,按道理人是不可能把自己掐死的,我不想多看了,拉起雪菲想继续走,我想快点找到柳生和黑泽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发现我们已经走到尽头了。三面的墙壁,再没有路了。这怎么可能,我们一路跟来,只看到了两具尸体,现在却没有路了。我把蓝色的宝石地给雪菲,我们分头观察,我看左面的墙壁,雪菲看右面的墙壁。不一会儿雪菲兴奋的叫了起来:“问天,这里有一个方向盘一样的东西。”我凑了过去,一看果然一个像方向盘一样的东西嵌在墙壁里。这应该是个减压式的门开关,那么这就是个门了,我转了转这个开关却转不动。应该是在里面锁死了。我继续再周围探查,发现在开关上面有一个脚印,这个脚印离地大约一百七十公分,更奇怪的是这个脚印不是完整的,只有前脚掌的印子,而且是一个没穿鞋的脚印,谁会不穿鞋在这里留下脚印呢?因该是一个人在这里借力向上腾跃起来。想到这里我把绿宝石举高果然在左面墙壁的上面有两个不易察觉的手印,手印两边是一道延伸深开来同样不易察觉的隙缝。看来这里是活路。
我暗捏“飘”字诀,轻身而上,推开了那个翻板,里面是个狭长的走道,不高,人腰弓着身子才能通过。在翻板的旁边还有几个木头箱子,我看了看是空的。我把木头箱子推倒了下面,让雪菲踩着箱子,我拉着她也上来了。雪菲趴在我耳边小声地问我:“你会轻功啊。”我摇摇头:“一时说不清楚,等回去慢慢和你说。”我们继续向前走,出口外是一个更大的空间,我们要跳下去,我看了看并不很高,先跳了下去,在下面接着雪菲。雪菲刚跳下来,突然我感到身后恶风不善,一回身,挡在雪菲的前面同时伸出左手格挡,这才发现袭向我们的是一股黑烟,我这一挡眼前的烟是散了可是弥散开了的烟已经被雪菲吸了进去。雪菲无声无息的就倒下了。我赶紧一边扶住雪菲一般防备接下来的袭击。果然,我眼前一晃,一个高大的身影飞扑出来。我赶紧轻轻放下雪菲,专心对付这个黑影。这里基本没什么光亮,我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能看见他长长的头发。他一掌向我的面门砍来,我用手向旁边一拨,这才感到这只手的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粗糙,指甲足有半尺长,向里弯曲着。我一拨以后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子,一个反关节的擒拿,将他的手掰到他的身后。可是这个人力气很大,我根本制不住他,他在地上滴溜一转,脱开了我的控制,二话不说向里面跑去。我不敢去追,因为我得照顾雪菲,雪菲双眼紧闭,不过还好呼吸平稳,应该吸入的不是毒烟,而是一种麻醉烟而已。我赶紧把“朗朗乾坤圈”凑到雪菲的唇边,让她吸一点“万年元水”这“万年元水”还真厉害,一滴下去雪菲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倒在我的怀里便问我:“问天,我怎么了。”说完就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头一昏,没起来。我慢慢扶起她:“没事,刚才有个人袭击我们,你中了迷烟。”雪菲惊诧的问:“你怎么没事,那人呢?”我一笑:“我有法宝,回头再和你说,那人被我打跑了,他力气实在太大,我抓不住他,你怎么样,好些了吗?”雪菲摇摇头:“没什么了。就是还有点晕。”说完雪菲就站了起来,跳了跳,没什么事了,我又劝她:“不行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危险。”可是雪菲听都没听。摸出宝石和藏在后兜里的手枪,一手一个向里面走去。嘴里还嘀咕着:“我可不会第二次着别人的道。”我真是真他没办法,只好赶紧跟了过去。一走之下,才发现这里是个很大的空场,四周是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墙壁上有很多出入口,包括我们刚刚下来的那出入口,共有八个之多。怎么办,我们并不知道这些出入口通到哪里,我想到了一个笨办法那就是一个一个地走。我在我们爬出来的那个出入口做了个记号,开始按顺序来。
第五章 基地魅影
第一个出入口,我们爬进去,这个通道很长,而且很蜿蜒。尽头也是个翻板,我轻轻揭开翻板向下看去,下面有灯光,并不暗。我先跳了下去,再接雪菲。这里看样子是个实验室,也不小,有几个很大的试验台。试验台上摆放着各种试验器械。旁边有个大池子,里面还有液体,散发着药味。应该是用来制作标本的药水。看样子这里的人撤离的时候很匆忙。在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杂物,有一大箱压缩饼干。我悄悄地拿了一盒,放在兜里。因为一会儿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有备无患。突然,雪菲惊叫了一声,我赶紧回头,雪菲指着一个角落:“哪里好像有人,头发很长。”我随手拿起试验台上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