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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河早知道“嫉妒文清”是无法说服殷锒戈相信自己是和他一伙,所以才。。。。
殷锒戈看着泪流满面的温洋,目光如冰一般寒冷,“很遗憾,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如今我更恨我自己,对你投入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作呕的感情,我应该在一开始就只把你当男妓养在床上。”
殷锒戈恶毒的字眼令温洋呼吸窒痛,他最难过的是他和殷锒戈之间经历无数坎坷后才磨得的感情,此时被殷锒戈说的如此一文不值。
殷锒戈松开了温洋,他像对待一直待宰的牲口一般轻蔑的拍了拍温洋的脸,低声轻语,可吐出的话渗了毒液一般,“如果文清活不下来,我会让你把文清生前所经历的折磨,一遍,一遍的演到死。。。。。”
温洋低着头,绝望的看着地面。。。。。
其实当发现殷河早就已经堵死了自己全部退路时,温洋就已经放弃了,放弃了再去和殷锒戈解释,也放弃从殷锒戈手中求得一丝生存的机会。
虽然他不明白殷河为何要设计这么大一个局害一个微不足道的自己,但很显然,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微不足道,才理所当然的成了殷河对付殷锒戈的一颗棋子,也许,更像是一缕炮灰。。。
温洋被殷锒戈的手下绑了手脚,直接扔在了殷锒戈所坐的车里,前往机场的途中,温洋就躺在殷锒戈的脚边,殷锒戈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温洋却一动不动的躺着,半睁着眼睛,空洞的双目半睁着,无神的平视着车座下面。
到了机场,殷锒戈的人解开温洋手脚的束缚,但前后左右各站一人,如押着犯人一样带温洋上了专机。
温洋全程一声不吭,面色黯然的垂着头,显的很顺从。
上了飞机,在殷锒戈命令手下再将温洋手脚捆住,关在一个只有一张卧铺的休息间的床上。
在回程途中,殷锒戈迫不及待的联系了宋佑,当宋佑告诉他文清身体状况已趋于稳定时,殷锒戈紧悬的一颗心终于稍稍得到松缓。
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在经历悔恨,愤怒,甚至是崩溃后,殷锒戈的精力也有些消耗殆尽,眼底浓厚的青影与嘴边冒起的青碴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颓靡不振。
宋佑的消息,总算让殷锒戈的脸上恢复了一丝生气。。。。
离飞机落地还有几个小时,殷锒戈来到了关着温洋的那间休息间。
温洋还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身后。
因为温洋是背对着休息间的门,所以站在床边的殷锒戈并不能看到温洋的表情。
“如果你现在是想着殷河什么时候会来救你。”殷锒戈道,“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温洋没有任何回应,他现在已经无心再去和殷锒戈争辩什么,回到ec市,他会任由殷锒戈杀剐。
同时也想。。。。。。亲自给文清道个歉。。。。
至于殷锒戈,无所谓如何了。。。。
殷锒戈见温洋没什么反应,脸色微沉,继续道,“回到ec市,我会派人跟你的父母说你去国外出差了,并让成骋模仿你的声音与他们通话,告诉他们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你在ec市除了温家人,也没什么亲朋好友,你消失了,所以不会有人去找你,你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温洋目光微弱的看着床里的那堵墙。。。。。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吗?
这也许是好事,这样,就不会有人会为自己的死而悲伤。。。。。也许这么想有些可笑,就算被发现了,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痛苦,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温家的累赘,一直以来,都一个人生活而已。。。
只是有些可惜,唯一对自己掏心掏肺的朋友唐淞,自己还没来得及回报他对自己的好。。。
对了,还有曾帮助过自己的唐大哥。。。
“把头转过来。”殷锒戈的声音更为冷沉,透着股不耐烦的愤怒,“你他妈聋了吗?”
见温洋迟迟没有反应,殷锒戈恼羞成怒,伸手抓住温洋的头发,将温洋整个上半身拽到自己跟前,反手扯着温洋的头发,将温洋的脸强行仰起面对着自己。
“你以为我对你还有多少耐心!?”
温洋痛苦的睁不开眼睛,他咬紧牙关想努力承受住头皮的剧痛,但最后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睛,细密的睫毛上渐渐沾满泪珠。
“不想说话?嗯?”殷锒戈捏着温洋的脸颊,面色阴冷至极,“那我换个话题,你跟殷河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亲过你没有?看过你身体没有?。。。。。给我说话!!”
温洋感觉自己脸骨像要被殷锒戈捏碎一样,他用力晃了脑袋却怎么也甩不开殷锒戈的手。
“好。。。好痛,松。。。松手!”温洋艰难道。
他不明白,殷锒戈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了,为什么还要问自己这种问题。。。。
“你不肯说是吧。”殷锒戈怒火中烧,下一秒直接将温洋压在床上,粗暴的撕着温洋身上的衬衣和长裤,“我倒要看看你这贱人到底贱到什么地步!!”
“没有!没有!”温洋哭着大喊,双臂被压在身后,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温洋就如钉在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活活褪鳞,“住手!”温洋疯狂挣扎,长裤被褪到膝盖,温洋屈辱至极,失去理智的哭吼,“殷锒戈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束了温洋的哭骂,温洋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像被烧红的铁板烫了一下,剧烈的刺痛后,天旋地转,眼前金星闪闪。
像从死亡边上走了一圈,温洋回神后,缓缓扭过头看着身上的男人。
殷锒戈似乎也愣住了,他看着温洋快速红肿的左脸以及流血的嘴角,然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几秒后,殷锒戈握紧手掌,恨声低吼,“你再敢骂我一句,我他妈抽死你!”
啐!
殷锒戈话音刚落,温洋直接在殷锒戈脸啐了口唾沫,被哭红的眼睛此时充满绝望的悲嘲,温洋凄笑着,“要是不抽死我,你殷锒戈就是个废物!!”
(哈欠兄:昨晚欠的那章俺这周内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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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他快不行了!
温洋刚吼完,殷锒戈便失控般的挥起了手,朝着温洋的脸猛地抽去。 www。9
温洋没有吓的闭上眼睛,反而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殷锒戈,也绝望透顶的看着这张曾对自己献尽温柔的脸。
像有一阵疾风刮向自己,但却没有温洋意料中的刺痛。
殷锒戈的手在离温洋的脸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殷锒戈看着温洋视死如归的模样,狰狞的双目渐渐浮现恶毒的冷笑。
殷锒戈拍了拍温洋的脸,如毒蛇吐信般轻声道,“想激怒我立刻杀了你?没那么容易,你让文清受那么多非人的折磨,我绝不会让你轻易解脱。”
“把文清送出去的人是你。。。”温洋用力仰起上半身,就像呲牙的野狗盯着殷锒戈,不顾一切道,“我做的那些算什么,你殷锒戈才是主凶,你现在把所有责任都推在我身上,是因为你怕文清醒后,你没脸面对他。”
殷锒戈拼尽全力才压制住的失控情绪,像被温洋开闸的洪流,一瞬间再次奔涌而出,他握紧身侧的拳头,全身都在激怒中微颤着。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对不起文清。”温洋突然笑道,“那就直接到他面前以死谢罪啊,呵呵,你不敢,所以你才会来折磨我,靠折磨我给文清讨回那些本该在你身上讨回的公道,你才是。。。。”
殷锒戈终于再次挥起了手,一拳头砸在了温洋的脸上!
温洋嘴角血流不止,连遭两击的那一侧脸,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像全部爆掉了一样,红肿的骇人,左眼甚至有短暂性的失明。
“再说!”殷锒戈蓄满暴力的手再次停在温洋的脸上方,蓄势待发,他看着身下几乎快晕死过去的男人,低吼道,“说啊!你他妈不是能说吗?!再说一句试试!!”
温洋希望自己能再说几句激怒殷锒戈的话,这样可以现在就解脱!
洋虽没有昏迷,但温洋几乎被殷锒戈打的失去了一半的意识,他半睁着眼睛虚弱的看着殷锒戈,动了动血流不止的嘴,吐出的几个字节如虚浮的空气一般。
温洋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殷锒戈这才放下了手,但紧接着便继续撕扯着温洋的衣服,温洋意识模糊,但却知道殷锒戈再扒自己的衣裤,无奈动弹不得,只无力的看着天花板无声的流泪。
这样蛮横粗暴,冷血绝情,如疯狗一样的殷锒戈,曾是温洋最厌恶的。。。
如今,他最厌恶的那种模式,又重新回到了殷锒戈身上。
或许殷锒戈本身就是那样的人,他只是伪装的太好,才让自己误以为他为自己作了改变。。。
其实,他一直都是自己命里的恶魔。。。
温洋的上衣被殷锒戈撕烂,最后只剩几片衣料挂在手臂上。
上身一丝不挂,温洋身上那些暧昧的吻痕自然悉数落入殷锒戈的眼中。。。。
殷锒戈如被点穴,怔怔的看着温洋胸前的吻痕,本就混乱的大脑懵然一片空白。。。。。
殷锒戈视线中,那些遍布温洋胸膛的淡红色吻痕,就像殷河匍匐温洋的身上,一寸寸的舔。舐,一寸寸的抚摸后留下。。。
如同嚼碎了一只充满恶臭的苍蝇,全身都叫嚣着恶心。。。
空气中的浮尘被猩红的清所在的医院,先从医生那里了解文清的伤势,然后迫不及待的来到文清的病房,一夜过去,文清的脸色的确比一开始恢复了许多,不再让殷锒戈有随时会失去文清的恐惧。。。
时隔一个多小时,殷锒戈一直坐在文清床边,握着文清的一只手,目光温柔且愧疚的落在文清的脸上。
“我一定会治好你。等你好了,我拿自己这辈子去补偿你。。。。。对不起文清,我一连伤害了你两次。。。。”
病房内,殷锒戈一直守在文清床边自言自语,公事他已经暂时交由严墨处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等文清醒过来。。。。
宋佑站在病房外,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殷锒戈深情的凝视着文清,自言自语似的在说些什么,犹豫了片刻才敲了敲房门走了进去。
殷锒戈已吩咐除了医生不准有人进来打扰,所以此时看到进来的宋佑,心里不禁燃起一股怒火。
更多的,其实也是因为之前宋佑知情不报,害的他过了许久才知道温洋跟殷河跑了。
“急事。”宋佑在殷锒戈发怒前,连忙开口道,“成骋那边的消息,和温洋有关。”
殷锒戈轻轻放下文清的手,起身与宋佑出了病房。
“怎么,他又跑了?”殷锒戈蹙着眉,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宋佑,“还是他哭着求见我?”
宋佑脸色有些难看,“成骋跟我说,温洋他。。。。可能快不行了。”
脸上的表情如同被冻住了一样,殷锒戈看着宋佑,几秒后才看似平静的开口,可吐出的声音却几乎淹没在空气中,“不。。。不行了?”
宋佑见殷锒戈没什么反应,便直接道,“嗯,成骋说温洋在飞机上时就已经快没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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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闷火!
宋佑将温洋的情况告诉了殷锒戈,他一时竟无法从殷锒戈的眼底读出任何喜怒哀乐,殷锒戈神色依旧阴戾冷漠,但整个人就像陷入失去思考的沉默中,最后也没有给出什么交代。
宋佑看着殷锒戈面无表情的转身走进病房,想开口问他该如何处理温洋,但又担心惹怒殷锒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对着殷锒戈的背影道,“如果他熬过去了我会让成骋把他关起来,如果熬不过去,我。。。。”
呯的一声!病房的门被殷锒戈猛地关上!
宋佑的剩下的话,自然也被殷锒戈拒在了门外。
宋佑一时琢磨不透殷锒戈这是希望温洋死还是活,心里只是想着,温洋以后的一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一夜,殷锒戈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躺在病房内的另一张空置的病床上,侧着脸看着文清,只是目光微暗,眼底充满了某种不知名的焦躁。
殷锒戈翻身数次,整夜未眠,最后穿好衣服下床走到窗边,就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拿出口袋里的烟准备点上。
打清来这里对我做那种事,如果被文清知道了,他只会更恨你!”
“你给我闭嘴!”
殷锒戈一声吼下,温洋身体微微一颤立刻闭上了嘴,他抿着嘴依旧一脸愤恨的瞪着殷锒戈。
殷锒戈迅速穿好衣服,随之快步走到温洋跟前,温洋挺直身体想表现出自己的无畏,但那双藏不住恐惧的眼睛还是因为殷锒戈的疾速靠近暴露了心慌。
温洋睁大眼睛,“这。。。这里是医院。。。”
殷锒戈捏着温洋的下巴,看着温洋红润的面容,低声冷笑,“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我真不知是该恭喜你还是该可怜你。”
殷锒戈松开温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没多久,殷锒戈便在走廊上碰上了为温洋送早饭的成骋,成骋看到殷锒戈,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殷。。殷哥,你怎么在。。。。”
“听着。。。”殷锒戈面无表情的打断道,“今天之内,就把他从医院弄出去关起来,以后除非他死,否则不准把他放出来!”
殷锒戈说完,不等成骋回应,便从成骋身旁擦肩离去。
………………………………………………………
殷锒戈离开后,温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无异样,如果昨晚殷锒戈真对自己做了那种事,现在身体不可能没有丝毫的酸痛。
无论昨夜到底如何,该骂不该骂的难听话都已经骂出去了,温洋也不再多想,而是坐在床边发着呆。
他无法再为自己规划未来,他知道殷锒戈现在不立刻报复自己,仅仅是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文清身上,等他哪天换过神。。。。。自己也许就凶多吉少了。
成骋将早饭递给温洋,并告诉温洋,今天傍晚他就将接他出院,而温洋则求成骋带他见文清。
因为他想当着文清的面向文清道歉。。。。
那天血泊中文清的模样,一直是温洋心底的一片阴影,如果不亲口说一声对不起,温洋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不会释怀。。。
成骋抱着试试的心态联系了殷锒戈,殷锒戈竟意外的同意了。
下午六点多,成骋开车将温洋送到了文清所住的医院。
中午的时候文清就醒了,只是醒了不到几分钟又睡了过去,不过着短短的几分钟对殷锒戈来说已经是这几天以来最大的欣慰。
温洋赶到医院前的半小时,文清又醒了,这一次比中午的醒来显得更加清醒,殷锒戈守在文清床边,激动的看着文清。
文清微微动了动头,睁开的眼睛却不知在看向何处,像没有焦距可寻,最后顺着殷锒戈的声音,脸微微转向了殷锒戈。
殷锒戈看着如此难辨方向的文清,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手在文清眼睛上方挥了挥,结果发现文清的双眼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哈欠兄:眼睛的确是本文一个梗,关于这个大家猜的也很多,俺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狼哥是不可能让人去挖小羊眼睛的,俺虽然经常变着法写攻虐受,但还是有个度的,恶魔一里老肖给幕幕注。毒已经是俺最后悔写的剧情了,所以以后小哈文里不会有攻对受的身体机能(其实额不知用什么专业术语形容))进行非人道的摧残。。。。么么哒,俺是爱咩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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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道歉!
温洋跟着成骋来到医院,坐着电梯来到文清所住病房的那一层楼,远远的,就见四五名医生护士从文清那间病房里走出。
最前面的是宋佑,像在和其中一名医生交谈着什么,脸色颇为凝重。
“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成骋自言自语,转身对温洋道,“我估计这会儿殷哥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待会儿小心点说话。”
温洋点点头,低声道,“我跟文清道完歉就跟你走。”
来到病房门口,宋佑一脸不悦的看着成骋,似乎担心被病房内的人听到,压低声音斥道,“你找死啊!这时候把他带过来干什么?”
成骋耸了耸双肩,“他说要来跟文清道歉,况且我跟殷哥都说过了,殷哥也同意。”
宋佑看着成骋身后的温洋,脸色微冷,“文清他眼角膜严重受损,已经到完全失明的地步了。”顿了顿,宋佑道,“你应该能猜到,是外因伤害。”
温洋默默的垂下头,一脸内疚的看着地面,“对。。。。对不起。”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殷锒戈冰渣般的声音突然传来,温洋一愣,迅速抬起头望去。
殷锒戈不知什么时候出了病房,就站在宋佑的身后,突然的声音也把宋佑吓了一跳。
殷锒戈径直的走到温洋跟前,伸手欲捏温洋的下巴,但温洋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结果也是这一步令殷锒戈脸色顿然一沉。
殷锒戈直接抓住温洋领口的衣服,将温洋提的几乎只有脚尖着地。
“你早知道文清看不见了。”殷锒戈脸色阴冷至极,“你好像知道的比我还多。”
温洋呼吸不畅,艰难的解释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