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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话也就不多说,记住,一旦局势不受控制,所有战兵立刻跳海。记住我们的信条,只有永远的活着才能为总裁,为首领服务!”这位战兵队长丝毫没有认为自己的话有问题。
“是,生命是我们忠诚的保障…!”
时间就这样在所有船员以及护卫人员的决然之下流逝。
29日凌晨一点,黄圣天舰队的四艘驱逐舰距离船队仅仅十海里,也就是二十链左右,双方在三十分钟之后汇合。
而此时的日本舰队距离船队仅仅八链,随时可能对船队发起攻击。
日本东云号驱逐舰
“命令舰队降旗,不知火号全速前进,拦截前面的船队,武装船左右靠前。速战速决,到手后立刻北上!”沉思许久的舰长织田五次郎无法忍受前面那座金山的诱惑,哪怕他们是洋人的。织田坚信,拦截住对方后,只要自己挑选出最有价值的几艘船,击沉、杀光其他船上的洋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到一批横财。为什么一定认为对方船上有财物?那些船的吃水都过了安全线了,傻子都知道上面有油水。织田分析,里面可能是军火等物资。
“对了,小林阁下,麻烦您去把那个松香一郎的舱门给他关上,我怕那个该死的家伙出来捣乱。”刚命令完的织田又对着家族派来保护自己的武士拜托道。
随后,织田五次郎轻狂无比的对着周围的水兵大喊道:“你们记住,我,织田五次郎才是东云号的最高指挥官。我的命令大于一切。全舰准备,抓捕前面的商船。”
“嗨依!”高压下,所有水兵皆无反对之声,虽然他们知道打劫西洋人的后果。
首先越出的是不知火号驱逐舰,三十节的超高航速让它直追前方船队。
紧跟着,两艘武装商船航速也提高到二十节,向着船队左右压上。
“距离五链,目标进入最佳射程!”观测兵实况报告目标船队进入东云舰攻击范围。
“哟西…目标前侧一链火炮威压!鸣笛让其停下!”坐在首座上的织田优雅的蒸着清酒,仿佛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装逼!十三!二百五!舰桥集体水兵心里嘀咕着。
“是;目标前侧一链,火炮威压!”枪炮长大声命令下去。
黑夜里,东云号前侧150炮塔扬起炮口,炮兵修正角度,一发炮弹入膛,锁门,开炮。
一颗炮弹就随着橘红色的闪光飞跃刘昊天船队前两百米左右的海里炸开,带起一道冲天而起的水柱。
来了!
船队所有人听见炮声的第一反应就是握紧手里的枪支。
“大家冷静,不要与他们起冲突,我们的舰队已经在周围,马上就到了,拖延时间!”船队总负责人刘忠天看着日舰开炮也是心里一紧,所幸海军快到了,他为了不让船员激怒日舰,赶紧出面安抚精神紧绷的船队护卫人员。
“刘管家,狗日的小日本让我们关闭发动机,停船接受检查!”船队信号员在船楼上怒骂着。
“小张,你家里刚为你找了个亲家,千万不要急啊。发信号,就说我们是英吉利航务公司和巴黎海航公司的,我们受雇于大英帝国和法兰西共和国,此次为远东运送战备的。”刘忠天不加思索便运用紧急方案。
随后信号员站在船楼的探照灯面前对着东云号打出旗语。
“他们怀疑我们是海盗船,必须停止航行,否则就把我们全部击沉。”
“告诉他们,法兰西陆军中将和大英帝国维多利亚公爵在我们船上。日本这是在挑衅日不落帝国和法兰西共和国的尊严,更是在挑衅世界第一海军强国和世界第一陆军强国的地位。要求他们做出道歉,并且放行!”
……
“……要求我们放行。”日舰东云号旗语手向舰长织田翻译。
“纳尼?中将?公爵?巴嘎……”二是装不下去了,本以为是普通商船的织田怎么也没想到,特么上面有一个中将和公爵。如果这两位大佬出事儿,英法两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追查到底!
内心一片焦急的织田在指挥室内来回走动,一脸纠结的暗自思考着。
“织田,我们开炮就已经的最他们了,以西洋人的高傲,事后他们一定会为难帝国。”一旁的家族保镖小林原生提醒织田。
“小林阁下,你的…”
“全部干掉他们,拿走东西,然后布置战场,让来搜寻的洋人以为他们真的遇上了海岛。”
“报告舰长,难道阁下忘了,我们南下时,有一艘利智军舰看到我们了。”一旁的观察手提醒道。
“那只是一艘老铁甲船而已,干掉这些人以后,返航,追上去,一起干掉它!”抱着武士刀靠在墙上的小林原生毫不在意道。
“嘶…”
旁听的一众水兵无不直吸凉气,这是擅自对他国军舰攻击,一个不好就会酿成祸事的啊。早知道,利智虽然只是一个小国家,但是他的海军还是有点能耐的,特别是那几艘战列舰!
“我们现在别无他法…听小林君的!旗语,我们需要上船确认将军和公爵阁下的身份!否则我们就认定你们是海盗,我舰会为了海洋贸易船的安全击沉你们!”准备破釜沉舟的织田已经豁出去了。
当旗语打出后刘昊天的船队沉默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北部晚冲锋。
“巴嘎,抵近炮击警告一次,如果他们再不停,就通通击沉!”织田需要船上的军备,但是船队的不回应让他有些不耐烦,不知为何,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舰长,他们停下了!”
喜讯,织田冲到窗口看着减速下来的船队狂喜道:“命令武装商船靠上去,登船,杀死所有人,特别是那个将军和公爵!”
两艘五百吨位的武装商船也开始减速,逐渐靠近船队边缘…
“嗵嗵……噗哧…”
就在这一让织田兴奋时,位于船队前沿的不知火号一百米处被两颗炮弹炸起冲天的水花。
“敌袭……”
“报告舰长,北方出现三…不,四艘军舰…是英法联合舰队…距离八链…”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从舰桥楼顶的观测塔响起。
“纳尼?”
闻言,一股寒气从织田胸腔直冲大脑。而其他水兵也是一脸痴呆的互相望着。完了,又闯祸了…
“他们在攻击不知火号…”
“撤退,左满舵,全速南下!”同样惊恐的织田知道日本是回不去了,否则会给家族和帝国来带灭顶之灾。
在船队的注视下,东云号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并快速南下跑了…
而受到攻击的不知火号也马上跟随东云而去,留下两艘正在努力转向逃跑的武装商船。
深夜一点四十分,国防海军四艘驱逐舰赶到出事海域!
两点整追上日本逃逸武装商船,在四艘正规军舰之下,两艘武装商船停下锅炉投降。
“二三四号舰,我押送这两回船队,你们去驱赶那两艘日本驱逐,记住,我们是新手,吓吓他们就行了!最多二十海里后回航!”一号驱逐舰长子成向同伴通告后开始押送俘虏回程。而其他三艘也加足马力开始追击…
两点三十,三艘驱逐距离日本不知火号仅仅十一链。
这是练兵的好机会,三个舰长纷纷要求自己的炮兵把握这一难得的实战射击。
得到命令的炮兵兴奋了,纷纷攒足了劲儿挥霍。
三十六分,二号舰一发155炮首中不知火号后部甲板,造成后部舰体甲板上层建筑被破坏,所幸没有穿透。
四十分,四号舰一发炮弹击中左前侧的东云号,炮弹在水位线之上炸出直径一个五十公分的缺口。
紧接着四十一分,三号舰击中不知火号舰桥;不知火号舰长以及若干水兵全部死亡,由其大副接管指挥权继续逃亡。
直到凌晨三点,日两艘驱逐又出现部分损伤,但也成功逃离…
第八十八章 血潮归来
威胁清除,刘昊天船队继续向海防前进,而海军一艘驱逐舰陪同护卫。
海军舰队主力直插三百海里之外的岘港。
凌晨五点,位于东南的海防刚蒙蒙亮。
“基地全员注意,基地全员注意!某保密机构临时征用海港,港内所有船只出港,基地勤务,守备,立刻撤离港口…立刻撤离港口…”还未到出操时间,还是一副破败的海防基地响起了广播,其响亮的声音在港口内外回荡不息。
在国防军体制内,凡是牵扯保密级事和人,在没有权限情况下,都必须按照条例回避。
很快,港口内还未起床的相关人员从那些搭建在废墟一旁的帐篷里陆续冲出,集合。
基地勤务,守备等集结报数,海军舰艇官兵冲上港口内的舰船。
“目标,基地外五公里晨练!全体都有…向后转…跑步走…”基地临时指挥官似乎也不愿意浪费这机会,于是便组织晨练。
海防基地因为在攻打时破坏了原有的海港设施,而后续人员也未到位,所以人数也不多,千来人就这样浩浩荡荡跑出港口!
紧跟着,港口码头的几艘炮舰也在鸣笛声中开出港口。
全程不到半个小时,港口便一片寂静,再配合着那些废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已经被废弃。
就在港口空旷十来分钟后,一声卡车的喇叭声在海防基地入口响起。
一支钢铁长龙在一辆身披装甲的卡车领头下开进基地。
“检查港口,控制码头!防化连准备!”卡车上跳下一位身着国防军少将军衔的指挥官对着后面大声命令道。
随后,一队全幅武装并且训练有素的士兵四散开来,检查港口是否存在待留人员。
“报告,清理完成!”
“报告,码头控制完毕!”
“防化就位!”
收到回复,少将这才走到几辆全封闭的特种车恭敬道:“杜老,可以了!”
车箱子打开,首先出来的是两位提着怪异枪支的护卫,随后才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名为杜老的老者身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铝制手提箱。
“小曹幸苦了,一会儿规则我就不说了。这次护卫任务非同小可,一旦出现任何差错就会造成不可估量的灾难…幸苦你咯!”带有慈祥而和善的笑容,杜老安慰道。他非常清楚,这一路几天的行程上曹磊可没怎么休息。
杜老,潜龙基地零号分基地负责人。
“呵呵,杜老严重了,一点也不辛苦!回去的路线也安排好了!海防到攀枝花由第一集团军抽调部队沿途布防,从攀枝花到成都的铁路线也刚部署完毕,全程又武装警察和地方部队以及第二集团军布防。”曹磊憨厚的笑容里布满血丝,但锐利的目光也透出强硬。
“好,这次回去,我给昊天小子下命令,给你找个媳妇!好了,小张,准备好接应吧…”杜老说出一句让曹磊面红耳赤的话后就对着在自己身后一位同样着装带着口罩的助手安排道。
在助手的指挥下,二十将装甲卡车一字排开,停靠在码头桥墩,并且打开车门等待着。从车门外可以看到,车内布满各种仪器和一具特殊的棺材。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着流逝…
直到…太阳从东方升起,金灿灿的光芒照射在清晨的港口。
伴随着一阵汽笛声,双排一字的十艘海船缓缓靠近港口,停靠在码头。
“杜老…”登上码头的特派员快步走到杜老面前,捧起杜老干枯的双手,一切不在言语中。
“文华,幸苦你了…怎…怎么样?”同样一脸激动的杜老指着停靠好的船断断续续的问道。
“成功了,在百万人里,一共出现了五十九只,全部捕捉完毕…!”收获的喜悦出现在文特派员脸上。
“好…事不宜迟…速度转载吧…!”
就在杜老说出这句话时,一旁的曹磊自觉地离开码头一百米,看着周围自己护卫的战士大吼道:“全体都有…执行保密条例!”
说完,就转身,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双层头套罩住自己脑袋。
而同时,隶属于曹磊的护卫官兵集体转身,背朝码头带上同样的头套。
曹磊的护卫兵失去战斗力,由一支身穿防化服的白色卫队接防。
……一切就绪,又一队防化服的科研人员来到船上,与船上的同行一起将一个个密封的玻璃柜子通过栈桥推上码头。
杜老与一众科研人员靠上去,带着口罩手套等防护的杜老看着柜子里的…人?姑且说人吧…
仔细一看,所有的玻璃柜子里都躺着一个全身各处插满试管的洋人,从这些洋人微微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这都是活人。
“注射甲六号药剂,装车…”挨个看了一遍后,杜老感觉和设想方案一样,于是命令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科研人员,同时也把手提箱交了出去。
全身防护的科研人员小心翼翼打开手提箱,只见箱内通红一片。一支支银质外壳的红色药剂整齐排列在隔离层内。
科研人员取出药剂,通过交接柜内活体的试管,红色药剂被注射器打入这些活体的体内,随着药剂注入,活体起伏的胸膛渐渐停了下去。
这药剂不是别的,这是原版的梦幻药剂,也是天甲号病毒。
而这些活体就是当初的受害者,正常人转型的狂暴者。
药剂注射完毕,玻璃柜开始上车…
杜老等人也迫不及待返回车里,准备返程。
“杜老,这里里面有个特殊体,他的脑细胞应该和病毒同化了,可能失去了记忆,但是他还保留着人性。”
“什么?哈哈,文华呀,这次捡到宝了,回基地……”
曹磊在汽车喇叭声中取下头套,港口除了自己的人以外已经没有任何人了,看着杜老的人已经准备完毕,才命令自己的部队解除状态,上车…返回…
这一路,将充满担心和紧张!同时李世杰和董斌两人也一脑子迷糊的命令近二十万人来护卫一条路线。军情局以及安全局也被部署在周边。
来得快,走的也快…当海防临时指挥官带着部队回到基地时,一切都还是那样。
不过…
“报告,总参来电!总参让我们配合武…呃…武装警察工作!”
“啥?还来?我这破海军基地还运行不了?唉,念啊…”基地司令无奈一番后对着电报兵不耐烦呵斥道。
“没…没了!”
“啥?没了?武装警察的人呢?还有…配合什么工作?”这上头的命令一个比一个让人纠结。
“报告,有一支车队前来,说是武装警察部的!”不一会儿卫兵报告道。
又是几十辆改装过的卡车在一支特别武装的护卫下来到海防港。
“聂司令你好,鄙人是成都武装警察总长,前来执行总裁特颁的押运任务。”一个武装上校对着基地司令交涉道。
“上校,我也刚接到命令…如有什么需要,上校直言。”一听是总裁亲自命令,聂司令顿时正视起来。
“哦…这到不用,就是借你们港口一用!”
说着,又是一支双排船队进入港口,停靠…
随后开始陆续下来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有洋人,有男女,有老少…足足三百来人。
随后武装上校迎上一位正在安排卸载中年。
“哈哈,刘管家…数月不见依旧风采啊…您这一趟可是收获不少啊!”上校看着那些洋人和这些正在卸载的箱子道喜。
“哟,这不是古上校么?怎么这次是你来押运?”刘忠天转身一看,却是老相识。
“是的,总裁亲命我率部前来。好了,正事儿要紧,车已经准备好了,装车吧!”
………
望着逐渐远处的车队,聂司令看了看一旁战士手里的一箱剑南春乐呵呵道:“有意思,这上校还不赖啊!”
………
却不说这些,29日下午四点,海军黄圣天舰队与陆军第一集团军第二军先遣师汇合,双方在岘港外悄悄等待着。
直到夜晚八点,第二军先遣师侦查兵报告岘港内所有军舰停车,并且水兵也下舰。
至此,黄圣天和第二军先遣师长也松了口气。看来通信条件极差的法国海军还未收到任何关于中国军队进攻的消息。
在岘港外二十海里处,黄圣天舰队!
“唉…这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唉…让他们去吧,记住,完成任务之后快速离开!”黄圣天一脸肉疼的对着荣誉号舰长命令道。
“呵呵,是!”
随后三艘炮舰离开舰队,向着岘港驶去。
岘港,法国分配给印度支那联邦的海军总部所在。其中以夏尔海军上将号为首的大型装甲巡洋舰,和五艘大型鱼雷舰(驱逐舰)以及十五艘雷击舰(炮舰),舰队又名为,法兰西远东舰队。
岘港不同于海防,这里是法国在亚洲最重要的海军基地,所以这里的守备力量也是不可忽视。由于军情局尚未渗透进去,所以只是根据短期观察,岘港守备大概在三千到五千人,拥有完善的永备工事。
当然,对于陆军来说,这并不是问题。怕的就是一旦开打,那些军舰就跑了!所以这三艘炮舰的任务就是堵住港口航道,关门儿打狗。
三艘炮舰,一字排开缓缓靠近港口,同时拉响汽笛声。
沉闷的声音马上就惊动了岘港,港口左右两侧的灯塔也第一时间照射过来。
三艘炮舰也打亮信号灯,表明身份,要求停靠。
因为是自己人,岘港对这三艘炮舰也相当熟悉,所以也没有多想,安排停泊位后灯塔开始指引三艘炮舰进港。
还是一字排开的三艘炮舰在同一时间向狭窄的入口涌去。
“喔……哈哈,他们一定是喝醉酒了…有好戏看了!”岘港指挥官是一位法国海军中将,由于三艘炮舰隶属于联合舰队,所以他也乐得三艘炮舰顶下牛。
“将军阁下,还是指挥下秩序吧,万一他们要是撞沉了,堵塞港口…”同样一位观望的舰长建议道。
而就在此时,三艘炮舰开始打转,由竖向转变为横向…三艘炮舰也开始碰撞在一起,钢铁摩擦引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