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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一个男同『性』恋朋友这件事时,他指出我陷入了另一种苦恼。一个男同『性』恋者在一个不适的场合被看作是同『性』恋者就会害怕被杀或被打。就像弗兰克林 阿伯特写有关他高校生活经历时讲的:如果你被看作〃搞同『性』『性』关系的人〃而且事实如此,你的生活将是不折不扣的地狱,直到你毕业或『自杀』。每个男人都有同『性』恋恐怖心理,社会化永远不会完全失败。从这点来看,同『性』恋恐惧就像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在一个种族主义、『性』别歧视和同『性』恋恐怖猖獗的文化环境中长大,有可能不内化一定程度的歧视。结束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的斗争教训能被应用于克服同『性』恋恐怖,例如w。j。卡什在《南方思想》中,提出一个有意义的问题:为什么白种穷人要与种族 主义组织中像〃三k党〃这样的种植园主联合而不和贫穷的黑人联合,来要求从那些压迫双方穷人的富有白人的经济馅饼中分取公平的一份。克什的看法是:联合种植园主白种穷人能够认同他们的权力,从而确信自己并不在社会底层,至少他们不是黑鬼。正如一个加入种族集团的白人,一个公开的同『性』恐怖的男人所说:〃我或许会在很多方面有所不是,但至少我不是个同『性』恋者,不用弯下腰让另一个男人『操』我的肛门。〃一个在这种社会成长的白人,将永远在脑子里保留种族主义、『性』别歧视和对同『性』恋的恐怖。我们所能确信地说的是,我们男人尽力克服同『性』恋恐惧症,也要尽力除掉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的残渣。
正常的男人发现不易与男女同『性』恋者相处,对此大家可能有想法。这个问题被一个流放过的、正常的、注重形象的男同『性』恋者夸大了,他想疏远男同『性』恋者。正常人和同『性』恋分子之间的区分出现了,这种分离将在这些群体中导致双方终生的疏远。这种距离可导致心理投『射』,尤其是负面的投『射』。
这就是为什么正常的男人容易轻信,所有男同『性』恋者都是鸡『奸』者,不准他们来教小孩子,或这些男同『性』恋者是相似的并且事实上是常人制造的模板。
当然,男人若想摆脱这些旧框框,在公共场合中,必须有勇气加入到消灭同『性』恋恐怖的关键和工作中,及歧视男女同『性』恋者的斗争中,用法律的眼光来看问题,停止对同『性』恋的攻击,寻求适宜的办法抵御艾滋病。这是反对『性』别歧视的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通过把正常人和同『性』恋者隔开,指责同『性』恋分子、同『性』恋恐怖,可以加强对大部分美国男人传统的男『性』气质的控制。同『性』恋恐怖是关于交织于男『性』灵魂结构的封闭『性』和刻板,这些结构是经过终生劝诫别当〃懦夫〃、〃萎哥〃、〃女人气〃、〃同『性』恋〃等实现的。
在〃同『性』恋〃一词出现以前,爱德华 卡本特描写过〃中间类型〃,和他们〃也许完成一个积极和有益功能〃的可能『性』。
卡本特认为:男人身上多拉尼亚的气质(男、女同『性』恋),与此时女人的正常气质非常接近……在两者身上,爱,无论其以哪种形式出现……都是生活的主要目的。在正常男人身上,野心、赚钱、生意、冒险等等都有其地位……而爱,依规律而言,只是二等重要的事。
不管卡彭特的泛化在今天还对不对,是了开始了为男同『性』恋者争取正面的社会地位的讨论。哈 雷 赫,〃被广泛认可的男同『性』恋解放之父〃,在50年代早期建立了马塔辛学会,并向其男同『性』恋会员提出了三个问题:〃我们这些男同『性』恋是些什么人?〃〃在历史上我们曾在何处?〃〃以后会在何处?。
今天,许多男人不财摆出一种似乎自己每次都在避免被『插』入的样子了。这些男人正在寻找〃非此即彼〃、天上地下的附属体制的替换方案。不过,对于同『性』恋恐惧和在每个正常人身上的同『性』 恋恐惧成分来说,别无他法。事实上,同『性』恋恐惧就是许多人觉得要在各方面不停地往上爬的重要原因。
思索中的男人 27。为什么有的男人躲避婚姻就像躲避瘟疫
在《笑与忘却》这本书中,密兰 肯德拉描述了这样一段婚姻:
〃相识最初的几个星期,凯勒和麦柯特就已经定了,凯勒会不忠,而麦柯特也会服从,但是那样的话,麦柯特将有权成为夫『妇』中占优势的一位,而凯勒则老有一种犯罪感。〃我不同意肯德拉的观点,即每一对夫『妇』都是以相处的最初日子轻率地得出的〃君子协定〃为基础的。我宁可相信关系这个东西的经常改变,只有那些不断发生在亲密关系中的紧张因素得到解决,他们的爱才能充满活力。但是,肯德拉也指出,在夫『妇』关系的不可避免的、持续不断的争吵中,保持自我的方式这个方面的重要观点。
当大量的中产阶级『妇』女参加工作以后(不富裕的『妇』女 经常不得不参加工作,因为他们的家庭需要两份收入以供生存),男人就要承担家里的部分责任,这样就出现新的关系紧张,包括新形式的竞争,如:他们中的哪个挣得更多?那个是更好的家长?当男的工作,女的干家务的时候就很少有竞争的必要,每个人都是其各自领域的最高统治者,现在,存在着挣钱能力的不同,同样也存在着活口和干家务的能力的不同,其中的一个人或两个人都需要竞争,那里存在新的忌妒和对立。如果说,『妇』女挣得多,而男人照顾小孩的事情做得多,以这样作为角『色』转换的话,尤其如此。
凯利和莎娜是在研究生院认识一年后结婚,现已有两个小孩。在后来的20年里,他们都成为专业人员。他因为患上忧郁症而进入精神治疗所,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忧郁,但忧郁使他没有力气工作,等回到家,又发现他没有足够的精力与孩子一起好好玩,他感觉到他的妻子从事〃帽子游戏〃比他更得心应手。她和他工作时间一样长。但每当她回到家听孩子们告诉他一天内所发生的事,她仍会感到兴奋,凯利奇怪她如何有精力与孩子一起玩。他叹息道:〃但是,她却从没有兴趣做爱,我想,工作和孩子对她来说足够了。〃
婚姻的压力在凯利的情绪上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和他妻子要去就诊于夫妻治疗大夫。我认为,凯利是因为陷于一个无法维持的境况而又不知道怎样改变它,因而感到忧郁。我问他自己认为是什么原因影响他自己的婚姻,他猜想是由于他和他妻子可能陷入了权利之争。我问他,他们都有什么样的权利,他说,他知道她由于『性』反应的不敏感而感到自己的不足,而他正好抓住她这个弱点,并以此为借口,在她想告诉他同时拥有工作和家庭的难处时,他却避而不听。她猜想妻子是由于利用家务事的共同的责任而使他感到愧疚。
〃我似乎从来不曾做过事,不管我干了多少家务事,她总是熬得很晚,昨天她对我发火了,尖叫着说,她居然从来没有告诉我,所有的时间她都用来洗盘子,整理小孩玩具,以及弥补我所忘记照看的一切。〃
他对认为让人有负疚感的经历的反应就是,当她想跟他谈谈感受时,他总是装作听不见,她用〃负疚感〃来压人,他被动而挑衅,大家彼此彼此。
汤姆躲避婚姻,就像躲避瘟疫一样。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他会说他的母亲太烦人,太喜欢辱骂别人。他不愿意看到自己处在另一个没有出路的亲密关系之中。这并不是说他对女孩不敏感,也不是不愿意去取悦她们。恰恰相反,他是那种所有女孩都愿讨好的男子,或者他是这么想的,他对女孩有很大的吸引力,这不是仅仅因为他的长相和卓越的才华,还因为他是个心理医生,有很高的倾听的技巧。他在25岁前后结婚,2年后离婚,他 还有两个差不多长短的亲密关系。他和其中一个情人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另一个,他从未跟她生活在一起。除了这三个相对长期的关系外,汤姆还和数百个女『性』约会。他很自豪,因为大多数跟他约会的『妇』女都说他是她们所遇见过的最有情趣的男人,她们也认为跟他发生『性』关系比其他人要好,她们很快委身于他,并愿意与他结婚。
我问:〃那么为什么没有一个关系是成功的呢?〃
〃我不知道,经常在当女孩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就感到厌烦了。我也曾吸引过别人,但我永远不会只有一个女人,而这是所有女人都无法接受的。〃
汤姆害怕女孩不停地对他说他们之间已有很深的关系。因为他感到他在欺骗她们。他知道如何谈感情,他还是个很好的听众,但是,他承认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有了这种技能,因为他知道『妇』女更愿意与感情敏锐的男人发生关系 ,他不尊重任何为他倾倒的女人,但是,她们的自愿和对他的『性』生活的精湛技巧的称赞都使他感到自豪,他认为他沉『迷』于女人的爱慕之中。他要求治疗,因为他感到忧郁,他想要个小孩,但他不相信他会爱上别人,也担心他不能维持一段婚姻。
精神分析学家告诉我们,成年人的浪漫关系定型于每个人父母的关系。男人和女人一般把内在的父母形象投『射』到自己的同伴身上,使另一个和他一起准确地扮演小时候家里出现的场景。我问汤姆,为什么他从来不相信经过努力缓解与同伴之间的差别,就可以创造出比早先他母亲的那份更有意义的亲密关系。汤姆承认,他怕如果他结婚,他会把自己锁进一个跟他母亲一样忽视他的感情和需要,并用自己的感情和需要来〃轰炸〃他,像他的前妻一样的女人的亲密关系之中。而且他也能看到,他在和女人的约会中,太愿意倾听她们说话,又不愿暴『露』自己感情的脆弱和需要,所以他的同伴总是过多的要求过分的需要,好像正要与他的预言一致。
为什么让他还有许多人相信,通过积极地处理与女人或男人之间的矛盾,他将能够得到一份过去他所不知的亲密关系就这么难呢?对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回答。在每个男人的不同生活中,又有不同的答案,就拿汤姆来说,是因为他永远不能够从他母亲有害的婚姻关系中吸取教训而得更大的进展,其中当然也有社会文化因素。如今的社会是一个『性』自由的社会, 媒体中能轻易地描绘『性』感的男人和女人(那些人看起来在进行合适的体育运动时和喝合适的啤酒,都永远年轻),人们很容易就可以离婚,没有问题。当今社会对婚姻的压力(包括经济的衰退导致这么多男人的失落),这使得男人和女人都选择抛开婚姻的誓言,而不去努力修复与之长期相处的同伴的令人苦恼的关系,这就显得不足为奇。
男人有『性』各上的弱点使得初期的亲密关系走向绝境(当然女『性』也有,但不是这儿的主题),试想一下,如男人不愿承认他依靠女『性』,使她认为只有她才是需要依靠的人,也许他能够承认他需要依靠……例如,他需要从她那儿断得到证实,即他是她所喜欢的人,并是可以依靠的人……她或许减少自己的需要,然后她就要可能从她的沮丧中走出来,去关心他的情感需要。
有时,个人的癖『性』根深蒂固,而且异常复杂,不太可能改变。有些男人拒绝承认跟一个女人的亲近,历为他们害怕遭到拒绝或背叛,而他们又认为拒绝和背叛是不可避免的。另一些男人回避过分亲密,是因为他们害怕当接近一个女人时,他们的人『性』中丑恶的一面会暴『露』出来,例如他们会辱骂他们的同伴或他们自己,并且开始比如说酗酒。女人也有个人的癖『性』。有时两个人都可能受到太大的伤害,这就很使他们求同存异。
桑迪和罗切尔不能心平气和地谈话,他们都已快40岁,在一起共同生活了三年,她很想要个小孩,但他犹豫不决。他来找我寻求单独的心理治疗。他说他爱她,但是不能忍受她。当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他就受到酗酒的父母的谩骂。他的父亲经常打他的母亲,父母会同时由于一点小事而把矛头对准他,他们经常可以找到借口,也许是他打翻了牛『奶』或关门太重,开始往往是用皮带打屁股,但是,不可避免地他们从打屁股发展到用笞子打他的肩部和后背,而他只有蹲在角落里或者想办法从房间跑出去。
桑迪记得曾自己问自己作为小孩他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惩罚。他往往会这样回答:他太吵,太笨,太碍事儿,最后这个原因是经常发生的,他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他们父母经常说要是没有这个不期而至的孩子,他们将多么自由。他记得他曾感到自己是导致不幸的唯一原因,因此他们之间的强烈争吵和他所得到的挨打都是由于他的错。
孩子们都比较容易接受这种责难,原因很简单,如果一个年幼的孩子受到虐待,有两个原因可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孩子们认为这全是父母的不好,孩子又没有能力改变 情况,那么,情况就比较惨。无助的孩子就会受到坏父母的摆布。另一方面,如果孩子觉得是他做了错事而导致辱骂的,孩子就可以改变做事的方法,父母也会改变他们的行为,好好地照看他们的孩子,使孩子地狱般的生活得到改善,这是有可能的。孩子从小就开始自责,以后接踵而来的每一个环境下都会养成自责的习惯,甚至当成年以后,有这种习惯的人回想起幼年遭受的辱骂,还会继续认为自己错了,那么,当被面前的同伴责骂,不管对不对,有这种习惯的人会接受比以前更多的责备。
罗切尔的父亲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家,她是姐妹中年长的一位,她记得曾与母亲有过激烈争吵,尽管没有肉体的折磨。开始母亲待她很好,例如,给她买漂亮的衣服,以后她把衣服弄脏了,年长的母亲就会骂她打她,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她十几岁并开始约会的时候。开始她母亲会鼓励她出去与男孩约会,然而当她真开始约会时,她母亲又会挑剔她回家的时间和方式,指责她变得男女『乱』交,或者说她故意在外面呆到很晚让她母亲担心。
桑迪和罗切尔之间的感情强烈而又有矛盾。他们经常是在炽烈的爱的高峰和痛苦的敌意中徘徊。她会对他说,他是她全部的爱,是唯一真正了解她的人;而同时她可能当别人的面攻击他,羞辱他。有一次她在晚会上和他的一个朋友在一起,她动作很挑逗。当他开始发牢『骚』并要自己离开的时候,她拦住了他,要他带她走。途中,她嘲弄他,说他吃醋一点不像个男的。还有时,她说他在『性』生活中缺乏侵略『性』,但当他变得更有猛劲,她又叫他停,并骂他粗鲁,像个强『奸』犯。
两个人都会在不同的情况下改变对方的看法,有时他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关心人的男人,值得被认为是她生命的全部,而有时他是可鄙的,活该挨骂和羞辱;有时,她是个可爱『迷』人的女孩,而有时她是个爱生气的罪恶的『荡』『妇』。两个人都想到,当自己处在分裂情绪这一半时,他们还有着另一半。当她辱骂他时,他忘了他也是一个可爱的、值得尊敬和赞赏的人。在那个时候,他想他幼年的习惯,接受她的辱骂,并认为自己是一个可鄙的人,是应该受到这种虐待的。在另一些时候,他认为他值得成为她全部的爱,而很少记得那些坏的时刻。
桑迪需要恢复小时候由于害怕如果反抗父母的毒打会被父母打死而埋藏于心的敌对行为,另外,因为他从很小就发誓不要和父母亲一样虐待人,从来不曾设想过如果不做恶人怎能面对自己。这使他更深藏了自己的进攻的努力行为,不知不觉地,他倾向了罗切尔,因为他认同了她的侵略行为。换句话说,当他不同意自己进攻『性』行为时,他可以通过假想而替代『性』地感受到同伴的有力,同时,她像她母亲对待她一样对待他,因此,当他开始忍受她的时候,她就羞辱他,就像她母亲每次羞辱她一样。
桑迪必须重新恢复自幼年时期就受到压制的进攻『性』行为,并且学会面对罗切汞,坚信不疑地对她说:
〃等一会儿,我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如果你不准备对我好一点,我不准备长期处于这种关系之中。〃
另一方面,她必须认识到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