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看到可以揭示什么和发展的结果,接着我们将再讨论应该继续见面多长的时间。〃他的沮丧持续了四五周,在第六个疗程时,他没有来。我打了电话,他说感觉好多了,不需要治疗了。实际上,他已经在错过那个疗程前几天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就忘了打电话来取消治疗。我说,我对他的好运很高兴,同时说,如果他能打电话来取消治疗,我会感觉更好。我告诉他,实际上我想他要能再来一两个疗程就更好,那样我们就有机会讨论结束治疗,那样不仅对我更好,我想对他也是如此,他同意了。罗迪因为耽搁了我的时间,而带着歉意开始了这个疗程。我问:
〃所有这些都是为什么?〃
〃我想我只是为找到了工作而特别的高兴,我不得不忙着准备去上班,我想我只是忘记了这次预约。〃
〃这解释了你为什么没有取消约会。不过我想这件事有没有什么更深入谈论的必要。比如,你是否不高兴再接受治疗?与人当面说再见是不是有点生硬?〃他同意这两点。我建议他谈论一下他为什么那么难于跟别人说再见。他承认这种情形很常见,比如,自己要和情人分手,只要不再给她打电话,长期不和她见面就行。他使劲琢磨,该不该把她叫出来,商谈地结束这个关系更好。他感谢我把结束治疗和结束浪漫关系联系起来。实际上,他继续治疗,真正地领悟了我和他谈的内涵。〃你应该知道这段短暂的治疗对我很有利,我想你一定很擅长干你这行。〃对与我的分别他表示悲伤,我告诉他我也不好受,并告诉他需要时这里的门永远向他敞开。
有时,当一个新就诊者筹备于理想化和贬低心理医生之间时,告诉他离开几个疗程,等感觉好些再来。接着,等就诊者真的感觉好多了,并考虑马上结束治疗,他会记得心理医生的预测迟早会这样。这个预测有两个目的:就诊者对预测的正确『性』留下很深印象,并开始重视心理医生的介入;预测也便想证明心理医生错误的就诊者产生束缚……如果他冒然结束治疗,则心理医生的预测就对了。这将使他重新考虑结束治疗,至少是要有足够长的时间同心理医生讨论这个问题。阿诺德 戈尔德贝格提供了一些有用的策略来治疗那些他称之为〃自爱病〃的男人,第一步是同情他,支持他那将要破碎的自尊心。等他一部分自尊恢复之后,他才能够听到讲道理。
思索中的男人 31。为什么婚后男性渴望有一个真正的男友
大约一年以前,我跟一 个要好的朋友大吵一场,这事儿也改变了我的一些旧模式。我跟他是多年的朋友,他的女朋友把我的一些我生气的事情告诉了他,她的这种轻蔑的做法伤害了我。我就质问我的朋友,问他感觉这些事情是否属实。他听后感到很不自在,支支吾吾了几分钟才回答说,他当时也考虑过,感到女朋友的话跟事实有些出入。我就接着问他,为什么不来向我当面澄清,为什么对女朋友的负面评价不立即否定?在平静的讲理的讨论中,他认真考虑了我的话,然后在友好的气氛中暂时分开。
一连几周我们都没有见面,只是捎话邀对方聚餐。后来我却因为孩子生病而耽误了这次约会。当我们再次通电话时,他说我老是违约,令我气愤。我严厉地回答说:〃我更感气愤,对我生病的孩子你竟毫不关心,一点也不理解我当时的处境,要知道我对工作、对家庭都是负有责任的,我不能置之不顾,眼巴巴地跑去跟你吃什么饭。〃我们就这样在电话中争论着,叫喊着,最后我气得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我的妻子和孩子开始时都惊奇地听着我在电话中叫嚷,但当知道我在跟谁叫后,却都来给我打气,好像我跟男『性』朋友通话时的固定套路……〃你好吗?很好,你怎么样?〃,他们早就厌烦了。几天以后我跟朋友再次见面,事情也就平息了。实际上,这一次一时冲动的吵嚷把我们之间的不快一扫而光,彼此相处更自然了。
我有一些的亲密的朋友,彼此之间亲密无间,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种友谊本应有更大的提高 。从我跟妻子亲密的对比就可以看出,坦诚地说,她总是优先考虑友情,而我就差得远了。比如,当我们一家人度完假回家,卸了车,孩子们各自回房间或到朋友家里去后,妻子阿琳就会打电话跟朋友们分享旅途中的趣闻乐事,而我呢,却感觉一身轻松,电话被他们占着,没人来打扰我了,我就直奔电脑,忙着把旅行中的心得记下。
除了与我们经常见面的四五对夫『妇』,我还有五六个男『性』好友,我们经常聚餐,一个月有一两次。因为我周末总要回家吃晚饭,周末总是很紧张。一天的工作已很疲累,因此,中餐时间与朋友呆在一起最合适。中午的聚餐总是那么惬意,彼此谈论着亲密的事情,但同时也缺乏一种自发的气氛。毕竟,一生中最带劲的那些事儿总是偶然发生的,不会老是恰好在你与朋友共聚午餐前发生,供你们谈论。因此,一般来说,聚会时每当朋友向我招呼,我常常要赶紧回想上一周来的经历,好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有时,我正处在困『惑』、焦虑或悲伤的时候,我往往说说某个事情的梗概,和朋友谈的话题搭不上架。
为什么我不一度假回来也拿起电话跟朋友们分享快乐呢?一来这是因为我的妻子就在身边,像其他男士们一样,我首先接触的就是她,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是她占据的。再者,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不喜欢在电话中交谈吧。我过去一直认为这是我的习惯,作为年轻医生我与电话打交道太多了,以至产生了这种厌恶电话的后遗症。后来我读了罗宾的报导,她所调查的大部分男『性』都尽量避免在电话中交谈。我的大部分男『性』朋友及病人也是如此。是男人们不喜欢电话吧,还是不喜欢把自己的需要或欲望直接告诉另一位男『性』呢?电话只是一种工具,当我们真正需要男『性』朋友时,也能使用电话直接取得联系,难道不是这样吗?我相信大多数女『性』喜欢的不是电话这种工具本身,而是动用它进行交流的直接『性』……当感情上极其需要时能直接与朋友交流。我却宁愿等待直至感情平静。当我处境困难时,我更倾向于避开朋友,只有在我已经能控制事态时,才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也许,这就是我与朋友共聚午餐时,略感平淡的原因吧。当然,与男『性』相处过程中的困难,部分是由于我个『性』上的缺点,另外也有同『性』相斥的原因。
辛格讲述了他在华沙犹太人居住区与一群同龄小伙伴们的故事。他是〃孩儿王〃。一天,他发现其 他人都在疏远他,拒绝跟他说话。他感到疑『惑』,是否自己〃做错了什么,或是欺骗过他们。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他决定静观其变。他与伙伴之间的交流中断了,他只是独自一人坚持学习。随着时间推移,有一个伙伴试着接近他并劝说他首先让步。他拒绝了,说道:〃当时我被激怒了。'事情不是由我引起的,'我说,'为什么要我让步?'〃后来朋友们给他写了一个纸条说大家都很相信他,并承认是他们错了,请他原谅,就这样他重新成为大伙儿的头儿,当他把被疏远写来的经历说给大家听时,大伙都感到很有趣。
作为一名医生,我见过许多缺少朋友,或希望有更多亲密朋友的男『性』。比如,有个病人告诉我说,他认为他使我感到厌倦,因为我在治疗的过程中老是打哈欠。因此,他很想知道自己没有亲密朋友是不是因为他使别人感到厌倦。这就引发出一次关于他个人问题的讨论……比如说,如果父亲『性』情抑郁,对待子女冷淡,那么他的子女在与人交往时就会缺乏信心,建立的友谊也会没有活力,难以持久……以及男『性』交友的困难。从『性』别上来说,男『性』之间难以〃填补情感隔阂〃。治疗的过程最终引发了一次关于朋友圈子的探讨,每位患者都反映了他以亲密的同『性』友谊持谨慎态度的原因。一般说男人们是不会因交友问题向治疗学家们寻求帮助的。但当医生与病人双方探究那些临床症状背后的深层原因时,交友的话题就自然地出现了。如果在治疗结束时还没有出现,我就主动把它提出来。
肖恩,一个四十五岁的经理,深受恐慌症之苦……毫无征兆地突发『性』剧烈心悸、出汗,经常在宴会上或办公时发作,这使他十分尴尬。他与妻子及一个孩子住在一个富人区里。他的公司很大,这一点在首次治疗时他特别强调过。他告诉我,他最近心沮丧,而且失眠。每天,恐慌症状发作好几次。他还无法确定是什么事情在烦扰他,但他知道这种沮丧和恐慌发作的时间长了,就会影响工作。
在前几次治疗过程,我们回顾了一下他的生活,因为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他告诉我说,工作不很顺心。在一次晋级中,公司忽略了他,他感觉在公司中前途未卜。他在婚外恋,他自己解释说,妻子没有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有生命力、有欲望的男人,而且,十几岁的『妇』儿也不喜欢他……〃她认为我对工作比对她更感兴趣,你知道,这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问肖恩,这些问题他平常还向谁诉说过。他说,没有一个可信赖之人,这也正是他来找我的原因。他不能跟同事们说,他们要么是自己的上司,把这些个人隐私告诉他们的话,自己可能要被降级;他们要么是同等职的人,他们会利用这些事情挤下他而往上爬;他们要么就是自己的下属们,在他们面前自己又必须保持一种完美的形象。他似乎也没有机会在工作环境以外和朋友们相聚。换句话,他没有朋友。事实上,在我们讨论这个问题之初,他就已意识到他之所以搞婚外恋,部分原因就是他感觉再也不能与妻子沟通与交流,只好转向另一个女人,在那里找寻心灵的安慰。
我们依次讨论肖恩的各种担心,开始有了一些进展。但是,有一次在治疗时他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认为我在录下我们的谈话,于是就很快转到另一个话题上去了。我就问他,以为我在录音,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回答说:〃哦,那些心理医生不都是要录下治疗过程的谈话,过后再回放,回味一下,或是与其他同行共同探讨吗?〃
我请他继续往下说,他说,他以为我是把录音放给他的同事们听,然后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反馈信息。我说:〃你认为没有征得你的同意我会那样做吗〃
肖恩陷入了沉思,一两分钟之后,咧了咧嘴。我问他想到什么了,他告诉我说,那还是在读中学的时候,一天很多男孩子到家里来玩,这时他的女友打电话来了。他就到另一个房间去听电话分机,要伙伴们把这边的挂上。他们不但没挂,而且还一起偷听。几天后,那些男孩子在学校里一碰到他,就模仿着他当时那〃多情的情话〃取笑他。从那以后他下决心再也不相信男孩子了。他告诉了我这个故事,这使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新突破。
肖恩不愿跟我做进一步的接触,担心我知情后会背叛他,就像他的中学同学那样。当然,在没有得到肖恩许可的时候,我是不会对谈话录音的。我们一起探究肖恩的原因,以便今后我和他可能选择一种更好的工作方式,来确定谁可以信任,和谁可以吐『露』隐私。
肖恩想放弃他目前的工作去做兼职工作,这样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女儿呆在一起,但又担心这样做别人会笑话他。换句话说,这样做别人会以为他变成一个失败者了,而此前的事业上他一直过得硬。当然,这种硬汉形象也包含对那些不像男子汉的人的公开嘲笑。
肖恩不愿与男『性』亲近,这也影响了我们的这种医患关系。唯其如此,这种关系的每一次进展都为探究他不能维持亲密友谊的现象提供了线索。他抱怨自己没有〃真正的〃朋友,并且希望改变这一切:
〃我想我至少应该有一个真正的好朋友,我可以完全地信任他,我们之间亲密无间,相互影响,就像以前跟我妻子那样。〃
也就是说,肖恩内心想在男『性』之间建立一种相互信任、情感交融得如同他的『性』伴侣一样的亲密关系。了解了这一点,医生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肖恩和我需要认真审视一番, 是什么妨碍着他与男『性』交友。很显然,他面前的第一道障碍就是,担心现在的这些朋友,会重演在中学时那种给他造成不可忍受的伤害的一幕。
两种模式经常出现在男『性』心理治疗中……一场反控制的斗争和填补情感空间的困难……也出现在男『性』的同『性』关系中。我能帮助肖恩消除对一个男心理医生的疑虑,并让他了解亲密的人际关系的内涵。也许他能与其他男『性』建立起这种人际关系。要男『性』朋友们去探讨他们的不信任感及距离感产生的根源,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这必须要有医生们临场阐释的引导,否则探讨就会卡壳。为了探索深层动因,他们会全力支持心理医生,这种支持在朋友之间很难见到。另外,男『性』朋友们在医生面前吐『露』自己的脆弱之处,或配合作一些带点风险的治疗试验,他们有安全感,不像在朋友之间进行这些活动时那样。我仍然相信某些自我发现在咨询室中能产生,在朋友之间的交谈中也能产生,但朋友之间的谈话,谁也不会完全站在〃中立的态度〃上说真话,双方探讨也是双方面而不是单方面的。
电话中大吵大叫过,但我在小时候从来没跟我的兄弟们吵嚷过,因此兄弟之间也缺乏一种活力。相比之下,我对他说,我跟那位朋友之间的友情又活了,我因此而感到高兴。接着他也承认,说我那样的态度使他感到自己当时的行为像是背叛了朋友似的。他小时候一听到那么严厉的责问会感到心中受到伤害。对于这件事情我们没有说得更多。我们越过了又一道障碍,彼此更亲近,也不想从心理学的角度再详加探究。但这种互相主动承担责任的做法促进了我们的相互理解,也确实达到了那种盛怒之时所需的相互理解。
思索中的男人 32。为什么性机能与精神障碍有复杂联系
在心理治疗中,正确区分患者独特地精神机能障碍这个缺点和与大多数男人共同的难题常显得很重要。一位男病人对我说他没有朋友,对自己找不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他感到困『惑』。我们不妨探讨一下他的心理问题。包括他儿时的经历和兄弟们激烈的对抗,还有受他们喜欢的父亲教给他的〃勇往直前,不要相信其他任何人。的生活方式,这种心理审视是很有用的。他很快将他运用到自己当前的难题中。例如,他可以重新审视信任问题了。并极力在与男『性』的相处中排除父亲的影响。然而他还需要克服大多数男人共同的『性』别方面的 弱点,去跨越阻止我们寻求新生活的障碍。由于他意识到了这些,他就能够更地和别的男人一道去争取他所渴望的那种友谊和亲密。
『性』和精神机能障碍的联系是复杂的。心理学家常将精神机能障碍与『性』角『色』联系起来考虑。弗洛伊德常用他在维多利糟糕时代『性』的期望来发现的反常来诊断精神病,例如女人的进取心,还有同『性』恋(当弗洛伊德不赞成大众的『性』别观点时,也会出现例外。例如,他接收女学生,并把其中好几个看成同僚,因为在那个年代,人们期望女人在家生儿育女),他认为那些缺少〃正常的〃男子上进心的男『性』潜意识中已向其软弱的父亲屈服了,而那些在传统男『性』世界中奋力拼搏去争取成功的女人则是饱受着阴茎崇拜之苦,换句话说,那引进打破陈规的男人和女人都说自己患有精神机能障碍。一引进心理分析家责备了弗洛伊德的理论。
切斯勒(1976)从精神病史中挑选了几个例子,在当时拒绝扮演传统『妇』女角『色』的女人被认为精神失常 。这当中包括伊利莎白 帕卡德案列,伊利莎白 帕卡德仅仅因为不屈从于丈夫的权威,激怒了他,结果被关入疯人院我年,还被宣布了精神失常;法律给了男人控制妻子的特权,而她却没有同样的权力。在建立精神疾病的分类 时,我已用晚期黄体阶段焦虚紊『乱』为例阐述了『性』别偏见。为何女人的周期会被认为精神失常,而男人强迫『性』要采取平稳步伐的需要的就不是呢?当然,原因在于男人超越自然周期的倾向符合我们充满竞争的官僚的公众环境。
然而陈规并不是不可打破。对美国精神病协会(apa)来说,官方所提供的精神病列表(包括经期前综合征,pms)仍有争论余地,当同『性』恋活动家证明同『性』恋行为不是一种疾病后,apa修订了那个表单。但是对精神失常的分类中,仍存在着界限不清的问题。换句话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