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愎首魑冉。成先囱谑尾蛔〉氐靡猓庖幌拢恢毕碌教旌冢乙慌桃裁挥宰鹦氖艿郊蟮纳撕Γ诙煲环叛В冶阍伊宋业拇媲蓿蛄苏飧毕笃逡约傲奖酒迤祝盟惺奔淦疵暄校刻旆叛Ф家吩谝话锢贤范屑洌胪醮笠律弦慌蹋比唬谘#液芸煺业搅似逵讯商煜赂雒煌辏际保乖馐芡醮笠陕洌骸ㄓ矗掏仿恚骱ρ剑 ɑ蚴牵骸а炫诙蓟崾沽税。患虻パ剑 ǖ桓鲈潞螅榭龃蟊洌矣捎诹趴戳宋辶酒迤祝逡彰统ぃ醮笠且宦芬捌逡盐薹ㄓ胛艺蕉罚乙涯芮崴苫靼芩⑶也话铝耍颐刻旆叛Ф家饭歉銎逄醮笠此览盼蚁赂霾煌#词故钦氡鹑讼伦牛惨夜矗⒐芪医型降埽谖颐橇┫碌氖焙颍共恍砦胰米樱善氖牵湎路绾蟊憧妓@担煌5鼗谄澹床蝗梦一谝徊剑砸慌桃参薹ㄕ绞の遥饬钏址吲薹ㄈ盟殴遥苁抢∥遥愿髦职旆ㄈ梦腋乱慌滩虐招荩淞酥蟪ぬ疽簧抗饩谏ァR荒旰螅颐陨舷笃澹鸪跣坌牟煌5芈蚶创罅科迨椋幸惶旄婊嵯碌娜艘幌拢欧⑾肿约菏歉龀羝迓ㄗ樱净姑蝗朊牛谑嵌韵笃迨Я诵巳ぁ�
在我把那副破象棋扔入垃圾箱之际,出乎意料地,我想到王大爷,感到十分不解,他为什么会迷上那种场场大败的游戏呢?支撑他的仅仅是一种老顽童似的好胜心吗?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到他,想到他天天守着那一副象棋,坐在露天的树下,等候着衰老,等候着失败,等候着与我战斗,他那么不服,我真是为他感到心酸,我可不想把他与西西弗斯搭上关系,但我了解,那是人类的一种精神,它像是一种执拗,又像是一种命运,当然啦,我们一般只是把它当作性格看待而已。
2001年以前,我已经历了三十个春节,有些我记得,有些我不记得,无论怎么说,在我的印象里,春节应该是令人高兴的日子,但是,为什么高兴呢?人们为什么会因为过春节而高兴呢?
我刚刚从外省旅行归来,先是独自驾车,从北京,一直到厦门,去看望老朋友,一路上,穿省过市,有时,一时兴起,拐进一个小镇子绕上一圈,看看路边的人与物,我见到北方
的贫困的农民,田地里的一座座他们先辈的坟墓,还见到南方的农民,那些刚刚把房屋从一层变两层的勤快的农民,道路上数也数不清的收费关卡,那些大同小异、毫无特点的村镇及城市,无论如何,中国人已度过公元2001年,带着所有的艰难、愚蠢与对新生活的向往,到处都是人,都是农民,城市犹如夜空中的星星,然而,那些不为星光所照亮的地方,却依然是农村,是田野,到处都是农田,只要有那么一小片地,就准被开垦成农田,种上些可以食用的东西,我知道,这意味着,中国仍旧是贫穷的,仍旧是农村的中国,像北京上海这样消费型城市的繁荣侈奢,是建筑在这些农村的贫穷之上的,我知道,正是从农田里搜括的每一分硬币,被用于城市的繁荣之上,农民的肩膀仍旧是弯的,他们的脸仍旧是脏的。即使在北京以外的城市里,我也难以见到北京人所特有的自信表情,南方城市里到处是质次价廉的时装店、超级市场、饭馆、百货商店,青年人穿着怪里怪气的时装,追逐着电视上教给他们的虚假文明,没有书店,太少书店了,很少有书店,没有更多的书店,即使有书店,里面也极少摆放着有价值的书,这说明,精神生活在中国还未开始,在外地,我四处寻找书店,越是没有就越找,结果令我非常失望,十几亿人,他们的头脑里装的是什么呢?
我为五千年所孕育出的虚假文明而难过,农业文明,轻工业重工业文明也算文明,但发生在公元2000年,真是令我难过,而我,却不知自己能为这种现状做些什么。
我回到北京,就像从外国归来,就像从几十年前归来,感到自己作为一个北京人,是踩在农民的肩膀上生活的,我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弄不清,不知为什么,这些东西令我心情沉重,非常沉重。
是的,中国不仅是一个地理上的概念,还是一个心理上的概念,同样的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却说着不一样的方言,经历着不一样的生活方式,脑子里转着不一样的事情,差别是那么大,那么大……就我的观察,中国的苦难远无结束,远无结果,我认为,赤贫刚刚消失,人们刚刚能够生活下去,但是,苦难将仍以别的形式继续,并且,有增无减,事实上,我认为,贫富已不是中国的主要问题,香港、台湾就不穷,但是,没有用,台湾香港无论在中国,还是在世界上,都不重要,为什么?这不是经济的问题,这是别的问题,活在地球上的人们,并不是只为创造生产资料、生活资料而存在的,他们应该有更高的目标,应该具有信念,没有正直高贵的信念,一个民族就无法步入真正的文明,这是我的观点。
在路上,我与很多人说过话,普遍的感觉是,缺乏志气,缺乏雄心,缺乏斗志,人们普遍得过且过,人们像被某种无形的绳索绑住了一样,人们也在建设,但缺乏长远打算,旧城市乱糟糟,新城市也一样,缺乏耐心而长远的规划,管理混乱,一切都在缓慢地变化,但泥沙俱下,这像是一个势利之徒云集的地方,生活没有激情,人民不是在坚强地忍受痛苦、默默耕耘,而是在苟且偷生。我认为,这是精神荒漠所致,精神上的贫困导致价值取向单一,毫无创见,我为此而深感难过,几千年形而下的生活使得一个民族至于如此境地,一个民族,竟能在如此精神状态里沉睡这么久,令我惊奇……这让我想到欧洲奇怪而漫长的中世纪,上千年的时间,欧洲人也似乎在沉睡,但不一样的,尽管在中世纪,宗教以荒唐的形式给欧洲人带来了不小的苦难,但同时,也给了他们生存的信念,那种信念是与中国的什么〃天人合一〃之类的东西不一样的,我以自己浅薄的知识对比这两种文化,都能为中国的消极而难过。事实上,结果是,欧洲睡醒了,开始了文艺复兴,开始了工业革命,开始了艰难大胆的尝试,而中国呢?我说不清,有一个强烈的感觉是,中国在东施效颦,阴一套阳一套,其形状十分不好。
话说下去就太多了,事实上,这个春节我过得不高兴,特别是见到我的一些朋友,他们大多因为各种原因,状态不佳,加之我自己的情绪也不太好,因此呆在家中,翻看书籍,我有点消沉,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再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及无用,不知为什么,总是想到书店,书店,书店,我希望,人们不去买那些花里胡哨的时装,省下每一个小钱去购买书籍,人们通过书籍,开阔自己的视野,汲取精神上的力量,并且,人们不停地想,想未来,想现在,想想在我们短暂的生命中,什么是重要的,应该动手去做些什么,什么是应该不畏风险、勇于尝试的,什么是不值得的……我有个梦想,希望中国再多一些书店,多一些,再多一些,让书店遍布中国大地,更重要的是,要多一些有价值的书,让人们在精神上多一些力量与信心,让中国人停止自我欺骗,学会独立思考,而不是人云亦云。过了春节,我已三十三岁了,因为种种原因,我感到我这一代人已无力完成一些什么真正的工作了,但应给后面的人,刚刚出生的人,和就要出生的人,中国人,铺些道路,让他们继续前进,他们不只需要物质上的食粮,他们更需要头脑,需要勇气、力量,他们还要耐心,但他们必须改变,如果仍像我一样不高兴,缺乏生机,那么,他们的生活也会像我一样毫无价值。诚实地说,我不相信现在人们走的路是健康的,我也不相信一切在飞快地变化,并且变得更好,我不愿意骗自己,希望别人也停止骗欺,新的世纪,哪里有什么新世纪呢?可能有的只能是,只能是新的中国人,新的人类,新的尝试,新的冒险,关于理想,关于生活方式,关于更合理的人生安排,特别是,关于人类心灵的完善,关于人生的意义丰富及建设,有了新人类,就是把日历翻回几千年,一切也都还有个指望,但是旧瓶新酒,旧人新衣服,却无济于事,我要说,那没有用,一点用处也没有。
生活中有太多的事情在我们控制之外,那些对我们不利的事情随时都可降临,想想就令人害怕,为了心理上的某种安全感,我们便会选择主动去做点什么,于是就有了某种迷信范围的活动,当然,这里面首推宗教。
有一段时间,我患上抑郁症,精神状态十分恶劣,于是便设法解脱,除了胡乱吃药以外,还试图通过某种信念来获得安慰,那一阵北京流行学佛,于是我也跟着乱学了一气,我去
雍和宫西门附近的小店里转了一圈儿,买了佛书、佛像、香炉等一批学佛设备,回家偷学,当然,以我的智力水平,佛教的基本理论并不能令我十分满意,因此很难相信,也就是说,我在门槛上便停住了,对这种宗教起不了信心,这使我很着急,我的感情是那么地想相信它,而实际从理智上却做不到,这令我感到尴尬,看了十几本佛经,又看了一些佛教名人的传记以后,我发现,佛学的主要观点必须通过禅定才能得到证实,所谓禅定,就是一种深度的出神儿状态,据书上说,只有在那种状态里,人们才能感到〃无我〃之类的状态,不过一旦从那种状态里缓过来,人又会回到正常,看来怎么绕也绕不过打坐,于是便开始练习,最好的时候,只是在三五分钟里可感到上身有一种轻飘的羽毛状态,别的是全没戏,我也就松懈下来。
因为学佛,认识了一些佛友,想想既然我不能进入禅定,那么别人总能吧,更何况,入定后还会出现一些令我好奇的神秘体验,也就是所谓的〃神通〃,像什么心灵通、天眼通之类,就向他们打听,看看能不能展示一下,答案一律是不行,可气的是,真正的信徒即使自己从来没见过什么神通,也一律盲目地相信,叫我对迷信这个词语有了更深的体会,那就是,信的人不管怎么着都信,他就是相信,有的人看到过一点神秘现象,有的人没有看到,但他们都对相信的东西深信不疑,他们的坚定令我感到宗教的力量,然而他们对于相信的东西,却拿不出什么证据,我这才知道,科学和宗教之间有那么大的差别,科学向公众提供有关其观点的证据,而宗教呢,却不必为其观点提供公共证据,只是向愿意相信的人提供一些东西,看起来完全是一种私交,即使连特别强调舍己度人的大乘佛教也是如此。
为了看到神通,以及通过神通看到佛教书里所描述的世界,我东跑西颠,甚至去了一趟位于四川青海交界的色达,但毫无所获,学佛的人对于神通有一种奇怪的解释,那就是,他们肯定有,但却不能向别人显示,以此与外道相区别,可惜的是,外道也没什么好显示的,佛教书里所展示的对于各种世界的各种描述,完全不能叫人亲眼看到或感受到,这件事终于令我对学佛灰了心,我明白,我是信不了这一门宗教了,我不是那块料,尽管从个人的角度讲,我是很愿意相信一些奇迹或神话的,因为那样会为我的侥幸心理带来一点慰藉,不幸的是,对我来讲,试图超人生的希望常在,却永远无法实现。
男人、女人及男女
女人喜欢漂亮的男人吗?废话,当然喜欢,只是不是最重要的喜欢。
但即使是作为次要的喜欢,帅哥依然能牵动很多女人的视线,这是某种古老而直接的动物视线,它将参与决定谁来参与有关生命的秘密……遗传。
不过,现在是商品社会,吸引这种视线成为一种赢利手段,各种拍得很好的照片被放置
在适龄女青年的案头或墙上,向她们提供一种无法兑现的幻想,演唱会上,流行巨星在灯光舞美的配合下,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性感,灵活的动作,像非洲大陆的某种原始仪式,用以展示自己良好的协调性,少而薄的服装,反衬出自己匀称的骨骼和光滑的皮肤,挑逗性的动作令异性在生理上出现骚动……但这一切只不过是一笔笔有关性的幻想买卖。
想想这件事便觉挺怪的,散播性诱惑,告诉别人,自己是个很好的情人,却只从中渔利,向很大的人群里传播有关自己的各种信息,令别人关心自己,而自己对关心者一无所知,你喜欢F4吗?喜欢就买他们手里的电脑吧……你本来是喜欢他们的身体,他们却令你买下他们手中的物品,就像用以代替他们本身一样。更叫你气愤的是,要是再问你几句,他们喜欢你吗?他们关心你吗?他们将为你做什么呢?弄不好你会崩溃的,因为这种问题的答案会使你成为一个傻瓜。
事实上,这种技术通常是女性善用的,看看所有向你笑着的封面女郎就可知道,她们并不真是向你在笑,而是向所有人在笑,当面临具体个人的时候,她们是不一定笑的,更不一定会做出在画中做出的姿势,因为男性需要这种感觉,即,有完美异性在注意着他,当然,并不是真的注意……而现在女性也有了像男性一样的要求,女性也需要男性的色相服务,令她们产生感官上的虚假愉悦。
2002年,以F4为代表的风骚推销术,踢爆了一个男色市场,这个市场在我看来,意味着商业竞争的升级换代,它全面突破了一个道德上的模糊地带,在以往,男性用力与智慧求得生存,创造财富,推动社会发展,征服女性,现在,女性通过努力,也获得了一部分男性的能力,她们受到很好的教育,在社会上,蚕食了不少男性的工作地盘,获得了自身的独立,而男性的手却伸向女性最根本的饭碗……性,那是他们以前不好意思伸的方向,他们试图提醒女性注意:瞧,我能在那一方面满足你……而不是以前的提法:你能否在那一方面满足我?
在现代,男色被压制了几十年后,终于卷土重来,时尚杂志上,一张张漂亮男人的脸,一片片露出的皮肉,在那里做出取悦读者的表情与姿态,像是在说,看,你喜欢这种肉体吗?你喜欢这种样子吗?你可能从中看出男人的某种气质吗?
而从女性嘴里,则越来越多地听到对男人的肉体评头品足的论调儿……我喜欢这一个,我喜欢那一个之类,而在以前,女性一般是不太在乎男人的肉体的,只要男人在经济上能够提
供保证就行了,这说明什么?依我看,说明经济独立的女人多了,女人们发现,她们有权并有机会寻找适合自己的肉体,而不像以前的小调儿调儿……我才不在乎男人的样子呢……后一种说法,对想依靠男人生活的女人真是十分有利,因为她们可寻找的范围要大一些。
有了这么一帮子不靠男的吃饭的女人存在,在外貌上有吸引力的男人也有了一个新机会,那就是依靠女人生活,在我眼里,这是经济为主的社会的必然产物,这种社会,更倾向于交换,它甚至鼓励交换,用以加速社会的运转,在这种社会风气里,一种新道德在悄然出现,即,在金钱的润滑下,什么都是可交换的,以前的某种心理上的禁忌被打破了,代之以更合乎人性的做法,即,用尽可能多的方式与方法来满足人的欲望。
我认为,很难从道德上判断这件事是好还是坏,是合理还是不合理,但人们需要它倒是真的,男人长得帅,成了一种可利用的资本,就像姑娘长得好看一样,有一天,那些姑娘会感到吃惊,那些帅哥都到哪去了?原来早被成功了的女人先下手为强了……这与现在的男人吃惊是多么地相近……男色的出现,可鼓励思想前卫的女人争取成功,她们可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
在我接触的女人当中,我觉得她们大多数是快乐的,她们快乐的源泉来自于娱乐或者情感,只要有的玩,有人请吃饭,有人说她们好,说她们漂亮,她们就高兴,反之,就感到受伤害。
我在印象里,最软弱最不容易快乐的女人是那种传统死脑筋,不管社会如何变化,如何给她们提供机会,她们仍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看法,那就是女人的成功与快乐必须依靠男人,
当然,这依靠实质上是一种交换,女人给男人性,而男人给女人实利或安全感,也就是可以直接转化成快乐的一切,这种情况是从远古开始的,但被很多女人保留至今,这与她们好看或不好看,有能力或无能力无关,这是她们的一种观念。
另一种更为真挚的女人学会了付出,但好心不一定有好报,她们有时会为没有得到回报而难过,可一旦她们得到回报,便会快乐非常。
事实上,女人所要得到的快乐大多是一些肉体或感官快乐,花样繁多的物质、美食、令她们与众不同的衣服、温馨而可靠的住处,这些物质越贵越好,当然,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