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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得到充分利用。
因此,他拿起笔,在记忆移除与重新植入准许令上签了字。
突然,房门被推开,隋蓝从外面走进,“局长,你不能这样做?”
“蓝蓝?你怎么在这的?你刚才在外面偷听了谈话?”王启森显得很气愤。
“没错,我是什么都听到了,听到你们作为上司的,在密谋着移除下属的记忆,植入原本不是他的记忆。这样卑鄙的手段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吗?”隋蓝对局长与主任的龌龊行为进行指责。
“这事情与你无关,你给我滚出去,立刻。”王启森知道女儿的脾气,十多年了都这样,不奢求她能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希望她不要过分纠缠。
“既然我听到了就不能袖手旁观。”隋蓝强硬回应。
“你以为你是谁啊?出去。”王启森大吼。女儿的叛逆,他或许已经习惯,但当着客人的面叛逆,怎叫人不起怒火?
“局长,别动怒,隋蓝只是年轻,不太懂事。隋蓝,快跟你爸爸道歉。”邢洪磊说。
“道歉?明知道你们要改变纪骁峰,剥夺他的过去,改变他的命运,我还得跟你们道歉?局长,主任,知道我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吗?因为我相信纪骁峰,相信他的清白,我去找证据,结果遇上了杀手,死里逃生。纪骁峰并没有杀人,这是一个阴谋,是个嫁祸。纪骁峰让方万里替王岑晨做一个血液检验。杀手的目标就是那份血液检验报告,他们担心阴谋暴露,不得不杀人灭口,还千方百计的要毁灭证据。难道你们就看不出当中的阴谋吗?”隋蓝说。
“你是调查人员,不是刑事组的专员。你怎么能冒着危险去调查证据呢?”王启森看着女儿头上的伤忽然觉得心疼和担忧。
“指望刑事组的人?他们对纪骁峰恨之入骨,因为纪骁峰让他们难堪了两次。他们已经先入为主,早就把纪骁峰当成了杀人凶手了。”隋蓝说。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在逞英雄吗?哪有你这样做事的?超过工作范围冒险也就算了,现在还质疑同事的工作能力?我看你已经不适合在局里工作了,明天我会把你给调走的。”王启森认为女儿任性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隋蓝,到底纪骁峰给你植入了什么信念?让你这么执着的为他?”邢洪磊问。
“我的信念不是他植入的,而是我的坚持。我明知他无罪,他深陷危险的漩涡中,我只是想帮助他。没错,纪骁峰是个人才,但不是你们利用的工具,在还没有定罪之前,就想着把他价值给榨取得一干二净。”隋蓝说。
“我们是在帮他。”邢洪磊说。
“托辞之言。你们根本就是在害他。”隋蓝说。
“原本我也还有点后悔签了那份准许令,可被你这么一闹,我觉得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这纪骁峰不但变了节,还懂得如何蛊惑人心,连你也被牵扯进去了。你上次三番几次的求我让Z小组在禁令期间再执行一次任务,结果是纪骁峰了解了真相后把证据给毁了。而这次,你更离谱,为了他去冒险还冒犯长辈和上司。所以,我明天就要见到你离职报告。”王启森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隋蓝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无用,反而令纪骁峰的处境更难堪。于是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开了这个家,接着驾车离开。
第二天早上,隋蓝去到监狱,提出要与纪骁峰见面。因为她还负责着对纪骁峰的调查,出示了证件之后,监狱负责人就不能无阻她约见纪骁峰进行问话了。
在谈话室,隋蓝与纪骁峰面对面坐着,在旁边还有两门狱警看守。
“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纪骁峰问。
“被你说对了。”隋蓝说。
“你去找那份血液检验报告了?怎么样?”纪骁峰问。
“被抢了,真对不起。”隋蓝说完这句话后朝站在门口的两名狱警看了一眼,见两人监视得较为松懈,立刻转脸用无声的唇语说:“我看过了那份血液报告,王岑晨确实被人下了药,无法苏醒。”
纪骁峰通晓唇语,他点了点头,显得很镇定,毕竟这个结果他已经猜到了。他之说:“你这话会让我很内疚的。证据丢了就丢了吧,只要你没事就行。”
相对父亲的那种斥责,纪骁峰这样的关心说话,让隋蓝感到温暖。她看了一眼站在门旁边的狱警之后,神色凝重,继续用唇语对纪骁峰说:“我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控制着她,甚至包括你。但我知道,你是孤独的,没人愿意相信你,也没人会帮助你。”
“错,你不是相信了我吗?而且也已经在帮助我了。”纪骁峰同样用唇语说。
“可单凭我一个人能帮到你什么?”隋蓝说。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总比我孤独奋战要强。而且你是唯一让我信任,也是唯一能帮助到我的人。”纪骁峰说。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助你。”隋蓝问。
“帮我从这里逃出去。”纪骁峰说。
隋蓝吃惊不少,这样的想法,她可没敢想过。毕竟帮纪骁峰越狱的话,那么自己就是犯罪了。
两人一直用唇语交流,而且还说出惊天计划,但两个狱警都没有听到看到。不过见两个人沉默了这么久,其中一名狱警起了疑心,警告说:“你们在干什么?如果没话可说了,那就终止问话吧。”
“行,那就这样吧,我现在没心情接受你的调查。不过下次你要问话,记得给我带几本书,这里实在是太闷了。”纪骁峰说完就随着狱警离开,回到牢房里。
隋蓝离开监狱,犹豫着到底应不应该帮助纪骁峰从监狱里逃离?她先去到医院,探望了孔梅。看到虚弱的孔梅,隋蓝真的很内疚,“对不起,孔梅,没想到会连累你。”
“隋小姐,你别这样说。经过昨晚的事情,我忽然想明白了,其实杀万里的一定不是纪骁峰。我只想拜托你,一定要找到真凶,替万里报仇。”孔梅说。
“放心吧,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隋蓝说。
“隋小姐,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在那天晚上,万里出去实验室接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回来之后他的开始心神不宁,还打烂一个杯子。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会有事情发生,或许因为那么份血液报告的。所以我就偷偷地复制了一份。”孔梅说。
“你的意思是说,你手里有那份血液检验结果的副本?”隋蓝惊喜地问。
孔梅点头,说:“我把U盘藏在宿舍楼的308号信箱的下面。”
“太感谢你了,你好好养伤。等你出院了,你一定会看见真凶被绳之于法的。”隋蓝说完就离开了医院,开车到医学院的教职工宿舍,找到了308信箱,往地下一摸,果真藏有一个U盘。
这份证据显得特别的重要。
隋蓝决定先回到局里,向王局长示威,证明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在她的车子刚驶出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就跟上尾随。
隋蓝的警惕性提醒了她,通过倒后镜发现了那辆黑色轿车,开车的是一个戴着墨镜,戴着手套的男人。
就和昨晚一样,自己的行踪又被人监视着了。而且很明显,对方想要的就是她刚刚拿到手的U盘。
隋蓝突然让车子加速,黑色轿车也随即加速,紧紧地跟着。
黑色轿车上的墨镜男子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猛踩油门,直追隋蓝的车子。
隋蓝开的是小排量汽车,速度没办法和黑色轿车相比。
“嘭”,黑色轿车撞上了小排量的后尾。隋蓝感受到强烈的震动,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杀意。她把油门踩到尽头,驾着小排量汽车在道路上穿梭。她想把车子驶进市区繁华路段,但墨镜男似乎早看穿她的心思,在她想拐进进市区路段前,先把方向给堵住。
隋蓝被迫继续往前开。
墨镜男一打转方向盘,黑色轿车的车身又重重地撞击在小排量小车上,把小车往护栏推过去,车身与护栏摩擦,激出无数火花。
在拐弯处,小车在左右受压的情况下,车尾一甩向上,经过一百八十度的翻转后,车底向上车顶在下。
隋蓝被安全带挂着,头下脚上的,头部受创,视线模糊,混混顿顿。
墨镜男下了车,走到翻转的下车前蹲下,从隋蓝的口袋里拿出那只U盘,然后拿出手枪,对准隋蓝的脑袋。就在这时,电话响了。电话那头让墨镜男把东西拿到手就离开,不要杀人。
墨镜男收起手枪,从容地转身上车离开。
迷糊中,隋蓝的视线几乎都落在墨镜男右手上的戒指,那颗蓝宝石特别的显眼,慢慢地,她昏了过去。
当隋蓝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任洁阿姨在旁边照顾着自己。
“蓝蓝,你醒了,真是谢天谢地了。其实你爸他刚走,因为局里有急事。”任洁说。
“我知道了。”隋蓝庆幸没有见到王局长,否则肯定又要被责骂了。不过她倒是有件事要问,“阿姨,你能帮我件事情吗?”
“傻孩子,跟阿姨干嘛这么客气,有事情你尽管说吧,阿姨一定帮你。”任洁当年与王启森结婚,拆散了隋蓝的家庭,一直觉得亏欠了隋蓝,所以一直对隋蓝很好,比亲生女儿还要好,总想找机会弥补。
“阿姨,你让王局长不要把我调到别的部门去,我喜欢现在的工作。”隋蓝说。
“这个﹒﹒﹒﹒﹒﹒这个要求阿姨恐怕不能够答应你。蓝蓝,你的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面对的都是心狠手辣的坏人。你看你一天不到已经受了两次伤,你还是别干了。到阿姨的公司帮忙吧。你就别让你爸爸和阿姨担惊受怕了。”任洁说。
“我不,我一定要做下去。如果连我们这些做安保工作的人都不和坏人做斗争,那这个社会岂不是乱套了,都是坏人的天下了。阿姨,求求你了,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注意安全的。我保证。”隋蓝说。
以像撒娇的口气说话,任洁还是第一次听到,怜爱之心顿起,“好吧,阿姨答应你就是了。”
“多谢阿姨,哦,还有件事得让阿姨你帮忙,你去给我办出院手续吧。”隋蓝说。
“出院?你现在怎么可以出院的,这个忙阿姨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得乖乖地躺在床上养伤。”任洁用严厉的口吻说。
隋蓝在这个时候,感受到这个继母其实很好,有妈妈的影子,觉得很舒心,于是就安心的住院。她也只能让纪骁峰在牢房里多待一天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隋蓝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先是去到书店买了几本小说,然后联系了一个朋友,要到了一种吃了会出现心律不整的药粉。
下午三点多,隋蓝带着书进入监狱,要求见纪骁峰,然后把书放到寄存处进行检查。
这一次见面,看守的人不再是普通的狱警,而是安保局刑事处的同事。很明显,对纪骁峰的监视已经提高到最高级别了。在这些特工面前,唇语已经失效。
因为任洁的话,让王启森收回了命令,恢复隋蓝的一切工作。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疑心,隋蓝很认真地工作,继续执行“风眼行动”,调查Z小组内奸的案件。她对纪骁峰进行了约莫半个小时的询问。当问完所有问题之后,她站起说:“多谢你配合,如果还有需要,我会再约谈你的。对了,你说你在监狱里闷,让我带几本书给你,我已经把书交给了寄存处。没有问题了,他们会把书拿给你的。”
“多谢你了。”纪骁峰说。
“不客气,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喜欢看。”隋蓝说。
“没关系,只要是书,我都喜欢看的。”纪骁峰说。
“这样吧,我给你推荐其中的一本吧,叫人生感悟,尤其是第十五章,说得特别的有道理。”隋蓝说。
纪骁峰点头:“回去之后,我会看的。”
被押进铁柱监狱,纪骁峰随即被关进最坚固,守卫最严密的107号牢房。在厚重的铁门关闭的那一刻,纪骁峰便与外界隔绝,伴随他的只有四面冰冷的铁壁,剩下的只有孤独。
但他享受这种安静的环境,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够把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重新整理,重新回忆,理清经过,掌握细致,疏而不漏才能够找出疑点,一点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是破解真相的密码。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但相信自己一定能从这里出去,哪怕是逃出去的。
隋蓝看着纪骁峰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刻,脑海里回想起他说的那句话。那句话是纪骁峰被押进监狱前对她说的。
“如果你要判断我和王岑晨是否有罪,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帮我完成那件事。只要你把王岑晨的血液检验报告拿到手,我相信在背后里对付我的那些人会立即把矛头对准你。只要你有胆量,你就能查到真相。”纪骁峰说。
“你为什么这样有自信?”隋蓝当时问。
“很简单,因为直觉。”纪骁峰说。
“我受不了你这种态度。我再说一次,我不可能帮你的,而且你未婚妻的案子,也不是我的职责范围。我只负责帮局里调查叛徒,而你现在就是我的调查对象。”
隋蓝坐上车,回到安保局里。
不久,她从刑事组那边得到一条可怕的消息。车牌为HI870的轿车已经找到,不过是从海里捞上来的。司机何某也被证实了死亡。何某是纪骁峰的唯一时间证人,只要他能够作证,并提供相关证据,纪骁峰就能洗脱谋杀罪名。但很遗憾,纪骁峰洗脱罪名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剩下的证据就是对他十分不利的凶器上面的指纹了。
不知道为什么,隋蓝不相信何某的坠海是一个偶然事件。如果陷害的人处心积虑把杀害方万里的罪名嫁祸给纪骁峰,那么又怎会让时间证人给纪骁峰做无罪证明呢?
难道整个事件背后真的隐藏着许许多多的阴谋?而纪骁峰和他的未婚妻只是代罪羔羊?
“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真相,你去把王岑晨的血液检测副本拿到手,麻烦与危险会接踵而至,只是怕你没胆量。”纪骁峰的话再一次在隋蓝耳边响起。
作为安全局调查组的特别调查员,隋蓝的职业习惯总是,先主观性认定被调查的人就是犯了罪,从而去搜集他的犯罪证据。但这个时候,她或许要改变这个准则了,否定纪骁峰是有罪的,替他找到无罪的证据。
这并非是私情,也是她的职责所在,如果怀疑纪骁峰被陷害,那么就要查出真相。
隋蓝首先去询问了方万里的家里,发现他昨晚外出之后,就没有回过家,直至被杀那一刻。这样,方万里去过哪里就成谜了。
隋蓝是个调查高手,要找到一个人几年前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对她而言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更别说就发生在昨晚的了。既然直接调查没有结果,那么就从间接入手。她去到电话公司,调看了方万里昨晚的通话记录。方万里昨晚只打了一通电话。调查了电话号码所在,竟然是一个公用电话。
或许很多人查到这里,就会放弃,认为可能是方万里拨错的一个号码而已。
但是隋蓝却不这样认为。她继续调阅了方万里近一个月里的通话记录,发现那个公共电话号码也出现过两次,都是在星期二晚上十点所拨打。也就是说在这一个月里,方万里共拨打过三次这个电话,那就肯定不是拨错。前面两次是约定的,而昨晚那一次则是临时性的。
隋蓝决定沿着这条线索寻找下去。她查找到公用电话的路段,并开车去到了那里。公用电话在医学院校道里,就建在一颗榕树下,旁边是教职工宿舍大楼。
隋蓝坐在车里,一直看着进出宿舍大楼的人群。或许他们当中的一个就是方万里的朋友,或许他们昨晚就在一起,或许那个人知道的方万里在哪间实验室做了血液检验。
但她却没有那种透视眼,能看穿别人的心,看出是哪个人?
隋蓝一直在等待,直到夜色降临,一场大雨不期而至,而且下了很久。到了晚上九点多,校道里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等到十点正,隋蓝拿出手机拨打了对面的公共电话。她能清晰地听见电话的响声。
电话响了一次,没人接听。
隋蓝又拨打一次。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