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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么。
“大牛哥,咱们这样不好吧,万一贼小子淹死了,那就玩大了。”
大牛瞪了二愣子一眼,心道这二愣子真胆小。一旁的狗娃小声道:“淹死也好,他就是个祸害,昨天害我爹跑的气都快断了。”
大牛也小声道:“就吓唬吓唬他,丢下去之后就拉他上来,然后等过一段时间假装在河边发现他。”
靠,玄魁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平时憨厚的大牛还玩起心眼来了。
“二愣子,大牛,狗娃。你们这帮王八蛋,老子要扒了你们的皮。居然敢玩的这么过分,好~你们真有种。”玄魁气急反笑。
麻袋里的玄魁挣扎着要挣脱开来,二愣子,大牛,狗娃顿时吓的大气都不敢喘,玄魁这么说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了,他们是知道玄魁报复的手段,把他们拔了裤子丢到大街上算轻的。
二愣子有些发抖,平时被玄魁欺负的没什么脾气。“大牛哥,要不,把他放了吧,这次玩大了。”
“不行,就这样放了他,我们肯定会被他玩死的。”大牛也急了,但还保持着理智。
玄魁挣扎了好久,还是没办法挣脱开来,于是想了一下,计上心头。
“二愣子,你过来放我出去,我不揍你,就揍他们两个。”玄魁引诱道。
二愣子一喜,刚要去给玄魁松绑,大牛拦下他。对着玄魁道:“贼小子,你以为这样就有用吗?就不放。”
玄魁一愣,这大牛什么时候精了,“好吧好吧,这件事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你们把我放了,我也就你们当成一个屁那样给放咯。”
被放出来的玄魁顺势就给了大牛一腿,直接把大牛给踢翻咯,大牛在地上滚了几圈,道:“玄魁,你不讲信用。”
玄魁望着二愣子和狗娃,道:“傻牛在说什么,信用?我刚才有说什么吗?”
二愣子和狗娃一个激灵,连忙摇头。
玄魁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狗娃,道:“刚才狗娃好像说淹死某某也好…”
狗娃不知道玄魁的耳力那么好,连忙道:“我没说,我啥也没说,真的…”
“哦,那你是自己跳下去呢,还是我用脚把你踹下去呢?”玄魁指了指大河道。
狗娃无奈的道:“我自己跳,我自己跳。”
“扑通”
当小丫急匆匆的跑来告诉他大丫在打柴的时候不慎跌落山崖之后,他便不再戏弄大牛她们了。
疾奔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顶着迎面挟裹着初冬干寒的冷风,玄魁的心如同冻冰一般的通透和坚冷。
那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无奈,但在路上行走着的人却一点也不在乎,两旁的林木山石飞快地向身后倒掠,耳边山风呼呼作响。
玄魁的双眼已经因抵受不住刺目的风吹而眯了起来,他那猎猎作响的衣衫紧紧地贴服在他的肌体上,身体也因为全力的奔弛而向前倾斜了下来。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赶紧加快速度,因为他预感到大丫就要出事了!
跑着跑着他发现,山里的风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刮在脖子里已经有些凉嗖嗖的——而依照现在的季节,这山风是不应该这样的。
突然一下狂风暴雨接踵而至,简直就是天翻地覆,前方的道路立刻变得模糊不清,整个森林间到处是“呜呜”的风声,里面零星夹杂着野兽的哀鸣。天哪!是“山鬼妖风”!
玄魁此刻已经无法再保持原先的那种高速奔行了!因为那狂风、那暴雨,以及那令人心栗的风中哭声,已经令他无法睁开眼睛。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小丫说的那个山崖上。向下望去他的视线尤如僵了一般,再无法离开目光所及之处居然是一张脸!一张苍白异常的脸!一张苍白异常的凄楚的女人的脸!
就在山谷下,有着一张无比诡异苍白的女人脸!它有着一双黑洞的眼睛,偏又是透露着阴森和凄楚,玄魁只觉自己的心陡然被揪作了一团!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张苍白的女人脸,似乎整个魂魄都要被那张脸上阴森凄楚的眼睛给勾去。
忽然…
“死!”一道大喝之声响起,玄魁瞬间清醒过来。
这不是那疯汉子吗?玄魁看着来人。
那疯汉子只是一声大喝,便将那山鬼吓退。疯汉子还跃下山崖,然后上来时手上还抱了一个人。
“混小子,你在找这女娃吗?不过她已经死了。”疯汉子此刻已经来到玄魁的身边。
玄魁看着那已然没有呼吸的女孩尸体,心中从没有那么痛楚过。不甘道:“是那妖怪做的吗?”
疯汉子点头道:“妖怪?那不过是山里面的冤魂化着的山魈,专门吓唬吓唬人,让别人失足掉下去罢了。这女娃被诱惑,所以掉下去摔死的。要不是我时刻注意着你,或许你也跟她一样了。”
玄魁紧紧的盯着大丫的尸体,心中的愤恨已经到了极点。“你有办法对付那山魈对不对?”玄魁的话很冰冷。
疯汉子道:“易如反掌,不过我为什么要对付它?”
“我跟你学道术,你帮我杀了那山魈。”
“好。”
在这荒凉无人烟的白云深处,玄魁轻轻的将大丫抱在手中,他相信疯汉子会为她报仇。
直到走出来那诡异的密林,身边呼天抢地的哭声、闹声,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荒谬。
“大丫啊!我的亲伢儿啊……”
“天啦……我们怎么办啊!怎么会这样啊!”
“唉,莫名其妙打干雷,不吉利啊!我昨夜里听见打干雷,心里就直犯嘀咕——这不,果然出事了!”
玄魁隐隐地听到人群中传来的各种叫嚷和叹息……
玄魁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砭骨的寒风袭身而过,将玄魁从无边的黑暗中唤醒了过来。
除了感到寒冷,他还听到了身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大丫死了,怎么会这样?”回到小镇上,大家伙都沉浸在悲伤之中,
此刻玄魁也跟在乡亲们的后面,大家都安慰着大丫的双亲,只有玄魁默默的站在后面,紧紧的捏着拳头。
“我玄魁发誓,要做一个强者。只有强者才能保护我身边的人,让他们不受一点伤害。”玄魁跪在大丫的灵前,想要修道的心思更加坚定了一分。
夜已深,玄魁站了起来,只懂得悲伤是弱者的行为,既然要从弱者变为强者,那就首先要擦干自己的眼泪!
逝者已矣,玄魁将上次在山中打到那张豹子皮制作了一番,送给大丫的双亲。当时是玄魁打死的豹子,值钱的豹子皮自然是分给他,其余的人倒是品尝了一下豹子肉的滋味。
躺在自家散发着异味的床上,玄魁未睡着,这时疯汉子走了进来,门没关!
屋内!呈四方形,一铺床,灶台边上还一个竹筐。整个房间很脏!狂骨紧紧的皱了下眉头。
“起来。”疯汉子大声一喝,玄魁一蹦三尺高,不解的看着疯汉子道:“鬼吼什么,我今天心情不好,让我躺会。”
疯汉子脸上横肉抽抽几下,玄魁心中暗道不好,果不其然,疯汉子气运丹田,用嘴对着他,大吼一声:“啊…”
那声音就像超级音波一样,震的玄魁心都要跳出来咯。“将房间打扫干净,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还看到这里脏成这样,臭成这样,我就把你吊在门口过夜。”
疯汉子的意思言简意赅,差点被震晕了的玄魁虽然极度不情愿,但还是拿起了扫把簸箕!
………
炼体术,顾名思义,便是一门以自身身体为根本,逆天修身的一门法诀。法诀之中描述的武技神通足可以肉身成圣,上古战技更是能诛仙杀神。
但是,这门上古秘技一旦修炼起来,却千难万难,即便修炼无成,也再不能转修其他功法。
闭目盘坐在岩石上的玄魁,运转上古炼体法诀,将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吸纳进丹田,积聚起来。当丹田之中的灵气压缩积聚到一定程度之后,便引导丹田之中的灵气,冲击身上的经脉。
一丝丝的灵气汇聚而来,无论是周围的草木精华,还是游离在虚空当中的日精月华,玄魁是来者不拒,海纳百川般吸纳进丹田之内。
隐约间,可见道道细小如青丝般的流光在他的身周缭绕。随着时间的消逝,玄魁的丹田之中开始迸发出七彩的霞光,那是天地灵气高度凝聚而透发出的灵霞。
聚气,冲击,聚气,冲击,时强时弱的灵气波动自玄魁的体内扩散而出,循环往复之间,一股股七彩灵元自玄魁的丹田之中如同江河决堤般冲击着他体内那还没有打通的经脉。
每一次冲击,都好像有一柄千斤巨锤在玄魁的体内狠命轰击,每冲击一次,他的脸上都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强大的灵气在经脉之中冲刷,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痛苦,丹田之中爆发而出的天地灵气,暴烈之极,让他的经脉之中有若无数锋利的小刀在切割。
他牙关紧咬,大汗淋漓,头发一撮一撮的被汗水粘在了脸上,身上的白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了身上。
他正经历上古炼体术之中的第二道门槛——通脉。
通脉,就是汇聚天地间的灵气,凝结于丹田,而后来冲击经脉之上的窍穴,令经脉畅通无阻,这样,那天地灵气才能沿着全身经脉,达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头,从而达到淬炼筋骨血肉,让躯体升华蜕变的目的。
上古炼体,乃是逆天修身的一门法诀,没有磐石般的意志,不懈的苦修,根本连第一道聚气的门槛都迈不过。
通脉,就是汇聚天地间的灵气,凝结于丹田,而后来冲击经脉之上的窍穴,令经脉畅通无阻,这样,那天地灵气才能沿着全身经脉,达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头,从而达到淬炼筋骨血肉,让躯体升华蜕变的目的。
神州大地修炼体系无数,但天下修者的境界,可以划分成五大境界:醒我、脱凡、御虚、半神、入圣,每一境界又细分为九重天,暗合九五至尊之意。
上古炼体术在醒我之境有四重关卡,入门第一步,便是聚气,只有掌握了聚气的能力,玄魁才能进行下一步通脉的修炼。
通脉之后,便是易筋,易筋大成之后,便进入到锻骨的修炼,锻骨大成之日,便是躯体蜕变之时,蜕变成功,玄魁便能冲破修炼的桎梏,修为晋升到脱凡之境。
“汇聚的灵气还不够强啊!”一次次的失败,带来的是如同凌迟般的恐怖痛苦,玄魁的嘴角都咬破了,渗出了血迹,但他依然坚持。
“人体十二正经,我才打通了两条经脉,十二正经之外,还有奇经八脉,我何时才能打通全身经脉,进入到易筋阶段的修炼?”
上古炼体术修炼之艰难,实在恐怖,大多修炼过这门名字很牛叉,但是修炼进境却奇慢无比的功法的人,似乎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还没有将上古炼体术修炼有成,这些人便已经寿终正寝了。###第4章 锻炼
修炼的屏壁,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横跨在他的面前。
“拼了!”玄魁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还够他再冲击一次窍穴,于是,他一咬牙,脸上露出了决然之色,目光坚定无比。
法诀运转,他身周那还没有散去的天地灵气,又再汇聚而来,丹田之中,一团灵气,缓缓旋转,吸纳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灵气 。
一股不弱的元气波动,自他体内透发而出,各色星芒在他丹田之中浮现而出,那是高度压缩的天地灵能,而且是没有经过任何转 化的天地力量。
天地灵气快速在玄魁的丹田汇聚,直到玄魁感觉到丹田传出一股胀痛的感觉之后,他才猛的一狠心,拼命将丹田内的那股高度压 缩的灵能,向着十二正经的第三条经脉涌去。
强大爆裂的灵能,在玄魁的经脉之中急剧涌动,就像是一条小溪,突然涌进了一股滔天洪水般,灵能所过之处,经脉急速膨胀, 差点被那股洪流撑爆。
“轰!”玄魁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炸雷,自丹田汹涌而出的那股洪流,狠狠的冲击在经脉的屏壁之上。
玄魁身体剧震,忽然一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身形一晃,竟是自那块岩石之上,一头载了下来。
巨石下,草丛中,玄魁仰面朝天的躺倒在地,他的嘴角,一道猩红,尤为醒目。他抬头望天,投过树叶的缝隙,看到了那悠闲的飘动在天上的缕缕烟霞,偶尔有几只灵禽在天上飞掠而过。
他的眼中没有气馁,没有沮丧,只有那坚定的有些可怕的眼神。
慢慢自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迹,往前山的方向看去,后山的山道上,已经有零星的身影,往前山而去。
刚才冲击经脉屏壁失败,玄魁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受伤是必然的。但是,他根本不把受伤当作一回事,因为修炼了上古炼体术之后,别的本事没有,身体自愈能力却是惊人。
“醒我三重天的修为,哎!”玄魁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玄魁平躺在床上,面上虽保持着平静,心潮却是澎湃的不能自抑,直到大半夜还没睡着。但心里紧绷的那根一旦松弛下来,就感 觉比干了一天农活还要疲惫,一下子沉入睡梦中。
这一夜,他又梦到大丫,那冰冷的尸体让他心都颤抖了!
一觉醒来,梦如潮水般消退,阳光明晃晃的照进来,已在三竿之上。
疯汉子已是等候多时,他上下打量着玄魁。这才十日的时间,玄魁居然修炼到了醒我境界三重天,果然不愧是魔族的血脉,练体就是比凡人快上不少。
不过这“上古炼体术”的法诀即便是在魔族中古往今来也被称之位‘垃圾功法’,在魔族中就是扔在地上也没人捡!
真正能练成的也就只有上一任的魔主大人,亦是玄魁的父亲,玄月!
疯汉子期望玄魁能成为第二个如玄月一般强大的修习上古练体术的强者,便将这门功法传给了玄魁。
“混小子,这上古练体术乃是一门奇功,因为我也未曾修炼过,所以不能给你什么指点,一切只有凭你自己。我可以教你的便是锻炼筋骨。”
“你有上古练体术,力量会更强,速度会更快,眼睛能够看的更远,耳朵能聆听的更加清晰,甚至连身体恢复力也越加惊人!”
锻炼出一个完美的身体,而后再训练攻击、杀人以及其他手段。有了好钢还担心练不成好刀么?
而后,训练便开始了……
在大河中正有一道身形不断地游着,正是玄魁,按照狂骨的说法,游泳虽然普通,却是培养身体协调性以及柔韧性的非常好的一种方法,所以玄魁被命令在圆湖中不断地游着。
“好想停下来啊。”玄魁咬着牙,不断的挥着手臂,双腿也协调地拍击着水,他已经游了半天了。如此不停地游,而且在规定时间内游完,对玄魁来说,却是太痛苦了。
腿酸,手臂发酸,头脑发胀。
“大丫!”一想到大丫的笑容,玄魁便咬牙继续坚持着,即使已经到了极限,可是他依旧坚持着。因为他再也不想看到自己所关心的人离自己而去。
“快,再快一点。”疯汉子没有丝毫感情的冷漠催促道。
玄魁眼中有着一丝狠色,死死盯着前方,听到疯汉子的声音,玄魁心中不断要求自己加快,就在这个时候,玄魁发胀的脑袋陡然稍微一阵轻松,双臂和双腿似乎再次有了力气。
玄魁清晰的感受到,从身体之中竟然又产生了一股力气,这股力气不知道从哪里来,却自然产生了。玄魁眼中有这一丝兴奋。
超越极限。
他享受这样的感觉,每一次超越生理极限,已经没有了力气的身体却从身体深处再次产生一道力量,他甚至于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那是身体深藏在深处的潜能。
“好,慢了三分钟。”疯汉子淡然说道。
“你慢了三分钟,现在就罚你从这跑回茅屋,然后在院中空手深蹲一百个。”疯汉子直接说出了命令。
“从这跑回茅屋?还……”玄魁气喘地说不出话来,难以置信看着疯汉子,此刻他腿算的根本都走不了路了,这疯汉子竟然还让他跑回去,还来一百个深蹲。
“你有意见?”疯汉子平淡反问道。
玄魁脸色微微一变。
而后玄魁看了疯汉子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催动着双腿跑了起来,第一步跑的时候腿涨得要命,酸的厉害,可是跑了一会儿,腿反而有有力气了。
“咦,怎么回事?”玄魁心中震惊。
后面看着的疯汉子嘴角有着一丝笑意:“这个小子,难道我还判断不出你真正的极限?游泳的时候你手臂用力可是比腿大多了,腿肌肉本身比手臂发达,手臂都坚持下来了,腿部至少还可以进行一组训练。”
……
傍晚,玄魁闭目盘坐在岩石上。继续运转上古练体法决,将四周的天地灵气吸纳进丹田,上古炼体功法修复伤体!
直到日上三竿体内气息才变得顺畅开来,身体的疲倦也是一扫而空!
“现在,我们进行力量训练,手持铁棒,进行深蹲,先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