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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不是已经脱离险境了吗!都耽误你老一整天了,我怕耽误你老更多的事儿嘛!”萧紫然低头,她明白老头的意思,或许求他帮助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但她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总觉得如果和他牵扯过多,将来就会有很多麻烦。
“想学隐身术吗?”老头传音道,他似乎看穿了萧紫然不愿接受他的帮助,便直接丢出重磅炸弹。
“呃……”萧紫然顿时深感无力,不带这么诱/惑人的,上古失传的高深术法,她怎会不想学。于是她脑中出现了两个小人儿对掐,一个说:学了隐身术就多一重保命的手段,更别说这是上古失传的高深术法,错过了这个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将来那未知的麻烦和隐身术相比,什么也算不上!
另一个反对道:“你怎么知道那些个麻烦有多大,万一是你应付不来的呢,千万不能被诱惑!
“两个条件,一是你去宁康城苗家替我取一件东西,二是将来在你力所能及的时候救我一命,我就替你们解封灵力,并教会你隐身术。”老头继续传音。
“去苗家取东西?那苗家家主可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啊,你老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你老修为这么高,直接去拿不就行了吗?”萧紫然知道这老头至少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为,想灭了苗家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况只是取个东西。
“我有一些原因不能亲自出面,不过你放心,我会在暗中保护你,我再送你一件防身的法器,加上隐身术,那苗博辰绝对伤不了你!”
法器?萧紫然眨巴眨巴眼睛,她没听错吧,是法器不是宝器!
“对,是法器!”老头看出了萧紫然的想法,强调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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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若冰眼见自己躲不掉这一鞭,只能闭上了眼睛,可等痛感传来时却不在脸上而是在后脑,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萧紫然扑倒了,听到萧紫然的吸气声,她忙问:“你怎么样了,打到哪了?”
“我,我不是要打你的,是,是你自己扑过来的,不关我事啊!”苗绿青回过神来,慌乱地丢下马鞭就往外跑,爹爹知道这事一定会罚她的,怎么办?都怪这个萧紫然,哪见过这么笨的人,上赶着挨打啊!
“小姐……”苗绿青跳下马车后另抢了一条别人的马鞭,骑上马就跑,马车周围的苗家弟子自然也听到了车厢里发生的事,如今见苗绿青明显是闯了祸要落跑,可他们也不敢阻挡,只是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就惨了,按照以往惯例,苗绿青闯完祸离家出走,然后在场的弟子就得受罚。
苗博辰对他们这些所谓的弟子那叫一个严酷,稍不如意非打即骂,现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要了他们的命都有可能。
和齐元风悄悄耳语几句后,周德文打马上前探头一看,然后一个趔趄,回过头来看向其他人时,面色苍白无比。
看他的样子,余下的弟子都觉得萧紫然只怕是伤得非常严重,想想也是,苗绿青平时出手的狠毒他们都有领教。这一个灵力被封的小女孩哪受得了她全力一击啊!想到这。众弟子面面相觑。脸上俱是惊惶之色。
周德文对大家使了个眼色,招了招手,将一行十三人聚到一起。
“这下糟了,那,那小姑娘伤得很严重啊!”周德文嗓音都有些发颤了。
“我去看看,我这还有上好的疗伤药。”韩可道。
周德文一把拉住他:“韩师兄,现在不是说你把她的伤治好了就能解决问题的。”
“那……”
“你想啊,小姐打了云潇派的弟子。将她伤的那么重……大家别忘了,师傅临走时还一再交待要我们好好照顾,不能出任何差错呢,你们说,师傅能饶得过我们?”
“可那是小姐打的,又不是我们打的!”另一名弟子不服地道。
“吴师弟,你别天真了,每次小姐犯错罚得不是我们这些弟子?如今小姐可算是和那个云潇派的小姑娘结仇了,你应该知道这些小姑娘的心眼有多小,到时她一定会找她的师长出面讨公道。难道你认为那时候师傅真会把小姐交给云潇派处置?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们,说不定就得成替罪羊。怎么丢了性命都不知道。”周德文添油加醋地道。
“是啊,大家可别忘了师傅是什么样的人,一点小事也要迁怒我们,别说这么大的事了。”
“哼,就算师傅不要我们的命,但大家更别忘了,如今苗家已经把云潇派给得罪狠了,云潇派能饶得了苗家?我们继续呆在苗家的话,总有一天会被云潇派的人给杀了的。”
周德文暗暗得意,这话正是他想要说的,现在由别人说出来更合他的心意,自从知道萧紫然是云潇派的弟子后,他就每天生活在惶恐之中,就怕有一天萧紫然会找他报仇,今天萧紫然受得这点皮外伤算什么,除了齐元风谁也不知道,当日萧紫然伤得有多严重,而起因正是他们俩人。
况且他们还将杨安和史令森的死诬赖在萧紫然头上,今日在苗博辰的面前迫于无奈又当着萧紫然的面亲口诬赖了一遍,日后等萧紫然和她的师长会合后,饶得了他才怪。
为今之计,只有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苗绿青打伤萧紫然的机会,将萧紫然杀人灭口,再嫁祸到苗家头上,那他就安全了,至于失去了苗家这个靠山嘛……只要留得性命,靠山可以慢慢再找,性命可就只有一条。
要实现这个计划,必得先将眼前这些所谓的师兄弟吓走才是,到时候云潇派查起来,他们或许还能做为人证呢!想到这周德文不着痕迹地对齐元风点点头,这小子胆子虽小了些,但头脑还真是灵光。
“萧紫然,萧紫然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啊,别吓我……呜~”马车上传来的哭声让这些无比惜命的苗家弟子一惊:那个云潇派的小姑娘不会是伤重不治死了吧!
“自加入苗家后,好处没得多少,罚倒挨了不少,算了,今日起我便不是苗家的人了!”一个粉面男子说完,将身上代表苗家弟子的令牌取出,掷于地上后扬长而去,他本就是个德行极差的采/花/贼,因得罪了王家的一个弟子,为求庇护才投身苗家的,可就像他说的,苗博辰十分吝啬,好处没给多少还对他们这些弟子非打即骂,如今苗家得罪了云潇派眼看即将覆灭,他才不会傻傻的将自己搭进去呢。
苗博辰刚愎自用,又一心只顾修练和绵延后嗣,加上为了壮大苗家实力,对来投的人不问来历德行,来者不拒,所以除极少数人外,苗家弟子对‘苗家’并无多深的感情,呆在苗家不过也就是图个能够狐假虎威,加上畏惧苗博辰的手段而以。如今眼见形势不对,苗博辰的狠辣手段反倒更加深了他们逃走的念头,又见有人带头,众人便纷纷丢下苗家弟子的令牌逃之夭夭。
“哼,除了他那几个心腹弟子,我们名义上是弟子,但却让我们称苗绿青为小姐,明显是把我们当奴仆使唤呢,我也不干了!”
“对啊,与其回去当替罪羊,不如自寻生路!”
“我早受不了他了,哪里是把我们当弟子,连奴仆都不如吧……”
……
没一会,十三人就走了十人,唯余下周德文、齐元风和韩可。
“韩师兄,你还不走,是打算留下来替苗绿青扛下所有的罪责吗?”周德文道。
“不是,我只是想把伤药给那个小姑娘!”韩可略犹豫了一下道。
“韩师兄真是好心,和我想的一样,那我们一起去送吧,她们两个小姑娘也挺可怜的。”齐元风拉着韩可就转身往马车走去。
“唉,你们啊,还真是……”周德文走在韩可身后,突然就自袖中拨出一柄匕首剌向韩可,韩可必竟有练气四层的修为,听到风声不对立时就侧身躲避,可他却算漏了拉着他的齐元风。
“你们……”韩可右手撤出长剑,左手捂住右肋下的伤口,看向站在一起的周德文和齐元风,两人手中一人一柄蓝汪汪的匕首,显见是涂了剧毒的。
“对不起了,韩师兄,既然你非要做好心人,那就陪那两个小丫头一道下地府吧,路上也好有个伴!”周德文笑道。
韩可一咬牙,长剑化为一道闪电,剌向齐元风。
齐元风不闪不避,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长臂一伸就将身边的周德文拉到自己面前。
“你……”周德文看着透胸而过的长剑,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手抓住齐元风的肩膀。
齐元风轻声在他耳边道:“其实是我想要苗博辰死,当初抢走我未婚妻的不是史令森,而是苗博辰,我一直装着不知情,就是为了报仇!可你也一直在欺压我不是吗?今日的事就算苗博辰将来知道了,也只会当是你挑拨的,啧啧啧,周师兄的胆子还真是大呢,杀了两个师兄嫁祸给云潇派弟子也就罢了,如今为了自保又杀了云潇派弟子逃之夭夭。”
“你……”只可惜周德文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瞪着大眼死不瞑目。
韩可强运灵力剌出这一剑后,毒也发作了,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齐元风冷笑一声,自袖中抖出一篷粉末洒在周德文尸体上,没多久,周德文的尸体便化成了一阵白烟。之后他又看了看全身发黑的韩可,伸脚轻踢了他一下,道:“算了,平日我俩也无甚恩怨,就留你个全尸,就当是被周德文杀的好了!”
最后转向马车一笑:“该你们了!”
可当他跃上车厢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唯余一滩血迹和淡淡的血腥味,“怎么回事?”不过是两个灵力被封的小女孩而以,其中一个还受了伤,如果她们走出车厢,没道理不会被他发觉啊,难道是有人救了她们?难道是那个小丫头的师门长辈来了?可是不对啊,若来人修为高出他,尽可大摇大摆救人,或者干脆杀了他,没必要这般偷偷摸摸的啊!
掠下马车四处搜寻了一遍,也不见两人踪迹,他只好长吁短叹一番后假意离去,然后又心翼翼地返回来藏身在附近一棵大树上,可最终的结果还是令他失望了,他等了三个多时辰,直至夜色降临也不见有任何异样,惊异不安又疑惑不解的他只好离开了。
深夜,满天星斗,四下无人的荒野之中有一辆被弃的马车,马儿应该是训练有素的,没人驱使的情况下,它只是拉着马车在附近找些草吃,并没有乱跑,在离马车不远的地上,躺着一具漆黑的尸体。
四下里除了风声就只有马儿偶尔打的响鼻声,这情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突然,车厢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坏了一扇门的车厢里伸出一个小脑袋来,一双不大的眼睛亮晶晶的,机警地四下打量着。
马儿也似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生物吓了一跳,扬蹄长嘶一声后快速地跑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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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封了萧紫然的灵力后,苗博辰倒没再难为她,还找来一辆马车给她乘坐,并吩咐弟子一路上要好好招待,处处想彰显自己身份的他自然是不肯跟着马车一起走,就先离开了。
“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在马车里,萧紫然愧疚地对同样被封住灵力的尤若冰道。她原还想给尤若冰点暗示,让她去替自己给师傅留讯,可苗博辰哪会留下这个亲眼看着自己抓走云潇派弟子的小姑娘,若非萧紫然及时看出端倪相救,尤若冰就被苗博辰给杀人灭口了。
尤若冰有些泄气地扁扁嘴:“算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要不是我非要拉着你去我家,你呆在你师兄师姐身边,也就不会被这些人抓住了。”
萧紫然苦笑着摇头不语,如果自己真呆在秦水灵身边,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实力太弱,在凡间界都不足以自保啊!
自被清云下毒之后,萧紫然的修为就开始停滞不前了,一是因为灵石全让随身商店给吞了,二是跟着彭杰元和秦水灵每天都有层出不叠的事,让她们没时间静静修练。
如今有时间了,可灵力又被封了,还是无法修练。
萧紫然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趁这段时间研究一下自己得到的音攻传承,从在那幅画中看到的景象加上自己之前两次试验,证明这音攻之术是门非常高深而又威力非凡的术法,能有幸得到这音攻传承是何等大的福泽,自己一定不能坐拥宝山还贫困而死。
闭上眼睛。将传承中的第一层第一篇功法又细细在脑中过了一遍。说也奇怪。这次静下心后,第一篇的功法中以前理解晦涩的地方竟然豁然开朗,没用多久她就将整篇功法融会贯通了,还多了一些心灵上的感悟。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声悠扬的琴鸣声,第二篇功法被印入了她脑中。
随着第二篇功法的出现,萧紫然也感到一阵天眩地转,她知道这是传承心法直接印入元神的必然反应。所以并未慌乱,只是不得不停止了对音攻的感悟,睁开双眼。
萧紫然一睁眼,就看到尤若冰坐在车门边,略显紧张的盯着外面。
“出什么事了吗?”萧紫然轻声问道。
听到声音,尤若冰嗖地转过头,瞪着一双丹凤眼轻声嗔道:“萧紫然你吓死我了。”
“你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萧紫然放出精神力感应了一下车厢外面,一切都很正常啊。
尤若冰白她一眼,轻手轻脚地从门边移到萧紫然边上:“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为了给你放风。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放风?”这都什么跟什么吗!萧紫然大惑不解。
尤若冰又将声音压低了些:“萧紫然你好厉害啊,灵力都被封了你还能修练。难道你们云潇派的人都这么厉害?看在我帮你放了两个多时辰风的份上,和我多讲讲云潇派的事呗!”
“两个多时辰?”萧紫然有些懵,她觉得时间不长啊,还以为最多不过小半个时辰呢。
“是啊,这是你们云潇派的秘术吗?你能把被封的灵力解开吗?还要多久?”尤若冰声音虽低,但语速却一点也不慢。
萧紫然摇摇头:“哪有这种秘术,就算有,暂时也不是我所能学到的。我刚刚不过是想闲着也是闲着,就试着将师傅以前传的功法中,那些理解不了的地方再拿出来仔细领悟一下,哪知就过了这么久。”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在修练呢,害我白紧张了一场,嗯,还白高兴了一场!”尤若冰嘟嘴不满地道。
“好了,别不高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多谢你!”萧紫然揽过尤若冰的肩道。
“咦?”尤若冰咦了一声,侧着头将萧紫然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你这又是做什么?”萧紫然略为无奈地道。
“你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整个人看起来……嗯,怎么说呢,比之前舒服了不少。”尤若冰想了好一会,才想出这么个形容词来。
萧紫然放开她的肩膀,皱眉道:“这么说我之前看起来让你觉得不太舒服?”
“哎呀,也不是了,我之前就挺喜欢你的,现在好像更喜欢了。”尤若冰打量着萧紫然,轻轻点着头道,那神情,明晃晃的写着被我喜欢是你的荣幸,快快感谢我吧!不过这样的神情配上她那张小小的婴儿肥的圆脸,却显得异常可爱。
萧紫然好笑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时眩晕感也淡去了,终于可以看第二篇功法了,不愿浪费时间的萧紫然和尤若冰随意交待了两句,便又闭上了眼睛。
这次领悟的也非常快,这下萧紫然似乎有些明悟了:凡是修练之人,一静下心来就会不自觉的修炼,这是一种长时间修炼养成的本能,她上一世修炼百余年,这种本能早已形成,所以她以前感悟音攻传承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运转灵力,心有旁骛,从身体到元神都在一心二用,既然没有完全的沉浸进去,对音攻的理解肯定也就没那么深刻,这次灵力被封,反倒是成全了她呢。
“两位,该用饭了。”一个声音从车厢外传来,打断了萧紫然的领悟,她暗叹一口气睁开双眼,就还差一点,再给她一柱香的时间她应该就能将第二篇也融会贯通了,还真是可惜。
车厢门被拉开,一个面貌清秀的苗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