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心欠萘煳蛄Γ彩峭饺弧! � 所以,在很多门派家族当中,乾卦的修士地位虽然比练气境的好。但大多也只是给兑卦以上的修士打打下手罢了。唯有成功进入兑卦,才能算是各门派中的正式弟子。 柳先秋和任谦感受着体内的灵气,感觉到有一点空虚,知道这是刚刚晋入兑卦的缘故。刚刚晋入兑卦,体内的灵气虽然产生了质变,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但还是需要吸收相当大的灵气才能够巩固下来。否则的话,如果现在两人就与他人大战一场,把体内的灵力消耗一空,说不定在境界上又会重新跌落乾卦。 两人连忙运转心法,吸收空气中的灵气。 顿时,空气中的灵气再次以两人为中心形成一个漩涡。这一次,两人吸收的灵气比起当初在树海中部之时,速度更快,范围更广。整个漩涡以两人为中心,足足扩散了方圆三里。三里内空气中的灵气,犹如被一支无形的大手牵引般,向着两人体内钻去,而后被炼化成一丝丝纯净的灵力。 小豹子看着眼前的天地异变,顿时有点不知所措,逃进小树洞中躲了起来。 就在柳先秋和任谦两人吸收灵气巩固境界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周鹄却是暴跳如雷。 “你们这群废物,这么长时间了,找个人都找不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底下的众多乾卦弟子却是无人敢吭声。周鹄身为天霞山的长老,虽然对于兑卦以上的弟子不好随意辱骂。但对于乾卦的弟子,还是有一定的生杀大权的。虽说一个门派最重要的是年青一代的新鲜血液,但如果为了一两个乾卦弟子而寒了一个长老的心,更为不值。这么点小算盘,每个门派里的人还是打得叮当响的。 “我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找不到线索的话,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底下弟子不禁一阵叫苦。那周淮几个,什么时候离开门派的时候有通知过了。一向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跟他们打过招呼。“整个修真界这么大,谁知道他死在哪里啊,这可怎么找。这混蛋连死了都不让人清净。”有些弟子心中无语。 “周师兄,什么事这么大火气啊?” 就在众人心中叫苦时,大殿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周鹄抬起双眼,看着门口的中年人,道:“是秦宇师弟啊。我儿周淮,前几个突然命牌碎裂。这些个废物查了这么久,居然连在哪里遇害的都查不出来,要他们何用。” 秦宇不禁一愣。“周淮师侄遇害了?” 周鹄叹了口气,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命牌都碎裂了,还能有假?” 秦宇沉默一会,而后开口道:“师兄。或许我能猜到周淮师侄是在哪遇害的。” 周鹄眼中精光一闪,道:“你怎么猜到的?在哪?” 秦宇抱歉的道:“前段时间,我炼制归元丹,少了一味駮的角,所以就叫师侄帮我去购买。想来应该是周淮师侄买不得所需的药材,所以到树海去了。想来师侄应该是在树海遇害的。” 周鹄一愣,而后向着底下的弟子道:“还愣着干嘛,立刻去崇吾城打探,最近是否有贩卖駮的角的修士。有的话,给我盯紧了,立刻回报。”###第十章 树海坊市
底下弟子离去后,秦宇抱歉的道:“师兄,很抱歉,都是因我之事才害得周淮师侄他……” 周鹄看了秦宇一眼,轻轻摆摆手,恨恨道:“此事不怪师弟。但是杀害我儿之凶手,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秦宇连忙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一定办到。 其实周鹄何其不想也将秦宇挫骨扬灰,如果不是他,周淮又怎么会遭此一劫。但是秦宇虽然只是震卦初期,比起他来还低了一些。但是秦宇的炼药技术相当不错,天霞山中受过他恩惠的不在少数。所以,一般情况下,如非逼不得已周鹄也不想与他结怨。 距离柳先秋和任谦两人晋入兑卦前期已经过了半年,两人终于来到树海的边缘。不得不说,这树海确实浩瀚无边,两人在树海待了那么久,除了周淮之外,居然没有再遇到任何修士。就连到了这树海边缘,都还是没碰到过任何修士。 两人出了树海,看着身后一望无尽的树海,心中一阵感慨。 任谦伸了个懒腰,骂道:“你妹的,终于离开这鬼地方了。” 柳先秋也是一阵兴奋,而后怀里一动,一个小豹头从怀里钻了出来,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着。 当初两人晋入兑卦后,对于怎么处理这只小豹子也是犹豫了半天。任谦主张的是先揍一顿然后烤了吃了,原因是小豹子事先没说吃了那果子会有啥后果,结果让他受了莫大的痛苦。还好柳先秋在旁帮衬,不然这小豹子真让任谦给吃了。 于是两人就打算放了它算了,谁知道这小豹子就一直跟着两人,就连任谦吓着要把它吃了它也不走,到最后看出来柳先秋比较好说话,就干脆爬到柳先秋怀里不肯出来了。搞得两人一阵无语。毕竟怎么说,他们能跟晋入兑卦初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小豹子的功劳,两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任谦以不杀它当做报恩,柳先秋没任谦霸道,既然小豹子要跟着他们,那就让它跟好了。 对着树海感慨完之后,两人望着眼前的平原,而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幸好当初周淮的储物袋中有准备树海附近的地图,否则的话,出了树海两人又是一副睁眼瞎。 树海坊市是位于树海和崇吾城之间的一个坊市,一些猎妖的散修大多都是在这里进行补给,也会把猎到的妖丹和材料在这里进行交易。虽然比起崇吾城的价格稍微便宜了点,但也不会差太多,可以让散修省下不少时间。有的家族门派的弟子也会到这里购买自己所需要的材料。最初只是散修之间的互换材料之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发展成一个规模不小的坊市,有些商会也在这里驻扎起来。 柳先秋和任谦两人第一次来到坊市,对于在路边摆摊叫卖,和凡人界的小商贩没两样的修士,感到一阵新奇。 “来啊!来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百年的阳参,炼制培元丹的好材料啊。只要一百下品灵石了。” “铁精啊……铁精。炼制中品飞剑的上好材料啊。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绝对是小投资,高回报……本地还有众多法宝,绝对是外出旅游的必备物品。” “御空飞行……翱翔九天之上,一身白衣飘飘,傲视苍生,左手唤风雨、右手握雷电,看人不爽打人,看妖不爽秒妖。法诀秘术尽在‘天天更新要诀铺’” …… 一路上众多的贩卖声听得柳先秋和任谦一阵无语,想不到一个个修士喊出来的口号如此让人无语,与他们之前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两人现在最缺的就是法诀秘术,不由驻足停下来看了看。 那修士一看有生意上门,连忙迎上:“两位道友,需要什么只管说。我这里各种法术要诀,应有尽有,两位尽管挑。” 柳先秋拿起一个玉简,神识透入进去,才发现这玉简除了功法名称和功效外,并没有修炼的方法。不过想想也是,修士修炼之后,一个个神识过人,精神力量强大。对于凡人来说,过目不忘是很难的事,可是对于修士而言,观看玉简不过神识一扫罢了。既然摆摊,肯定只是用另一个玉简写下基础东西,不可能直接把一部功法摆着让人随便看的。 柳先秋想通后看了下里面的介绍,不禁一阵无语。还“左手唤风雨、右手握雷电”呢,这东西修炼起来充其量就是洗澡用的。想以这法诀修炼到那境界,估计都飞升成仙了,就这破玩意还要一百下品灵石。任谦也是拿了一个玉简观看,差点直接把那玉简摔在那修士脸上。 两人一脸晦气的继续走着,突然前面一个乾卦中期的修士朝着他们走来。 那修士走到两人面前,一抱拳,笑着道:“两位道兄好,在下庒淳,看两位道兄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坊市吧。如果需要的话,在下可以当下向导,只需五十个下品灵石就可。” 柳先秋和任谦两人一愣。两人身上加起来的灵石也就两千多个,找人带个路就要五十个,这也太贵了。再想到一路上叫卖的价格,两人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们还当起穷人来了。 庒淳似乎看出了两人的想法,笑着道:“两位道兄是第一次出门吧。修真界就是这样,只要你有需要,那么别人就抬高价格来完成你的所需。当然,你也可以不要,不过对对方没什么损失就是了,说不定还会给你照成一些麻烦,说白了就是损人不利己。而且,五十个下品灵石并不算贵,如果两位道兄自己去找的话,说不定人家能够开价一百个下品灵石。” 两人对望一眼,而后柳先秋拿出五十个下品灵石道:“那好。你先介绍一下这里的大致情况吧。” 庒淳微微一笑,收起灵石。道:“树海坊市主要分为两部分,外围和内部。外围的是一些散修或者小门派修士自己摆摊叫卖的,所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几乎是什么类型的东西都有。当然,质量上实在不敢恭维。不过这外围也被称为淘金区,因为在外围卖东西的基本都是些低阶修士,所以眼光都有限,有时候会把宝贝当废品卖掉。” 任谦听得目瞪口呆。“就那些东西里面还能有宝贝?” 庒淳笑着道:“里面有没有我就不好说了,不过曾经有不少人淘到过宝贝就是了。而随着这种人越来越多,买东西的人也是越来越精。现在倒是很少有听说谁买到宝贝了。” 柳先秋平静的道:“那内部呢?” 庒淳带着两人往前走,边走边道:“内部大多是一些不错的门派家族或者商会所开设的店铺,真正不错的东西都在内部,只是里面的物品种类就没有外围的多了,最常见的还是功法玉简、丹药、法宝几类,不过胜在质量保证。所以大多来到坊市的修士,都是直接到内部买自己所需的东西,如果内部买不到的话,才会跑到外围来寻找。而且内部里的东西价格也都相对公正,不会像外围这样,价格如此乱。” 柳先秋和任谦两人听得点了点头,要是修真界的东西真是每样都这么贵的话,两人真该考虑是不是出去打劫别人了。当初两人费尽心机也才抢了周淮两千多的灵石,当时还以为这已经是相当多了,没想到那周淮也是个穷鬼。 其实,周淮有个震卦中期的老爹,他又怎么可能会是穷鬼。而且那秦宇在吩咐周淮之时,也曾给过他不少灵石。只是在之前,周淮几人找了不少地方,都没有买到駮的角,所以就把那些灵石拿来买了那把人阶上品的飞剑,准备进入树海狩猎。所以三人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树海去。谁知道差点散尽家财才买下的飞剑,没用几次就被两人给抢了。而且还搭上一件人阶中品的防御法宝,那件法宝可是那秦宇以防万一赐给周淮的,他自己都还没用过。在整个修真界,防御法宝比起攻击型法宝可要珍贵得多了。甚至有的防御法宝比起比它高一品的攻击法宝还贵。要是周淮知道两人现在还骂他是穷鬼,估计会被气活过来。 随着庒淳一路上的介绍,两人渐渐来到坊市的内部。 柳先秋突然好奇的道:“这坊市里有没有供人休息的地方?” 庒淳微微一笑,道:“有的。就跟凡人住客栈一样,坊市里也有供修士休息的地方,除了一些额外提供炼丹场所的房间外,其它的房间都不算贵。” 两人眼睛一亮。“还有提供炼丹场所的?” 庒淳道:“嗯。毕竟不是在外的每个修士都能够凝聚出真火来炼丹的,所以客栈里也提供一些炼丹炉和刻上阵法引来空气中的火灵气凝聚空火进行炼丹或者炼器。不过因为凝聚出来的空火不是太好,比起修士修炼出的真火或者引自地脉的地火相差太多,自然成功率也相对下降。所以能凝聚出真火的修士一般都还是会用自身的真火来炼丹或者炼器。” 要想凝聚真火,起码也得是离卦的修士才行。两人刚刚晋入兑卦初期没多久,如果要等到离卦才能炼丹、炼器,那还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柳先秋问道:“有没有购买修真界资料玉简的地方?” 庒淳道:“有的。很多卖玉简的店铺都有这种东西,不过因为所属门派家族的不同,玉简里的内容也有所不同。如果道兄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到书楼去,那里卖的资料比较齐全,不过价格会高上一些。” 两人发现对于修真界的认识实在太少,如果不及时补充的话,以后估计天天被人当肥羊宰。随即道:“那就麻烦庄道友带路了。” 庒淳客气的道:“两位道兄客气了,收人钱财,这不过是我分内之事罢了。” 其实庒淳对柳先秋和任谦两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向他以前接待的修士,一个个莫不是趾高气扬的,哪里会对他一个乾卦的小修士这般客气。 书楼称之为楼,其实并不是什么楼阁,只不过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店铺罢了。不过两人也不会在意,单单看到那柜台上琳琅满目的玉简,就足够两人震撼的了。 书楼的掌柜是一个四十几岁留着一缕山羊胡须的中年人,看到来了客人后,也没什么反应,依然散漫的打盹着。 柳先秋和任谦虽然刚踏入修真界不久,但也知道修士是不能以年龄来判断的,自然不会对掌柜的态度心中不忿。毕竟两人也不过是兑卦初期罢了,整个修真界比他们厉害的人一抓一大把。就连任谦都收起了他的狂傲之气。毕竟他也不是傻瓜,有实力的时候狂傲,那叫气质。没实力的时候狂傲,那叫找抽。如果他连这点忍耐都没有的话,早在凡人界的时候估计就已经被灭了。柳先秋更是低调,如果当初不是为了争斗“武林密令”的话,估计整个江湖都不知道还有这号人物。 进入店铺后,柳先秋对着掌柜问道:“掌柜的,请问你这里有没有修真界的一些基础资料的玉简。” 掌柜的抬头看了柳先秋一眼,抬手一指。道:“那一排就是,自己找吧,不过不能用神识扫看,否则后果自负。”说完继续打起盹来。 庒淳悄悄的道:“玉简店铺里的每个玉简都下有禁制的,随意动用神识查看的话,会激起禁制的反击,运气不好说不定会被禁制打得神识受损,变成白痴都有可能。而且每个店铺的禁制还都不同。” 柳先秋和任谦两人不由冒起一阵冷汗,还好请了向导。要不然的话,就他们两个菜鸟出来买东西,指不定直接变白痴了。 两人来到一排玉简前,才发现每个玉简下面都有一张纸条,纸条上面介绍的是玉简里面记录的大致内容,以方便来到的修士购买。###第十一章 炼丹
其实吕浩给的储物戒指里也有一些玉简,只是两人越是对修真界了解的越深,越是对吕浩无语。你说你怎么说也是上四卦的强者,怎么留下来的都是些基本没啥子用的玉简呢,连一些基础的介绍都没有。还好起码炼丹的玉简里还有一些丹方,不然真会让两人郁闷死。 其实吕浩也挺冤的,他自己本身就是修真界长大的,而且从小就跟着他的师傅,耳熟目染下哪里还需要买这些基本资料。一般这种基本资料都是卖给一些刚出道的家族门派子弟,或者因缘巧合之下步入修真路的修士的,吕浩哪里会需要这些东西。而且,基本上吕浩给的玉简里记载的都是他自己领悟,或者抢夺而来的,随着境界的增长,更是不可能再有限的储物戒指空间里放这种垃圾东西。 柳先秋和任谦两人挑了几个玉简,大多是什么修真界概述、基本炼丹法、炼器入门篇、看图识兽之类的东西。 两人把玉简拿到柜台问道:“掌柜的,多少?” 掌柜懒懒的撇了一眼,道:“总共两百下品灵石。” 两人又是一阵郁闷,第一次察觉到钱的重要。以前在凡人界的时候,要是手头紧的话,大不了当一回义贼。现在在修真界,别说义贼了,不被抢就不错了。 虽然两百下品灵石不少,但比起外围那些坑人的东西便宜多了。 两人无奈的付完账,掌柜的拿出一个令牌模样的东西对着这些玉简一抹,而后摆了摆手收起灵石,继续他的回笼觉。两人一问庒淳才知道这是掌柜的抹除了玉简上的禁制。 出了店铺对庒淳问道:“这里有收材料、丹药或者宝物的地方吗?” 庒淳道:“有的。一般各个药铺都会收取丹药和药材,价格也相对合理。而如果是宝物或者珍贵材料的话,可以拿到多宝阁去评估。多宝阁是整个坊市最大的商会店铺,甚至在修真界的很多地方都有分店,里面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质量也是上乘的,而且听说在一些大城中的多宝阁分店还会定期举办拍卖会,不过价格相对昂贵。而且不够档次的东西人家还不收。” 柳先秋和任谦又是一阵无语,两人身上最值钱的就是储物戒指、人阶中品防御法宝、人阶上品飞剑,两人不可能傻傻的把这些东西卖掉,无奈两人只好望天长叹。 随后两人又在庒淳的带路下,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