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侠影情踪-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次监狱;七次都成功的越狱。那第七次;是因他几天没睡好觉;而睡着了;被鹞儿胡同侦缉总队长马玉林;率全体警探出动;悄悄地包围了他的整个房屋;等他醒过神儿来时;他已经无法脱身了;只好束手就擒。    那次;北平地方法院开始审理‘燕子’李三盗窃一案。法庭上;李三脸色红晕;神情十分镇定;他对自己偷过财物的事和越狱行为都供认不讳。可是李三却被从重判处12年徒刑。为防止李三逃跑;法院还特地叮嘱看守所给他戴上残酷的刑具‘木狗子’。这种刑具如在脚上戴三年;双腿就会残废。李三不服判决;向河北高等法院提起上诉。    由于此案影响较大;河北高等法院接受了燕子的上诉要求;并指定义务劳动法律委员会会长蔡礼做他的辩护律师。蔡礼仔细查阅了此案的卷宗;并多次到看守所与李三面谈。第二次审讯开始了。在法庭上;蔡礼提出:李三作案时并没有任何暴力行为;因此不应以‘强盗罪’判处。他也并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只不过是一个窃贼;按照民国法律;即使从重判处;最多只能判8年徒刑。最后;河北高等法院就按蔡礼所辩;判了他8年徒刑;被关进了北平感化所。    李三只在北平感化所;呆了三年;这三年里;他收买了那儿的看守;得以晚上外出偷窃;作案后再返回来;将所窃之物由他们分发。第三年;他花重金买通了北平感化所的所长史海山;在史海山和狱卒们的庇护与协助下;按燕子李三出的一个主意;让狱卒们晚上将一即将死去的死囚犯;当成‘燕子’李三埋进了烂葬岗子;并扬言燕子李三得病而死。这样;李三从此就彻底的解脱了;他与黑姑携上前门楼子里存了多年的金银珠宝;远走高飞;并结了婚;过他们太太平平的好日子去了。    后来;世面疯传;燕子李三被关押期间;竟与一位姓刘的寡妇结了婚。而当那李三病死埋进了烂葬岗子时;那姓刘的寡妇竟不给他收尸;你想;那死的人本是个偷梁换柱的假李三;刘黑姑怎能给他收尸?那岂不是吃饱了撑的嘛?我们这些边边大的哥们儿弟兄;都知燕子李三的为人、智慧和本事;没人能比得了他;更知他施用偷梁换柱之计的苦心;所以;我们这些哥们儿;都不愿意再打扰他;他这辈子虽是个‘暗门挂子’;而世上的名气和口碑;却不亚于著名的大侠;因此;就让他过几年舒心的、隐姓埋名的好日子吧!”    “铁臂昆仑”于金城、鹰爪大师楼海亭、“大刀”马兴义、“醉疯僧”刘宝树、“谢一吨”谢宝春、“白猿神怪”任俊峰及贺甯、张希富、李化顺等人;听了龙剑秋这一番“点儿贲清”(达事明理)的话语;都赞成的不断点头。    “神力小霸王”孙世广和牛大哈等人;听说燕子李三还活着;心情异常兴奋;心里总有一个念头在翻腾:“如能拜燕子李三为师多好啊!”但他们拿眼瞄了瞄那身怀绝技的龙剑秋和贺甯之后;便又惭愧的低下了头。###二十二。大义救袁八
    二十二。大义救袁八    龙剑秋说完了燕子李三的故事以后;就想让大家睡会儿觉。正想劝众人休息的当儿;就见“大刀”马兴义发了话:    “龙兄;兄弟我心中有一个问题;二十五年了总解不开扣;您能不能给我把这扣解开?否则我睡不着觉!”    楼海亭也道:    “青锋兄;我也是天津‘三不管’那事;总也闹不明白;那青帮头子袁文会是个什么玩艺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惹得起?我与马老弟虽是要与他拼命;但俗话说;好拳难敌四手;好汉斗不过光棍;那吃亏的是我们一方;已板上钉钉了;可您一出面;情况突然就不一样了;那袁文会的打手们;对你是客客气气;就跟怕了你似的。但据我观察;你正气凛然;既不象有什么阴谋诡计;又不象是他们一伙的;问题是他为什么能对你那么信服?那么服服贴贴的?这很难解释啊!”    “是啊;是啊;是啊!我也纳闷呢;我也想听听倒底是怎么回事?”“铁臂昆仑”于金城也掺和进来攒耷道。    龙剑秋一看;这是老问题了;已提过不止一次了;如再不解释清楚;恐怕是很难对付;遂道:    “好好好!我现在就把这事给你们说开;其实;这不算什么;也没什么可神密的;事有凑巧而已!”    牛顺奎欢喜道:    “好哇;好哇!这段儿是天津“三不管”的事;更好听嗳!”    孙世广见牛大哈那傻里傻气的样子;遂道:    “你好好听不就完了嘛?干嘛手舞足蹈的?就显你能!”    牛大哈刚想发作;见“楼一爪”瞪大俩眼瞄着他;便一吐舌头;把刚要伸出去的脖子又缩了回去。    龙剑秋眨了眨眼睛;说道:    “那是芦沟桥事变后;在小日本刚占北平的第三年;我爹死了约有两年;我也同泉松他娘刚结婚不久;绒线胡同我二婶那儿;家里八九口人吃饭成了问题;当时;北平的事由太难找;我便产生了去天津谋生的念头。可因从小没去过天津;对天津非常陌生;正巧邻居‘小哥哥’也应邀去天津演出;我就与他们一同搭伙去了天津。这个事就只能从这儿说起;因为;这个事也是打这儿引起的。”    龙剑秋先介绍了一下时代背景;然后就把此事的经过及始末根由;从头至尾的与“大刀”马兴义和楼海亭讲说了一遍;听得大家“咋咋”称奇;连喊:    “妙哉;妙哉!有意思!”    原来;“小哥哥”三十一二岁年纪;大名叫戴少甫;本是新街口的杠房先生;后来“下海团柴”说相声。民国二十八年,在日伪统治下,北京物价飞涨,民不聊生,他见有人在天桥卖火车头牌牙粉,于是;就灵机一动把这哏插到相声里了。一次;他在北京新罗天说相声,便现挂几句:    “下一场雨,面落一回钱,连下三场雨,面更落价啦!不过这袋儿小点儿。”    捧哏的问:    “多大的袋儿?”    他抖“包袱儿”:    “牙粉袋儿!”    一句话惹得全场观众会心大笑。当时;他曾与京韵大鼓名家刘宝全同台,声名日增。后来相声名家焦德海的弟子于俊波;与他“搭档”;给他“量活”(捧哏);竟一炮走红;名振京师。为此;天津南市燕乐茶园掌柜班德贵;托同行好友马三立邀他来津门献艺。    谁都知道;天津这地方最难演出,过去曲艺界有两句话:北京是“出处”,天津是“聚处”。不管唱京韵大鼓、梅花大鼓、联珠快书、单弦、莲花落,还是相声艺人都来自北京,天津是个聚集之处。天津聚集了那么多名演员,你在天津能不能站住脚,是个问题。你要是在天津站不住脚,那你就甭想到江南去,因为江南约角儿都是到天津来约;你要是在天津能站住脚,挂上号,那你这个演员就算行了。所以“小哥哥”戴少甫他第二次够奔天津。    到了天津以后;几位就暂住在位于南市芦庄子的戴少甫父亲家。“小哥哥”的父亲名叫戴鸣啸;是个京剧票友;善操琴;老伴早年亡故;鳏居在家;只是与一妓女姘靠;一时不慎,染有淋症,起初还扎挣不治,后来闹得重了,面黄肌瘦,不能做事,一日;见一洋汉座子;门前有“五淋白浊,当日保好”的字样,当时花重金购丸药两副,归家服下,次日即能止淋,那一丸还没等再服,腿腋间又立即肿起,病症仍一切如常;且疼痛难忍,才知道是庸医害人,忙去找该堂理论,心想叫他赔偿损失;不料该堂早已关门;主人不知去向;门脸待出租他人。    “小哥哥”早知龙剑秋医术高超;又得高僧指点;能治疑难杂症;便央求龙剑秋给看看。龙剑秋见病情不是很重;遂精心诊治;没用半月时间;身体便痊愈复原。    戴鸣啸住家的紧邻有一袁八爷;平时也爱哼哼个西皮二簧梆子腔;与戴鸣啸因此而交厚;总时不时的串个门什么的。这袁八是芦庄子中局脚行把头,当时日租界北部及南市一带的商号居民,凡有货物出入,都必须由袁八脚行为之装卸,独霸这一带的运输生意。因他出入群英后;侯家后等红灯窑馆嫖妓;如履平地;因此;久而久之也就染上了花柳病。他曾花重金聘请中西名医百般为他调治;但均无甚疗效;为此他甚为痛苦。由于病痛久治不愈;他曾扬言;凡能医好他病者;他愿让给半个脚行做为酬劳。可是;但凡有贪图他丰厚的酬劳者;等一看到他那严重的病症时;都吓得连连摆手逃之夭夭。其中;也是惧怕他的势力;而不敢冒险应诊;给他诊治。他听说有人给戴鸣啸治好了花柳病;便打发人到戴鸣啸家求医;那戴鸣啸见是他派人携礼来求;便在龙剑秋面前为他说了不少好话。龙剑秋碍于情面;就跟着戴鸣啸来到袁八家里替他诊治。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龙剑秋自小在药铺拉药抽屉;后师从罗良君先生学正骨;出家后;又得了九龙山红山寺法宏长老医术的真传;因此;医起病来;得心应手;真当得起“起死回生;妙手回春”八个字。当时;龙剑秋看他已奄奄一息;只见他命根处;毒恶疮上烂肉纷飞;流脓疸水;腥臭难闻。知其命不长久;必须下猛烈药方可治愈。遂对袁八爷道:    “在下不才;能将你病治愈如初;但须得受大罪月余;不知你能否挺得住吗?”    袁八爷道:    “刀山火海我何惧哉!先生如有把握;尽管来治;我若哼上一哼;不算好汉!”    龙剑秋道:    “好;从现在起;我*夜守候你在床;另须你一亲属陪伴于我左右;支应所需;至到你病愈为止。可否?”    袁八爷大喜;遂叫其侄袁三儿负责与龙剑秋守护。龙剑秋赶快展开笔墨;书写一秘方递与袁文会;要他亲去达仁堂药店抓药;只见那方上写到:    “朱砂5钱雄黄5钱水银1钱火硝4两白矾1两皂矾6钱共两剂分包”    不多时袁三儿命段六将药买来;龙剑秋将两副药取出;先把火硝、二矾研碎,加火酒一两许炖化,待干后再研细,另将余药也研细,再一同研至不见水银星为度。然后;将药放入平底铁锅中,上以铁盖盖严,用纸条密封,并以煅石膏以水调封固。然后用煤火烧炼那盛药的铁锅。先用底火煅一炷香(约l小时),再用半火煅一炷香,最后用平火再煅一炷香。去火后待冷却后开盖,着红色结块的药盛出;再研细;将其分为两份。一份使枣泥搓成丸子,象黄豆粒大小;给袁八爷全数服下;另一份;分成六等份;取药捻插入疮口直达疮底处,再向外轻提少许;连插入数根;并将药捻头露在外面。再取少许药面撒于疮面上,成薄薄一层。然后用纱布包扎好伤口。龙剑秋收拾完之后;即命袁文会手下段六将大木盆和马桶取来;置于床下;又给袁八爷口含木棍一根,让他张着口睡觉。他俩既不离开。约有一个时辰左右;龙剑秋觉得那药到了他的脏腹里,行开了药性,遂叫袁文会守在床边;准备袁八爷呕吐。    果不其然;袁八爷忽爬将起来;翻肠倒肚,搅肠疼痛,把人弄的上吐下泻,狼狈不堪。吐泻之后;袁三儿则取温水给袁八爷漱了口;擦了屁股;复又躺下睡觉;龙剑秋仍将那木棍给袁八爷含在口中。随后叫段六将他上吐下泻之污秽之物倒掉。    如此;龙剑秋两天给他一换药。一直侍候了七天七夜;未曾睡上一个好觉。戴鸣啸每来看时;总是替龙剑秋捏一把汗,怕把袁八爷治死。可过了第八天;情况大变;只见袁八爷面色转红;疮口腐肉全消;新肉滋生;肌肉长平,即可结疤收口,龙剑秋问他感觉怎样;他竟想进食了。    袁八爷又将养了十多天;竟能下地溜哒了;不到一个月;身体已复原如初。袁八爷叔侄俩;为兑现自己的诺言;要将脚行码头分一半给龙剑秋;怎奈;龙剑秋施恩不图报;挽言坚辞不受。    为此;袁八爷和袁三儿都对龙剑秋十分的敬重;一方面;见龙剑秋乃是一个身怀绝技;有真本事的奇男子;另一方面;见他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功劳显赫的救命恩人;并不向俗人似的到处宣扬、到处标榜;是个既正派又厚厚道道的真君子;因此;心里总觉得欠他点儿什么;无以回报。    龙剑秋给袁八爷治好了花柳病之后;原来紧绷绷的心;便放松下来;自己回到“小哥哥”戴少甫家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忽想到:人家都说天津的“三不管”与北平的天桥差不多少;原来是块没人要的乱葬岗子;竟一跃变成南京夫子庙那样的地方。我来天津这许多日子;都不知道“三不管”是在何处?何不去那里走走!便出门来;见人就打听。人都说;“噢!“三不管”?说大了;这儿就是“三不管”;说小了;一直朝右走;拐弯就到了!”    龙剑秋走来走去;走进清河街;见一十字路口;人来人往异常热闹;墙上钉一路牌;上写“新房子”三个字;非常醒目。他寻思:莫不其这儿就是“三不管”?遂举步朝夹道里挤去;突觉右边兜里有轻微触动;心里一紧;便突地摸去;竟是一只手伸在自己兜里;遂用姆食两指捏住。就见一穿着普通衣服之人;似若无其事地站在身边;用力将他那被抓的手臂连拽了三次;哪里拽得动分毫?这时;那人焦躁;忽地一拳朝他面门打来;龙剑秋并不躲闪;用左手接住;只轻轻一用力;那人便“哎呦呦”嚎叫起来。    周围民众听有异声;都朝这边看过来;见抓住一枭绺;都大喊“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那枭绺疼痛;只顾“哎呦呦”地嚎叫不止。龙剑秋忽想到燕子李三;便略一松手;那人挣脱手臂抱头鼠窜而去;少倾;就消失在人丛之中了;龙剑秋笑笑道:    “哼;看哪朝哪代能将枭绺制得绝静?”    “难啊;恐怕谁也不能?”    旁边一个戴眼睛的花白胡子先生;边走着;边触景生情的发泄地说。    龙剑秋向他笑了笑;接着往前走去。忽见路边有一帆布棚子;在地上摆有小桌两张;小板凳十来个;棚子上挂一硬牌;上写:贴饽饽熬小鱼。一位腰上围着花围裙的掌柜;见有人来光顾;便走近前来说道:    “先生请坐;贴饽饽熬小鱼是天津的特色饭菜;又解饱;又可下酒;要不要喝上二两?”    龙剑秋一看;在直径1米多的大铁锅内,周边有二三十个贴饽饽表皮亮黄,锅底的小鲫鱼条形整齐。心道:“都说天津卫的贴饽饽熬小鱼好吃;今已到此;又未吃早饭;怎不就此尝尝?”    遂坐在小板凳上要了一份尝尝新。那掌柜拿起铁铲和瓷盘;先向锅边铲下一个贴饽饽;再铲上几条小鱼。嚯!那贴饽饽底面有一层焦黄的嘎儿,吃起来面软嘎儿脆。那鱼焖得肉烂骨酥,鱼头也可以嚼嚼吃下。掌柜歪着嘴笑着说道:    “哈;香不香?我这鱼是用纯独流老醋小火焖成;看似简单,做起来;可很讲究手法和火候啊!哈;不瞒您吹;我就是天津卫有名的的贴饽饽熬小鱼;歪嘴常呀!”    龙剑秋仔细一看;见他笑时;果然嘴是歪的;便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二十三。“三不管”打抱不平
    二十三。“三不管”打抱不平    再往后看;一大片卖小吃的;横七竖八摆着桌椅板凳;那锅碗瓢勺的敲击声;此起彼伏。顾客们都是小男大女;埋着头在那儿大吃小嚼。仔细看过去;见有卖羊肠子的;煎焖子的;用龙嘴大铜壶沏茶汤卖的;还有山东水煎包、小笼烧麦、炸排叉、水煮蛤啦牛、卤煮火烧、水爆肚、牛肉馅饼、锅贴、葱油饼、素馅合子、炸豆腐、肉卤捞面等等;应有尽有。    过了这一段夹道;那场地豁然开朗。在人山人海中;就听人声嘈杂。龙剑秋走近附近一圈人;见是一拨跤手在穿着靼裢摔跤;四面摆着长凳,围着高高矮矮的观众;靠墙边;撂着一堆石锁、墩子。竟有高声亮嗓的“半空子”(似懂非懂的二把刀);在起哄“架秧子”;助威略阵;传出一阵阵“喝;喝!”的叫声。    再往里走;不远处围着一群人;挤进去一看;是一个打弹弓的;场子中央;竖着一个红地黄牙旗的招子;上写白色大字;“弹弓孙玉清”;就见他在地上的空酒瓶上放了一个泥球儿,他在几步外,拉开弹弓用泥丸击碎泥球儿,瓶子不倒。观众看了;喝了一声彩。随后他又掀开小桌磁盘上盖的白布,露出一盘生牛肉,紧跟着;他用牙咬一口牛肉吞下,再从小坛子里取出一粒药丸嚼咽下肚,这才开口叫卖他的。龙剑秋看了;才知这“弹弓孙玉清”是个“挑罕子的将汉挂子”。    龙剑秋在北平天桥是经常“把合”“弹弓张玉山”的,没逢他“上托”(表演)时;也都“招路把合”(顺音瞅瞅)。对这“圆粘子”的“活”熟得很。他刚想撤出;忽见“弹弓孙玉清”从两个口袋里各掏出两件活物来;一件是一条二尺来长的青花蛇;另一件是一只三道门的蛤蟆;那蛇一见蛤蟆;身体立即挺了起来;嘴里吐出那三寸来长的红信;只见蛤蟆两前爪抖动哆唆着;鼓着两眼;紧盯着那蛇一动不动。    龙剑秋曾听燕子李三说过;天桥的“老八大怪”中;有个“让蛤蟆教书的老头儿”;能叫大蛤蟆给一群小蛤蟆上操;这趣闻一时轰动了整个北京城。嗬!没想到;天津“三不管”这地方;也有“邪”的!——得看看!就见孙玉清用手捏到嘴唇上;“吱”地一声口哨;那青花蛇脖子向前一伸;疾如闪电;一口将那蛤蟆的头吞在口中;只省下两条后腿露在外面。场子里“喔”地喝了一声彩。    龙剑秋不等看完;就钻进第三个场子圈里;那场子围着的人多;足有三四层厚。场子里面靠正中山墙边上;戳着一面大纛旗;纛旗上绣着红色打底二龙戏水图案和黄色正揩三个大字:“霸州李”。旁边;靠墙摆着一溜兵器架子;那架子上插着各式各样的长短兵刃;软硬器具上的缨穗鲜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