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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的攻势,可那武士一点机会都不给他,每次猛退都只能被那武士逼得更紧。
看着身后渐近的墙壁,韩非心中一阵焦虑,如果被逼到墙边自己的处境那就不妙了,五指连动的刀法,要务必在宽敞的地方施展,至少自己撤步插步、挥刀等动作必须能做出来,如果被逼到墙边那自己的攻击绝对会受限。他这一分神,也就给了武士可乘之机。
“锵!”那武士手腕猛的一发力,将韩非的武士刀震开,随后手腕一转,剑锋直刺韩非的咽喉。韩非向旁边一闪,避开那凌厉的一刀。但随后手背一凉,那武士早就点起的一脚已经将武士刀踢飞。那武士一手掐住韩非的咽喉,将他举了起来,韩非只有一米七八的身高,矮了那大秦武士小半头左右。他这一举,韩非脚下凌空起来足足有三十多厘米,韩非用手抓住武士的手臂,想用力将他挣开,可身上却使不出一点力道。这是一种特殊的手法,扣住颈上的脉门之后那人身上用不上一点力气更别双想用双腿蹬踹了,至于双手虽然没办法完全控制住,但也能让双臂动作迟缓,无法发力,达到周身无法反抗的效果。
“呜呜”韩非无力的拍推着那武士的手臂,但是根本没有任何效劲,仅仅五六秒,韩非已经面色紫青。不仅仅是缺氧和断血,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在颈上支撑,这股疼痛感可想而知,大秦武士分明就是想借此来折磨他,让他痛苦死去以泄心头之恨。###第十七章 盗圣韩非
“汝黔首竟敢擅闯皇陵,更扰内殿安宁,今当绞死以谢罪始皇!”那大秦武士咬牙瞪着韩非,他心中的怒火虽然已经被强压了下去但依旧久久不能退去,两千年来他第一次栽在别人手上,如果不杀了韩非,他就愧对自己当初对秦国发誓效忠的誓言。
“呵呵呵”武士冷笑着,此时韩非双眼已经翻白,双手也无力的搭在他的手臂上再没什么反抗了。
“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身后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手一松,随后猛的抓住韩非的衣领,一把便把韩非扔了出去。
此时泰勒三人刚刚跑到内殿之前,一道黑影猛的在从门内闪过,井上刚想开枪,可却被泰勒连忙阻止,三人定睛一看,发现这黑影竟然是垂死的韩非,他正躺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着,一脸紫红很明显就是被人掐了很久。
众人向他飞来的地方一看,那大秦武士正拿着青铜剑站在那里,众人对视,泰勒等人手中的步枪让那武士猛的就扑了过去。他知道那是一种比弩还要迅速而且强悍的武器,泰勒和井上的那场火并他看了满眼,他居然因为着急而忘了将这些东西销毁。
“塔!塔!塔!塔!塔!”三个人密集的子弹疯狂的打在大秦武士的身上,子弹洞穿甲胄,阵阵血雾在武士身上涌起,众人几乎是将剩下的子弹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三人加起来一共四十多发子弹,仅仅五秒,那武士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如果不是甲胄的两肋坚固,他早就瘫软了下去。
“呜”那武士单膝一跪,剑插在身前撑着右手,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着,他恶狠狠地瞪着泰勒三人“擅闯皇陵者杀无赦!”他拼尽全力大声地喊着,随后猛的站起身来,手中青铜剑倒转,手臂猛的一甩,那宝剑斜射出去,精准的插在秦始皇头上的一块玉雕龙头口中。
“轰隆!”只听机关作响,殿门的上面猛地降下一道石门,眼看就要将门关死。韩非此时已经恢复妥当,见那武士被杀知道免不了和泰勒二人厮杀,刚刚准备偷袭却猛地发现那武士拼尽最后一口气力回光返照的发开了关门的机关。那石门宽度目测至少在半米以上,如果真的关死那是绝对没办法逃出去的,但是那块玉石自己又势在必得。
“走!”韩非单手凌空一抓,只见那金玉从秦始皇眉间脱出,向石门的位置飞去,韩非就地一滚直接就出了石门。泰勒等人见状也纷纷向前,但刚才射击时向前的走步让他们远离了出口,仅仅是不到一米的距离已经铸成大错。石门落下,泰勒毛腰还想从下面窜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刚刚探出一只手,那石门下降的高度已经不允许他再向前进,他不得不缩回了手。看着半米的石门泰勒当时就愣了,这个厚度任谁都不可能弄得开。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身后竟然传出来咝咝声响,那秦始皇的身体竟然飞速的风干,饱满的脸颊向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干瘪下去,瞬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重重的冕旒压碎了嬴政的头部直接砸了下去,整具尸体顿时就被毁了。
韩非滚出之后蹲在那里紧张的看着,石门狠狠地降了下来,将空间一分为二,韩非一直没见那金玉飞出不禁十分懊悔,后悔当初这擒龙手没有多加修炼。他重重的打了一下地面,发现沙土震起,竟然隐隐出现一丝金光。
“哈哈哈!”韩非一把抓起那把沙土,指缝间沙渐渐流去,那块镶着金色尊字的宝玉渐渐流出,韩非仰天大笑,站起身来跳了半米多高。大起大落让他无比的激动,总之得到了这块金玉便是最大的惊喜了。他掂着步子,像个孩童一样向外面跳着,现在没有任何威胁了,他也该出去了,一会顺便再拿几块古玉出去。虽然那种做工卖到市场上很难让人信服不是仿造品吧,但毕竟十分精细,价钱绝对不低,再不济自己收藏也罢。
“轰”只听一声闷响,地动山摇的感觉让韩非转过身去,震动是从石门之后传来的,他知道里面的三人是必死无疑了,不过这声音是怎么传来的他着实的猜不到。
“轰!”相隔二十多秒后,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那石门并着周围的墙壁震得更剧烈了。韩非脑子一翁,拔腿就往外跑。又是二十多秒,韩非只听得背后地动山摇的一声巨响,他头也不回继续向外面奔着,和最早来的时候一样左翻右飞。
“哈哈哈,贝本兄真是厉害啊,竟然带了这黑索金塑胶炸药”泰勒大步穿过尘烟,刚才石门下降,他和井上已经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贝本健竟然从怀中掏出了塑料膜包裹的塑胶炸药,并且笑着说一定能炸开。三人躲到龙椅之后,只听一声巨响,那石门竟然被炸开了小半,包括周围的墙壁也都毁掉许多。紧接着第二三枚炸弹继续爆破着,最后一声脆响让三人都喜出望外,因为那声音很明显是炸穿了的声音。
井上和贝本健紧随其后,踏过那片被炸凹下去的废墟,便向外走着。他们来找的,都是那块被韩非擒龙手吸走的圣石,正如同刚才所看到的,这块金玉拥有神奇的能量,让人死后尸体不毁不老甚至是变年轻仅仅是其中之一。据传日本已经得到了这样一块玉石并且已经开始研究了,泰勒和井上虽然没有得到国家指派,但都想出一出风头,一是拿到这圣石,二是又进了这秦始皇的陵墓。
三人知道追不上韩非,但在这里有没有办法打电话向外面支援,只得吃了个哑巴亏,贝本健在回去的一路上骂骂咧咧,一直说着韩非的狡猾。井上则一直不说话,他习惯了贝本健的性格,只是默默的往回走着。泰勒则时不时的安慰贝本健,开导他着看开一点,虽然他心里也是恨吧,但大男子主义的他还是不会将这种小肚鸡肠表现出来。
虽然参与这次进入秦始皇陵墓的一百多人只有四人活着走出了皇陵,但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盗圣韩非进入秦始皇陵墓的事情被越传越大,不仅仅是在江湖,在政界也广为流传,国家甚至派出了勘测队对秦皇陵进行勘测,但并没有发现骊山有任何打进去的盗洞,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国家这样,但是江湖黑道没这么简单的,韩非入皇陵这件事被一传十十传百,而且添枝加叶到最后居然演变成年仅二十一岁的韩非一人杀光旱魁灵尸,并且将美国日本两大势力在古墓中消尽数灭,最后带出无数珍宝的版本。
盗圣韩非这个名字又一次在江湖上炸开,再一次被人捧上了云端。
时隔半月之久,一个头发灰白,脸上满是皱纹的中年男子坐在成都小酒馆里吃着花生米。
“嗡嗡”这个时候,电话的震动声响了起来,他抿了一口小酒,从宽松的长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了电话。
“非哥!你知道吗!现在网上出了个投票投选2009年的江湖上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呢!你居然排第一诶!完虐那个苏子韬三百多万票!”那中年人还没回答喂,只听那边的人已经近乎癫狂的咆哮了起来。
他一皱眉头,将电话拿开耳朵,等那人癫疯了好几句之后才满满地回答“对不起,您打错电话了”他声音苍老,语气中甚至带着丝丝的不屑。
“嘿嘿,这个声音我听过!非哥你就别变声了!我还有大事儿和你说呢!”星芒骄傲的笑了一声,韩非的这个电话,在世界上几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哦?什么事”韩非声音依旧苍老,自从出了古墓之后,他不得不易容来躲避山口组的调查。井上泽川仿佛铁了心似的,不断地从日本抽调人马,他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山口组有这么多人,就连到成都的这五六天易容的时候都能偶尔看到日本人在街上闲逛。
“有两个,井上泽川那疯子居然召集了十多个山口组若众一起往中国内地派人查你。来的有的是正式帮众有的是外围的成员,你猜猜人数多少,居然达到了一万多人!以陕西成都为两个大的中心向外扩散,还有,你的名字被井上放到了暗花榜上!不过排名只有第十七,三百多万美金,加上你名气这么大,到现在为止都没人敢去接单。”星芒语速极快,他不像有的黑客那样语无伦次的说话,唯一的奇葩就是偶尔会进入癫狂状态疯狂的吼叫。
“第二个呢?”韩非又抿了一口二锅头,背起一个装高尔夫球杆的长盒就往外走着。对于星芒的逻辑他实在是受不了,井上派人和发暗花很明显是两件事,笑了一下,走出了店门。
“秦始皇陵墓那条六千米长的密道塌啦!你出去之后,马克泰勒和井上泽川各派人手又进去了一次,结果手下刚下井就发生了小地震,整个密道都……”
“还有别的事儿么?”韩非打断了他的话,同时走向了一辆普通的夏利汽车,手中一根有着特殊弯曲的钢针直接插进了钥匙口,韩非没怎么用力那车门已经被打开了。
“没了”星芒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切断了,只有嘟嘟嘟的声响,他知道韩非的性格,自己这样的暴脾气一定会让他很厌烦,可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兼偶像嘛。他将电话随手一丢,继续敲打着电脑。
韩非用同样的方法启动了汽车,将那高尔夫盒子丢到后座上去。星芒和自己说的消息,却是有用,一万多名山口组帮众,看样子这井上泽川是铁了心和自己磕了,山口组以后只怕会阻挠自己太多太多。
“嗡嗡”他刚刚开车西行,电话声又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他依旧用苍老的声音说着,但对方的声音放他心中一震。
“韩非,别来无恙啊”流利的中文在电话里传着,这个声音,不是井上泽川还能有谁。
“对不起,您打错电话了”韩非眼睛一转,耍起赖来,声音万泉河一名老头一样,一点也没有破绽。
“咱们的日子,还很长”井上静静的说道,随后便撂了电话,韩非的变声他早就知道,这个电话是日本御用黑客神庙查出来的,绝对不会有误。
韩非放下电话,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给星芒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手机号换了以后再联系,随后,便把自己的这部手机单手拆解开来,手机卡,电池,通通分开扔出了车窗。既然电话暴露了,那这部手机就等于了一个监控器,随时能调查到自己的位置。
足足行驶了一天一夜,韩非才在一处补给站停了下来,休息了一天,他没开汽车,直接从收费站的后身直接进了大山。
走了半个多钟头,他在一处小溪前洗了洗脸,将高仿真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手上的假皮也都扯了下去,并将头发上的白色画蜡也洗了下去。他脱掉厚厚的皮衣只剩下一件雪白的紧身T恤,将那破旧的牛仔裤脱去,只剩一条棕黄色的战斗牛仔裤。仅仅十多秒,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木匣,望着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闭眼挺胸做了一个深呼吸“美女,我来咯”他嘿嘿一笑,背着塑料长盒便跃进了山林。###第一章 韩家笔记
时间已经深夜,一身罗裳的何颖月坐在阁楼的台阶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秀发披在背上,侧脸看去甚是迷人。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总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咚咚”就在这时,一颗红色的刺泡儿掉在了她的身旁。她将刺泡儿捡起,正奇怪的时候,又一个刺泡儿从头上掉了下来。她仰头一看,看到了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面孔。
“嘿嘿,想我了没?”韩非微微一笑,从阁楼顶上纵身跃下,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何颖月的身前。他伸出手来,将那碧血咒幽蟾的小木匣递了过去说道“看吧,我没骗你,一个月还不到呢”
何颖月看着他呼吸渐渐粗了,眼圈也随之变红,韩非优雅的微笑和信守承诺的行为几乎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向前一抱,趴在韩非的肩头就哭了起来。
“啊?”韩非见她没接木匣,反倒是抱着自己痛哭当时就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私自把圣物给我被发现了?不对啊,五毒教家法严厉,如果真被发现何颖月早就被逐出门墙,甚至是直接喂了大蟒,又怎会趴在自己身上哭泣。
“你别哭了……别人会发现的……”韩非想将她推开,可又不舍得用力。我,怎么了?韩非看着在怀里哭泣的何颖月不禁问自己,怜香惜玉之心自己虽然有,但是她这样哭很快就会把别人引来,那样自己的处境可就不妙了。他理智上向将何颖月推开,可是手上却一点都没用力。韩非!你到底怎么了!他在心里骂着自己,儿女情长他绝对不能在现在有,至少大事还没有办成,绝对不能有一点的羁绊。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阁楼外传来了脚步声“月月,你怎么了”
这声音让何颖月松开了手,她擦了擦眼泪,对韩非深情的说到“你躲一躲,一会在村外的大石头那里见面……”随后,她转身走进了阁楼回应那人道“姑姑,没事……就是有一只蜘蛛死了……”
韩非好容易熬到了她松手,翻身便下了寨楼,向村外跑着。那条护寨大蛇见到韩非仅仅是吐了吐蛇信,根本没做追赶,何颖月已经和它交代过了,绝对不能伤韩非一根汗毛,不然就不理它了。
在阁楼内,一名一身粉红罗裳中年女子走了进来,此人和何颖月长得极像,均是一双丹凤眼并柳叶眉,长发及腰,不过却多了一种粉面含春威不露的一种令人敬畏的端庄霸气。她看了看阁楼,见没有异样,便转身走出了屋子“早点睡吧,万物固有一死”
“嗯,我去葬了它便睡”何颖月低头斜眼,手在身后玩着衣襟,自幼她就没骗过何迈惠,如果大凡她以前顽皮一点,早就让何迈惠发现了现在撒谎的异样。
她在房中焦急的等了一会,确定何迈惠走远,便下了阁楼,一路小跑出了村寨。约定的大石头就在村外不远的地方,这块石头极大,长宽都有三四米之多,呈倾斜的扁圆状。
此时韩非正躺在石头上晒着月光,手中玩着那块小木匣,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将这木匣扔给何颖月之后就走人,可是不知为何,他却不舍得走了,至少出了村寨之后,他来到这块大石头就一直等着。
“韩非”何颖月一路小跑来到大石面前,看着躺在上面的韩非喊道。
“哦?你来啦”韩非一翻身从大石上滚了下来,站在何颖月的身前笑着将那木匣递了过去“快拿着吧,让你姑姑发现了就不好了”
何颖月接过木匣,看着韩非月光映着的侧脸,脸不禁又红了“那个……刚才……”她低着头,双手拨弄着木匣不知说什么的好,一直在心里的我想你了这四个字一直都没能说出口来。
韩非看她的样子也大致猜出了她的心思,他无奈的看着她,理性还是战胜了感性,他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我该走了,以后再见吧……”他转身就要离开,强行将心中的那一丝好感压了下去,他不想在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羁绊,自己要的是扬名,要的是地位,而不是女人。
“别走……”他刚一转身,一双手已经从后面将他抱住,何颖月依偎在他的后背上,支支吾吾的说着。
“我…我…”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但是只感觉眼前这个人如果离开了,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他在的这几秒钟,自己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至少,很开心。
韩非轻轻地掰开了她的双手,转过身来,轻轻地搂着她的腰说道“我还要去办大事儿,这样,以后我过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