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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已经死了,随着她的离开一起死了,“我不是你们的少主,你们还是另找贤人!” “少主即便不理会我等,也要想想过世的老主公,他怎么会愿意看到少主落得如此的地步?少主不理智,我等将长跪不起!”没想到花弄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将叔叔们的心给深深地伤透了。 听到了这句话,心被重重地揪了起来,爹爹是个大英雄,但是孩儿愚笨,不能够及得上爹爹的一半,就让孩儿当一个凡夫一样过完此生吧!“爱跪便跪着吧!”仍然是置之不理会,花弄月说完了这一句便绝情地收起了脚步,大步往全面迈,走一步痛一步,那便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麻木那便就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在叔叔们的哀求声下,花弄月毅然是没有回过头去,仍然是没有听他们的,消失了在他们的眼中。 “别跪了,我等别跪了!”朱梓城首先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曾见过的花盟主是个何等的大英雄,见义勇为、伸张正义,大义凛然甚至不顾生命与恶势力战斗,但是你们看看眼前这个人呢,他是个醉鬼,整日只知沉醉于酒池中,连亲人都不顾理,哪里还是我曾见的那英雄?”朱梓城愤气毅然,心中无不惆怅万分,看到花弄月这样子他真是难受。 “也许少主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是少主身上的痛苦太多无法自拔!”严明拍了拍朱梓城,说道,“无奈鬼医师父他舟车劳顿无法过来,否则便能够劝劝少主;但我联系了另一个人,想想过不了多久便应会来到襄阳城!” 不知他口中之人是谁,严明竟然卖起了关子来,真能劝说得了少主?###第四百九十五辑 今日不同昔时
花弄月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路走着,像孤魂一般跌跌撞撞,直到远离后面的那些人,心也跟着冰凉、直到被疯癫所麻木、直到不知所以。 撑着旁边的树木,花弄月的腿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已经无法站立许久,泪水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他不想这样、不想让自己的亲人看见自己这样颓废和麻木的样子,但是自己的心已经死了,跟着她的逝去一起离走。 酒,只有酒才能够让我麻木、才能让我继续沉沦下去,眼前的是是非非、烽火硝烟与我无关,我便只想这样沉沦下去。 来到了一家小酒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好酒,这并无所谓,只要能够醉了,我便只想这样一直颓废下去,然后等到一年之后到地下去与她相聚;这种痛苦太过痛心,如果能有来世,我便只想化身石桥,哪怕历尽千千难难,只想等到她在桥上些许的停留。 “来了客官,要些什么?”酒楼虽是小些,只有掌柜的一个人,但他依然是殷勤得很。 “有酒吗,我……”我只要酒便可以。 掌柜的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你想要吃好肉吃好菜很难,但是酒却少不了,客官你要喝点什么酒?” 来没有等花弄月说吃口来,掌柜的便从一旁的酒坛中取来了几坛子上好的酒,递给了花弄月,“客官你尝尝?” 花弄月毫不客气,便掀开了盖子,便将烈酒灌入了腹中,这火辣辣的东西穿肠而过,而脑中却开始慢慢地发热、慢慢地糊涂,这样的感觉很好,就是要这样的感觉,“好酒,真是好酒……”边喝边感叹了起来。 “客官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乡下农庄自己酿的,珍藏很久、陈香得很,”掌柜的便自卖自夸了起来。 花弄月喝完了一坛子,便在身上找起了银子来,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对了,前不久在那个酒家喝酒,便将身上的银两全部交给了那老板,自己已经是身无分文了。 “客官,你可别跟小的开玩笑,我们这小本买卖,可是负债不起的,”见到花弄月这身的颓废模样,该不会是没有带银子来喝霸王酒的吧? 花弄月犹豫了半天,说道:“没事的老板,我可以在你的店上给你帮忙,还上这酒的银子!” 掌柜的便又再打量了他的颓废样,这样不死不活的人能够做的了什么事来,嗑苦了起来,“我们这小生意哪里养得起你这样好酒的贤人?你流浪的应该也知道我们这里不但是要被此处官府收缴很重的税,还时常要面对高丽兵队的洗劫,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可养不起你啊!”算了算了,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真的没有钱,便做个好心人让他走吧,算是自己倒霉了。 还没等掌柜的说下去,花弄月便摸了摸自己的背后,将身上的玄武剑拿了出来,递到了掌柜的面前,说道:“这把剑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那便送给老板,就当作我今天的酒钱!” 掌柜的接过了剑,这沉甸甸的东西就算是卖作废铜烂铁也能够值不少银子,何况是如此奢华和庄重的做工,怎么得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哪里是自己那些酒水能够比的?“客官你没开玩笑吧,这可是值不少银子的!” 花弄月朝着老板笑了笑,便拿起了两坛子酒便走出了门,一笑而语:“老板心肠好,会有好报的!” 身上没有了那样沉重的负荷,真是轻松了许多,还能够换来这些美酒,用那些压力换大醉一场、何尝不快?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何处往?花弄月边喝着酒边走着,走到了深深的巷子中,能够做个流浪汉睡在这里也好。 坐在墙角的角落中,品尝着人间难得的好酒,就要跌入迷离的幻影之中,这便是自己最所期待的。 喝完了一坛、喝完了另一坛,花弄月将两坛子酒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后一滴落入空中、流入肠中。真是不过瘾,早知道便贪心点、再拿上两坛子,让我掉进无底的深渊。 说什么来什么,面前有出现了一坛子酒,满满的一坛子。花弄月没有看是谁人,便只去将这酒抢在自己手中,打开便就喝了起来,管他谁人在旁边、管他是谁? “看着你的样子,我便真为月新感到不值,她用生命便只换来你如此的颓废,如果她泉下有知,一定死不瞑目,”朱雀也开了一坛,坐在他的旁边与他一同喝了起来。 听到了这句话,花弄月怔了一下,便又继续喝着,只要能有酒喝,哪怕这样的几句骂声又算得上什么呢? “是你变了还是我的师弟变了,究竟是什么变了?”朱雀将酒坛扔在了地上,任一坛子好酒流在四处。 真是可惜,花弄月看这暴殄天物,真是可惜得很,甚至奋不顾身地想留住碎坛片上的酒滴。 “够了,你究竟还是不是我的师弟,当年那英姿非凡、年轻气盛的公子何去了,我面前的只是神经麻木的废人一个!”朱雀怒了,以往以来便一直以自己这个师弟为傲,而如今这人还能有什么出息? “是时间改变了一起,再也回不去从前的一切!”花弄月终于开口了,在朱雀面前第一次开口。 “那这把剑呢?如果不是我即使出现,这把剑便只值了几坛子酒?”朱雀将玄武剑扔在了花弄月的面前,强抓住他的衣领,骂道,“那我们付出的一切算得了什么,我妹妹的牺牲又算是什么,一切不过只能够换上两坛子酒?” 花弄月声音很低,跟朱雀的高贵真是对比,“这一切不过是梦境罢了,你骗沈月新可以,我难道也那么好骗吗?”过往的一切都是负累,再也不想那样沉重的压力。 “混账!”朱雀的一记打在了花弄月的脸上,“这一掌是我代我妹妹打的。”还没听完便又一掌打在脸上,“这一掌是我代月新打的,这是你欠她们的,我要把你打醒!”朱雀又是想要一巴掌,是为了自己的,但却打不下来,落在空中。 “打下来,以免被人怀疑!”花弄月的声音很低,只有贴近的朱雀能听得见。###第四百九十六辑 流离边塞
朱雀没有料到这颓废不堪的花弄月竟然对她使用暗语,莫不是有人在旁边监听,是谁能够如此如此轻声能够躲过自己的耳朵、还是花弄月在骗自己? 见朱雀并没有按自己的指示而来,花弄月便推开了面前的朱雀。若今日便被戳穿、那这么多天的装疯卖傻还有什么意义? “这东西还给你,我再也折腾不起,你们便忘了我、当作没有花弄月这个人!”花弄月将这玄武剑丢在了朱雀的手上,同时塞过了一张字条。 说完了,没等朱雀还以任何反应,花弄月便转身离开,带着颓废的身体却清醒的头脑离开了这地方。下一站要到往哪里去,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知道哪里需要小张这个人。 见花弄月莫名其妙地离开,朱雀便隐秘地打开了这条字条,上面赫然四个大字“魏远将军”。朱雀心中淡然地一笑,她自然是明白了这字条的意思,原来他不曾改变、不曾颓废,他还是那个玄武,他还是心中怀有天下的花弄月。 朱雀也走了,只剩下几坛子废酒在角落,什么都不剩下。 梁靖走了出来,看了看这里被他们折腾的残景,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连玄武剑都敢卖,连至亲都不认,这样一个废人能成何大业,这样一个人废人能够挡我何?” 花弄月笑了,自己慢慢地走在道上,顺着其他人的顺风马车竟然离开了襄阳城,驶往了边塞,那样的荒蛮之地能够有什么?在这个襄阳城整整颓废了一个多月却一直没能够醉下去,连一次做梦都没有梦到沈月新,这是她对我的惩罚吗,是她不想看到我这个样子,艰难地隐忍只为一时的爆发。花弄月越发地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是搁置不下来的,既然身怀能力、那相应的责任便也跟着更大。 “小兄弟,边塞地方寸草不生,你要去那里做什么?”马夫问了起来,看这个小兄弟可怜说要出边关,正好顺风、那便带着他一起。 花弄月看着一路上的枯木之景深深地发呆了起来,竟然没有听到马夫的问话,“你说我们中原的战士在这边塞做战斗,平日里是不是很苦很累?” “那还用说,我儿子就是在边关作战的军人,大漠里白日还好,晚上却是冰得刺骨,小兄弟我劝你最好是要找一处落脚,不然晚上冻都冻死你!”马夫说着笑了起来,可能是提到了自己的儿子自豪了起来,但是也时不时要为他提心吊胆,谁知道哪一天便会战死沙场。 花弄月点了点头,军人便是最应该得到尊敬的,为了将外敌驱逐出境,他们不顾流汗流血,也要奋力抵抗,“那大叔您的儿子是在哪个军营,是魏远将军的军营?” “小兄弟你真是聪颖得很,这宋军便是魏远将军作战最强,也是让那些高丽人闻风丧胆,只要有了他便能够保我们大宋边疆平安,”提起了大将军,马夫更是骄傲了起来。 说起这个魏远大将军真是值得一提的,前不日中宋军在边塞节节败退,对于高丽的军队几乎是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但换上了这个魏远将军之后总能够出敌军不意,打得敌军溃不成军,总算是稳住了边塞的形势。 “这边疆告急,而朝中却不支持人马来,这可是苦了边塞的将士了,”据说赵恒久病卧床,朝中大权便握在刘娥手中,而对于边塞行驶,庞太师和八贤王也是互相猜忌、刘娥左右为难,这魏远也是八贤王极力举荐,这才保住一叶边关。 老马夫也是听懂了花弄月口中的话,便笑道:“看你小伙子也是亲切,那也不怕在你面前多说说。” “老人家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据人家说,朝中的八贤王和庞太师互相牵制,八贤王好心好意举荐了魏远为征关大将军,而庞太师却在刘皇后面前进谗言,要多多牵制魏将军,以防让八王爷其中渔翁,这才让刘皇后在其中犹豫不决,”老人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自己所听说的话一口气全部告诉了这不相识的年轻人。 看来这庞太师是跟八贤王作对作惯了,再加上自己在刘娥面前的身份地位,这才让刘娥无法睿智地看清楚形势,否则以她的明智该是不会按住兵队不出;这皇帝赵恒久病在床,小皇子赵祯也是刚刚生下来尚不懂事,一切的事都要她一个人把持,压力该是很大吧?“倘若庞太师撇开与八王爷之间的恩恩怨怨,一同奋力抵抗外敌,该是也不会有这样的窘境。” “谁说不是呢,朝中大臣们要么站在这边,要么在那边,”老马夫也是深深的一口叹息,再言,“这可苦了边关的将士,不知道哪天便会战死沙场。”同时也为自己的儿子担心受怕,万一那天真的死在了战场上,这可让自己怎么活下去? 一路上的飘忽不定,尘沙卷起半边天,在这样的地方作战生活,花弄月深深地一口叹息,若真的能够以自己的力量让战士们免受这困苦的境况,得到些许的憩息,那也甘愿了。 “快要到了小兄弟,你看前面搭的营帐便知道马上便要到了宋兵安营扎寨之地,到了那里你可要安分一些,否则让将军们见到,一定会拉过去治罪的,”老马夫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说只是带他来这里看看,倒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花弄月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再看看过往的一切,没想到远离了中原来到这蛮夷之地,依然是激不起心里面的那潮涟漪。那天迷迷糊糊地听到那些高丽人讨论,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大计划究竟是些什么,这梁靖究竟是要怎么来对付自己的故乡。 马车停了下来,花弄月也随着马夫从车上下来,盘起自己凌乱的发髻,像是一个流离异乡的孤子,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孤子能否能在此处有一翻的作为。###第四百九十七辑 留守异乡
花弄月随着老马夫进入了军帐,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受伤的将士们,他的心里面是难受得很,也许这也是上天赋予他的一点才能,也许在此处他还能有一翻作为。 “小兄弟你像我这样多看几次便就见怪不怪了,我每每来的几次都见到这样的景象,”老马夫心里面倒是坦荡荡的,也许是看惯了,看到这些受了重伤、缺胳膊少腿的已经是习惯了,便也见怪不怪了。 花弄月像是看见兵卫们眼中渴求的眼神,看得出他们许多无奈的表情,是不想因为这些伤势影响他们报效祖国的心力,这点伤必须快快好起来。 “黄大爷,你赶紧来,你的儿子受了重伤,”一名将士脱掉了自己的头盔,便让老马夫认出了是谁来,便是自己儿子的同僚;听到自己儿子受了重伤,老马夫不由分说便加快了脚步,跑着进了营帐。 老马夫匆匆冲进了营帐,花弄月也是慢慢悠悠地才跟着进去,看到了一个大腿受了重伤的男子躺在了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着什么。 “儿子!”老马夫喊了一声,看着自己儿子腿上缠着绷带,无力地躺在床上。 小黄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声音,心中便不时跳动了起来,看见自己的爹站在面前,却没有力气下床拥抱真是可惜,只能够使力匍匐,“爹……!” “儿子,你的腿!”老马夫跪在了床边,看着自己儿子的伤势,这条腿不出问题应该是废掉了,多半今后也会是个废人,一条年轻轻的生命不出三十便落得久居于床。 小黄也是强忍着微笑,说道:“没事的,不过是一点点小伤,不用休息多久便可以恢复,到时候儿子还能够披上战甲战于沙场,爹你不用担心。” 看到儿子乐观的表情,老马夫也觉得是值了,能够为了国家献出自己的力真是值得、能够保住小命便更是值了,“你还要打仗,看你这样子连床都不能下,你让我爹要多为了你担心?”不时地说着,老马夫便伤感地哭了出来。 “爹!”小黄也是看着有人在旁边,不要让外人看到自己和爹爹如此丢人。 “老人家你也别太难过,小兄弟他心中为国有所舍取,你应该高兴才是!”花弄月也是安慰了一句。 老马夫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知道,每次来看他的时候总是看到有人受伤甚至战死沙场,也料想着我的儿子也会有这么一天,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我不难过!比起战死在沙场的,已经是好多了!” “爹你不用担心,军医也说了我只要多多休息几日便能够复原的,爹你别担心!”小黄说这话的时候很自信,花弄月却不明白他这莫名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这便是战士坚忍的表情吗? “胡说,你的伤已经搓受筋骨,能够及时止住血已经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你想要复原恐怕是痴心妄想了吧?”花弄月索性是说出了实情,这种事怎么能够欺瞒自己的父亲,难道能够瞒下去吗? “你怎么知道?”小黄不知该怎么反驳,只能够承认了。 听到花弄月这么说,而儿子并没有过多的反驳,老马夫便紧张了起来,“真的吗,小兄弟,我儿子真的就只能够这样了吗?”又转过了头,想要将儿子带走,“儿子,那就跟着爹回去吧,魏将军不是说过,但凡受重伤的将士都是能够随时回家的!” 小黄摇了摇头,他其实并不想逃脱,对于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言,能否在沙场中抛头颅、洒热血就是最大的肯定,怎么会这么容易逃脱?“我不想走,我想在这里等下去,哪怕只有一点点重新站起来的希望,我也想留在沙场中;再来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