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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轩?!花弄月万万没有想到瑶姬会说到她的名字,这么说来林羽轩确实与这离若谷有莫大的干系,难怪这瑶姬的神情眼色与她会是如此一样,几乎如出一辙。必定是林羽轩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秘密又与离若谷、与瑶姬大有关系。 “林师姐?”闫峰疑问十分,如果是这话对花弄月来说最多是惊奇,但是却不失线索;而这个名字对于闫峰来说却是各种惊讶,闫峰怎样都没有想到过林羽轩与这离若谷、与瑶姬有一丝关系。“不知谷主要让林师姐来此处所为何事?” 瑶姬觉得把这点关系跟这两个人说说也没有什么不可,便看着外面的天空、这晴空是如此之蓝,跟那一天她遇到林羽轩是一模一样。“我膝下无子,要林羽轩来离若谷自然是要让她继任我的衣钵、继任谷主之位。” “继任谷主?”闫峰更是惊异,“难道这偌大的离若谷会没有人继承谷主之位?” “人自然是有,却再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她更能适合,只要能够将她带来此处,我便将这断肠散的解药交出来,”瑶姬不管是多少年过去,仍然无法忘了自己的女儿,无法忘了林羽轩。 花弄月在这字里行间似乎是读出了一点什么来,便问瑶姬:“想来林师姐必然与前辈之间有莫大的渊源吧,否则前辈也不会舍近求远,如此费尽心机找她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辈如此肯定在下有这个能力能将师姐带来此处?” 瑶姬看了花弄月一眼,便是知道他非凡物,定会摸透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便就隐晦地回道:“这个自然与你们无关,羽轩本就是我们离若谷的小谷主;十几年前被那个人抢走,现在自然要她一样完整地回到此处。” “难不成林师姐十多年前与这离若谷有什么关系?”花弄月再问。 “这便不用你管,查下去只会让青山和离若谷两败俱伤,”瑶姬便是绝不将这十多年前的事说出来。 “那前辈为何确信我有这能力,”花弄月对此更好奇。 瑶姬再说便要不耐烦了:“你可以,我自有我的道理。如果你的伤已经痊愈,那便就离开此处,若非不可、别来这离若谷。”瑶姬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其实她这是为了花弄月好,自然、花弄月这时并不懂。 瑶姬背对着花弄月和闫峰,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回想关于自己过去的事吧。花弄月明白再留在此处也不能讨到解药,最多是自找没趣而已,便带着闫峰准备离开这个幽兰亭、离开这个离若谷。并不疼惜,因为很可能会再来到这地方,这谷中的兰花开得是如此艳丽,颜色艳得就像是血一般,只有在此处宁静的谷中才能够长出这样的兰花吧。这个地方到底和林羽轩有什么关系,这个瑶姬又与青山有什么关系,她嘴里的那个人又是谁,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不解,这么多的不明白? “师弟,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要不先去与李毅师兄他们会和,然后回青山求林师姐如何,”闫峰见便要离开这离若谷,便是要想办法解开他身上的毒的。 这断肠散不愧奇毒,花弄月已经是隐约感到身上带有毒气了,但是自己的内功深厚,自然不会被其左右;但是当三年下来,肯定会死在这毒上的。但是林羽轩一定是满意现在的处境的吧,肯定是不会为了自己来到这离若谷的,我怎么能够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性命而让她为难呢?一个月前自己便应该死了,能够得以上天的垂青、多活三年,够了够了我还有什么可以多奢求的呢?以前逼着自己活着,学习高强的武功为父母报仇,现在发现自己只有三年时间,却想要把握生命的每一天,什么武功、什么仇恨,那便都跟我没有关系。而且沈月新还在等着我,三年时间陪她一起流浪江湖,她应该会很开心的吧,只是等到我死的那一天她会不会很伤心,我欠她的爱三年应该是还不清吧。三年,珍惜每一天,现在便回沈家找她。 花弄月便是知道闫峰在身边是为了自己好,这愧疚之心肯定让他很难受吧,但是要回沈家难不成还把他带着?“师兄,不然你先回青山,我还有事要处理,等一处理完我便就回去。” 闫峰受过上次的教训之后,再也不相信花弄月的话了,便倔强地说道:“你难道又想甩了我?上次独自离开,便差一点丢了性命,而且你身中剧毒,如论如何不能让你一个人,这一次除非你把我杀了,否则别想丢开我。” 花弄月没想到从来没有什么头脑的闫峰此时此刻变得如此聪明,他懂,懂得他对于闫峰来说不止意味着师弟,更是意味着兄弟,能有这样的兄弟自己真是死而无憾。“那好吧,但是答应我,我中毒这件事对谁都不要提起,否则我一辈子不回青山。” 没想到花弄月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闫峰突然明白了,难道花弄月从来没有想到去青山找林羽轩,让她去离若谷拿解药?对了,如果救了他的性命,那林羽轩不是要一辈子呆在这离若谷,那是多么不忍。但是师弟这是要牺牲自己的性命,为什么他不能自私一点,如此豁达?难道就没有折衷的办法,既让师弟解开身上的毒、又不要林羽轩留在离若谷的办法?“好,我答应你,那你也答应我,办完事便就回青山。” 傻师兄,我只要三年时间,跟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我不忍心去打扰林羽轩的生活,只希望她能够继续那样清新脱俗、因为她是自己梦中和心中的人,那么美好的东西怎么忍心去触碰、去改变?“好,我答应你。” 正当他们要离开,便又传来瑶姬的琴声,难道是告别之声?不对,这琴声是如此锋利,如此难测,节节音都扣住人的死脉。这琴音便是可以杀人的,如果此时运气、那便会被这琴音所杀。花弄月便赶紧提醒闫峰绝不要运气,否则会死于这琴音之下。但是瑶姬为什么会突然弹奏这种琴,不会是要杀自己的。 只见前面几个人倒在了路上,看来是有追杀,瑶姬知道有人惹其清休,便使出了这种不世神功,让这些人死在无形之中。这琴音能够穿破使用内力之人的五脏六腑,瞬间将这些人置于死地,这是多么厉害的功夫啊,这瑶姬便是不世高人,蕴藏如此奇异的武功。可想她的武功有多高深,幸好没有跟她较量,否则定是讨不到什么好处。 花弄月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便是看到了一个熟悉之人,奄奄一息。###第一百四十九辑 杀人庄
花弄月一眼就发觉倒在前方的那个人是谁,怎么可能不知道?花弄月便跑上前去,将他扶起,看着狂吐鲜血的口齿,顿时感到好心疼:“小七,小七,你怎么会在这里?”花弄月便给他运功疗伤,只是这个小七已经受的内伤外伤太严重,即便是花弄月的真气也是没有任何用处。 其他几个追杀小七的人已经被瑶姬的琴声弄得肝肠寸断,如腐肉一般。只有这个小七似乎还有一点意识,小七用力才能睁开自己的眼睛,看见花弄月正在自己的眼前,如此吃惊、如此诧异,原以为再见不到他了,死前还能够见到他一面真好。小七紧紧握住花弄月的手,吃力地说道:“师父,徒儿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师父!闫峰听到这莫名其妙地称谓,自然是诧异。 花弄月不知道是谁将他伤成这样,便问道:“是谁将你伤成这样,师父一定会为你报仇。” 小七用力地摇摇头,能够见到师父、报仇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但是死之前还要将这个重要的消息传达给师父:“师父,你快回去,否则沈姑娘会被主人杀掉了,快。”说完,这个只出现一幕的小七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花弄月见到自己的弟子死在自己的面前,但却无能为力,该是如何?这个小七便是花弄月在杀人庄的时候收的徒弟,排名第七,因此花弄月称其为小七。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所有弟子对他都是极其敬仰,将他当作杀手的标兵,花弄月是个有血性的人,即使被逼为杀手,对待徒弟们仍然很好,因此这个小七即使是死也要将消息带给花弄月。看着一个个自己爱的人死在面前,到底要多心痛?“小七,是师父不好,不能好好教你武功,还让你为他们卖命,小七……”花弄月伤心欲绝、即使再如何仰天长啸也无法换回徒儿的性命来,为什么自己身在江湖,受伤的是身边的一个一个亲人,究竟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够过去? 沈月新有危险,在杀人庄。不是让她不要擅自离开沈家的吗,定是自己许久没有回去,这沈月新便想要到青山找自己,半路上被那个女人截了下来。 “师弟,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叫你师父?还有,我们下面去哪里?”和所有人一样,在花弄月的身边会发现越来越多的秘密,闫峰自然也是被花弄月众多秘密惊到。 花弄月知道这些秘密再瞒下去必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甩不开闫峰,花弄月便不准备再向他坦诚一切。“师兄,如果我现在让你一个人回青山,你愿不愿意?” 闫峰一听到这个话自然又是生气万分,明明说一起处理完事一起回去,怎么现在又要丢下自己一个人一走了之?“这一次怎么都别想甩开我,我们要一同回青山。” 知道他会这么说,花弄月便也决定坦白。“师兄,你知道江湖中最厉害的杀手在什么地方吗?” 完全没有想到花弄月会问这么弱智的问题,闫峰以为他不知,便将杀手这门学问告与师弟。“江湖中屯聚杀手最多的地方要数杀人庄和冷灵峰了,这两个地方有各色杀手,便也是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尤其是杀人庄的青白朱玄四大杀手和冷灵峰的冷潇何,属于杀手中的奇人。师弟,即使你武功再高强也绝不能去这两个地方。” 花弄月淡淡笑了下,对他说道:“师兄果然了解得不少,我下一步便要前往其中的杀人庄,你敢不敢一起来?” 那个地方便是杀手最集中的地方,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任何一人便能够称霸杀手界,一般人是怎么敢去那边送死,花弄月居然说到那边去闯一闯!不过再危险他这么说必定有必胜的信心,去就去吧。“虽然危险,但是怎样我都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那地方,要死一起死,我们便一起去那杀人庄。” “好兄弟,我们一起生一起死,”花弄月便抓住了闫峰的臂膀,仍是要叮嘱一番,“不过我们如果活着出来,在那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告诉师父,我怕他老人家担心。” “你放心,就我们两个人知道,”闫峰忽然发现花弄月是师兄,自己变成了师弟一般,不过不论他怎样,他都是自己的师弟更变不了。 花弄月要再一次回那杀人庄,这一次回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怎样都不能让沈月新受到一丝伤害。这次能不能成功自己都不知道,但是这杀人庄一去是生命中再所难躲的,那便一次性将所有的事全部了掉,这生命中的一片阴影也能就此离去。 在另一头,杀人庄的一个房间内,一个女子被绑在椅子上,沉睡着。这个女子是谁,为什么看起来是如此温婉、如此单纯,但是为什么会被绑在这样阴森的地方? 沈月新渐渐地醒了过来,便发现自己被绑在房间中,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绑在这样的地方,房间虽然华丽但是如此阴暗,到底是谁、是谁将自己绑架,他要做什么?沈月新想了起来,她等花弄月一年多时间没有等到,多等一个月还没有回来,便想要到青山去寻找他,但是在半路上却被一个男子截了下来,之后便是失去了知觉。 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墨色衣裳的女子进了门,这个女子长得真是好看,但却如此妖艳,勾人心魄。她是谁,为什么会把自己绑在这个地方?“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你想要干什么?” 墨衣女子看着沈月新,笑了笑,说道:“姑娘不要着急,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你便是江南苏州沈世林的女儿沈月新吧。” 沈月新没想到这个女子会认识自己,便嘻嘻笑了下:“没想到姐姐认识我,我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瓜葛,那你就放了我吧,我一定乖乖地离开。” 看着沈月新如此,慕容云城便无奈地笑了笑,擦了擦手中的匕首,说道:“本来以为你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温婉如水,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人,我真不知道你有哪里可以比得上我,为什么玄武只对你深情、而对我却是不屑一顾。” 完全不明白慕容云城是什么意思,沈月新如陷迷雾之中,什么玄武,难道是那个杀人庄中的第一高手玄武?“我想你肯定是搞错了吧,我不认识什么玄武,而且我哪里比得过姐姐你呢,姐姐你还是把我放了吧,我很麻烦的,一会儿要吃一会儿要喝的。” “你放心,我们杀人庄不缺伺候的人,”慕容云城瞬时走到了沈月新的面前,亮出手中的匕首,“你说我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上两刀子,玄武还会不会仍然深爱着你?” “求你、不要啊!”什么玄武啊,我都不认识,怎么这么害人,害得这个疯女人居然要毁我的容,救命啊!小张、花弄月,你在哪里!?###第一百五十辑 重回旧地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程,花弄月和闫峰两人来到了杀人庄的边界。这个地方为什么看起来是如此诡异,果然只有像这样的诡异的风景才能够配得上像杀人庄这样的杀手谷。 闫峰从来都没有来过像这样阴森的地方,处处都是鬼魂的嚎叫声,狼的双眼和夜莺的啼叫。对于花弄月来说,别说是这个杀人庄了,即便是曾经去过的鬼谷、擒魂寨也没有能够让自己害怕的。这只不过是褪化前的黑夜,黑夜之后便就能看见蝴蝶展翅的华丽。 沈月新再也无法忍受这莫名其妙的恐吓,便是惊吓地叫出声来,这声音好像传到了花弄月的耳中、传到他的心中,让他抓紧脚步、大步向前迈。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划花你的脸,如果你的脸被划伤,那玄武便是一辈子不会搭理我了,”见沈月新是如此害怕,慕容云城自然是很享受这样折磨情敌。 “你有毛病啊,哪有这样吓人的,快把我放了,我说过我不认识什么玄武,”沈月新百口也换不回慕容云城的解释,到底怎样才能将自己放了嘛。 “不认识、谁说不认识?”慕容云城笑道,“这个玄武你不但认识,而且关系匪浅,那便是与你相爱之人小张,这个房间便就是玄武的房间,难道闻不出他身上的味道吗?” “小张?”沈月新听到这么名字自然是呆如木鸡,为什么又是这个名字,为什么?小张,真的是你,你到底有多少身份瞒着我,花弄月还不够,还有玄武! 看到她如此惊异,慕容云城大笑了一翻,说道:“对了,听说他现在有了个新的名字,叫花弄月,你可知晓?我听说这花家和你沈家是亲家,那你和他岂不是天生一对?!” 沈月新用力地摇着头,说道:“你骗人,他不是什么玄武,他就是小张。” “傻妹妹,这男人有多善变,要比他的身份更加厉害,你我都是被他伤害过的女人,”慕容云城说道,“我想除了我们两个,应该还有别的女人落在他的手里吧。” 听到这个话,沈月新即便是多么不信,都还要想想:沈寒秋,虽然他说沈寒秋只是他妹妹一般,但是过去在秋千的那一幕该要如何解释;林羽轩,虽然他说林羽轩绝对不会看上他,但是女人的直觉最为可怕,我看来他们之间的好像比师姐弟间多上一层暧昧;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小张,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如此之多,我在你的心中到底算是什么,只是过客一般吗,那我们过去的种种又该如何解释,只是碰巧发生吗? 看到沈月新是如此崩溃,几乎无法面对,慕容云城便趁热打铁:“不止如此,我五年前还与他拜过天地,这便是我们当初拜堂的新房;可是现在呢,他不是一样弃我而去?” “你好不知羞耻!而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