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绲诙弧G咳跎跏敲髁耍∪次丛氲健�###第020集 前世仇敌
罗暂开始陷入回忆,而这回忆曾经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不止百次…… “报!大人,我们的旗舰定远号冲在最前头,被倭国军舰包围了!”北洋水军的致远号上,士兵冲过来向管带邓世昌报告。 “岂有此理!”邓世昌心中又急又怒,他立即大声下令,“开足马力,务必冲到旗舰之前,截住那最凶悍的吉野号!” 边上,一个青年将领,正是罗暂,他立刻劝阻:“大人!这样一来,我舰将陷入重围,不可!” 罗暂,两年前,罗暂一家经营的商船,在海面上碰到了倭国的驱逐舰,他的父母尽都死于倭寇的屠刀之下,唯有他,身负重伤被扔入海中却没有死,最后被邓世昌救了起来。邓世昌见他文武双全,便留在身边。现在,他已经是邓世昌的得力助手了。 此时,邓世昌听了罗暂的劝阻,嘴笑咧起一道笑容,笑得那么从容,那么决绝。 “我知道。”邓世昌说。 “旗手呢!”邓世昌又喊道。 “属下在!” “致远舰升上提督旗!要快!” “是!” 罗暂见邓世昌如此,知道他要用致远舰吸引对方的火力,以救定远号之围。叹了一口气,知道多说无益。 致远舰是水师航速之首,它穿过如林的乱炮,终于冲到了定远舰的前面。这时,倭国的吉野号终于出现在邓世昌的视线中。 “其他的别管,给我专打吉野!”邓世昌血红的眼睛似乎要喷出血与火。 罗暂被邓世昌的英雄气概所感染,再想到他自己心中从未说起的深仇大恨,也大声吼道:“轰,给我轰烂吉野!” 一时间,舰首与右舷八门大炮齐轰。 三千米外,透过望远镜,邓世昌和罗暂清晰地发现,海面上激起一道道冲天水墙,其中一枚炮弹,正好穿过吉野号的铁甲…… “好!”两人齐跳欢呼,但却又似乎发现有些不对劲。 “吉野受此重创,理应倾斜下沉了,为何现在还没动静,甚至还不起火?”邓世昌瞪着双红眼,不解地看着远处的对手。 罗暂心中一惊:“大人,该不是,该不是碰上臭弹了?” “这……可能吗?” “嗯,照这个样子,八九不离十了!”罗暂一脸无奈。 “大人,我们的炮弹快没有了!”士兵上前报告。 “他妈的王八蛋!”邓世昌忽然性情大变,像暴徒一般愤怒地大吼起来:“我*你奶奶的十八代祖宗!” 罗暂心中甚惊,邓世昌一向豪气干云,但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疯狂过,也从没听他骂过这么难听的话。当然,只有他清楚,邓世昌骂的是太后老佛爷:因为正是这个老女人为了给自己办寿,大幅度地克扣了他们的军费。 邓世昌骂音未落,一枚炮弹落在船前几十米处,船身猛震,再看那个士兵,已经震倒在地,头部一片殷红。士兵强行站起,也大声骂道:“狗日的小鬼子,我*你姥姥!”也顾不得裹伤,直奔炮台。 邓世昌长叹一声,“现在,是我们实现自己诺言的时刻了!把兄弟都叫到甲板上来。要快!” 少顷,致远舰上的士兵集合完毕,232名士兵只剩下70余人。 邓世昌目光如电,说道:“弟兄们,现在,弹尽粮绝,而且我们的致远舰早已受伤不轻。但我们决不逃跑,致远舰就是死,也要死在前进的航道上!弟兄们,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士兵们静静地望着这位受人敬仰的大人,谁都记得,但谁也不愿回答。 一发炮弹呼啸而来,正中右舷炮台,随着轰地一声,船一下子倾斜过来。有些士兵耳朵、眼角已震出血珠,但谁也没动一下,一个个就如山岳般站着,威武不屈地看着邓世昌。 邓世昌顿了顿,终于艰难地说道,“誓与日舰同沉。” “同……沉……”这两个字,残酷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誓与日舰同沉!”大家举起拳头,噙满双眼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乱纷纷地,却又静悄悄地淌在他们焦黑的脸庞上。 “全速前进,撞沉吉野!”邓世昌终于下令。 “撞沉吉野!” “撞沉吉野!” 所有的人将目光盯向远处的那条“毒蛇”,刚才的眼泪早已在愤怒中蒸发。 “疯子!绝对的疯子!快逃命吧!”吉野号舰长从没见过这么剽悍的对手,一下子慌了手脚。无奈吉野号也有伤在身,速度还不如致远,想跑也跑不掉。 其他的倭舰见他们的王牌主力被逼到这个田地,急忙施救,集中火力疯狂地攻向致远号。 就在密集的炮火中,致远号如同一颗美丽、惊艳却又悲壮的流星,坚强地朝她的目标冲去。 “快,快,鱼雷的发射!”吉野号上,几枚鱼雷贴着水面向致远舰窜过来,一声巨响,致远舰顿时被团团烈火所包围。 舰首开始下沉,航速也慢慢降了下来。 倾斜的甲板上,幸存的60余名水兵岿然而立,满脸的焦黑已经辨不清他们的面容,但他们的双眼却愈发显得清澈。他们面对的方向正是祖国的东海岸,勇士们的目光,坚毅却又深情地望着他们的故乡…… 忽然,甲板上荡起一阵雄浑的歌声: 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 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 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 杀尽倭奴兮,觅个封侯。 …… 那正是三百年前名将戚继光所作的《凯歌》。只不过,此时的凯歌之声充满了悲壮,并不是当初戚家军剪除倭寇后传出的“凯歌”之声。 致远舰终于像“逐日”的巨人一般筋疲力尽,慢慢地沉入黄海…… 落入大海的罗暂,被海浪卷开,他在海中,只看见舰艇最上方的推进器仍在海面上旋转不已,不久连推进器也浸没在海水中。 不远处,邓世昌头露在水面,求生的本能使他张开双臂在海水中乱划。但不一会儿,他又摊开双手,他如同他的爱舰一般,带着众多的无奈、不甘,悲壮地消失在海面上…… “邓大人!”罗暂大喊,喊声虽大,却被无情的炮弹和浪涛掩盖。 还有许多落水的士兵也在致远舰消失的海面上挣扎着,呼喊着。忽然,吉野号上又轰来一炮。海面水柱冲天,再也不见一人影子。 罗暂只觉得脑海中全是湛蓝的海水。在这湛蓝的幕布上,二十多年来的经历一一清晰地涌来,却又都是一闪而过。童年开始模糊,然后是少年、青年……他知道他的过去的种种经历有很多很多,但现在怎么都无法看见了? 记忆在清晰中消失。这便是死的感觉吧!他想。 “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远远的,海涛的声音似乎化作了那一曲《凯歌》。 …… 罗暂对“前世”的回忆到此为止,此时,他的脸上浸透了泪水,但不一会儿,那些泪便尽数被他那满腔的熊熊怒火所蒸发。 李时珍静静地听着罗暂的倾述,不时地点头或者摇头叹息。 听完后,他又叹了口气,道:“我寻了近五十年,才碰上你这样的人才。当初,不惜赌着性命救你时,确实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因为你如果死了,天下再没有人能继承我的毕身所学了。然而,当我明白了你的奇特经历后,便知道,想让你跟我学医,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罗暂点了点头,望着这看似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心中却多了份不忍:他可是为了救自己才这样的啊! 李时珍看到罗暂目光闪烁,终于忍不住道:“但是,如果说,我能用三天的时间,让你尽得我的修为,你能相信我,并试一试吗?” “这……”罗暂不是不相信,但他隐隐约约地猜到,如果这么做,可能会对这位老人带来更大的伤害。否则,李时珍又何不在八年前就这么问他? “唉!罢了!你能活过来,实属万幸。想学成那‘本草心经’,又谈何容易……”李时珍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那萧索的背影,如同暮日落山一般,令人心痛。 两天后,罗暂已经彻底康复,便有归去之心。只是,心中依旧有些不忍。 好吧!回去再说,等家中安定下来,再来登州跟李时珍学医的话,也未尝不可啊!###第021集 受制于人(今日三更完成,求收藏)
“爷爷……杭州来人啦!”李华梅忽然从外面跑进院内,对正在捣药的李时珍说。 李时珍发现华梅后面跟着两个青年汉子,二十岁模样,面色苍白,看上去风尘仆仆之态。 两人听华梅之言,料定此人便是李时珍,连忙拜倒:“拜见神医!” “二位,可是罗府派来的?”李时珍微微一笑,扶起两个年轻人,和蔼地问道。 “是的,我叫秦惟仁,这是舍弟秦惟义,奉我家罗老爷之命,前来问候少爷。” “少爷已无大碍,你们随我进去一看便知。” “有劳神医了!”秦惟仁谢礼之后,随李时珍进入罗暂房中。 二人进屋见到罗暂,倒头就拜。 “终于见到少爷安然无恙,太好了!”两人跪伏着,额头接地,将屁股厥得老高。 “二位,二位不必见外啊!”罗暂知道这两人也是被父亲罗善从小收养在府中的,连忙上前张开双臂,一手一个要将他们扶起。 这时只听刘贤一声大叫:“少爷小心!” 话音刚落,秦惟仁、秦惟义双双跃起,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拔出利刃,向罗暂刺来。 虽有刘贤示警,但这变故还是使罗暂措手不及,见刀锋逼近,本能地将右手往上一架。 跟进来的李华梅刚好见到这一幕,不由惊叫起来。 快刀之下,肉臂岂能抗衡! 但刘贤的剑更快,竟挡在两刀斩落之前。 “砰”地一声,一剑两刀碰撞出两滴火星,三人各自向后震开。 “好快的剑!”此时,来人一声怪叫,却又不由佩服刘贤的剑术。同时却又发现刘贤的剑竟然没有出鞘。 原来,刘贤见形势紧迫,连拔剑都顾不得。 “你们不是罗府的人。” “哈哈!好眼力。”秦惟仁有恃无恐地往脸上一扯,又变成了另外一张脸,“戴着神州国人的皮真不好受!” “嘻嘻。只是不知如何被你发现的!”边上,“秦惟义”也一脸奸笑着揭下了人皮面具。 他们是冒充的! “好哇,秦家兄弟竟然被你这俩恶贼害了,如此歹毒,非倭寇莫属!”刘贤怒道。 刘贤根据形势已经判断出真正的秦家兄弟,早已被害,而且那两个混蛋残忍地将死者的脸皮剥下来,制成了面具。 也正是如此,他们的脸色白得像死人。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如何识破我们的。作为大日本伊贺流二代第一忍者,实在是奇耻大辱。”“秦惟义”继续不甘心地问道。 “很简单,我们罗老爷待人仁厚,从来不要家人向他下跪。更不可能向少爷下跪了!”刘贤一语道破天机。 罗暂接着道:“本人竟然受了倭国畜生的跪拜,这才是奇耻大辱啊!” “八格!”倭寇发飙了,两人一齐向罗暂刺来。 “让我来!”罗暂大喊一声,依然是一对肉掌,双掌向前一震。两个倭寇顿时感到胸口一阵热浪袭来,连忙后跃,避开掌风。却依旧是中了招,“秦惟仁”首当其冲,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好快的掌!果然是“绝影”级的掌力!刘贤与刘雄互相对视一眼,面露喜色。 只是这第六阶的“绝影”毕竟是刚刚突破,速度奇快,但杀伤力实在有限。那假“秦惟仁”并没有仆倒,他硬撑着,调匀呼吸,忽然向旁边叽里咕噜了一声,二贼竟又同时向前掷出一串忍者镖。 刘家二兄弟连忙挡上前去,挥剑将暗器一一挑落。 忍者镖越来越多,像暴风骤雨般袭向三人,李华梅一见,顺手抓起一把药材,向半空中的忍者镖掷去。忍者镖撞上药材,竟然纷纷减弱了力道,而且改变了方向,往地面落去。 “好手法!”刘雄不由赞道。 李华梅没有吭声,拔出了身边的剑,进入了战圈。那柄剑发出了青色的寒光,大家都认得:郭习的青霜剑! 这时,只听得一声震响,中间烟雾四起:烟雾弹!忍者的遁形法宝。 “不要让这两畜生跑了。”刘雄大声吼道。 哪知倭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并没有逃跑,反倒是趁对方忙乱,忽得身形一闪,双双将刀搁在边上的李时珍的脖子上。 “不过过来!”倭寇喊道。 罗暂等见状大惊,强行定住了身。 “哈~~~哈哈哈~~~~~!”“秦惟仁”又一阵狂笑,得意道,“你们古代有个叫孙子的,不是提倡声东击西吗?今天我吉利丸终于知道这其中的精妙所在了!”原来,这自称伊贺二代第一的忍者叫吉利丸。 “哈,吉利君神机妙算,我佐滕十分的佩服!”另一个自称佐滕的说道。 两个倭国忍者见人质在手,得意非凡。 “呸!无耻之徒!”刘雄愤怒得不可名状。 “住口!现在我们才有资格说话。”佐滕厚颜无耻地说道。 李华梅一双杏眼怒睁,直直地剜向对方,沉声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警告你们,只要敢伤我爷爷半根颔毛,我保证你尸骨无存。” “得了,别说这种空口白话了。”吉利丸一把尖刀架在李时珍的脖子上,转眼望向罗暂,用并不纯熟的中国话说道,“罗少爷,我的老实地告诉你。我和佐滕君不远千里赶到登州,就要把你抓回去。好让杭州的城的那个罗老爷,快快的开城投降。所以,你的,跟我们走一趟,劝罗老爷和我们大日本武士乖乖地合作。到时,我们还是好朋友嘛!” “废话,我堂堂神州男儿,岂能与倭狗合作!”罗暂怒道。 吉利丸道:“你若不合作,我们先杀了李神医,再杀了你们,我们大和民族的忍术,无孔不入,无坚不摧,无人能敌!还有,杭州城被我三千武士围困二十天,早晚的要攻破,到时,统统的杀光!” 这时,李时珍忍不住叫道:“暂儿,老夫暮年之人,早已不惧生死!千万要宰了这两条疯狗!啊~~~~” 吉利丸砰地在李时珍脸上抡了一拳,一道鲜血顿时从削瘦的嘴角流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到地面。 “爷爷!”罗暂与李华梅齐声大呼。 “李神医!”刘贤、刘雄也同时叫道。 “你们,还不快快的把剑扔过来,不然我叫这个神医去给阎王看病!”吉利丸疯狂喊叫。 刘氏兄弟对视一眼,又将目光寻向罗暂。罗暂见李时珍落入敌手,早已方寸大乱。只好恨恨地点点头,叫他们放下兵器,走一步算一步。 刘贤刘雄无奈,也只好将剑扔到了倭寇的脚跟前。 “铿啷”一声,李华梅的青霜剑也无奈地落到地上。 吉利丸又道:“喂,那个罗少爷,你的武器呢?” “我没有,我喜欢生吞活剥你们。”罗暂冷冷地说道。 “不,不不。罗少爷,你的落雷掌法的确厉害,大大的厉害。嘿嘿嘿,你的手掌就是武器,快把你的手臂砍下来。”吉利丸狡诈地笑着,然后把地上的一把剑踢回到了罗暂面前。 罗暂慢慢地拣起剑来,咬着牙,眼睛紧盯着剑刃,手却一抖也不抖。 “少爷,三思!”刘贤情急之下,叫道。 罗暂惨笑道:“我的性命本是爷爷所救,便是舍上两臂,也难报其万一啊!” “少爷!”刘雄也急道。 “快,砍啊!”吉利丸疯狂地喊着。 罗暂举剑下砍! “暂儿,你若砍了,老夫当咬舌自尽!”李时珍吼道。 剑悬在半空,开始颤抖了。 “我叫你自尽!”佐滕翻手一掌,似乎击打在李时珍的胸中要穴上,李时珍顿时动弹不得。 吉利丸奸笑道:“罗少爷,你放心,我们现在可以保证李先生的生命安全了!” “无赖!”刘雄骂道。 忽然李时珍一声暴喝:“我的性命岂是你倭狗所掌控得了的!”###第022集 元鳞归甲
“啊,你这老家伙竟还能说话!”佐滕感到甚是不可思异,转而怒道,“那就再来一下。”说着左掌又往李时珍胸膛拍去。 “不要拍死他。”吉利丸见佐滕目露凶光,手掌似已贯足十成力气,连忙喊道。 但为时已晚,佐滕的掌心已落到李时珍的胸口。 众人见状惊呼! 但更惊恐的却是佐滕。他一掌击在李时珍的胸口,只听“噶嘣”一声,顿时觉得手掌传来一股剧痛。低头一看,李时珍的肋骨已经断裂,那断骨竟生生地刺穿了佐滕的手掌。 “啊!”李华梅差点晕了过去。 罗暂钢牙一咬,挺着手中的剑要冲过去。 “别过来!”吉利丸喝道,但觉得自己的声音有异,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李时珍也同时在喊。 罗暂连忙顿住。 吉利丸大喜道:“哈哈,李神医吃过苦头后,终于觉悟啦!” “哼哼!”李时珍冷笑道,“哼哼,该觉悟的是你们!” “吉利君小心,这老头好像有鬼。”佐滕的脸色惨白,那左手还停在李时珍的胸口,那断骨穿透的手掌,血如涌泉,“噗噗”地往下滴。 “哎啊,我的手,被吸住了!”只听得佐滕一阵充满恐惧的哀叫。 “见鬼!”吉利丸连忙将手扳向李时珍的肩膀,却发现如同捏到一块钢板,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