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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走火入魔吗?血天霸这理由还真是找的好哇!”听到啸天的话后血天香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却有些诡异。
“难道此事另有隐情?”啸天试探着问道。
“家父并非是练功走火入魔而死的,而是被血天霸那奸贼害死的!”说话的时候,血天香握紧了拳头,其眼中有着浓浓的恨意,弑父之仇,不共戴天!
“究竟是什么回事?”啸天很好奇,难道这血天霸竟然上演了一出弑兄夺位?
“是这样的。。。。。。”,血天香的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
血刀门总部,一名身材极其壮硕的大汉快步走到了一间装饰豪华的屋子里,屋子里有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如巨熊,女的身材妖娆容貌妩媚。大汉走进屋子里后很是恭敬地抱拳说道:“天玄师兄好,嫂嫂好。”
“嗯?是天霸啊,快进来坐。”魁梧如巨熊的大汉热情地说道。“坐就不必了,师兄,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事相求”,血天霸说道。“哦?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师兄弟二人之间不必客气”,血天玄摆了摆手说道。
“是这样的,我的天翻地覆血魔刀似乎触摸到绝仙境的障壁了,只是我一遍又一遍地演练却始终抓不住要领,所以我想请师兄帮我指导一下”,血天霸说道。
“什么?!师弟你也触摸到绝仙境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走,去后山,现在就去!”血天玄站起来大笑着说道。
血刀门的密技天翻地覆血魔刀共有三个境界,第一为翻天境,血刀门的资质不错的门徒一般都能修炼到翻天境;第二为覆地境,长老以及精英弟子一般都可以修炼成;第三为绝仙境,这绝仙境至今为止只有血天玄一人修炼成功,听到血天霸说他自己触摸到了绝仙境的障壁,血天玄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血刀门后山,血天玄和血天霸来到了后山山巅。“天霸,你就在此地全力演练一遍血魔刀让我看看,我也好看看你究竟应该注意哪里”,血天玄说道。
“师兄请看好”,血天霸的眼睛里一丝阴晦一闪而逝。血天霸缓缓抽出背上的刀来,旋即猛然一踏地面,升入空中,精致的刀柄在其手中狂舞,刀身旋转时,整个后山山顶狂风乍起,一道数百丈的血色刀芒渐渐在空中成型。然而,就在血天玄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刀芒的时候,血天霸的眉心处一个玄奥的血符悄然现形,与此同时一股滔天般的气息也是从血天霸的身体里喷薄而出,血魔招魂引!而半空中那数百丈的血色刀芒也是瞬间增大至千丈,然后对着目瞪口呆的血天玄悍然劈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血天玄当场化为飞灰,一代枭雄血天玄就此殒命!
“这血天霸居然能干出如此欺师灭祖的事!”战舞咬着牙说道。
“那你母亲呢?”豹女问道。
“那狗贼骗我娘说我爹在后山等我娘商议我和血天魔的婚事,于是我娘就和他一起去了后山,然后那狗贼就杀了娘!”血天香双眼通红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血天霸为何要放过你呢?”啸天实在想不通血天霸为何要留下血天香这个后患,难道他不怕养虎为患?
“我那段时间正好在外面,我爹被杀后我三叔派人将消息带给我,并告诉我让我有多远跑多远,只可惜血海深仇我又如何能不报,于是我拼了命地修炼,只为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奈何竟然一不小心走火入魔。”
“你三叔?难道是血天都?”啸天说道。
“正是,我三叔说此事他也无能为力,让我自己珍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血天香有些伤感,血刀门共有师兄弟六人,其中血天玄为大,血天霸其次,血刀门中除了门主血天玄外就数血天霸势力最大,而血天都血老四血老五都没什么势力,所以即便知道内幕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至于血老六?他已经被人宰了,据说是相中了一个山里打猎的女子,准备把她抓回去当压寨夫人,谁知压寨夫人没找到自己却被半路出现的一个白袍少年给宰了!!!
。。。。。。
翌日清晨,一声鸡鸣后,啸天三人,哦,不对,是啸天四人离开了落尘村,前不久的三人行变成了今日的四人行,啸天、豹女、战舞三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接受了曾经是血刀门公主的血天香。因为昨天晚上血天香说的一句话深深打动了三个人,她说到:“天香归来之日,魔教覆灭之时!”
是的,血天香已经完全脱离了血刀门,在知晓了啸天的身份后,她毅然而然决定跟随啸天铲除魔教,匡扶正义,她决定要亲手斩杀血天霸以报自己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啸天虽然最恨魔教之人,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况且血天香虽然是血天玄的女儿但她自己却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所以啸天也就欣然接受了血天香。而战舞一般都听啸天的建议,啸天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啸天接受了天香,战舞自然而然也就接受了天香。至于豹女吗,多一个人叫她姐姐她还是很开心的!!!
京城齐府,齐家掌舵人齐东南端坐于鎏金座椅上,在其身旁站着一名温婉的女子,女子面若桃花,眉若墨画,看其模样竟然与啸天有三分相似!
“绛珠,还有一个月就是你比武招亲的日子了,你准备好了吗?”齐东南说道。
“一切听凭父亲抉择”,绛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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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话说豹女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后坐了起来,屋子里一切如旧,毛毛依然在甜甜地睡着。豹女穿好衣服来到了啸天和战舞打地铺的地方,嗯?人呢?映入眼帘的只有两条掀开的被子,而啸天和战舞却不知道何时消失了。
豹女推开屋门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月光,院门关的好好的,啸天和战舞去哪里了呢,豹女黛眉微皱得想道。“咚咚”两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谁啊”,豹女问道。
“豹女姐姐,是我和老大”,战舞说道。听到战舞的声音后豹女赶紧跑过去打开了院门,门外正是光着上半身且一身狼狈的啸天和背上背着一个人的战舞。
“啊,啸天怎么了”,看到啸天身上的伤豹女惊呼道。“没什么,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半夜三更出去?还有刚刚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豹女一脸焦急地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先把她放进屋里再说吧”,啸天指了指战舞背上的身影说道。“这是谁啊?嘶,她的脸怎么是这样子的”,看到女子眼角的两道血痕豹女忍不住了倒吸了口冷气。“这就是老大爷口中的女鬼”,啸天解释道。“她受伤了?”“走火入魔了。”“那赶紧把她背到屋子里吧”,豹女说道。
战舞轻手轻脚把那女子背到了豹女住的屋子里然后放到了床上,豹女打了盆热水,然后用毛巾蘸水后帮那女子擦了擦脸,血痕被擦干净后女子的容貌也显露出来,“咦,这女子还是个绝世美人呢!”豹女一脸惊艳地说道。
那女子容貌极美,只是在她的眉宇间却有着浓浓的哀愁,那一直微皱着的眉头很是惹人怜惜。“她究竟是谁啊”,帮那女子盖好被子后豹女再次问道。啸天沉凝了一下说道:“应该是血刀门的”,天翻地覆血魔刀是血刀门的不传之秘,而之前那女子实力大涨应该是使用了某种秘法,据说血刀门就有一种能使人暂时实力大增的秘法,而且听说这秘法只有门中最精英的弟子才有资格修炼,这女子难道还是血刀门中的精英吗?
“嘎吱”一声门响,老爷爷和婆婆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多出了一个人,老爷爷惊讶地指着床上的女子说道:“她是谁?”“哦,这就是你们口中的鬼”,啸天解释道。“吓,鬼?!你们把鬼弄家里干嘛,赶紧赶出去啊!”夫妻二人很激动。
“您别害怕,她其实是个人,不过神经有些不正常,晚上一个人在荒野里哭泣被你们当成了鬼”,啸天没说她是走火入魔,而是说她神经不正常了,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是人?真的是人吗?”夫妻二人轻轻走到床边,然后缓缓伸出手在那女子脸上摸了一下,“嗯?脸是热的,还真是人啊,这么说我们落尘村根本就没有鬼?”“是啊,那我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了,明天一早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去。”
“她是怎么了,怎么躺在床上不说话,还能不能治好?”老婆婆指着床上的女子说道。“婆婆你不用担心,交给我们就行了,您和老爷爷去睡觉吧”,豹女说道。“嗯,也好,你们也早点睡觉吧”,答应了一声后两人就回屋睡觉去了。
“冷月凄凄月儿黄,荒草不语泪千行。荒冢枯草迎寒风,野碑亡灵命夭亡,命夭亡啊命夭亡,呜呜,呜。。。。。。”两人刚走不久,床上的女子又发出了轻轻的呢喃声,“命夭亡啊命夭亡”,女子的脸上有着痛苦的神色。
“不,不,不要杀我爹,爹!!!不,不,不要杀我娘,娘!!!”女子精致的五官瞬间扭曲成了一团,一道复杂玄奥的血符缓缓出现在女子头上,血刀门的血魔招魂引竟然自动运转起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也是慢慢扩散开来。
“她又要暴走了”,战舞惊呼道。“咔”,啸天一记手刀劈在了女子的脖颈处,女子的呢喃声戛然而止,其头上的血符也是渐渐隐去,她再一次昏了过去。
“有没有办法可以救她?”豹女问道。
“走火入魔乃是习武之人之大劫,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当场陨命,我曾听师傅说只有武功夺天地造化者才可以用自己的真气助走火入魔者渡过难关,我现在的修为却是还差得远呢”,啸天摊了摊手说道。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对了,啸天,之前拓老前辈是不是给了你一壶竹叶青?”豹女说道。“对啊,我怎么忘了!拓老前辈医术那么厉害,我们不妨试试那药酒对这女子有没有效果”,说着啸天找到了那个酒囊,打开盖子后他小心翼翼给那女子灌下去一口。
一口竹叶青刚下肚,那被啸天一记手刀劈晕的女子轻轻在嘤咛了一声后竟然直接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她眼中的迷茫血色也是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女子呼出一口黑气后坐了起来,一双妙目转向啸天后对啸天抱拳说道:“小女子血天香谢过少侠救命之恩。”
“你感觉怎么样?”见到血天香好转,豹女连忙问道。“这药酒不知道是何圣物,仅仅一口灌下我就觉得神智瞬间变得清晰起来,经脉中的阻塞感也是完全消失,就连心魔也是无影无踪”,血天香眼带崇敬地说道。
“这乃是一位前辈赠与我的,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这竹叶青竟然对走火入魔都有奇效”,啸天也是很震惊,拓老前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啊,武功奇高的同时还有着如此高深莫测的医术。
“你是血刀门的人吧?”啸天沉凝了一下问道。“嗯,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了。”“你那种提升实力的秘法只有血刀门精英才有资格学习吧。”
“是的,我爹是血天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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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旋转的刀身骤然停止,然后对着啸天所在的地方隔空一劈,一道数十丈的血色刀芒宛若长虹贯日一般向啸天劈来,正是血刀门的天翻地覆血魔刀,而且这威势甚至比血老六所施展的还要厉害。啸天一把推开了战舞,他知道以战舞的实力是断然抵挡不了的。然后他拔出天机剑横于胸前,然后以一种玄妙的姿势持剑旋转一圈后定住,然后再旋转一圈再定住,一圈,两圈,三圈,四圈!转到四圈后,啸天停了下来,这一刻强横的剑意喷薄而出,剑意到达顶峰后,啸天又将浑身真气凝聚于天机剑上然后悍不畏死对着那血色刀芒冲了出去,九转封天剑第四转!
啸天持剑迎上了那血色刀芒,剑身碰到了刀芒,在那数十丈的血色刀芒下啸天的身影是那样的渺小,但就是那一人一剑硬是让那血色刀芒不能再前进分毫,两种攻势针锋相对下那血色刀芒慢慢变小了,“给我破”,啸天大吼了一声。然后那只剩下十数丈的刀芒宛如玻璃一般被天机剑从中间切割开来,然后消散于无形之中。
“嗯?”见到刀芒被破,那白色身影轻哼了一声,“九幽血魔,凌天陷地。血符乍现,血祭天下!”那白色身影将右手小指放入口中咬下,猩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流下,加上眼角的两道血痕真如女鬼一般。
那身影抽出小指放到了额头上,然后飞快地划出了一个奇异的符号,当那血符的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浓浓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乱葬岗。而那白色身影的眼睛越发的猩红,与此同时那身影的实力也在迅速增长着,一股宛若九幽恶魔的气势也是散发出来,血刀门——血魔招魂引!
“冷月凄凄月儿黄,荒草不语泪千行。荒冢枯草迎寒风,野碑亡灵命夭亡。去…死…吧!”那白色身影猛然持刀向啸天冲来,“铿”的一声,刀与剑相撞,啸天虎口一震,而那白色身影却纹丝不动,这人干了什么实力竟然忽然变强到这种地步?
刀剑分开,那白色身影后退十数步后携带着破风之声再次冲来,啸天左脚轻轻一踏迎了上去。整个乱葬岗早已看不出两人的身影,有的只是那闪烁着的刀光剑影。啸天已经施展出了灵影步,但那白色身影身法也是十分灵敏,出刀又相当凶狠,竟然是丝毫不落下风。
“铿”一声,两人再次分开,两人身上各有伤痕,啸天大口喘着粗气,而那白色身影也微微喘息着。“再…接…我…一…次…血…魔…刀”,那白色身影一字一顿地说道。
说完那白色身影再次猛踏地面,身形又一次升到高空,刀身狂舞居然形成了恐怖的飓风,施展了血魔招魂引后释放出的血魔刀可不是之前的能比的。
飓风吹动了啸天的衣袍,面对那渐渐成型的刀芒,啸天解下了腰间的酒囊,打开盖子,仰头灌下了整整一壶竹叶青。清飞雪的声音渐渐回荡在啸天心中:我飞雪门密技大寒无雪,若能以酒入剑,则纵横天下!
啸天闭上眼睛右手持剑指天,浑身真气灌注于天机剑上,细密的冰晶渐渐密布于天机剑身上,整个乱葬岗的温度都在迅速下降,甚至空气中的水分都结成冰晶掉落下来,在天空中那近百丈的刀芒成型的时候,啸天睁开了眼睛,青色的眼睛。
百丈刀芒悍然斩下,而啸天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那渺小的身影径直冲向了那血色刀芒,百丈刀芒瞬间吞噬了啸天的身影然后轰击在大地之上。“轰”,惊天的爆炸声陡然响起,整个落尘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发生什么了?”“什么声音?”“地震了吗?”“谁家大半夜闲着没事干放鞭炮。。。。。。”
空气中尘埃落定,战舞的视线也是逐渐的清晰。整个乱葬岗都已经在这血魔刀之威下被夷为平地,一个深坑突兀的出现在乱葬岗中央,深坑边缘处有着手臂粗的裂缝向远方蔓延开来。这一刀竟然如此厉害,啸天呢?战舞的视线渐渐移到了空中,那里有着两道身影,啸天上身的衣袍尽皆破碎,坚实的胸膛上密布着伤痕,然而他右手的天机剑却是架在那白色身影的脖子上。
“说,为什么攻击我们!”啸天愤怒的说道,啸天很生气,这女人完全不讲道理,他只是问了句阁下为何半夜在这里哭泣那人就直接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血刀门的密技天翻地覆血血魔刀,此时啸天心中已经有了杀意,这白衣女子十有**是血刀门的。
“冷月凄凄月儿黄,荒草不语泪千行。荒冢枯草迎寒风,野碑亡灵命夭亡”,那白色身影并没有回答啸天的话,只是眼神空洞的呢喃着:“野碑亡灵命夭亡,命夭亡啊命夭亡。”
“这人不会是傻子吧”,战舞说道。
“喂,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傻子啊”,啸天将横在她脖子上的剑往前推了推说道。
“冷月凄凄月儿黄,荒草不语泪千行。荒冢枯草迎寒风,野碑亡灵命夭亡”,回答啸天的依然是轻轻的呢喃。
“看来真的是个傻子。。。。。。”
战舞刚说完,那白色身影竟然直接昏迷了过去,啸天移开天机剑伸手抱住了她,“喂,问你话呢,别装死”,啸天晃了晃怀里的“女鬼”说道,“嗯?真的是晕过去”。
啸天抱着那白色身影从天上落下,战舞赶紧跑了过来。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