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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练历练,我保证,这一次一定乖乖的听您的话,绝不惹事!”
慕容海阔道:“可是,我还是很担心你会管不住自己,给我闯祸呀!”
慕容雪见爹爹的口气缓和了下来,忙保证道:“不会的,爹爹,我一定会听您的话的,况且有你和陈大哥两大高手保护我,任谁也不敢欺负我的”!
知女莫若父,慕容海阔知道如果不答应她,慕容雪一定会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的,闹得没完没了的,心想借此机会带她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况且她跟着自己,应该不会有事,便同意了让慕容雪跟着一起上武当山。
慕容雪见爹爹答应了带她一起去武当山,非常的高兴,道:“谢谢爹爹!”慕容海阔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个调皮可爱的女儿,心想:雪儿本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只是玩心太重,让她出去见见世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着明天就要动身上武当山了,还得交待一些事情,便对二人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还得需要交待一些事情!”
二人便告辞了慕容海阔,出得门来,迎面遇见了慕容齐福,慕容齐福问道:“怎么样,大小姐,庄主答应带你一起去武当山了吗?”
慕容雪道:“爹爹已经答应了带我一起去武当山!”
慕容齐福道:“恭喜大小姐如愿得偿所愿,不过大小姐,你这次出去,一定得听庄主的话,不得惹是生非!”
慕容雪道:“福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听爹爹的话的,你在庄中要好好的照顾我娘啊,我娘的身体不好,只有麻烦你多费点心了!”
慕容齐福道:“这个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老夫人的!”
当晚,陈天叫来了陈冬阳与李玄二人,告诉他们自己即将要动身上武当山,要他们二人留在慕容山庄等他回来,二人均向陈天祝贺,李轩听说陈天可以上武当山参见一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既羡慕陈天,同时也为自己惋惜不能一同前去参见盛世空前的武林大会!###第二十章 武当之行【上】
第二十章 武当之行【上】
当晚陈天向陈冬阳与李轩二人交待了一些事情,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准备了一些随身之物,只待明日天一亮,便与慕容海阔父女动身前往武当山,这可是陈天第一次去参见这么大型的武林盛会,心中难免有些激动,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许久,很晚才睡去。
第二日吃过早饭,陈天便与慕容海阔、慕容雪父女动身了,陈冬阳与李轩直送到庄外,才与陈天挥泪离别。
三人昼行夜宿,不一日,便到了湖北省的境内,三人在城中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动身上武当山,时值初夏时节,漫山遍野树木葱翠,花团锦簇,鸟语花香,在山脚抬头一看,只见山间祥云缭绕,一派祥和之气。
武当派和泰山派、衡山派、华山派、峨眉派、少林等门派并列,称为五大门派,均为武林正道,以匡扶正义为其立派的宗旨。武当现任掌门人紫阳道长,修为已经化境,一套八卦掌法使得出神入化,几乎可以与当年的武当创派祖师张三丰相提并论。武当此次主持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同时也得到其他各大门派和江湖正派人士的鼎力支持,其盛况也是空前的。
陈天与慕容海阔父女走在花团锦簇的山道上,一路上随时都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武林人士,这些人都是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中人,慕容海阔与陈天只顾谈论一些江湖轶事和奇闻异谈,而慕容雪则忙着欣赏满山的风景以及道旁的奇花异草。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云海之上的武当绝顶,这里是武林大会的主要会场,此时,玄武门前已经是人山人海,来自天下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纷纷聚集在这里,大会即将在第二天举行,武林人物已经到来得差不多了。
这些江湖豪客们,虽名义上是天下武林的正派人士,打着匡扶正义的旗号,可是,又有谁能保证他们不是各个心怀鬼胎、为争名夺利而来呢?
武当派不愧是天下五大门派之一,能容纳来自五湖四海的近千人的英雄豪杰,可见其根基的雄厚。陈天、慕容海阔、慕容雪三人被安排在同一个院落里面,他们的对面,则是少林的一群和尚。
此时已到了旁晚十分,夏季的天气,虽已是傍晚,却仍旧十分闷热,令人烦躁不安,陈天觉得在屋里呆着烦闷,于是便走出屋外,吹一吹凉爽的晚风,却无意中发现两个面孔陌生的人在鬼鬼祟祟的朝他的这边观望,见陈天发现了他们,又赶紧装成若无其事闲逛的样子,迅速溜到别处去了,陈天表面不动声色,却暗暗的注意这两个人的行踪。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四周不知名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叫,风吹过树梢,发出“唰唰唰”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狼悲恸的嘶嚎,听之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一阵大风吹过,吹得树木“沙沙”作响,此时天空也布满了乌云,偶尔有月光透过乌云的缝隙照下来,照在陈天的一袭白衣之上,随即月光被乌云遮挡,四周又是一片黑暗,起凉风了,陈天身上衣服单薄,不觉感到寒冷,于是回到房里,关上了门。黑暗中,却有一行人尾随在陈天身后,这些人共有五人,此时正悄无声息的藏身于一丛茂密的树木之后。
陈天不动声色,很快就合衣上床,灭了烛火。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陈天如雷的鼾声。不久之后,那薄如蝉翼的窗户纸被无声的捅了一个小孔,随即伸进一支小小的管子,一股浓烟从小管子里直往屋里冒,此时,床榻上的鼾声渐渐的小了,随即消失,屋中又恢复了安静。
窗外站着的五个人,黑暗之中如不仔细辨认,根本就看不出这些人的存在。其中的一个人正在从窗户纸的小孔里往外抽管子,边抽管子边对旁边的一个身材比较高大魁梧的人低声道:“这小子现在肯定已被迷倒了,大哥,我们现在就进去将这小子的首级割下吧,免得夜长梦多!”
那被称作大哥的人“嘿嘿”一阵阴笑,沉声道:“这西域迷香及其厉害,任凭这小子有三头六臂,如今一定是人事不知,任人宰割了!好,现在就进去割下他的首级,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说完,轻轻一挥手,其余四人奔到门前,“嘭”的一声;那门便被那四人合力给闯开了,那被称作“大哥”的人领着四人冲了进来,现在各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冲在前面的那人挺起长剑,向床上之人用力刺到,原想这一剑下去,床上之人定如死猪一般,动也不动就死去,没想到他这一剑下去,竟是刺在棉絮上,绵沈无比,根本就刺不进去,他顿时察觉有异,可是已经晚了,因为门口传来了一阵阴冷的笑声:“嘿嘿嘿,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们不去,地狱无门你们偏行!”
五人大惊回头,却见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黑衣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这个黑衣人正是陈天。
陈天虽然满面笑容的看着这五人,五人却如坠冰窖,顿时冷汗涔涔,为首的那人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怎么察觉到的,又是怎么做到的?”
陈天冷笑道:“你等这般雕虫小技,也好意思在此丢人现眼!如今既然你们已无法逃脱,我就不妨实话告诉你们吧,今天白天,你们在鬼鬼祟祟偷看的时候,我已经就想好了怎样瓮中捉鳖了,我知道了你们要放迷烟,就将计就计,故意使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果然,你们就笨到以为我会呆呆的躺在床上任你们宰割!”
陈天话音刚落,突然快速的一闪,已越过五人,到了床前,伸手一掀,那五人定睛一看,原来被子下面竟然是一个超大超长的枕头,而在枕头的旁边,竟是一个竹子做成的哨子,陈天伸手往那哨子的机簧上一按,那哨子竟然打起了呼噜,与人的呼噜声无二。
为首那人眼珠一阵乱转,随即下定了决心,向其余四人一使眼色,其余四人顿时心领神会,五人突然仗剑向陈天刺来,其招式既毒辣又快捷无比,完全是想出其不意的一招将陈天毙命。陈天见五人来势凶猛,忙扎了个马步,稳住双脚,身子却向后迅速倾倒,躲过五人的五把利剑。
五把剑并未刺中陈天,由于来不及收剑,碰在了一起,只听“噌噌噌”之声乱响,瞬间激起了耀眼的火花,照在五人如鬼怪般难看的脸上。
五人见一击不中,随即改变招式和方位再刺,五把锋利的长剑分别以不同的部位和不同的招式向陈天刺来,霎时将陈天的退路全部封死,陈天大惊之下,连忙提气轻身,身子迅速向上纵起,堪堪躲过五人刺来的五柄长剑。
陈天惊出了一身冷汗,轻轻的飘落在离五人三尺之处的地上,道:“你等如此狠毒,想必是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了!”
为首那人道:“姓陈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说着,“唰”的一剑,向陈天迎面刺到,其余四人随即又围了上来,顿时与陈天战成一团。
陈天利用与对方说话的机会,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如意大刀,这一次,有刀在手,陈天应付起来就轻松自如多了。
虽然五个人手拿五柄锋利的长剑,始终还是伤不到陈天分毫,此时陈天应付这五个人,那是游刃有余。
突然,陈天手中的大刀一个刀背横扫,正好扫中为首那人的手腕,那人把持不住,手中的长剑“当”的一声,掉在地上。陈天手中大刀再一送一递,刀刃已经离那人咽喉只差分毫,只要稍加用力,那人便将咽喉被割破而死。
陈天紧逼一步,大声叱道:“说,是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
那人倒是条硬汉,道:“既然我技不如人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刮,快点动手,莫要废话!”
陈天逼近一步,刀刃已经割破那人咽喉的皮肤,殷红的鲜血顺着大刀的刃口一点一点的滴了下来,滴在了地上,汇聚成一滩,陈天看了看地上那滩鲜血,又喝道:“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说,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那人倒是非常顽固,干脆闭上眼,任凭陈天怎么问,也不再说话。陈天见状不禁大怒,稍加用力,刀刃又深入了一点,眼看就要刺破那人的喉咙,那人仍是闭口不言,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
陈天一阵冷笑,道:“你不说,没关系,我有一百种办法会叫你说的!”
说着,收回大刀,拭掉刀刃上的血迹,将大刀归了鞘,左手出手如电,在那人的身上一点,那人顿时如杀猪般的大喊大叫起来,其状甚是不堪痛苦。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于自己的敌人,陈天一向都是很残忍的,爹娘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告诉陈天,他必须以最狠毒的手段,去对付他的敌人,这样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原来,陈天用的正是聂傲萧的独门点穴手法,点了那人的穴道,使他如万蚁专心般的痛苦,却又全身无法动弹。顿时,豆大的汗珠从那人的脸上滚落下来,那人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颤抖着声音道:“求求你,一刀杀了我吧!”
陈天道:“你不说出来,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让你死掉的,我说过我会有一百多种办法让你说的!”###第二十一章 武当之行【下】
第二十一章 武当之行【下】
那人无法忍受如此的痛苦,终于妥协了,颤声道:“请你解……解了我……我的穴道,我告诉你!”
陈天伸手在那人身上一点,那人顿时痛苦大减,陈天道:“现在我已经解了你的穴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前来杀我的?”
那人咳嗽了一声,吐掉一口浓痰,清了清嗓子,道:“是……”以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那人的声音就戛然而止,随即仰面便倒,他身后的四人也相继倒下。陈天抢过去一看,五人的身上分别中了一枚尖利的暗器,只见这五人的脸色慢慢的变黑,显然这暗器上喂有剧毒,使人见血封喉。
陈天低喝一声:杀人灭口!便顾不得地上的五具尸体,扑出门外,追踪而去,却只见前面一条灰影一闪而没,瞬间隐向对面的一颗大树,陈天提气扑向大树,却那里有人的影子,陈天忙左右环顾,竟毫无人影迹象。
陈天眼珠一动,略一思索,突然跃起,向大树顶端冲去,大树的顶端枝叶繁茂,黑夜里虽有月光,却视线极差,陈天正张目四顾,冷不防“唰”的一声,一把雪亮的兵刃斜刺里刺了出来。
陈天大惊之下,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向旁一闪,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之声响过,陈天的衣巾竟被划破了长长的一道口子,陈天忙向后跃开。
陈天拔出大刀,一刀向刚才兵刃刺出的方向砍去,却砍在大树的一根横枝上,顿时将那横枝砍断,“唰啦啦”一声响,那断枝掉在了地上,陈天正要寻找,却听得一声阴冷的笑声传来,却是已经在陈天左旁的一棵树上了。
陈天转身正要追去,对方却说话了,声音阴冷生硬,毫无感情可言,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的叫嚣,道:“不要再白费心机了,你是追不到我的!”说罢,一阵狂笑。笑声渐去渐远,瞬间已在一丈之外了,陈天大吼道:“你到底是谁?”
对方又是一阵狂笑,道:“我是魔,无所不能的魔!”声音已经远去。陈天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对方又是一阵狂笑,并不回答,瞬间笑声消失,想必是已经去得远了。
陈天心中一阵怅然,从树上跳了下来,回到自己住处,在经过院子的时候,却见离自己的屋子不远之处围着一群人,闹哄哄的,隐隐还有愤怒的咒骂声和低声哭泣之声。
陈天加快脚步,分开人群一看,顿时惊呆了,只见人群中间躺着两具和尚的尸体,只见两具尸体均口角正在流着淡淡的血水,脸色暗黑,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无限的留恋之色。
少林的掌门易通大师手拿佛珠,诵了一声佛号,声音悲切,道:“智信和智慧二人是我弟子中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最听话的弟子,想不到这次到武当山来,竟是有来无回,遭此毒手,什么人这么歹毒,居然对少林弟子下手,少林一向很少过问江湖之事,他二人真是死得太惨了!”
一旁的师弟易扬和尚走了过来,道:“师兄,你莫要太悲伤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凶手,为他二人报仇的!”
易通大师的眼角有些湿润,毕竟智信和智慧两人是他从小一手带大的,在他的心中,他们就如他的亲生孩子一般,现在两人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死了,他的心里的痛苦别人哪能体会得到?
此时,众人分开了一条路,原来,是武当掌门紫阳道长来了,紫阳道长走到两具尸体旁边,用手掰开死者的眼睛,见死者的瞳孔放大,显然是中了剧毒,再仔细的察看了尸体,缓缓道:“凶手相当老辣,二人均是一招毙命!”
易通大师道:“紫阳掌门何以见得是一招毙命的?”
紫阳道长道:“这二人均是中了江湖上失传多年的烈火掌!”
听到“烈火掌”三个字,易通大师不禁一怔,道:“烈火掌,难道是数十年前曾出现江湖的烈火掌!”
紫阳道长道:“不错,烈火掌掌中蕴含剧毒,歹毒无比,中掌之人,很难逃出一掌毙命的厄运。”
易通大师问道:“紫阳师兄何以断定这二人是中了烈火掌而毙命的?”
紫阳道长道:“因为在十数年前,贫道曾亲身遭受过烈火掌的毒害,险些丧命!”
众人不禁一惊,都纷纷看向紫阳道长,想听听他是如何中掌,又是如何死里逃生的。
紫阳道长接下去道:“十年之前,我那时还未是武当的掌门,当时的武当掌门人是我的大师兄凌虚道长,我师兄一生为人正义凛然,见不惯江湖中那些鬼蜮伎俩,好管不平之事。”
紫阳道长顿了顿又道:“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十年前出现的哪一件怪事!”
易通大师道:“难道紫阳师兄所说的,可是十年前出现的童子离奇失踪的事件?”
紫阳道长道:“不错,当时,出现了五至十岁左右的孩童离奇失踪,老百姓怨声载道,官府在束手无策之下,只得张榜说这是神鬼所为,让大家任命了!”
易通大师道:“当时确实如此,官府张榜说明童子的离奇失踪是因为这些人得罪了鬼神,是鬼神为了报复这些人而所为的!”
紫阳道长道:“我师兄当然不信这种所谓的鬼神之说,他深信那是官府无能的说辞,于是他展开了调查,就在他快要查出一点眉目之后,却遭到了毒手。”
众人不禁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静听紫阳道长的下文。
紫阳道长叹了口气,接下去道:“记得那一夜,我正在房中静坐练功,突然,外面传来了吵闹声,我奔出房间,一个弟子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我,师兄被人打倒在地,呼吸全无,我情急之下奔向师兄的房间,只见师兄倒在地上,便用手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