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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出去,轰的一声,青木板的房门立时碎裂,十几个黑衣人冲进屋里,几人身上拿着火折子,晃燃一看,只见窗帘还在晃荡摇摆,有人叫道:“他们已经逃了,追!”
金丰逸和凤舞尽捡高屋深巷,逃走,只见远远的看见仇人持着火把追来,心中暗叫侥幸,若非逃得快,给这些家伙追上那可真的倒霉了!金丰逸看着追来的仇人,心中怒火狂涌,并不急于逃走。
云海离开天魔宗已经两天了。是唐冰瑶将之送出山的,若非有人指引云海还真的没法走出天魔宗那个神秘之地。他依稀记得临走时芷玉芷兰抱着他的腿哭,云海听得心酸,但是他也没法带她们走,也不能带她们走,芷玉泪流如线,凄哀的说道:“你一定要回来,我们姐妹在这里等你!”云海当时想都没想答就应了,可是他在心里暗暗的想:“以后我只怕都不会在去那个地方了,毕竟我不属于那里!”离开的时候他隐隐觉得慕容青霜在远远的看着他,但是当他回头,去看的时候,只见青山渺渺道路蜿蜒,哪里有人影。
唐冰瑶与他一同离开,一路上谈笑,毫无拘束。云海并非君子,和她抱抱亲亲,说说笑笑,毫不寂寞,唐冰瑶送到小镇上把包袱给他,便道:“有时间还回来看看老朋友!”云海见她生得虽然不如梅绛瑛清雅脱俗,也不及庄秀清端庄秀丽、更不及陈墨雪魔魅邪恶,但是她和云海差不多高身材,高欣的身材水蓝色的长裙,优雅苗条的身段,一眼看去你就会被她绝代的风华所震慑,忽然间云海有些明白为什么慕容青霜会收她义女,因为两人都是那种风华绝代,颠倒众生的女子。
云海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情难自已,她轻轻一笑,便如百花盛放,天下的花虽然多多美艳,但是都不及她骨子里透射出的风华气质。
云海久经战阵,那见过如此令他神魂颠倒的美女,一时给她弄得不知如何自处,不过很快他就回复了以前的浪子本色,见到这么样的美女心痒难搔,自然动手动脚起来。唐冰瑶也不介意,时不时的和她胡闹,不知道是不是慕容青霜的吩咐过,她对云海从不生气。
云海听她说叫他回去见老朋友,一时间到踌躇不已,想着,以后说不定真会突然间跑去见她也说不定,只得含糊的说道:“那得看你想不想我了!”
唐冰瑶歪头想了片刻说道:“那要看宗主的意思了!”云海疑惑道:“为什么!”唐冰瑶笑道:“呆子,宗主想你自然会找人来请你回去,倒时咱们不是又可谈笑了,不然我想有什么用!”云海给她弄得心痒至极,扑上去,要抱她,可是她人影一闪,躲开咯咯笑道:“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我要回去复命去了。宗主要你好好的练功,江湖险恶一切小心在意。”
云海恨怨不已,骂道:“死丫头,就会勾引男人。”唐冰瑶一阵娇笑,转身便往回,云海看着她婀娜的倩影,心中一阵失落惆怅。唐冰瑶高高的举起手和他道别,云海收拾心情。
走进镇里,这里虽是荒外小镇,但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云海将包袱跨到肩上,大摇大摆的东张西望。欣赏道路两边摊子上各式各样的奇珍异货,玲琅满目,大饱眼福。
正赏心悦目之际,忽听得有人挥鞭子打人,云海暗道:“这是什么世道,光天化日之下,这没无法无天。冲过去一看,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恶霸,正指挥着三五个打手,在打一个少年郎那地上的少年被打的衣衫碎裂,伤痕累累。可是旁边有不少围观的人,但都是看笑话,并没有人上前相帮。旁边还有一个女子哭的极是伤心,被两个打手死死的拉住。少女拼命的挣扎,可是一个小姑娘那是两个恶霸的对手,怎么都挣不脱。
云海想那少女看去,虽是荆钗布裙却是掩不住的秀色,此时不知她的什么亲人给恶霸欺凌,哭得泪如白线,甚是伤心。云海暗叹一声:“也罢,我云海就做一回英雄救美吧!”
正要出手,只听那恶霸呸的一声,骂道:“你妈的不识抬举,老子金钱豹看上你的妹子,是你的福气,竟敢阳奉阴违,伺机逃跑。给我狠狠的打。”云海大怒,这群恶霸竟敢强抢民女,真是胆大包天。人影一闪,右腿一伸,一脚印在一个打手的下巴,内劲吐出,打手向后远远的飞跌,恶霸反应过来,三五手上的鞭子一起向云海身上招呼,那恶霸叫道:“打他,打死他!”云海勃然大怒,猛然一掌派出,强猛的真气携着长鞭倒卷,啪啪的全打在几个打手的脸上,几个打手脸上顿时鲜血淋漓。
云海大快人心,飞身一脚把恶霸踢倒,骑在他的身上,左一拳又一拳,他虽没有动用内力,但是十多拳之后,恶霸胖嘟嘟的脸肿得像猪头一般,云海哈哈大笑道:“不是要杀死我吗?快叫我三声亲爷爷,老子就放了你!”
几个打手,还想上来,可是摸摸自己的脸,立时停了下来。云海哈哈大笑,云海目光一扫,那两个强拉住那姑娘的两个打手,立时身子一颤,放手退开。
那姑娘跑过去把他兄长给扶起来,云海看着胯下的恶霸,喝道:“你叫不叫!”说着又是狠狠的一拳,砰砰的两拳之后,那恶霸只得认输,说道:“好,他日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云海等他叫了三声亲爷爷,才将他给放了。一脚踢在他的下体,恶霸杀猪一般惨叫,痛得在地上打滚。几个打手忙扶着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云海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骂道:“狗仗人势!我看你以后怎么霸占良家女子!”看着恶霸打手落荒而逃,云海大感快意,把唐冰瑶留下的惆怅抛到了脑后。
回头一看,那些围观的客人都已散去,云海心中一动,立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想必这恶霸那是本地极有势力的权贵,这些围观者自是不愿得罪了。
只有那一对兄妹跪在地上向云海道谢:“云海看那哥哥背上脸上都是鞭伤,虽没伤及筋骨,但是也颇重,暗叹了一口气。过去扶着他道:“走吧,先找个的方处理一下老兄的伤痕再说。”大街上见到他们的人纷纷退避。
云海也不以为意,那姑娘泪眼婆娑的楚楚可怜。那少年说道:“多谢义士搭救,不过我担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云海笑道:“要真的来了才好,我在一个山谷闷了半个月,太难受了,有人陪我玩,我是求之不得!”
那姑娘摇头道:“你都不过他们的,那恶霸就是本地县太爷的儿子,仗着他父亲是县太爷,欺行霸市,霸占良家女子,也不知道多少女子被他强了去,不从便杀死。”
云海越听越愤怒,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说道:“那太好了。从今以后他再也碰不了人,逼死他,哈哈!”那少女脸上一红,说道:“可是,县太爷知道自己的儿子给人弄得断子绝孙,只怕会率官军来追杀我们!”
云海看着她,柔声道:“你放心,就算千军万马,我也给他杀个片甲不留,惹毛了我,就去把他的县衙给挑了!”
那哥哥看上去很稳重,说道:“这也不必,官府的人还是少惹为妙。”云海看着他身上的伤,说道:“我身上有金创药,你先撑一会,找个安静的地方给你上药。”那男子说道:“小人本是本地的一名医师,开了间店铺,不料县太爷的儿子前来看病,见我妹妹有几分姿色,便见色起意、要我妹子做他的小老婆,我们不愿自然暗里逃走,不知是谁告密。被他带人前来毒打!”
那女子子委屈,双目通红,纤纤弱弱的十分可怜,说道:“遇上我也算你们运气好,罢了,你们要去哪里我送你们一程!”
男少年喜道:“多谢义士!”那小姑娘低下头,也颇为欢喜。云海暗想:“老子一个江湖大侠给你们两人当保镖,真是羞死人了,也罢,看在美女的面子上,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那姑娘道:“我哥哥叫费清,本来姑娘家的姓名不能和一个陌生男子说的,可公子对我兄妹有大恩,小女子不说也太对公子不敬,小女子叫黄——漱!”云海低头看去只见她温柔腼腆,颇为可喜,自我介绍道:“我呢,大大的有名,有好多的好朋友,也有好多的坏朋友,……”他还没说完黄姑娘咯咯的笑起来说道:“你就是吹吧?”
云海摇头道:“我没吹,不过呢向你们这种穷乡僻壤的人也不会听过我云海的名声。”费清吃了一惊,说道:“你说什么,云海!不是死了吗?”云海大怒,说道:“你才死了,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干嘛咒我!”
费雪忙道:“你别生气,不是的。江湖上的人都说你死了啊!”云海恍然说道:“哦,是吗?那不是你们咒我,是江湖上的那帮王八蛋咒我!”
费雪笑道:“好像还有一个人也这么说,那人自称是你的义父!”云海一听,如雷轰一般,问道:“你说什么,那人现在在哪里?”
费雪见他震惊的模样,心里很是害怕,说道:“被县太爷抓了明日午时问斩。”云海一把抓住她弱小的肩头,猛烈的摇晃,说道:“你胡说。”费清见他这么激动,担心伤了自己的妹子,忙说道:“公子不用急,你义父暂时不会有危险!”
云海定下神来,见费雪花容失色,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云海将黄氏兄妹带到一个树林里的河边,此时正值午后,溪水哗哗作响,树林里清风拂过,给炎热的夏日带来一片清凉,云海从包袱里拿出金创药递给黄漱说:“把他伤口洗洗涂上这药,两天就可以痊愈!”云海跑到一棵大树上,哼着歌,静静的等着。他表面上不急,但是想到自己的义父给人关进大脑如何不怒。
远远看着黄漱脱了鞋袜,撩起裤脚,走到溪水中帮他哥哥洗伤口上药,不知是不是她浇水洗过了脸,只见她的雪白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滴滴水珠晶莹明亮,远远的看着也颇为动人,暗想:难怪那断子绝孙的要霸占她了!
云海悠闲的躺在树枝上,许久,才听黄漱脆声说道:“云公子,好了!”云海轻笑一声,从天而降,黄漱看得钦佩不已,道:“你真的好本事!”云海笑道:“好了。你别夸我了。”费清惊异的看着云海说道:“你真是个神人,我也是一个医士,我的要就是没有你的那么有效。”云海笑道:“我哪是什么神人啊。我这些要都是别人死活要我带的。”
三人在草地上坐下,云海直奔主题,道:“你能给仔细说一下那个自认是云海义父的人吗?”费清叹了口气深深的说道:“说起来也挺可怜的,那位侠士乃是一个瞎子。”云海心头一痛,想起慕容青霜就是自己的母亲,那么这么多年来,他辛苦抚养的不是自己的仇人的儿子,他心里的苦痛之深真是难以想象,自己还怨他对自己不好,实在对他不住。
费清说道:“那一天他孤身一人来到了荒原镇,风尘仆仆。疲惫已极,加之饥饿更是无力再往前走。我在山中采药回来,正好遇到他,于是把他带回药铺。照料了一个下午,他便醒来。”
黄漱接着说道:“他醒来之后,就要走,可是他身体很虚弱,我们兄妹不放心,可是他却不听,硬要走,他说:‘他的义子死了,他要去为他讨一个公道。’当时我就问他他的义子是谁,他说:‘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他的父亲被他的母亲害的万劫不复,现在她娘亲又把他害死了!’我当时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和妻子,为什么会这么狠心。”
云海一时间如响雷轰击,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没有听见费清的话,哈哈,我的母亲竟然是这样一个人,我的母亲害了我父亲,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如此,我就说慕容青霜怎么会知道我是他的儿子,原来义父已经去过天魔宗,也不知道那女魔头那什么手段来对付他的。
想着想着心乱无比,一切事情忽然间变得复杂无比。如果说慕容青霜害死了我的父亲,那么我的父亲又是什么人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么多年来义父只字不提我父母的事情是对的。
他躺在地上,心中波涛汹涌,这几天一起事情都是那么的戏剧性,先是慕容青霜请自己去天魔宗,而且疼爱有加、无微不至,想不到短短几日,他又成了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这些账,这些恩怨应该怎么算,应该怎么算呢,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云海的心盘旋在当年的恩怨之中,不得自由。一心在想是我的母亲杀了我的父亲,这多么残酷啊。若是真么,那么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于她!云海心力崩溃的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黄漱见他意气如灰,面色暗淡,目光离合,心中大急。
是什么样的妻子可以狠心的害死自己的丈夫,她为什么是那样的人,为什么她那么完美的形象下有这么多曲折可怕的事。云海满脑子都是她温柔的身影,绝代的风华,端庄的大家风范。他的心中一阵迷茫,她待我那么好,不似虚假,可是义父又怎么会说假话呢。我到底应该相信谁,相信谁?
忽然云海精神一振,不!我一定要先将自己义父救出亲自问他,对!就这么办!他心意一定,说道:“黄兄,你继续说,我没事!”费清见他刚才还是满脸的迷茫凄苦,那知道他瞬间便恢复正常。忙说道:“我拦不住,只能给他备了一些干粮,送他上路。哪知他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十多天前我忽然间在大街上看到他回来了,却没有了去时的颓废与怨恨。我心中暗暗奇怪,也不好询问。哪知忽然从街道冲出几十个官兵将他团团围住,我心中暗叫不妙。”云海心想义父虽是双目失明,但是几十个官兵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只听费清说道:“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位瞎眼的侠客竟是武功高强,只见他手中的像雁弧的刀,左劈右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全都倒在地上,哼哼轻轻的再也爬不起来,哪知道我正在欢喜,忽然房顶上想起一片好听得很乐声,我听得入迷,哪知陈大侠确实倒在地上翻滚不已。接着又上来十几个官兵,把陈大侠绑到了知县衙门。”
云海问道:“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吹乐音的人?”费清说道:“没看清,但是她的身段很美,一身黑色的衣衫紧箍住美丽的身躯。”云海破口大骂:“又是那个死贱人!我一次次的放过她,他却一次次的和我作对,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他!”
云海从包袱里取出二十两银子,说道:“我有要事,就不能陪而为上路了!他日有缘再见!”黄漱叫道:“你是要去救你义父吗?”云海看着她说道:“正是,我义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不救,不过此去凶险之极,那个用乐音迷惑我义父的女人是魔教的大人物。你们快离开吧。到他乡异地随便开一个一间医馆日子都能过下去,若是到洛阳,可以找一个相貌丑陋的人,他可以帮你们,只要你在墙上些,云海有约,速来相聚,他定会出现!”
费清叹道:“云兄高风亮节,黄某佩服。既然如此,我们兄妹就不打扰了。我们此去开封,只有数百里的路程,他日云兄到开封府,我们兄妹定当倒履欢迎。告辞!”
费雪恋恋不舍的看着他,说道:“你一定要来看我们啊!”云海摆摆手道:“再说吧!”费雪忽然间跑回来,从怀中拿出一个香荷包塞到他的手里,羞红着脸向他哥哥跑去,云海闻着香荷包上淡淡的处子幽香一阵迷醉,不过想起大事,立即把香荷包放在怀中,返回荒原镇上。
云海随便抓了一个人问到了县衙的位置,便直奔县衙,县衙在荒原镇西部,云海大步前行,片刻便看见座豪华的庄园,大门前摆着两只重逾千斤的大石狮子。门的匾额上写着(边荒县衙)四个金漆大字,县衙的门前极是宽敞,右边木架上摆着一只大鼓,旁边放着敲椎。
县衙的大门紧紧的关着,云海杀气腾腾的走到县衙门前,看了两边的大石狮子,走过去,抓住狮子底座,运气神功,高高的举起,猛然向县衙的大门砸去。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砸的粉碎,尘土飞扬,咔嚓声响,县衙大门碎落一地。大石狮子砸开大门,砸到院里的青石板上,火星四溅,青石碎裂,石屑纷飞、震天响价。云海手握眠月魔刀,虽然还未出鞘,但是杀气毕现,他走进大门,并不继续前走,而是反手一刀,汹涌澎湃的真气从刀身涌出,眠月魔刀化作一片刀山,劈向县衙大门顶上的盖子,一声巨响,被魔刀强霸的刀气劈中的县衙大门顶盖瓦砾飞坠,横台轰隆一声断了一下来尘沙一地,瓦砾处处。大门县衙立时变成了无门的县衙。急急的步伐之声传来,少说也有四五十人,都是官兵他们手持大刀,向云海杀过来。云海魔刀一挥,立时有两个头颅落到地上变成滚瓜葫芦,其他的人再也不敢上前,只远远的持刀全身发抖。
云海满身真气鼓荡,大啸一声,吼道:“都给我滚出来!”忽听一阵娇笑,官兵之中分花拂柳走出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