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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物。他自知自己挡不住,但他还是要挡,因为他还有一条命可以去挡,还有一条命可去拼。 围栅外已站着四个人,四个完全不同的人。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一身紫身,头戴斗笠。斗笠下面还有一串的银珠子在‘叮叮’作响。这人看似打扮正是谢剑在绝顶上所杀的紫衣人。无论是他的身材,还是身上所发出来的剑气和他身上独有的霸气几乎完全一样。这些东西都是无法假扮出来的。如果谢剑看到此人,心里当然会比任何人都要吃惊。难道这紫衣人是杀不死的? 紫衣人身后站着两个人,左边那人独眼面目狰狞,现在还带着几分怪异的笑意。此人不是左如阳是谁。 左如阳身边却站着一个很美的女人,身着一分鲜红的长袍,就像出嫁的新娘。可她脸上惨酷的表情却只像一种人,送终的人。 树上还站着一个人,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男人。虽然他眼角已有皱纹,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却在告诉别人他不仅没有老,他的精神和体力也许比一些年轻人还要更强,更充沛。他肩上还站着一只鸽子,看到这只鸽子,老人似已猜出这人是谁。他正是‘千里神鸽’万神通。 白衣人已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道:“西行月,冷如雪。执子头耳,休离别。执月儿者,穹神灭。”突然他肩上的飞鸽展鸿飞起,他的人影也随飞鸽掠起。白衣在空中飘然幻动,就像是舞者在白去间轻舞,美妙绝伦。只见他的的身形直冲上半空中,脚尖在飞鸽的背上轻轻一点。一招‘落鹰惊鸿’在他脚下似已传神。一个起落,他的身形已落在紫衣人面前。看到如此轻功,就算是轻功高手也不禁要露出几分赞许之色,但紫衣人却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你们都是用钩的,但传闻他的钩上的造诣非常,你可不要小窥此人。” 万神通道:“那已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不知道现在那柄钩还有如此可怕么?” 紫衣人道:“有些人是不会改变的,也许他现在比以前还可怕。” 老人怒道:“不要在那里吹虚我,有种的放马过来。” 紫衣人叹道:“其实我们这次来也并非为了杀人,只是为了那宝藏而来。如果你不阻拦我,我也不想要你命的。我看你是个人才,我也是一个惜才的人,如果你愿意归顺我,我这里的第四把交椅就是你的。” 左如阳心里已有些不快,那女人的目光中也充满一种妒忌。因为他们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才做到现在的位置的,而这个人什么都不是,却让他坐了这第四把交椅,我自然让他们这些人不乐意。 老人一下子怔位,像似在思考。紫衣人也在等他的回答,但万神通手中已有银光在闪动。一刹那间,没有任何征兆,万神通的身形已掠起,他背上的白鸽也随着他的身形箭一般的飞向老人的双目。这不是人与人之间的默契,而是人与动物之间的共鸣。 紫衣人目光中也露出一种很惨酷的笑意。左如阳的眉角也飞起,他想不到万神通这么快就已出手。 老人却似早已看出他们的用意。手中没有钩,却多出一块门板来。在刚地一瞬间,他已将身后的门板从门槛里提起。 那飞鸽恰似要飞扑向老人的眼前,却不知道何时前面已不是老人的眼,而是一块门板。飞蛾尝能扑火,而求其梦圆。但飞鸽不是飞蛾,所以它的身子突然斜冲向半空,惊飞而去,不见踪影。 一块门板又岂能挡住万神通的去路,万神通手中寒光一闪,月如钩,钩夺魂,钩已破门而入。三寸,只差有点三寸。在离老人的心脏只有三寸的地方,老人突然一声暴喝,全身真气汇聚在双臂,顺势将门板一抡,门板借势像轮盘一般旋转起来。夹在门板里的银钩也顺着门板的旋转之势旋转起来。万神通只觉手臂一麻,钩已脱手。 老人将门板连同里面的钩一起抡出,门板已不是门板,它就像是一种旋转的暗器一般飞向紫衣人。万神通被老人惊人的臂力摄住了魂,还未回过神来。门板已如急电般向紫衣人迎面飞来。 这时紫衣人身后的女人手中突然多出一条鞭子来,左如阳手中已有刀,一柄双刃刀。但紫衣人却已用手按住了他们手中的武器,他已准备自己动手。 老人的身形已跟上门板,在旋转的门板上一点,一道青虹已自门板中飞起。他已拔出了门板中的钩,万神通的钩。 一道掣白的青虹自半空向紫衣人迎头击下,钩已到紫衣人头顶。紫衣人双掌一合,平平的送出,迎上半空中的银钩。他竟然要用自己的真力去接这一力压千军的一钩,他有把握? 左如阳的眼角也不禁猛跳了一下,女人心中的鞭子也有去势。他们都没有见过紫衣人出手,这是紫衣人第一次出手。但这次出手却让他们都惊呆住了。 银钩劈,停顿!紫衣人双掌竟迎空夹住了银钩。这种事不是亲眼见到有谁能相信呢? 老人更是惊诧不已,但不是惊诧紫衣人的武功,而是紫衣人。 能硬生接住他这一钩的人本不多,正因不多,所以他很快就猜出这人紫衣人的身份。老人惊诧的说道:“是你。” 紫衣人道:“你想不到。” 老人道:“我想这世上绝没有人会想到是你的,你这是为什么。” 紫衣人道:“既然你知道这个世人没有人知道会是我,现你也可去死了。因为这个密秘永远没有人会知道。” 老人哈哈狂笑道:“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人不知道的密秘,只是我等不到那一天而以。” 紫衣人道:“既然你知道了,你也可以安心走了。” 紫衣人的双掌突然分开,钩已脱手。老人的身形在半掠出一条圆弧,一条弯弯的圆弧。然后一股鲜血自半空中如月弧般标出。老人竟用那柄银钩自绝! 没有人能懂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真正懂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自己,一个就是紫衣人。 灯火通明,地道里干净而明彻。南宫灵儿从洞口钻进,就进入这个地道。而这个地道和其它的地道不同,这个地道是斜向下的,就像小孩子玩的梭板一样。南宫灵儿沿着这条地道滑下,就看见了另一番景象。这里远比他所认为的宫殿还要华丽。这里才是南宫复真正的宝藏之地么? 这座地下宫殿的左石壁上还留有一行字“进此者,必转此石又三,方可活命。” 南宫灵儿不懂,但她还是按上面的提示做了。她将壁上的轮盘石转动三圈,这时只听一声巨响从上面传来,这地下宫殿也因为刚才的那一声巨响而不停的晃动。 外面的事情南宫灵儿虽然不知道,但站在屋外的紫衣人却看得真切。那竹屋也随着这一声巨响而消失。 紫衣人身后的女人低语道:“要不要再搜查一下。” 紫衣人冷笑道:“不必。”他的手已指向屋后的那座小山。 刚才被振飞的万神通刚好就停在那座小山上,而现在这座小山却变了模样。小山的下方竟有个入口。 万神通惊喜的说道:“你们看这里有一个洞口,我想应该是通向藏宝之地的入口才是。” 紫衣衣笑了笑道:“我真是很佩服一个人。” 左如阳不怀好意的答道:“我也很便服他。” 紫衣人似有些吃惊的问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左如阳弯下腰,陪笑道:“在主人的英明提示下,手下也猜出一二。” 紫衣人道:“你倒说来听听。” 左如阳道:“南宫复,这一切都应该是他早已欲谋好的。此人可谓有孔明之深谋远虑。” 旁边的女人冷笑道:“没想到左先生现在还有此等见着,真是让我等以后都要对你刮目相看。“ 左如阳并不笨,他已听出女人话语中的火药味,只是寒嗔道:“我们这种人怎能让小姐刮目小看,这不是折煞了小人。我只是一生糊涂,一时聪明罢了。哪能敢比小姐你的雄才大略。” 女人娇笑道:“你自知为好,不要弄得没趣。” 紫衣人道:“你们快去办正事为要,不要在这里逞口舌之利。” 两人一起应声道:“是。” 石门是关着的,没有钥匙不得入内。而这把钥匙却在南宫灵儿身上,他们怎的没了办法。 左如阳和万神通都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投向那女人。女人不禁一笑道:“难道你们今天才知道我很美么。” 万神通道:“这自是我们这些粗俗之人之愚见罢了。想你唐三小姐的唐门火药一定厉害之极,我等今日只是想见识一下罢了。” 紫衣人在外面等着,他像似在思考一些问题。难道这些宝藏还足以让他动心,他的心思又有谁能了解。###第七章 七月杀盟
月光皎洁似水,暮霭西沉。 小路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他,青衣人。青衣人站在窗前,目光很平静,也许只有现在他的心才能真正平静下来。小路醒来,用那双不解的目光向四周打量了一阵,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 青衣人没有回头,当小路醒的时候他就已觉察到了,但他还是没有回身。他背负双手,平静的说道:“这里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是什么人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小路吃惊的问道:“难道是你救了我。” 青衣人道:“不是。” 小路道:“那我怎会在这里。” 青衣人道:“是主人救了你,所以你应该感激的是他,不是我。” 小路道:“你主人,你主人是谁?” 青衣人道:“我想你不久就会见到他了。现在,你最好将桌上的饭吃掉,我绝不会背你去见他的。” 小路笑道:“不错,你不说我还没有觉得肚子这么饿。” 说着小路已到桌前,狼吐虎咽的将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很轻微的敲门声。已有娇声从门外飞了进来:“她醒来了么?” 青衣人转过身看,看了一眼小路也没有去开门的意思,只是冷冷的说道:“人未死,自然会醒来的。” 小路一听这门外的声音,总觉得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门外那人道:“我可以进来么。” 青衣人道:“如果主人同意,你随时都可以进来。” 外面那人哼了一声道:“难道没有主人的命令我就不可以进来么。” 青衣人道:“你可以进来,但我却不知道你是否还能活着走出去。” 外面那人一听,怒道:“姓项的你不要以为有主人为你撑腰就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怎么说我们也是同道一场又何必不给自己脸面。” 青衣人道:“同道不同路,如果主人有什么吩咐你尽可来去自如。” 外面那人道:“主人现在还有事要做,还在等半刻才能来。我也只是顺路来看看这人死了没有,既然有你在,我想也无大碍,告辞。” 青衣人:“不送。” 小路见此情景更是想不通,听外面那人的声音,应该是一女子。而这个青衣人却是和她们一起的。但见刚才青衣人对此人的态度,他却是百惑不解。 小路突然笑了,大笑道:“看来我还是你们的宝贝,连见都不能见人么。” 青衣人的回答很坚决,道:“是。” 隐郊,墓冢。 夜色浓如墨,清冷的空气中却迷漫着一股阴森的死气。这里只有一种人会来,死人。但这时,远处的木丝中却现出一条白影来,此人走路的步子很慢,但一瞬间他的身形却像似断了节,一闪之间已从百丈之外来到了此墓冢前。白影在黑幕里就像是鬼魅一般,快如疾风,静若轻羽。 他的身形在一块墓碑前停住,他的目光四扫,身上无剑,但剑气已纵横。他在用自身的剑气搜索四周的威胁。如果这时木林里飞出一支轻蝉来,它的飞翼也绝不会逃脱他身上发出的剑气,又何况是人? 半盏茶的功夫,他的目光虽然一直都盯在那块墓碑上,但他的心和目力已超脱出周围百丈之外。他阴霾瘦俏的脸上却现出一丝狞笑。 白衣人冷冷的喝叱道:“出来。” 四周寂静无声,但远处已现出一条黑色的人影。他的身形在十丈之外刹止。 白衣人道:“你又何必来送死。” 黑衣人笑道:“盟主好像从来都这么自信?” 白衣人脸色微变道:“想用‘百里御神踪’这样的法子来逃离我的剑气,你不觉得很愚蠢么。” 黑衣人得意的笑道:“我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想试试。” 白衣人道:“我劝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试为好。” 黑衣人道:“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所以以后我再也不会用这么笨的法子。” 白衣人冷笑道:“你不觉得现在后悔已太晚了。” 黑衣人漆黑的眸子里已有一丝不安,道:“难道你真以为我是来送死的,你真有自信能取我性命。” 白衣人道:“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剑一出必见血。” 黑衣人胴孔已在收缩,因为他知道白衣人说的话从来都没有人敢怀疑。 白衣胜雪,雪如剑雨。一剑飞出,势必惊天! 一道白光一闪而逝,黑衣人的手已从袖中伸出,闪电般切向剑锋。以手为剑,剑由心生。这一剑也是绝到毫巅。 吃惊的不是黑衣人,而是白衣人。白衣人手中的剑竟被黑衣人用左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但这一剑还是刺入了黑衣人的右臂。 黑衣人一声暴喝,双指一旋,顺势将剑锋挑起,惊人的指力竟将白衣人连人带剑抛出三丈之外。只见黑衣人顺势拧身,一个倒纵如鱿鱼翻身钻进木林中不见了踪影。 白衣人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他的目光却停留在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心里却已猜出此人是谁。能以指力挡住他的剑势的人并不多,也许只一个。这个人出现在这里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以他的身份,他本不该来此等地方的,更不会为名和利为任何人做任何事的。 白衣人知道他一定走了,因为他这一剑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如果不即时救治,那条右臂就算废了,而对于一个以指为命的高手,这一点远远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白衣人已如幽灵般飘进了墓冢。墓本无光,但此地却有光,亮如白昼,金壁辉煌。这里是一个地下宫殿,但却比宫殿更特别。因为这里不仅有宫殿里有的东西还有些东西是宫殿里也没有的东西。 各式各样的宝剑,各式各样的兵刃分列于宫殿的墙壁之上。剑光刀光在灯烛的下闪着掣白的光芒。,但有一件兵器却被一屋很厚的剑鞘包裹着,没有剑光,只有漆黑的剑鞘。这一把剑和其它兵器都不相同,也许在白衣人心里和其它任何一样兵器都不一样。也许它并不是所有兵器中最有名的,但它在白衣人心目中的地位却是无比神圣的。 三少爷的剑! 白衣人延着这把剑的方向往前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将剑取下。那双眸子里的光芒就像是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样,他多么希望这把剑是他的。谁会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别人的。但他的目光却突的一变,变得异常的冰冷,因为他心中有一种东西存在,妒嫉。这把剑并不是属于他,这把剑现在的主人是谢剑。神剑山庄这一代唯一的传人。没有人能明白白衣人眼神中充斥着怎样一种复杂而矛盾的感情。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正因为有这种感情存在,所以他才会对这一把剑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占有欲。 他已打开了地下宫殿里第六层的石门。门里面的情况和前面六扇门里面的情况却大不相同。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盏孤灯,一双铁锁,锁住的这个人赫然正是谢剑! 谢剑双目紧闭似睡着一般,但白衣人却已习以为常。只有他知道他随时随刻都是清醒的,因为他们之间似有一种常人无法了解的共鸣。 白衣人轻抚着剑鞘,黯然道:“这把剑是三少爷的剑。”其实在他们之间这已不再是一个秘密,但他还是最先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懂,谢剑也懂。 白衣人道:“想曾经三少爷凭此剑纵横江湖无人能敌,连那夺命十三剑都败在他的剑下。这样的人,这样的一把剑现在却落得如此景地,我真是为之可惜。”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盯着谢剑的脸,他在求谢剑的回答。 谢剑并没有睁开眼,嘴角却闪出一丝不屑的笑意,轻叹道:“你今天又是来试剑的。” 白衣人道:“今天我本来是来看你的,现在却被人乱了心情。所以我本是来杀你的。” 白衣人嘴角在笑,笑意涌向脸上,他脸上的每一根神经似都有了笑意。他应该得意,他有资格得意。 谢剑道:“你为何不杀我,现在岂不是你最好的机会。” 白衣人道:“我在等一个机会。” 谢剑又目微张,不屑的说道:“在等杀我的机会?” 白衣人笑道:“你认为我这样的机会我还需要再等么?” 谢剑在听,他知道白衣人还有后话。 白衣人道:“我在等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谢剑轻叹道:“像你这种人还需要证明么,现在你手中已有这把名剑还需要证明什么。” 白衣人道:“我要证明只有我才配用此剑,任何人都不配,连你也配。” 谢剑冷笑道:“如果你真配用它,你也许不会说出此等话来。你走吧,今天我心情很不好。” 白衣人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