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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想打?」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仇绝侠,不悦的眯起眼。
「不只这样,听说他跟伏远大将军也有点交情。」仇惊鸷自有自己的管道,在监视着死对头。
「搞到军队这就麻烦了!」仇绝侠这一年几乎没有踏离沧鹰堡,「不如趁火势还没大之前,先把它给扑灭了。」
沧鹰向来以行动敏捷,目标准确著称,这自然是因为仇绝侠性格如此,他作决定的速度快到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思虑不周。
但是在场的人全都熟知他的个性,没人怀疑他的决定。
只不过这一年来,大家都看出他是如何的黏妻子,穆勒咳了咳,「但是左开山不好应付,我们要远征东京?」
「你行吗?」王驼接问,一脸怀疑。
「你们怀疑我?」仇绝侠震惊,「我当然会去!」他环顾四周,发现连仇无敌都给他一副,「你真的行吗?」的表情。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材依旧挺拔,没有变肥,没有肚子,没有松懈锻炼,「为什么?我哪里造成你们的怀疑?」
仇惊鸷啧了一声,「你以为是什么?当然是因为埃罗。」
埃罗?仇绝侠仍旧一脸惊愕。
「他真的不知道?」王驼问着穆勒。
「搞不好他真的不知道!」穆勒转头问着仇无敌。
「什么?他不知道自己黏妻子?」仇无敌转头看着自己老爹。
「难不成只有我们知道?」仇惊鸷瞪着侄子,一脸要他少装了的表情。
「我黏妻子!我仇绝侠会黏妻子?」仇绝侠不敢置信的大吼。
仇惊鸷这下叹了一口气,看着其他人说:「好吧!这兔崽子不承认。」
看着大家脸上那抹嘲笑,仇绝侠恼怒:「我们明天就出发!」
「老大,明天太赶了,后天吧!」仇无敌抗议,他都没时间去安排下令,太仓卒了。
「这次你也得去,我们后天清晨出发。」仇绝侠勉强同意,他要洗刷自己的名声,证明自己绝对没有黏妻子。
「喂!堡里谁留守?」仇惊鸷可不想再被留下来。
「当然是二叔,这次王叔陪你。」仇绝侠没忽略二叔不满的脸色。
「左开山可是我们的老相好,你不带我们去,谁给你出主意?」
「穆叔会去啊!」
「左开山是你爹跟我的死对头,没人比我们两个更了解他了。」
「二叔,那你就把情报都给我们,堡里需要你。」仇绝侠作这决定可不是乱下的,当家的三个人不能都不在,一定要有个人在家镇守,非二叔莫属。
回到房里,看到赫埃罗信任的小脸,仇绝侠忽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怪怪的。」一年的夫妻生活已经让她对仇绝侠非常了解,他是个乐天到不太有烦恼的人。
听了很多老堡主夫妇的故事,赫埃罗现在相信性格是家族血脉的一部分,像她就继承了爹的疯狂,而仇绝侠则是继承了父母的乐天消遥。
此刻出现在他脸上的是一种陌生的表情,几乎像是烦恼!
「局势有变,东京港那边出了点乱子。」仇绝侠观察着妻子的表情。
赫埃罗立刻就抓到重点,「你要去?」
准确到让仇绝侠顿时间哑口无言,只能点头。
「会打仗吗?」赫埃罗抱着最后一丝期望的问。
「看来是躲不过。」他忽然间不想离开沧鹰堡,不想离开她,她的表情是这么……
「带我去。」她的表情竟然像是期待。
仇绝侠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埃罗,我是去打仗,不是去玩。」
「我知道。」赫埃罗咬着下唇,想着要怎么解释,「可是我如果待在家,会一直担心你,我会非常非常担心,我一定要跟你去。」她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又像是绝望了……
仇绝侠试图解读自己的小妻子,不过她的情绪变换之快速,上一秒还是期待,下一秒又变成伤心绝望?
「行军很辛苦,也不安全,你待在家里,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打仗。」他绝对不可能让她跟着出征。
赫埃罗陷入沉默,她的表情像一记重拳击在仇绝侠心上。
他将小妻子搂入怀中,「埃罗,别这样,我保证很快就会回来你身边。」漫无边际的愁慌,让赫埃罗无法言语,她不敢想象失去他的日子。
战场的血腥与危险,她这一年听得太多,没有人想要上战场,那恐惧紧紧扣住她的心,让她轻颤。
「……没这么可怕,对我有点信心!」仇绝侠试图安慰她,但作用不大。
后来,他只能用吻分散她的注意力,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两人的呻/吟从两张时而深吻、时而相互舔吮的嘴里吐出,房里充斥着激/情的味道。
赫埃罗被吻到再也支撑不住的跌进仇绝侠怀里,一阵晕眩的感觉,瞬间已被横抱到大床上。
眨着迷蒙不解的眼眸,她的小脸媚态横生,被吻肿的唇微启,回想不起自己刚才在担心什么。
「绝侠?」
「我在这儿。」仇绝侠跟着爬上床,俊朗的五官满是情欲,他推高那碍事的长裙,把她沾染香液的裹裤也一并脱去。
他双手分别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两边扳开,让那娇艳欲滴的女性娇花对着他全然绽开。
「埃罗,我的埃罗。」粗嘎低喃,他傲然挺立的男性再次滑进那暖热潮湿的蜜xue,被她彻底包围。
「啊……」赫埃罗因他的占有而娇喘出声,纤腰不禁弓起,「不要离开我……」
压着她、抵紧她,「我在这里。」仇绝侠开始一波又一披的攻击,像是要把她焚烧成灰,让她忘却一切。
赫埃罗在他的摆弄和带领下,她身心皆随他起舞,就算得投入熊熊烈火中,她也无法回头了。
在他持续而有力的占有下,她娇啼连连,每一声都加倍勾弄起男人的欲/望,而太多的喜悦快要把她淹没了,她哭喊着他的名字。
「啊……」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背脊窜起触电感,他战栗地将一道白灼的浓泉倾泄在女人温暖的体内。
赫埃罗接受了他的热情,跟随着攀上高潮,她无法知道自己是否又忍不住尖叫不已,她整个人轻飘飘地,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与昏沈。
隔天,整个沧鹰堡都陷入动员前的焦虑。
仇绝侠一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时间去注意自己昨天的逃避战术有没有安抚了妻子的心。
直到夜半回到房里,发现赫埃罗帮他把常穿的几件贴身农物收抬好,放在他的恺甲旁,而小妻子已经沉沉睡去,他上了床拥着她,享受着契合着自己怀抱的纤细身躯,知道自己会非常想念她。
睡得极不安稳的赫埃罗,在仇绝侠粗壮手臂里得到安抚,但是没多久她就惊醒,他在睡梦中仍反射的拍拍她,这柔情的举动让她红了眼眶。
她绝对会死去,她没办法眼睁睁看他上战场,赫埃罗把眼泪逼了回去,她得想个办法。
尖锐的敲击声,划破宁静的清晨,大家都被叫醒,准备出发,赫埃罗面无表情的帮仇绝侠着装,隐藏着自己脑海中疯狂的计划。
「不要担心了,好不好?」仇绝侠压下满心的不舍,「我们这次要行军,可能要两个月往返,如果麻烦解决了,我保证我会先回来。」
赫埃罗点点头,像个失魂的娃娃,「我不想哭出来。」她退开一步,不想跟他视线交会。
叹息,仇绝侠举步离开。他听见赫埃罗跟在他身后的细碎脚步声,但是换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会动摇,会冲动的带她一起走。
整齐划一的队伍离开了沧鹰堡,骑在马上的骑兵们负责四周,保护步兵,沿途他们会与卫城的叔兀满会合,并成数量更大的北联军!
仇绝侠骑在最后,他回头已经看不到妻子的身影,松了口气,开始专心战事,他对自己下令!
而被留下来的赫埃罗,风也似的跑去找邓香织。
「婶婶,你会支持我吗?」她眼睛红得像小兔子,激起邓香织的母性情怀。
「这路程不轻松,你真的打算跟去?」仇惊鸷咳了咳,正想反对这个疯狂的主意,就被邓香织一个表情给吓阻了。
「我混进去步兵里面,大家都会帮我。」赫埃罗信心十足,她平常跟大伙儿混得那么熟,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不会忘了大家。
「你说呢?步兵里头应该会安全吧?」邓香织看着老公,要他出个主意。
「我不参与这么胡来的事。」仇惊鸷讲得很有骨气。
「二叔?」赫埃罗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她这招比太座的瞪视还有效,仇惊鸷涨红了脸,「你出事怎么办?谁赔得起?」
「不会出事,现在我们北方已经比之前安全许多,况且跟着自已人怎么会出事!」赫埃罗着急,「我保证我不会胡来,我只是要在绝侠附近,我要确认他的安全,不然我会疯掉,二叔,拜托!」
「真拿你没办法!」
就这样,赫埃罗迅速洗刷了丈夫黏妻子的污名,她才是那个黏人精!
后援部队负责运粮草,粮车的速度本来就会比较缓慢,在大家的接应之下,赫埃罗顺利的弄装成士兵躲在粮车里,上路了!
不过消息传得很快,不过几天,所有的步兵都知道堡主夫人混在后援部队里,等到他们一抵达卫城,消息终于传到仇无敌耳里。
总教头的表情仿佛被情人背叛,震惊且不知如何是好!
「你说全营违纪?怎么回事?」仇绝侠疑惑的看着仇无敌。
军纪竟然不敌堡主夫人的眼泪?「我不敢相信这件事,不如我们回沧鹰堡吧!我觉得这是个坏兆头!」仇无敌越讲越激动。
「到底是什么事?」仇绝侠实在看不出军纪哪里被违反!
「埃罗跟来了,就混在步兵里!」仇无敌吼叫着。
「什么?」仇绝侠吓坏了,他们已经行军五天,「她竟敢……」他说不下去,因为他发现仇无敌已经快要气炸了。
「你怎么说?回头吧!现在才到卫城,我们来得及回头。」
仇绝侠露出一个安抚的表情,「没这么糟,埃罗也算自己人……」
「但是他们根本不该让她跟来,况且还知情不报?」仇无敌来回踱步起来,这就是他训练人的结果?
「况且你不准她跟来,他们公然违纪啊!」
「没有人知道我不准她来,所以不知者无罪!」仇绝侠叹息,他才该是那个气炸的人!但是仇无敌的愤慨,反而让他气不起来。
「你在帮他们说话?」仇无敌冷静下来,怀疑的看着老大。
「我只是同情他们……」仇绝侠再叹,「是我把她宠坏了!她一定装可怜博取大家的同情,是我不好!」他早该知道事有问题,当她都不跟他争论,那么轻易就放弃的时候,他就该有警觉性了!
仇无敌觉得这状况荒谬到极点,老大这副「我早该认命!」的表情,实在跟他的脸很不搭。
「把她抓过来让我好好教训她一顿好吗?」仇绝侠要求。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仇无敌耸肩,他传令下去找出堡主夫人带来主帐。
他们驻扎在卫城近郊,让后援部队去补充粮草,顺便与叔兀满会合。
「我去跟老三喝两杯,我需要喝两杯……」仇无敌仍旧处于惊吓过度的状态,他打算去找点安慰。
当步兵羞怯的来主帐报告他们不知道如何能不惊动夫人时,仇绝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庆幸仇无敌已经离开,「带我去找她。」他只好自己去抓人。
沿途所有士兵都羞愧的低下头,让仇绝侠更深刻的感受到这情况的荒谬!终于,他在粮车上找到午睡的妻子。
「赫埃罗!」仇绝侠冷冷地把她叫醒。
赫埃罗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仇绝侠,再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周遭的人。
真是够了!仇绝侠把她扛了起来,她挂在他肩上,发出响亮的尖叫:「啊!」
赫埃罗涨红了脸,不敢相信丈夫竟然让她这么没面子。
「安静,你这次太过份了!」仇绝侠大步伐的前进,他要好好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妻子,「你让全营的人隐瞒你跟来这件事,让他们全都违反军纪,伤了无敌的心。」赫埃罗被倒吊摇晃的很不舒服,不过她也知道此时不是开口反驳的时候。
「娘子,你让我没有选择!」仇绝侠无奈的说,当他走到主帐棚口才把赫埃罗放下来,一手抓着她避免她跌倒。
「什么选择?」赫埃罗警觉的看着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了惩罚你害大家违纪,你的小屁股要遭殃了!」仇绝侠大声宣布,他很满意的看到大家鼓噪起来,消息应该很快会传开。
「什么意思?」赫埃罗一边跟着他走进帐棚一边追问。
「意思就是你得为全营的人挨罚,我要打你的小屁股十下,而你要大声惨叫!」直到全帐棚净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仇绝侠才好心的解释道,最后一州句话当然讲得特别小声。
「你要打我?」赫埃罗惊吓的大叫。
「这是个好的开始。」仇绝侠叹息,「外头偷听的,请给我们夫妻俩一点隐私好吗?」他跟着大喊。
【第八章】
「娘子,你自找的。」仇绝侠迅雷不及掩耳的将赫埃罗抓进怀里,用训练有速的双手快狠准的脱下她的裤子,将她面向下的压在自己腿上。
赫埃罗开始挣扎,「你不可能真的要打我吧?」
「这是你逼我的!不要挣扎,会伤到你自己。」仇绝侠边说,大掌已经迅速的落下。
啪!响亮的拍打声响起,仇绝侠很满意的听到很多抽气声,还有一些人恺甲撞击的声音,以及窃窃私语声浪。
「啊!」赫埃罗的惨叫声接着响起。
啪!第二下拍打声依旧响亮,仇绝侠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惩罚,他不想伤了妻子脆弱的自尊心,但是他必须要让大家有所警觉。
「呜……」赫埃罗惊愕的哭了起来,一边用力挣扎,虽然没有人在看,但是这种屈辱的感觉让她想立刻死掉!
啪!仇绝侠耳力很好的发现偷听的人已经减少了,大家听到她的哭声已经愧疚的不忍心再继续偷听下去。
「娘子,如果你能哭得更大声,叫得更惨,我会很感谢你的配合。」仇绝侠低头附在赫埃罗耳边说道。
她愣了一秒,惊愕的停下一切动作,但是一瞬间她明白仇绝侠的用意。
啪!那手劲,痛得她又尖叫出声。
「呜呜……好痛……不要打了啦……」赫埃罗哭得非常伤心,就算她知道丈夫的用意,她还是挨疼了!
她哭得非常真切,而且用力,让仇绝侠几乎要打不下去。
「还有六下!」他咬着牙说。
「啊!不要打了啦……啊……呜呜……我要跟婶婶讲你欺负我……」赫埃罗痛哭着,她头好昏,血液全冲向脑门。
结果打不到六下,仇绝侠就心软了,他改打在自己手臂上,心想应该没人听得下去吧,他自己都快自责死了。
赫埃罗拼命哭着,把这几天独自餐风露宿的不安与辛苦,跟此刻的疼痛与屈辱全都发泄出来,连仇绝侠是什么时候停的她都没有注意到。
仇绝侠将她放在简陋的软榻上,用剑鞘的冰冷帮她敷着红肿的小屁股。
「大家都听到你打我了?」赫埃罗可怜兮兮的问。
「希望是!」仇绝侠心疼的抱住她,刚刚手劲明明没有很大,细皮嫩肉的赫埃罗依旧红通通一片。
「你竟然打我!」赫埃罗扁嘴,渐渐止住眼泪,其实并没有那么痛,她的自尊受伤比较严重。
「你竟敢跟来!」仇绝侠想到这点还是气愤不已,他此时可千万不能承认内心有多高兴看到她……
「我就是没办法待在家里等你!」赫埃罗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过热辣辣的痛让她瞬间又趴了回去,「我没办法坐着!」她控诉。
「等等就会好了。」仇绝侠安抚着,不过妻子不安份的在他大腿上翻来扭去,让某个非常想念她的部位自然隆起。
赫埃罗感受到胸部下方那熟悉的硬物,报复似的往下压,她真不敢相信自己才刚遭受「毒打」,现在他就想要了……
不过光裸的小屁股的确是一种诱惑,她不用抬头也知道他的目夕携中在哪里。
「你不帮我涂药膏?」赫埃罗问得很故意。
仇绝侠这才回过神来,「不需要涂药,现在好多了!」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妻子浑/圆的小屁股,大手不安份的溜到大腿根处,轻轻搔弄。
「明明就很痛!」赫埃罗夹紧大腿,不想让他蒙混过关。
仇绝侠从善如流的换位置到她背后,「我帮你亲亲,马上就不痛……」他吻上她粉红色的臀瓣。
「嗯……」赫埃罗想闪躲,却被他架住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