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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刚回过神来没多久,一扇大门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种熟悉的气息,赫然是九死一生门,我快速的从门那冲去,生怕门消失了。冲到门前,我迅速的推开门冲了进去。
场景又开始扭曲转变了起来,一身批红色战甲手耍小刀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地狱之主—修罗?”我不禁说出了声,那身影闻之转头看向了我,那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杀气,我被他盯的心里发慌,有种老鼠被猫注视着的感觉,修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啊。
“你居然私闯地狱禁地生死门?你这是想死吗?”修罗冰冷的声音从口中吐露了出来,我的心紧紧的悬了起来。“这和你有关吗?识相的赶快让开。”我狠狠的回应道,之所以这么有底气,是因为我相信这不是真正的修罗,是生死门中的幻境,纵然如此,我也不敢有一丝放松,虽然只看过修罗一眼,但那杀戮之气给予我心灵的震惊感依然记得十分清楚,而眼前的修罗和真正的修罗那种杀伐之气简直一模一样。
假如不是有了先前的一幕,我真的怀疑这修罗是真的,“固执的败类,这是你自己找死的。”修罗的话语中丝毫没有掩藏那抹杀气,我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锁定了一般,只见修罗化作一抹黑影,陡然出现在我面前,先前还在手上玩耍的小匕首已然插入了我的胸膛。
胸口的剧痛使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这插入我胸膛的匕首,修罗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找死怨不得我。”我胸口开始泛红,视线模糊了起来,血沿着匕首一滴滴的往地上低落,“怎么可能?”这不是幻境吗?这真的是修罗?九死一生门,九死一生命在运,莫非我的运先天这么差,才进入第二道门就死了?我的意识开始有点模糊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电光火石般发生的一切。“我还不能死……”我的心头涌现出最后的一丝不甘,视线变得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识。
我再度睁开双眼之时,修罗不见了,我倒在一片草坪之上,我想起身,可浑身却动不了,“我死了吗?”“我这是在哪?”只觉得一席暖流从我的身体穿透,那抹紫色的光芒再度耀眼的闪烁了起来。
☆、第十四章 预言梦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透过窗户印入我的眼帘,十分刺眼,我的双眼也在阳光的刺激下缓缓睁了开来,感觉浑身乏力,“怎么睡了一觉还这么累?”我揉了揉睡意惺松的双眼,看了看四周。总隐隐感觉刚刚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不过梦却有点迷糊不清,我好像梦见了师傅消失了,我又回到了阴间,一个手持匕首身穿血色战甲的人,似乎还梦到了妈妈和爸爸……
“小羽,你醒了?”那略显沧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那熟悉的身影紧接着印入了我的眼帘,依旧还是那副慈祥的笑脸,我的心暖暖的。师傅丢给我一袋包子,笑着说:“吃吧,我从外面带回来的。”
“师傅你吃了没啊?”我笑了笑问道,五年了,师傅带我都十分的好,每次出去都会给我带一些吃的回来,只是一直不允许我走出这个林子,还记得五年前,我还上着学,家住的离学校偏远,一独臂的中年随之印入我的脑海,“哎,也不知道爸爸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自从十三岁那年我还初中,就被黑白无常勾魂带到了阴间,经历了一些现代几乎不可能拥有的事件,打破了我的思想观。没想到世上真的有鬼,爸爸居然是拥有阳眼的阴阳先生,而我继承了祖先遗传的阴阳眼。因为这双双眼使我落魄阴间,好在被师傅所救,借尸还阳后在林子里整整生活了五年之久,没有学校,没有交通,没有联系工具,过着隐居士一样的生活。
“我吃过了,你吃吧。”师傅笑着摸了我头,尽管我十八了,在师傅眼里依旧是个孩子,我拿起包子直接往嘴里噻,毕竟靠捕猎和果子得到的食物远远没有外面花花世界那些新鲜食物好吃。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师傅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道。“嗯……知道”我嘴里噻的满满的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小羽啊,你正式修道也有五年了吧。”
“嗯,是的。”我迅速的嚼完嘴里的最后一口包子,边回味着包子的味道边回答到。
“为师这几年一直不让你出林子,我承认我有点自私,不过现在是时候带你出去见见市面了。”
“出…出去?”师傅的话另我惊喜万分,还没等我欢呼,师傅又道:“此次出去不是小事,是出去捉鬼,考验下你这几年修行的成果的。”
“嗯,嗯,嗯…”我小鸡着米似的点着头。
“收拾好东西,明天带你出去。”师傅说完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把符录桃木剑八卦镜红线啥的有用没用的都装进了包里,之后在欣喜中草草的渡过了今天的修炼。不是我吹,五年的修行,我的道行捉个厉鬼啥的应该没问题的。
第二天,在师傅的带领下,我穿过了林子,一阵奔波之后,终于看到了人烟。
看着那古老的城门,挂着一块泛青的牌匾,上面写着“乌镇”两个大字,我脑海中突然划过些什么,但一时想不起来,只隐隐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无奈带着一丝疑惑跟着师傅走进了小镇。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街上的人也渐渐地稀少了,街道的深处,一所大宅的门前,师傅终于停了下来,“小羽,我们到了。”
只见门前挂着两个大灯笼,上面分别写着一个“奠”字,微弱的火苗透过灯笼发出一点点惨白的光,大门往里敞着,因为大厅只点着几根白色的蜡烛,所以光线显得时暗时明,大厅的正中间放着一个水晶棺材,棺材的尾部,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和一个身着灰色丧服的老人正跪在棺材面前,往旁边的火盆中丢着纸钱。棺材的首部,摆着一个贡品桌,一张老妇人的灰白照片十分显眼,借着微弱的烛光,我仿佛看见她对我笑了一下,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周围阴森森、又有点死气沉沉的感觉让我极其不舒服,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师傅的身后……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我梦里梦到的场景嘛?梦中的那幕场景闪现出我眼前,“真的,一模一样!”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大宅,想要努力的回忆起梦里的内容,一丝不安的感觉开始在我心底蔓延,之后师傅领着我走进大宅,我只觉得大脑昏昏成成的,眼下发生的每一幕似乎都见过。这个老人,这个女子,以及大厅里的棺材……
我努力的想想起梦中的场景,就连师傅跟老人说话的内容都没有听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听见这老人希望师傅帮他的老伴超度,更多的就是白衣女子的抽泣声。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总感觉自己一直被人盯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老妇人,只见她一直看着我,嘴角还露出了丝丝笑容,看的我心里直发毛,好在没过一会儿,尸体又躺了下去。
老妇人的起尸似乎在我预料之中一般,并为引起我多大的恐慌。“为何眼下的一切都如此熟悉?”我感觉大脑深处似乎丢失了一部分记忆,眼下发生的每一幕,只有发生的那刻我脑海里才会有相同的印象?熟悉的感觉,为何始终想不到下一个步骤?我的心微微有一丝急躁!师傅在一旁似乎看出了什么,我脸色有点发白,瞳孔散发出的目光有一点散乱,师傅见状小声对我说道:“表情自然点,别引起眼下二人的恐慌。这是起尸,日后你还会遇到。捉鬼降妖之事日后会慢慢习惯的。”
师傅以为师傅那温和的声音使我一惊,我镇定下心神,低声回应道,“恩,我没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一切,似乎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一般,老人的失常,棺材里的尸变,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怎么了?
当大堂之中只剩我和师傅二人守灵时,感觉四周温度似乎下降了下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见棺材里面老妇人的尸体竟然慢慢坐了起来,老妇人脸色煞白,嘴唇发黑,紧接着上半身悬浮了起来,露出了整个上半身,腰部血淋淋的,尸体腰部以下竟然被截断了,我的腿一软,差点就倒了下去,师傅立马托住我的后背,使得我没有跌到,感受这师傅苍劲有力的大手,我强忍着肠胃的翻滚。
女尸起尸的刹那,我微微一愣神,脑海中浮现出下一刻发生的场景,脑海中仿佛放电影般的释放着那段记忆,我整理着记忆中电光火石般发生的一切,我似乎看见师傅出事了!而此刻师傅不知何时已然手持符箓和铜钱剑冲到了女尸的身旁,与女尸交手了起来,师傅分神看向我仍在发呆,边拿着铜钱剑格挡着女尸的攻击,边扭头对我吼道,“小羽,发什么呆!快点上啊!”我一愣神,我刚刚怎么了,我有点神不守舍,连忙手持桃木剑冲了上去,好在一切顺利,不一会儿女尸便被师傅降服了,午夜时分,师傅喊我收拾下东西,准备回家。
也没有通知那女子和老人,我和师傅在黑暗中离开了乌镇!此刻的风吹在身上使我有点瑟瑟发抖。
“小羽,你今天怎么了?”师傅走在前面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
“啊!没事,有点不舒服而已!”我下意识的回应道,漫不经心的跟在师傅后面走着。
师傅见我似乎有心事,也没有多问。
“记住!以后捉鬼时不论是厉鬼以及小鬼!都要认真对待,像你今天这样,指不定就身陷险境了知道吗?”师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严厉。
“恩,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也知道今天我是有点魂不守舍了,刚刚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依然在脑海盘旋,使我的心有点忐忑不安,我前面大脑中浮现的明明是师傅受重伤了,可为何这一幕和现实中不同?明明前面一切的情景都和梦境吻合了,我的思绪有点乱。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师傅我眼下的状况,我总不能告诉师傅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仿佛预言梦一般,而且梦到师傅受伤了,并且是被我所伤。我跟在师傅后面走着,整理着思绪,百思不得其解!
“我究竟是怎么了。”
事后清晨,一缕阳光冒出了地平线,我和师傅回归到了木屋,将东西都放置好后,看向墙壁上的时钟,才早晨五点多,我在屋内煮了点米粥,和师傅喝下后便各自走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仅仅一小会儿,倦意便紧袭而来。
睡梦中那个梦再度袭来,在梦中那一幕幕再度浮现,仿佛放电影般闪现出我的眼前,一直到师傅受伤那段,我突然惊醒!只感觉口干舌燥,背后早已被冷汗湿透,“怎么又是这么梦?”我的心底总隐隐有一丝不安,喉咙的干燥迫使我走出卧室,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迅速的饮完后,感觉原本发干的喉咙在水的湿润下再度变得舒缓起来。喝完水后我看了一下师傅的卧室,师傅依然在休息,还没有起床,我又看向墙壁上的钟,才早晨8点多,“我才睡了三个多小时?”我心底闪现出一丝疑问。
再度躺到床上,心神有点烦躁。
“怎么又是那个梦!我到底是怎么了?”
☆、第十五章 八门相连,死亡禁地!
我不知道,我内心为何焦躁不安,是因为想不起那个梦吗?我到底梦见了什么?为什么眼下出现的场景梦里似乎都有过?迷雾似乎越来越隆重了,我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就在我在床上翻转久久不能入眠时,房外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是师傅醒了吗?”我下意识的微微起身半坐在床上扭过头朝着门外的客厅看去,我卧室通常很少关门,毕竟只有我师傅和我住这里,所以可以看见客厅的一角,只见一身披黑袍的人影快速的闪现过我得视线,“师傅又穿黑袍干嘛?”出去有事儿?我琢磨着师傅这急匆匆的是要上哪去?迷迷糊糊的躺下准备继续睡觉之时,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我回忆着刚刚那黑衣人的身影,“不,这人不是师傅!”我心里暗惊道,精神一下子紧绷起来。“怎么会这样?林子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师傅在林子周围设了奇门盾甲,常人走到这里通常会遭遇类似于鬼打墙的情况,是不可能不进这里的,我的心底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
虽然只撇到黑衣人一眼,没看出对方是谁,但从黑衣人的身影可以看出黑衣人腰背有点佝偻,师傅的背影我再也熟悉不过了,虽然师傅偶尔身着黑衣,但绝对腰挺背直,而刚刚过去的黑衣人,虽然同着黑衣,但明显腰背佝偻,而且两人体型也不一样,可惜还没细看,人影已经窜出了我的视角,我迅速的起身,走出卧室,急匆匆的走到师傅的卧室前,只见师傅卧室里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但人明显不在床上了,“莫非刚刚我眼花了?真的是师傅出去了?”看着师傅这整齐的被褥,先前我起床人还在床上的,现在已经消失了,那刚刚出去的黑衣人应该就是师傅吧,我琢磨到,此刻大门敞着,不知何时刮起了风,吹的木门来回拍打着墙壁,发出吱吱的声音。
“师傅到底什么事?走的那么急?”我走到门前,准备关好门上床睡觉,看看还能不能记起那个梦,上回的梦只记到师傅受伤的部分就想不来了,但之前的部分除了师傅受伤那段,其他的几乎都梦准了,应验了。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在睡梦中回忆起那个梦的下半部分,我记得我梦好像不止那么点,我好像还到了一个荒魂岭的地方,还看见了妈妈,只是真的想不出那个完整的梦了。就在我走到门前推门的刹那,顺便看了一眼林子,我瞳孔微微一缩,是刚才的黑衣人,“真的不是师傅!”这回我算看清了黑衣人的身影,那身影正在朝着师傅设置环境的那个怪石出口走去,后背明显的佝偻,应该是一老人。
“这人是谁?”倘若他不是师傅,那师傅哪去了,我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悄悄的走出门外,小心缓慢的跟在黑衣人的背后,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幸好我精神高度集中,连忙顺势躲在了旁边的大树旁,用大树为我的身体做遮挡物。我心扑通扑通的直跳,感觉快要跳出了嗓子眼一般,我不敢朝着黑衣人的方向看去,我怕他还在看这里,万一与他对视上,我心底可没底,总对这神秘的黑衣人有一丝畏惧,师傅的阵法足足困我在林子五年,这黑衣人能进来可见就不是普通人,只是不清楚这人到底实力如何。我感觉我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时,我小心的偷偷撇向黑衣人先前站得位置,“人不见了?”说是长,可我躲在树后顶多一分钟,黑衣人的消失,要么说明他通过石门出去了,要么是他察觉到了我躲在了暗处!
说实话,我宁愿相信第一种,假如是第二种,那这黑衣人真的深不可测了,我小心的走到黑衣人先前停下的地方,小心的打量着四周,看不出什么异常,就在我思考黑衣人怎么神秘失踪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不好!”
当我意识再度醒来之时,我正躺在一条走廊上,而我似乎身体不受控制一般,起身在走廊沿着走廊走了起来,而我只能像一个旁观者观看着眼下发生的一切,只见我的身影一直在走廊中往前行走着,走廊前处一片漆黑,光线十分的昏暗,给我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走廊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一般,而我的身体似乎得到了什么的吸引,一直在往走廊前方走去。
我看着我的身体一直在这似乎永无止境的走廊上行走,不免产生了一丝厌倦了情绪,“到底怎么了?这里又是哪?黑衣人呢?”原本空寂寂的走廊的深处隐隐泛出了一抹淡淡的白光,白光下笼罩着一个黑影,而我的身体正在向那抹白光靠近,随着身体的走动,越来越近。
我终于模糊的看出了那黑影的轮廓,那似乎是扇门,那扇门在远处就给我一种揪心诡异的气息,“这里怎么会有扇门?这里到底是哪?”我隐隐有丝不安,我想控制着自己的躯体回头,可我不的身体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受控制的往那扇诡异的大门靠近,大门在我的瞳孔中缓缓的放大,走到了门前,我的身形方才停下了脚步。
一座血红色的大门屹立在我的眼前,无比的亮眼,这扇大门似乎如同鲜血洗礼过得一般,染上了一层血液的颜色,这扇大门隐隐透露出一股煞气。“这…这不是?”我脑海中闪电般的划现出一抹信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只是一纵即逝,我隐隐有种感觉,眼前的这扇门,我似乎也在哪见过,只是一时回忆不起来,不应该啊,五年来我也就刚随师傅出去过一次,到底在哪看过?好像……好像是那个预言梦里!可我还是有点不确定,毕竟那个梦境已记忆不清,真的见过吗?一层层迷雾将我的身心缓缓的笼罩着。
“年轻人,你到我门前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