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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心里却是对那诅咒第一次产生恐惧,那大墓之中的东西我这一个月以来天天能梦到,从玄猫到青眼狐尸,班婕,水鬼,而最多的就是那个死美人,我总梦她抚摸我的脸。
第二天一早,我跟着元清老道便早早的到了那个茶馆,那老板见是我们,急忙给我们倒茶,说他昨天一天没有回家,让老婆孩子也没回家,果不其然昨晚他家被盗了,是一伙杀人犯作案。
我一听嘴角直抽抽,没想到老道士算得还真挺准。
我和老道士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金梓和其他四个人,他一见元清老道便热情的走过来,问他是不是同意了。
元清老道点了点头,说东西要让他先挑。
金梓乐得合不拢嘴,直说都给他都行。
我悄悄的拉过小白脸,问他是怎么被夹了筷子的,可是小白脸却说出了一个让我吃惊的答案。
这完全颠覆了我和元清老道的猜测,我们原本以为这金梓肯定是冲着那周墓去的,在那里看到我们从墓中出来,便下了夹筷子的套,尾随我们。
可是小白脸却说是胖子找到他们,一起夹的筷子!
我心中大骂胖子,那个摸金的败类,脑袋却是彻底糊涂了。
此时远处一个人背着履行包走了过来,我一看恨不得掐死他,正是胖子,这胖子一个月没见,居然又胖子几分。
胖子看见我们师徒也显得十分惊讶,直问我们也是被夹了筷子不成。
我听得满是疑问,原来胖子也是被夹了筷子,但是他觉得一个人不安稳,便拉着刀疤与小白脸入伙。
我又怀疑金梓了,可不可能是他先找到的胖子,坐下夹筷子的局,然后给我们师徒来个偶遇,再请我们一起夹筷子。
我压下心中的疑问,跟着胖子上了一辆金杯面包车,便向着通往山东的国道开去。
胖子见我萎靡不振,嘻嘻大笑道:“小哥,是不是澡堂子泡多了,还是让妹子给榨干了!”
我没有心思给胖子拌嘴,便悄悄问他怎么跟金梓认识的。
胖子的回答又让我大吃了一惊,原来是一个人在道上发布了高价,请人夹筷子,事情之后可得到三分利,之后胖子就拉着刀疤与小白脸一起,联系那个人之后,就让他去找金梓。
我想了想可能是我们师徒多疑了,现在看来胖子与金梓一起夹筷子,再与我们师徒偶遇,很可能就是一次偶然。
想到此我心情一下子轻松了很多,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冷血,见那小子十分帅气,一脸酷酷的,让我心中不是滋味。
胖子见我盯着冷血看,用手捅了我一下,小声说道:“小哥,不要去招惹那个面瘫,那家伙是一个国外雇佣兵,经常在阿富汗与伊拉克跟毒枭打交道,属于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
我听这胖子一说,心中对金梓的实力又要重新估计一分了,冷血自称是金梓的徒弟,难道当年秦岭事变之后,李木禾师徒便去了国外不成。
我压下心中猜忌,抬头一看只见那个洪老头正看着我笑,我对他十分忌惮,这个洪老头显然不简单,我看着他手中摆弄的风水罗盘,显然有点真本事。
金梓一个劲的跟元清老道套近乎,而元清老道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我和元清老道都认为李木禾没死,心中肯定这是一个引我们师徒入瓮的大局,只是不知道李木禾藏在什么地方了!
我心中觉得金梓一直都说假话,狼虎谷虽然是黄巢兵败的地方,但是那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墓,而且那地方现在成了泰山下一处景点,更加不可能了。
我问胖子对黄巢墓有没有了解,结果那家伙神秘兮兮的告诉我,黄巢当年虽然只做了七天皇帝,就兵败身死,但是搜刮的宝物都是唐朝最好的,墓中肯定有好东西!
我对他彻底没话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贪财的主,什么都不在乎。
此时胖子还惦记我那河图玉板呢,问我卖了多少钱,说他那个玉佩跟丁已候墓中出图的周墓玉佩一样,卖了好价钱。
我不理会这个贪财的家伙,那玉板说来起怪,我本来是把它跟鬼碑放在一起藏在那小旅馆的,可是等我回去取回来却是发现河图与洛书玉板居然风化了,变成了一堆白色结晶碎沫。
而更离奇的是那玉板中残留一血色金帛,上面写着五个殷红大字:“盗宰者死抵!”
我心中十分后悔,现在想起来,可能那个诅咒就是我从那间河图墓室中开始惹起的,那神秘残忍的玄猫,离奇的河图壁画,极有可能就是诅咒之地。
元清老道也说那里奇怪,河图与洛书想来是封印那诅咒的,却被我这个贪财的崽子给动了,导致诅咒上身,要不然那玄猫为何一路追赶,想来是对诅咒有感应,才会追着他不放!
第三十八章 盗墓六派 '本章字数:2834 最新更新时间:2014…12…29 19:00:00。0'
第三十八章 盗墓六派
我被胖子的嚷嚷声打断,猛地惊醒过来,只见我们已经开上了国道101,大概晚上的时候就能到达住的地方,第二天上午便能进入山东泰山地界。
此时我被胖子手里拿出的金印所吸引住,那金印显得小巧而古朴,上面铭刻有玄奥的藏文,我记得那好像是一种佛家的经文,我在观主老道的丹房中看到过这种佛家铭文。据说是地藏王菩萨用来驱散地狱恶鬼时的枉生经。
胖子见我盯着他的金印看,露出得意的样子,说他这东西是祖传的摸金印。
我心中的好奇心被胖子的摸金符勾引起来,便求他给我讲讲。
胖子一听来了精神,说得眉飞色舞,大有天下第一的态势。
原来他们摸金一脉起源在战国,精通“寻龙诀”和“分金定穴”,注重技术环节。后来到了三国时期,曹操设立了摸金校尉,专门挖掘坟丘,所以现在摸金弟子又叫摸金校尉。
我本以为所有摸金校尉都有那么一个金印,没啥好稀奇的,可是等我说完却被胖子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原来摸金一门中并非是需要有师傅传授便算弟子,人家特有一整套专门的标识,切口,技术,只要懂得行规术语,皆是同门。不过在摸金门传承中,只有获得正统摸金符的人,才能被称为摸金校尉。
胖子说他这摸金印是他祖爷爷传下来,后来传到他这一脉已经两百多年了。
“小娃娃,别以为摸金很牛,在六大派中,摸金是其他五派所敌视的,也可以说六派都互相看不顺眼,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南派与北派之分!”
我见说话的是洪老头,胖子显得极为不服气,与他怒目而视,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我没想到这盗墓的内部也不团结!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看来这盗墓行业竞争也十分激烈!
此时元清老道在一旁睁开了眼睛,冷哼一声,说他们都是坏人祖坟,欠下阴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胖子还是比较怕元清老道的,见他这么说自己,脸子嘟起来,不敢明说,嘴里却不断嘀咕。
我看了一眼胖子,能听清他嘴里的嘀咕声,好像是在骂老道士,骂他全家都不是好东西,老鞋梆子一个。
我也不理胖子了,转头问起小白脸,他是地师,也属于风水一脉,应该知道一些。
我跟小白脸聊得热火朝天,胖子一个人忍不住寂寞,又厚着脸凑了过来,跟我们讲了起来。“
原来他们摸金是属于北派,通常吸纳现代社会的工具与武器,并能将它们与风水术法结合起来使用,但对传统行规最为重视,极少有人违反。
但不是很擅长武功秘法体术的发丘将军一派便看他们不顺眼,摸金的认为发丘与官府合作,挖掘古墓时坏人尸骸,损人风水,对行内传统规矩多有违背;而发丘以为摸金因循守旧,空有精悍手艺却只为衣食钱财,不能将行业发扬光大。
奶奶个呆皮,我一听心里大骂起来,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上天了,这帮盗墓的都能耐了,还要将行业发扬光大,那岂不是中国的古墓都要被他们摸了个遍,难怪造墓的想千方百计来设计机关与邪术,要不把些盗墓的整死,死也死不安稳啊,鬼知道哪天,就被这帮倒爷掘了坟!
胖子聊得起劲,非要给我们说说摸金的规矩,说什么没准乃天我道士行业干不下去,也跟着他去摸金去。
胖子说他们摸金校尉们做的是乾活,最擅长的是找墓,往往将搜集来的各种资料,结合对当地风水的观察,总是能以很快的速度找到陵墓的具体地点。凡是掘开大墓,在墓室地宫里都要点上一支蜡烛,放在东南角方位,然后开棺摸金。
我顿时被吸引了过去,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原来他们动手之时,不能损坏死者的遗骸,要轻手轻脚地从头顶摸至脚底,最后必给死者留下一两样宝物。在此之间,如果东南角的蜡烛熄灭了,就必须把拿到手的财物原样放回,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头,按原路退回去。
而摸金一般都是三人一组,一个挖土的,因为坑外不能堆土,所以还有一个专门去散土,另有一个在远处放 。
原先胖子和他两个师弟是正好一起的,结果他的师弟死在东周墓中,被玄猫吃了,现在就他一个人了。
胖子说着沉默下来,比较悲伤,大概是想起死去的师弟了吧。
我记得我大师兄干的就是搬山道士,而搬山一派,最早在秦汉时就有雏形,但是兴盛于清朝中叶,机关阵法最为擅长,对破解坟墓中各类机关很是拿手。
但是一般的搬山道士在风水上只是粗通门道,与其他几派相差较远。而搬山道人行事多独来独往,从不与他人合作。他们传统武功比摸金强一些,但对付僵尸多用提前设置的阵法,以及自制的各种小型手工武器。其前身与我们茅山略有渊源,但因为理念原因,也是互相排斥。
我大师兄风水继承的老道士,也因此弥补了搬山道士风水粗浅的短板,所以道上十分有名,我听观主老道说过,我大师兄道上的外号好像叫震天龙,一手“搬山分甲术”用的出神入化。
至于卸岭一脉我倒是听老道说过,而老道士也比较认可的卸岭一脉,他的一个道友我见过,当年一起跟他躲进苗疆的众多道士之一,就有一个是卸岭一脉的高手。
而卸岭一派据说创始人得仙人传授仙法,有令人力大之法,所以卸岭门门人,多是力大无穷,通晓武功之人,因此被称为力士。当年威震九州的吕布也曾是卸岭门传人,为董卓筹备军饷,曾挖掘过多位汉皇墓葬。
后来此派于北宋期间经过逐步互相交流融合,吸收了摸金与崂山派两派特色,形成了具体的流派,对风水术法有自己独特的认识。擅长于破坏法阵,熟悉各类风水地形的的弱点。
但是到了元蒙时期,因敌视元蒙政权,被大肆迫害,于是卸岭门主发出“除蒙令”,召集天下卸岭一脉门人,对蒙古展开全面报复,以破坏成吉思汗陵的风水,败坏元朝江山为己任。我当时听那老道士说过,好像最终到底是破坏了成吉思汗的几处附陵,恢复了汉人江山。但也因此和蒙人结下世仇,结果蒙古占据天下时,曾发出“金鹰令”,召集一只集合了天下刺客的秘密组织追杀卸岭门人。
据说直到今日,这一支刺客集团的后人依然遵循祖训,追杀卸岭门门人。也正因为如此,卸岭力士最为隐秘自己身份,除非是本门之人,否则即使是夫子妻儿也不会告知自己的身份。
后来卸岭门门人逐渐淡出中原,多活动于苗疆外蒙西北一带,也在中亚非欧出现过他们的踪迹,他们比较喜欢盗掘埃及金字塔的法老干尸。
老道士说卸岭力士多是极端的民族主义者,对华夏一族的传承很是重视,虽然活动范围不在中原,但传人只在汉人内寻找,对可能危害到汉人中原政权的国家,无所不用其极。
胖子又给我们仔细的讲了发丘一脉,这一脉又称发丘将军,是到了后汉才有的,又名发丘天官或者发丘灵官,其实发丘天官和摸金校尉的手段几乎完全一样,只是多了一枚铜印,印上刻有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字,在掘丘者手中是件不可替代的神物,号称一印在手,鬼神皆避。
而胖子说此印原型据说毁于明代永乐年间,早就不在了。这发丘跟摸金一派的手法接近,技术上稍微逊色,但比较注重众人合作。古代经常以当铺的朝奉,古董商等身份为掩饰。不轻易出手,偶尔行动多针对某些大型陵墓,是四派中唯一不忌讳与官方合作的一家。
可是到了清代因为外族迫害,流亡海外,现在多活动于东南亚及美洲一带,曾经在诸多大型古代陵墓发掘队中发现过他们的身影。国内多以考古学者的身份混迹于政府部门。
我一听大呼不得了,这发丘将军看来有头脑呀,这不类似水浒之中的梁山好汉吗,干到最后居然漂白了,成为考古大师了!
说到这里,我笑的脸色一下子僵硬起来,心中突然想起一个可能,那章水会不会就是发丘将军!
第三十九章 日本人 '本章字数:2255 最新更新时间:2014…12…29 20:00:00。0'
第三十九章 日本人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旅馆,我下车一看,只见金梓正跟几个外国人在那旅馆前说着什么。
我看着那几个外国人,好像说得是日语,这让我不禁感到事有蹊跷。
元清老道拉着我走到一边,显然也感觉不妙,让我时刻注意点金梓,倘若这家伙真跟日本人勾结,企图从黄巢墓中拿出什么东西给日本人,便让我在进墓的时候,暗中杀了他,也算是清理门户了。
我被老道士的杀意所震,我杀过鸡,杀过羊,杀过尸猴子,宰过粽子,可是杀人却是没干过,不由得有点心虚。
此时我见那冷血恶狠狠的盯着那几个日本人,心中一惊,难道金梓跟他徒弟不是一路的。
胖子说冷血是外国雇佣兵,我心中一直觉得冷血跟金梓不是一路人!我感觉冷血这装逼青年有自己的底线,大概就是牛人有牛人的骄傲,不像金梓那样,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此时金梓带着那几个日本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男子,留着日本典型的小胡子,我一看这货就不是什么好鸟。
金梓为我们介绍了那四个日本人,为首的叫山本一郎,是日本考古界有名的学者,第二个人是一个穿着皮衣的长发女子,胸前的**挤成了一条线,暴露在外面,看得胖子直流口水。我也被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所迷倒,可是当我看到那女子腰间微鼓时,却是心中一惊。
这种皮衣装扮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馨风那个凶姐姐,她也是习惯把手枪之类的东西插在腰间。我看了一眼那女子,见她跟馨风那个凶姐姐长得不一样,属于风骚型,让我心中居然有了一丝失落,要不然我还真以为是同一个人。而这个女子叫什么壬棉嘉,很古怪的名字。
这第三个是一个老头,但是这个老头给我的感觉很古怪,似乎不像是人,因为那脸尖嘴猴腮,跟黄鼠狼十分像,看上一眼感觉十分恐怖。
金梓说这老头是日本的阴阳大师千陇小昭机,我嘴里默念千陇这个名字,似乎在中国只有阴阳家那个号称万灵之主的东皇太一是这个姓!
第四个人应该是小照机的保镖,看样子是有底子的,显然是一个练家子。
金梓说这四个人是他找来的帮手,也是夹喇嘛夹来的,是他在外国认识的朋友。
我跟元清老道看了一眼,现在我们都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这金梓加上他徒弟与那四个日本人,明显是一伙的,而刀疤与小白脸是一伙的,胖子自己一伙,我跟老道士两个一伙,万一我们在古墓中被分散,这金梓很容易就能除掉我们任何一方。
现在看来他是早有准备,故意把我们带到山东地界,才告诉我们有日本人参与其中。
金梓看了一眼元清老道,让我们进去,说今晚就准备住在这里了!
我拉着胖子走在最后,等他们都进去之后,我急忙拉住他:“胖子,这几个日本人只怕来者不善,我们必须组成一个联盟,要不然真进了古墓,很可能让小鬼子给一窝端了!”
胖子十分同意我的话,他也准备拉拢刀疤与小白脸,毕竟我们是一起在东周古墓经过生死的,知根知底。
等我跟胖子走进小旅馆才发现这里不同寻常,按理说这地方已经偏离泰山,在往里走就是荒无人烟的大深山了,除非是偷猎者,要不然一般人绝不会选择进深山,毕竟那地方连路都没有,很可能出现凶猛的野兽。
可是这小旅馆内却人声鼎沸,有四五桌人,都是好几个人聚在一起。
元清老道拉着我坐�